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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老板不悦的问:“干嘛?”
“快过来呀,正经事。”
因上回闻人灵他们没见到年除,鱼益想起来便插话问他们二人:“刚刚那个人,你们怎么看。”
太平摇摇头,无感。
闻人也摇摇头,无感。
明初这新官上任三把火吧,此刻忘记身份,“啪啪”的敲两下回车键,啧啧两声问老板:“益哥,益哥。”
“好了,你说吧。”
“开始了啊,此人叫杨三柳,这名字像古代的普通人家名字。”自己又点评一番,闻人灵似乎听不下去吧,起了身对众位说:“先出发吧,趁天还亮着。”
三人一愣,太平点点头,鱼益便让明初带上笔记本,店里关门,四人上车出发。
指路的明初坐在副驾驶上,所以市民小鱼对他的员工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明初得空回答:“为什么呀老板,今天不是看我表现吗?我们还没到现场呢,你就下定论了。”
“什么现场不现场的,你一会不必进去,就呆在车上,以防”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鱼益话锋一转又交待一句:“你就待车附近吧,注意房子外围的状况。”
明初想着他们有他们的思考问题角度,自己肯定什么也不懂,初学者要听话,便乖乖点了头,不过他忘记反问老板,待在车里和待在现场外围有何不同?
车子停下时,已经下午三点,今日亦不出晴,鱼益看了下手表,闻人灵望了一眼西边天际,鱼益对着面前的一座旧楼房说了一声:“六点半天黑。”
太平接话:“明初刚刚在路上说了,杨先生说的事件是他家里的镜子,那么夜深人静时动静会让人听的清楚一些,白天只是人自己乱,故而不大注意。”
闻人点了点头,也回首看向这七层小楼。
鱼益也明白她的意思,自从接触它们开始,他便知道,夜晚只是人意识脆弱容易被它们影响或上身什么的,但是白天人减少了惧意,可不代表它们就不存在了。
这是旧式楼房了,因地处偏僻,此楼应该都是原居民住着,而且估摸着都是老人,因附近的公交站、地铁站都离的远,的士都不好打,小孩上学、大人上班皆是不方便的,且回头看一眼这还算干净的楼四周,除了鱼益的车,就几辆电动车停在一旁,或天色、或氛围、或情绪影响,这楼和这楼的四周都让人觉的荒凉,一种对“人”的荒凉。
小楼岌岌可危,白墙青檐都灰暗无光,楼前一排芒果树,长了有数年了吧,怕是同楼一样的年纪,树干像老人的手一样斑驳、佝偻不直,更是遮挡光线,楼没有电梯,像今天这种天气的光线下,楼的每层窗户、楼梯口都是黑洞洞的,像告知底下的四人,这楼并无一人,又像个陌生人,静处在那里紧盯着这四位外来者。
明初突然打了个寒颤,瞬间英雄气概皆无,怂了。
他对三位大师说:“此楼没电梯啊,那我不上去了,不过你们也不必爬七楼的,那位杨三柳住在四楼,四零四。”说完,更觉这楼诡异的很,他内心的阳光遍寻不着,便乖乖的抱着笔记本,退到车旁,脚下随便扫了扫,便席地坐下来。
见他们三人倒没有过多犹豫,知道目的地后就准备进楼了,明初还是惶惶不安抬头问了一下老板:“益哥,你们大概什么时候下来?”
鱼益看向两位,太平老实的摇摇头,楼上情况并不知晓,
闻人灵沉吟一下道:“不麻烦,一面镜子罢了。”
鱼益便将话转换,回答明初:“十来分钟吧。”
“好的。”听到这时间,明初稍安了心。
只是三人刚走到大门入口时,门口正中央横着一只老鼠,如何死的不知道,鱼益皱眉,这地方是要表现的与鬼屋有多像?
太平复而看见,蹲了下来为这只老鼠念往生咒,念好后,复又念了一遍三皈一,看向闻人灵时,得到他默许认可。
鱼益回头喊了一句明初:“过来把这只老鼠寻个地方埋了。”
三人这才往旁边进到楼里,而不远处的明初怀疑自己听错了
八十一、恐怖镜子2()
楼道没有生活垃圾,不过因灰尘积厚也不算干净,地板墙壁都灰灰沉沉,见到外面如何,倒也没有期待里头如何了。
一层一层的,倒没什么事,只是拐上四楼时,突然立在楼道拐弯面壁而立的应该是个人,三人都惊吓到了,特别是走在前面的鱼益,倒退半步,差点把刚踏阶上楼的太平给推下去,闻人灵最后,反应也最淡,只是
看背影,这一身看不出是褐是黑是灰的破布,和头上既然还有破布同款的帽子,鱼益推断应该是个流浪汉或失孤老人等。
不过他们管的不是人事,对方确定是人,便选择不理会,鱼益让太平小心,他们侧了身小心上楼。
只是路过其身边时,鱼益真怕他伸出手来突然拽住自己什么的,不过人的恐惧大多都是自己吓自己,比如就你一人在电梯里面对一个角静站着,就可以吓着后面进来的人,不用其他过多装扮。
都上到三楼后,鱼益已在前方看门牌,还有心情和太平说笑:“我想起来,你原先在学校住的就是404吧?”
