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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扫到正上方的三百六十度转动的摄像头,瞪圆了一双眼睛,然后拉着傅瑾年赶紧往外面跑。
等到了电梯旁边,拿包遮住自己的脸,愤愤地说:“楚氏法则第一条!”
“夫人说错了,应该是傅氏法则第一条!”傅瑾年含笑地靠着身后的墙壁,脸却直直地看着笑笑。
“好,傅氏法则第一条!”笑笑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接着说,就听见傅瑾年清冷得如同阿尔卑斯山未融化的雪,但偏偏又染了一丝**在的声音:“要不我们今天晚上换个战场,就在酒店?”
笑笑被调戏得脸颊绯红,全然忘记刚刚准备教训傅瑾年以后要遵循的“楚氏法则”或者是“傅氏法则”,现在脑子里闹哄哄的全部是他说的“我们今天晚上换个战场”。
不想则以,越想越脸红,某些不和谐的画面飞快地往她的脑子中去,笑笑忍不住回想之前的战事,人仰衣翻,兵荒衣乱,形容为战场,好像也不为过。
傅瑾年看着她红腾腾的脸颊,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是,身后揉了揉她蓬松的发顶,听见“叮”地一声,电梯应声而开,他轻笑一声,拥着笑笑走进电梯。
笑笑透过电梯看见傅瑾年的倒影,看见他的脚一只站直,另一只随意曲着,脚尖着地,脚板靠着后面的电梯内壁。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揣进兜里。姿态闲适,心情愉悦。
她咬了咬嘴唇,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然后,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转身扯了扯傅瑾年的衣角,轻声问:“你吃饭了吗?”
傅瑾年整个人凑过来,在笑笑脸上小啄了一下,然后贴近他她的耳垂说:“没有,不过夫人秀色可餐,有夫人在就可以喂饱我!”
她正想反驳,听见“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傅瑾年已经伸手将她带出去,顺势还有一些人进来。想要吐出口的话,不得不停留在嘴边。
出了酒店,傅瑾年让她在门口等一会儿,他去开车过来。笑笑点了点头,看着傅瑾年的背影远去,百无聊赖的在那跳格子。
等到听见喇叭的声音,才蹦哒过去,拉开车门坐了上去。习惯成自然的伸手去摸后面的安全带,费了一会儿劲儿,才系好。
她回过身子,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傅瑾年,发现他嘴角微勾,眼角含笑,就连平日里紧绷的下巴这会儿都微微松弛着,没有往日看起来那么冷漠无情,冰冷如铁。
笑笑咬了咬嘴唇,手里把玩着自己的手提包的带子,鼓起勇气说:“我们今天晚上不回去可以,但是……”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车子已经停下了,笑笑顺着傅瑾年的目光看过去,看见前面的招牌上面写着“婚恋主题酒店”,她的嘴角抽了抽,正准备继续教育:“就算要做少儿不宜的事情,也得吃饱了饭才有精力呀!”可事实是,傅瑾年长臂一伸,已经把门打开了,而她竟然傻乎乎的下车了。
笑笑站在街头兀自懊恼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就看见傅瑾年急急走了过来,手腕处还搭着他的黑色西服,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她呆呆的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心中感叹着:她的眼光就是好,一选就是极品。
还没yy结束,傅瑾年就已经过来将她搂住,随后带入了酒店。等到他已经办妥了入住手续,两个人站在房间门口的时候,笑笑才意识到:她被傅瑾年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竟然忘记了吃饭这头等大事。
可是看着现在两人的处境,心中明白,在这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情况下,想要说服傅瑾年先去吃饭再做事情的几率几乎为零。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自我安慰着:既然逃不掉,那就好好享受!抱着这样的信念,笑笑雄赳赳气昂昂地推开了前面的大门,可是,看见屋内场景的一瞬间,她就呆住了。
紫色的纱幔笼罩着大圆床,床边的柜子上摆放着一些用具,笑笑并不清楚她们的用途,但是作为一个成年人,没有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在南柯等耳濡目染之下,一些比较特殊的字眼还是能在委婉地解释后理解的。
这会看见这些,只感觉荷尔蒙在舞动,一时之间不知道把眼睛放在何处,她不自在地别过脸,恼恨地瞪了傅瑾年一眼。
傅瑾年笑了笑,伸手关紧身后的门,顺势落了锁,才走过来将笑笑抱进怀里,轻声说着自己的心里话:“今天一天没见,感觉十分想念!你要好好地补偿我!”
“哪里有一天没见?你早上是去上的第二节课,差不多九点才出发!”她伸手将傅瑾年的手臂抬起来,看了一眼他的腕表,才接着补充:“现在才刚刚七点半,我们半个小时之前就已经在一起了,所以没有一天!而且你今天还给我打了
125w大小风波(狗粮)()
自从上次傅瑾年说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之后,笑笑觉得傅瑾年天天一有时间就往家里跑,实在太过辛苦,于是决定跑去傅瑾年的办公室蹲守,傅瑾年上课,她就跟着去上课,傅瑾年下课,她也跟着回办公室。
有一次傅瑾年上课的时候,她在画小漫画,感到口渴,习惯成自然地喊了一声:“阿年,我要喝水!”
