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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跳出来的这个问题吓了他一跳,同时在这一惊一乍中某辆车突然车灯亮了一下,又熄灭了。
人是有大脑潜在意识的,虽然没看清,看大体知道方向,鱼益慢慢的走了过去,刚一离开,身后的电梯自动关上了,接着上楼去了
车库回复平静,是和先前下车时一样感觉的平静,鱼益这才反应过来,骂自己笨,刚刚那一下车灯是调虎离山之计喽?
既然没想它们会再次跑到电梯里去。
那它们去的地方13或14楼!
他上了另一步下来的电梯,电梯里有人,这回是正常的人了,鱼益还是仔细的端详了他一遍,才安心的走进店里,对方是个东北大汉,对于鱼益的目光,只差没过来问一句:“你楸啥?”然后接着就要干架的节奏。
幸好电梯关闭的很及时,而鱼益神精崩的紧,也没多想,按了13、14两层的按钮,耐心等着电梯到达。
“叮铃”偏偏紧张时刻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叫鱼益吓一大跳,电话下意识就按了接听键,按下后才看到是岳咏画打来的电话,他无奈的放到耳边问:“什么事?”
“什么事?鱼益,你好歹是我二姐的初恋,差点成为我姐夫的人,你怎么能不接我电话?”姐妹俩脾气差不多,只是岳咏画的嗲音更重点,这要是对其有点好感的男生就会觉的她在撒娇,偏偏是鱼益此刻觉的不耐烦的时候。
“没空,我没空,闻人灵也没空,爱情这种东西是看缘份的,所以作为长辈我劝你一句,你还是等着有缘和他偶遇吧,对了,你可以给他买部手机呀,这样你们偶遇时你顺便送给他,这样以后你就不会找不到他了。”
“你不帮忙算了。”岳咏画将电话挂断,倒是觉的鱼益这提意不错,最重要的是手机,这年头既然也有没有手机的,当然她被爱情冲昏头,没有去多想——一个你突然偶遇的人却要送对方一部手机,那对方会怎么想?
不,岳咏画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块,她甚至都想到了送手机前,先在其手机里装制一个定位app这样才好,也没想到闻人灵会不接受的可能!
从岳咏画的电话中回神来,电梯正到达13楼14楼然后25楼的按键灯亮了起来,而13、14楼的按键灯一直亮着,刚刚也经过了,却没有停了!
“什么意思,还不让我去找你们是吗?”
电梯到了25楼停下,开门,鱼益关上门,按12楼,电梯继续往下,而13、14两层的灯依旧停着,不过电梯还是路过了他,直下到12楼停下,门缓缓开来楼道外并无人,鱼益想了想,还是步出了电梯,他找到消防通道,决定走上去正常的一层楼两道楼梯也就到了,可是四面并没有什么标志,楼梯里也没有窗户,感应灯乎亮乎灭的,走了好几道弯了,才看到一个出口,结果却到了25楼!
“不对吧,即使不让我去,到也只到15楼,怎么就是到25楼了呢?”若是这样子的“鬼打墙”式的走法,那就太轻松了。
鱼益接着在25楼坐电梯下到15楼,找到消防通道往下走,还是没有看到出口处,像个封闭式的楼梯只延伸到底下底下会不会不是一层呢?
那以为会到哪里?
鱼益满心期待的一直往下走,这回没想找13、14楼,一直往下走,预计1层也过的时候,入口处被他瞧见了,一走出来呵,b2层?
算了,还是不要找了,不然得让它们把自己折腾坏了。
乖乖的按了电梯,进去前电梯里出来一个东北大汉,鱼益进电梯,他出电梯,二人回头看对方一眼,皆觉的眼熟,好像刚刚见过的!
电梯已关闭,鱼益按了25楼,身心皆累的想上楼躺一躺去,便没再多想什么了!
进了屋,看到时间已经下午2点了,也没有怀疑什么,只觉身上出了一身汗,现在要准备去约会了,得换一身吧,便进了屋去淋浴。
*你刚刚要找什么?*这是
这是早上在闻人灵四周散发出来的那一声响,还是一样的音调,显然是在和他对话,它知道他刚刚在做什么?
“你是谁?”鱼益关掉淋浴头,想把声音听的更仔细一点。
*彼岸花的主灵*
人家这么说,那么你就该接着问:“那你的副灵呢?”
*要向你的朋友要了。*
“我的朋友,闻人灵还是太平?”
*你刚刚在找什么?*它未回答,又接着问道。
鱼益急忙裹着浴巾冲出来,闻人灵就大厅里看着他,好像知道他要出来了一样,而闻人灵此刻的脸上印着什么
他来不及问、来不及伸手,人已直接倒地
五十三、米氏(1)()
待鱼益醒来时,天已大黑,他急忙下了床跑出房间,看见太平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鱼益问她:“闻人灵人呢?”
“在我屋里你怎么晕倒了?”