“嗯,你去过?”
“呃听说过。”
“哦。”太平想到了路子淑。
而跟在他们身后的闻人灵回头看了一眼,触触眉,不知想到什么,这才转身离开。
“404,到了。”三人立在楼道中间位置,左边是刚刚上楼的楼梯口,右边是楼道尽头,两边距离一样长,因这旧式的建筑风格,楼道里只靠楼梯那边的一点光线,不过今天这天气鱼少爷刚刚大概找了一下,没找到关于灯的开关,这一层楼大概14间屋子,可是除了楼梯那位可疑人物,这里好象寻不到有人在的迹像。
这楼里的味也不好,鱼少爷掩了掩鼻,仔细将404这锈迹斑斑的铁门四周看了看,没找到门铃类的按钮,便忍着心中不舒服,手轻握,穿过铁门,用正常的力道敲了三下门。
另一只掩鼻的手也放下来,寻了手机播给明初,结果一格信号愣是播通了又掉、播通了又掉,鱼益烦了,开口问身后两人:“你们可有存那个杨先生的电话?”
太平摇头,不过感受到鱼益的不安,开口道:“没有。”
闻人灵就不必管了吧,他不知活在哪个年代,压根就没有手机。
鱼益这才加重力道的猛拍几下,但等了半天,屋里还是没有动静。
“你们”就这么空空的,从他们右方发来一声响,不大不小,但在这楼道里已经响亮了,鱼益吓了一跳,回头。
右手边站在不远处有个模糊的人样吧,因光线不足看不清五官,但从闻人灵的目光中可以确定,就是此人。
“杨三柳先生?”
“是是我。”那人激动了一下,赶紧跑了过来,一跑近,对于陌生的距离感就消失了,人和明初的照片上没有什么太大区别,这张脸一看就是熬夜熬的,下巴细尖、皮肤粗糙无光、眼睛凹陷,黑眼圈像碳灰抹上一圈,头发乱且枯燥,只那削尖的高鼻梁十分夺目,人与鱼益差不多高,却瘦的很,柴的毫无水份,看上去不像二十五岁的小伙子,全身萎靡可见被摧残已非一两日了。
鱼益三人简单的自我介绍后,杨三柳一边一开门一边同他们说:“我可以不在吗?”
“你是屋主,要有屋主的气势,如此才不会让那东西给占了去。”
“我”但杨先生还是走在了最后。
鱼益问他:“这儿都住满人了吗?”
“都住满了吧?”
闻人灵来了一句:“是不是人不确定吧?”
“你们能别吓我吗?”
“你为什么不搬走?”
“我我是玩电竞游戏的,这儿是我爸妈给我留的老宅,不用付房租什么的,其他地方他们也不大喜欢我这种人吧。”
铁门就开了好久,况且鱼益是第一回开这种门吧,那位杨先生躲在闻人灵身后,表现的这房子不是他的一样,要不是钥匙是从他手中递给鱼益的。
屋子内的装修不错,家具旧式,但可看的出他们家是个富裕人家,三房两厅,一进门就看到正对面的书房里摆着三台电脑,附和这杨先生刚刚的说词。
不过三人对游戏一窍不通。
然后
太平扯了扯鱼益,他才注意四周,这屋里单大厅就摆了三个镜子,墙壁上与梵高的星空齐挂的一面、玄关处一面全身镜、钢琴架上也放了一面立式圆镜。
“就是这些镜子吗?”看着没什么问题啊。
那杨三柳倒是一直和他们站在一起,目光错开这些镜子,但在太平他们看来,他还好,没有很惧怕的样子。
“为什么摆这么多镜子?”鱼益问。
“我母亲喜欢。”
鱼益挑眉,镜框都看起来很复古,所以问:“是单纯的收藏,还是爱照镜子?”
“都有吧。”杨三柳扭捏半天,才对着鱼益正要转另一间房门去时,才开口道:“对就就就是这这一间。”
“这一间怎么了?”
“里头有一面镜子,它就是它,我希望你们”他说不下去了。
八十二、恐怖镜子3()
三人上前,鱼益开了门,因窗帘合上的原因,屋内一点光线皆无,不过鱼益立马找到开关,开了灯,房间亮堂起来,放着衣柜、床和一面摆件架子,其他再无,房间收拾的十分干净,普通的很并无特别。
闻人灵进入房间,杨先生不敢进去,又不想独自一人留在大厅里,便只站在门口对他们指了指床正对着的一面镜子。
镜子被当成画一样挂在墙上,和外头星空旁的那面镜子一模一样,但这镜子有何不同?
三人同时望去,镜子下方的墙上有红色痕迹,走近一瞧,闻人灵说:“不是血。”
“不是吗?”杨三柳声音高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