傅瑾年本来就在专注地讲课,没有听清,清冷的声音兀自悬浮在半空中,时不时敲击一下黑板,提醒盯着他犯花痴的女生。
他的目光扫到坐在第一排的笑笑,微微露出一些笑意来,正准备继续讲课的时候,就看见她皱着眉头,嘟着嘴巴,一脸的不耐。嘴里还在囔囔着:“阿年,我要喝水!”
教室里一下子变得十分安静,静谧得能够听到心脏砰砰的响声。手里还在画画的笑笑不满地问:“阿年,你在干嘛?唔,好烦,笔断了!”
她顺手将手中的笔往桌子上一扔,然后看见它滚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接着看见一双黑色皮鞋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猛一抬头,看见傅瑾年穿着西装,拿着她的粉红保温杯往这边走,脚步顿住,拾起来她掉落在地上的铅笔,笑笑这才想起来,这是在傅瑾年的课堂上。
她已经不敢回头去看后面的人的眼神,咬着嘴唇看着傅瑾年,一脸哀怨地盯着傅瑾年,随后十分淡定地站起来问:“傅老师,我想去上个厕所!”
傅瑾年十分正经地点了点头,然后嘱咐了一声:“嗯,去吧!路上慢点,别摔着了!”
教室里的学生本来看见傅瑾年端着保温杯过去的时候,就觉得十分惊讶,后来看见笑笑一脸正经,十分淡定地提出上厕所,不禁怀疑刚刚出现的是幻觉,可是现在听见傅瑾年十分春风,十分和煦,一脸温柔地说“路上慢点,别摔着了”的时候,要是说这两人没有jq,大家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原本还在花痴的女生一瞬间将目光汇聚到笑笑的身上,期望透过侧颜,看穿笑笑的本质,可是早在傅瑾年说完话的一瞬间,笑笑就一个箭步冲出了教室,一边跑,一边骂“今天晚上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不收拾,我就不姓楚!”
而教室里的傅瑾年十分淡定地将粉红色的保温杯端到了讲台,然后敲击了讲台,继续讲课。
坐在下面的女孩一个个一脸同情地看着对方,本来还以为教室里出现的每一个都是自己的情敌,现在才知道“高手在人间”,而且所谓的高手就是笑笑这样的,厚积薄发,一击即中!她们抱在一起失声痛哭,大声哀嚎。
傅瑾年看着教室里的场景,十分无奈地叹息着,现在这个情形,课肯定是上不下去了,他抬步走到笑笑刚刚坐的位子,收拾好他的东西,又回头来收拾自己的东西,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才说:“这节课就提前下课吧!”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又补充着:“你们走的时候轻点,距离下课还有十几分钟,不要打扰别的班上课!”
一只手提着两个人的包包,另一只手的手腕处搭着他的黑色西服,他抬脚往外面走。
“老师!”一个还在抹眼泪的女生急急地喊住傅瑾年,看见他回过头来,怯怯地问:“老师,请问刚刚那个女生,是你的女朋友吗?”
傅瑾年回过身来,微微勾了勾唇角,然后解释着:“不是!”
教室里想起一大片的吸气声,紧接着就是欢呼声,可是傅瑾年接下来的话硬生生地破坏了这种氛围,他说:“不是女朋友,她是我的妻子!”他一边说着,一边扬了扬自己的手指,方便大家看到他手上的戒指。
等到教室里再次恢复寂静的时候,傅瑾年才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往外面走。
“老师!”另一个女孩子站了起来。
傅瑾年顿住,没有回头,目光越过门厅看向窗外的风景,一片苍郁之中,百花盛开,他微微勾起唇角,静静站立着。
“老师,那我还可以继续喜欢你吗?”女孩子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她不仅问出了自己的心声,也问出了教室里大半女生的声音。
傅瑾年的嘴角一寸寸地下滑,随即恢复了平时的冷漠模样,他回过头来看着还站着的两位女生,沉声说着:“我永远是你们的老师,对于老师的尊敬与喜欢,我想我妻子是可以接受的!”他一说完,再没有停留,直接走出门外。
他快步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刚刚自然明白笑笑为了逃跑,但又不能阻止,只能看着她偷偷溜掉,这会看见自己的办公室近在眼前,想要见到她的心情更加急切。
一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笑笑在沙发上打滚,这是她表达心情的方式,高兴就在床上打滚,不高兴就在沙发上打滚,而办公室虽然没有床,但是结合刚刚的情形,自然明白这又是不高兴。
他走过去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一旁的椅子上,看着还在打滚的笑笑轻笑了一声,走过去将她拥进怀里,十分认真地说:“你不觉得这样挺好的吗?当初你还担心以后得防着三千弱水,现在一次性给你解决了,不是应该高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