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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这上面,他们跟更不会像陆昊这样,百折不挠地要和自己过不去!
陆昊其实也不想和自己过不去——他也很想和其他人那样,在花了一点时间和精力之后,在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弄明白为什么会生气之后轻松地笑一笑,告诉自己其实自己只是习惯性地精神抽风——他真的很想就这么轻松地放过自己,可惜的是他不敢。
因为对他而言,无论是“耐心变差”还是“在笑破天的纵容下变得放肆”都是不能被接受的!
耐心变差会影响要他的工作——他从来都不是个以耐心见长的人,在之前的任务中,他已经被他并不算出众的耐心坑了很多次了——在公司里,有关他的投诉状已经堆了很厚的一沓,只是笑破天暂时没有处理他而已。
暂时不处理他并不代表笑破天对他的容忍是无限的,因为不管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融洽,她始终只是他的老板,并不是她的家人——陆昊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并不想让自己的行为超过了笑破天的底线。
虽然说他一直都在努力,一直都在想法设法地想要将笑破天变成自己的家人,可是在没有成功之前,陆昊还是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必须要认清自己的身份的——他只是笑破天手底下的一个小兵,尽管可以在她的身后装大尾巴狐狸,但是并不代表他可以无所顾忌。
与耐心变差相比,陆昊更担心的是,自己其实已经在笑破天的放纵下变得放肆了——陆昊相信,就算笑破天能够容忍自己在工作上缺乏耐心,但是一定不会容忍自己变得放肆。
因为,对于上位者而言,放肆的下属意味着自己的掌控力不够,或者说下属并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陆昊相信,如果有一天笑破天觉得他变得放肆了,那么,他的末日也就到了。
他的末日来不来倒是无所谓,但是他还有一个女儿——这就是为什么他宁愿弄得自己精神崩溃也要找到自己情绪变化的“因”的原因:他可以承受一切施加在他身上的恶果,但是他不能容忍任何恶果降临在月牙儿的头上!
因为这样的担心,陆昊完全无法像其他人一样轻松地放过自己情绪上的“怪异”,可是,无论他怎么分析,他也无法确定那个真正的因。
所以,他决定求助于现场的唯一的“旁观者”——盖亚。
“很简单啊!”在听了困扰了陆昊很长时间、差点就将陆昊折腾成一个神经病的问题之后,盖亚只是简单地思索了一小会儿就笑着开口了:“是你将问题想复杂了哦!”
盖亚脸上明朗的笑容让陆昊感到一阵轻松,而她的话更是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你之所以会情绪失控,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面对过这样的状况哦!”
“你以为你现在遇到的状况是过去遇到过了,但是,你却忘记了一点:过去的你有选择权,而现在的你是没有选择权的!”
“就算是在那颗荒凉的星球上,你其实也是有选择权的:你可以随意地选择去哪儿或者不去哪儿,可以随意地选择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砸那颗星球上,你虽然孤独,但是却还自由着。”
“但是现在呢?”
“你没有选择——”(。。。)
。。。
第两百一十七章 知道真相的我眼泪……(二十四)()
陆昊是知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话的,所以在他被那个问题折腾得欲仙欲死的时候,他选择了求助唯一的旁观者,也就是盖亚。n∈n∈,
事实上,他在求助盖亚的时候并没有抱有太多的奢望——他并不认为一个对地球的了解全部来自于一些偶然到过地球的变形金刚带回来的资料的外星人能够在听完他的叙述后解决他的疑问——他其实只是希望,她能够给他一些提点,让他看到一个新的思考方向。
然而事实证明,盖亚这个旁观者确实看得比他要清楚许多。
那个差点杀死了陆昊全部脑细胞的问题在她看来简直没有一点儿难度——陆昊甚至怀疑,这个问题对盖亚来说可能并不会比“11=?”这样的问题困难,因为她在听到了他的问题之后,根本没有经过思考和分析,就给出了一个相当明确而又合理的解释:“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认真地思考了一番之后,陆昊不得不承认,盖亚说得很有道理——他确实没有选择的权利,而且是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
在一开始,如果他有选择的权利的话,他应该是不会接受这一次的任务的——与“拯救”某个被困在偏远的宇宙角落里的孤独星球上的盖亚相比,他更愿意去拯救那些不知道流落到什么地方去了的亡灵,与及自己那些受到了牵连而不得不流落他乡的团员。
就算是他还没有找到有关他们的任何线索,不能立即前往他们所在的世界去拯救他们,他也愿意将时间用在自己屋里的“魔法屋”里——事实上,在被笑破天抓壮丁之前,他确实是这样做的。
虽然他并没有从那些从魔法阵中走出来的召唤生物的身上找到任何有关利亚或者其他人的讯息,虽然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忍受失败带来的空虚和绝望。虽然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承受魔力枯竭带来的剧烈的痛苦,但是,如果他真的有选择的权利的话,他还是愿意将自己的全部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那间魔法小屋里——可惜的是,他并没有选择的权利。
尽管笑破天并没有威胁过他,也没有强迫他一定要接受这一次的任务。甚至还告诉他,她正在帮他寻找那些亡灵的线索,但是在陆昊的潜意识里,他确实是被“胁迫”了。
“胁迫”他的并不是笑破天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人,而是他与笑破天的关系——一种看似亲密、看似平等,但是却有着泾渭分明的阶级差距的关系:她是他的老板,他是她的员工;她是无所不能的超级boss,他是她手下的杂兵;她为他提供工作机会,他负责完成她交给他的任务;她需要为他照顾和治疗他的女儿。而他则用自己的工作来作为回报。
在笑破天的面前,陆昊就好像是一个因为背负着沉重的枷锁而不得不苦苦索取、等待她慷慨地施舍的乞丐——这样的他又怎么有勇气、怎么有资格去和她说“不”?