“你要问他。”他是谁,是不会害自己的人,可他到底是谁?
又或者他从开始就以“闻人灵不会害自己”的这个观念——其实是错的?
“问他?他一直都在我的屋里,因为我我回来时他是在我屋里的,过来找你时,才发你晕倒在房门口,鱼益你没事吧?”
“太平,你我皆不知他到底是谁,要信他吗?”鱼益问的相当认真,严肃到太平想:下午应该是发生什么事了,所以他才没有出现电影院门口。
太平也严肃了起来,慎重的问:“怎么了吗?”
因为也有怀疑,所以今日自己一问她才思忖良久?
“先不问为什么,只告诉我,就现在,你愿意完全的相信他吗?”
太平看了他良久,也想了良久,其实也没有思考什么,只是想他怎么了,想了半天也想不通,便回神来回答鱼益:“嗯。”
“为什么?”
“你和他是一样的,我们三个人是好朋友,我相信你,自然一样的,犹如你一样的相信着他。”
“我明白了。”但这不代表闻人灵就没有问题了。
“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忘了,之前好像看见什么了,因为这个东西而晕倒了。”他只能这么同太平说,以免她过多担心,至于他看到的闻人灵的样子鱼益想起了太平的伤疤。
“嗯。”太平起了身,走向厨房:“我来做晚餐吧。”
“”现在此事先放下了,那鱼益看着太平平静的背影,却想到平静也许挺好的!
但,与他们俩人的交集是他选的,他也挺高兴自己这么选的!
而到了清明节那一天,鱼益才想起来自己那天再次“爽约”的事,早上过去叫太平过来吃早饭时赶紧提起来慎重道歉。
“没什么的,那天是愚人节,我知道的。”说罢,太平平静的进了屋,闻人灵已经打坐完毕,坐入餐桌等他们一起开动。
鱼益便没有再说什么,可是却纠结着太平说的她知道,她知道什么呢?
知道愚人节自己要耍她?还是原谅了自己耍她?
无论如何,自己是再次失约了。
今天太平得回学校制定论文事宜,明初也有课,闻人灵这几天继续打坐,所以今天鱼益要回店里自己看店。
自那天后,鱼益宁愿等电梯也不愿意看一眼楼梯,这鬼打墙的东西还真是生猛,可是今天清明这么平静?
一路相安无事到达店里,清晨八点半,鱼益开门准备做生意,桌椅摆放好,烧咖啡的期间找来打火机点烟,刚点上就灭了无风无浪的店里啊,这门口他是准备九点再开的所以现在还是紧闭着的,四面的窗皆是封闭式的,除了天花板角落的三个排气口洗手间?
门也是关的,况且隔了段走道那就是里屋了?
抬头直视里屋,门微开着,里面没开灯,窗帘也没有拉开吧,所以他这边看进去,是漆黑的。
他又打开了打火机,不用一秒,无风自灭既然不是风,那就只能是它们了!
太平、闻人灵常跟在自己身边时它们总不来(以往那几次不作数),最近它们看来真是有心来找自己了!
是自己最弱,所以找自己下手吗?
鱼益扔了打火机,口袋里摸出了火柴盒,给烟点上,他在点烟的过程中有些小得意,因为好似闻到了空气中失望的味道——哼,就这么一点就想吓着我?
他不急,只看着那半掩的门,吞云吐雾进了半只烟后便掐进了烟灰缸里,整了整衣服,抬脚往那屋慢慢走去
这次可不是以往那害怕的心情了,这次是爱理不理的,但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好歹是他的地盘,总不能不闻不问叫它们认为自己怕了它们?
但鱼益忘了,他知道那些东西的存在,他现在是不怕它们了,可是还有一个没有克服的——就是它们死前的惨状,他忘记若是它们将那“死样”亮出来的话,一定会吓一跳,并不忍直视,那些可不是电视上化妆效果,甭管电视上逼不逼真,它们可都是真实的
所以鱼益推开门,见到的不是灰色的它,而是一张惨白的脸,脸上一双眼球异常的突出来,突出来的眼珠四周血管青红青红的像蜘蛛网一样散布开来,占了脸的三分之二,只一眼鱼益立马低头用手遮挡,看不了又不好直接闭眼,便只看地面,它身上穿了一件旧式的白裙子正在滴着血但地板很干净
这条白裙子他好像见过!
鱼益赶紧抬了头,看见了有质感的黑发绑着两条大麻花辫在肩膀两侧,是的,他见过她的
似乎也看到鱼益在脑海中思索的神情,它幽幽的问*想起来了?*
“呃”得有个参照物,比如她这血滴下来时,地板没有血原先的血是滴在哪里也没有血?
顺这思路想起了一条似乡下的马路,可是不可能在青丘浒,就算是风吹过来,也不可能正好吹到他店里吧,况且他可以肯定记忆的绳索它不是在青丘浒那根上,它浪鼓小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