如果不是这一次的情绪失控,不是盖亚说出了他“并没有选择的权利”的事实的话,陆昊可能还不会认识到,自己的潜意识里竟然还潜伏着这么多的怨气!
也许,在他获知自己被选中来执行这一次的任务的那一刻起,怨气产生的源头就已经在他的潜意识里种下了吧——在上位者的意志面前,无力反抗的他被迫放弃了自己的爱人、朋友。不得不将他们的安危暂时抛到一旁,去另一个陌生的星球执行一个不知道需要浪费多少时间的任务。这怎么能让他不心生怨气?
种子在他被动地接受了这一次任务的时候就种下了,然后,在他来到斯提尔之后,它得到了第一次浇灌——当他来到这颗偏僻而荒凉的星球之后,当他第一次睁开这具身体的眼睛试图看清这个世界的时候,当他想要让自己的这具身体动起来的时候。他发现,他依然没有选择的权利。
看不见、听不着、动不了——这就是笑破天留给他的唯一的“选择”。
在发现自己居然连“控制自己的身体”这样理所当然的事都做不到的时候,陆昊潜意识里的那颗种子轻轻地动了动——在那一刻,他感到了沮丧、感到了惶恐,感到了被上位者捉弄的无力和无奈。以及对高高在上的她的小小的怨恨。
尽管在莉莉这个笑破天特意配给他的、看、动的能力,但是,对陆昊来说,“假手于人”的滋味并不怎么美妙——你所看到的“世界”并不是你真正想要看到的,而是另外一个人帮你精挑细选、甚至帮你处理过的“画面”,你会不会觉得自己所看到的是一个“虚假的世界”?
尽管陆昊并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也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过与此相关的不满,但是他确实是不止一次这样怀疑过;有的时候,他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被送到了这颗完全不真实的星球!
“如果,斯提尔这颗星球与及这颗星球上的所有变形金刚、甚至还包括在我的体内从未露过面的莉莉都是虚假的呢?”他偶尔会产生这样“疯狂”的想法,而且还不止一次:“如果我并没有真的踏上这个星球,我应该在什么地方呢?”
他的这些疯狂的想象力就成了浇灌那颗种子、让那颗种子能够生出几根稚嫩的根须的最好的养料:“一个隐秘的地下室,一个精密到可以自动维持我身体机能的虚拟仓,一个精心编造、用足了特效的大型单机游戏——做了这么多的工作,笑破天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只是为了阻止我去寻找利亚她们?”
陆昊是一个想象力很丰富、经常开火车满宇宙乱跑的男人——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但是,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一个容易胡思乱想的男人。
他认为,他之所以会胡乱怀疑笑破天。甚至胡乱怀疑莉莉与及整个世界,只是因为,他很快就发现了,就算他重新找回了视、听、说、动的能力,他还是没有任何的选择。
“将盖亚带回地球”——这就是笑破天给他下达的任
任务。
这个任务乍听之下似乎自由度很高,但是。在真的抵达斯提尔,真的开始执行这一次任务之后,陆昊才发现,这一次的任务根本没有一点儿自由。
因为没有具体的任务流程,没有掌握与任务有关的资料,他对“如何完成任务”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所有的相关资料都在莉莉那宝贝得不得了的记忆库里,而且她并不会对他全盘托出,只会选择性地给他透露一点点;他并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往何处,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与什么人接触。他只能放任莉莉去选择前进的方向,然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