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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是找到了一个将她的问题重新变成他的问题的途径,而且看起来效果还不错——虽然说她最终还是逃不脱“解说员”或者“老师”的宿命,但是最起码,她不用一个人承担痛苦了——就好像现在这样。她已经成功地将自己身上的痛苦转嫁到陆浩身上去了。
“多一个人分担痛苦,每个人身上的痛苦并不会减轻。但是心里至少会感到公平;而一个人承担痛苦,虽然身上的痛苦并不会加倍。但是在看到别人的快乐之后,心里会增添另一种痛苦”——正在尽情地欣赏陆浩脸上痛苦的表情的笑破天觉得这话说得真是对极了。
“分享自己的痛苦不仅可以避免为自己增添新的痛苦,而且还可以让别人跟着你一起痛苦,并且你还可以从别人的痛苦中收获到另一种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快乐……”——正在仔细品尝建立在陆浩的痛苦之上的快乐的笑破天觉得这话也说得对极了。
“虽然说与别人分享快乐,快乐会变成两份,而且每个人身上的快乐并不会减少,但是,从别人的痛苦上收获到快乐之后,不去与别人分享这份快乐,而是让别人继续痛苦、自己独享快乐,却会让自己更加快乐……”——正在研究自己的新发现的笑破天觉得自己有必要在之前的那两段格言后面增添上这番感悟,因为她觉得自己说的这番话真的是说得对极了!
“就是要这么干!”看着陆浩那张写满了不爽的臭脸,笑破天深感快意:“好长时间没有这么嗨过了——他喵的以后就得这么干!”
从陆浩的痛苦中收获到的快乐就好像一针强效的兴奋剂一样,让她嗨得完全停不下来:“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无节制地问我问题了——老娘已经拿捏住了他的命门,只要他不给老娘活路,老娘就拉着他一起死!”
眼看就要嗨到天上去了,她却突然感到了一丝寒意——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些什么:“呃,这样说起来,这里面似乎有猫腻啊……”
因为自己的例子就摆在自己面前,所以她很快就找到了被自己忽略掉的“东西”:“我靠!他以前一直不停的问问题,是不是就是因为,他从老娘的痛苦中感受到了快乐?”
根本不用去验证,以她对他的了解,她相信,她所怀疑的正是事情的真相——这让她瞬间嗨不起来了:“而且,老娘还特么特老实地独自忍受痛苦这么长时间,直到今天才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嗨劲儿就像是自己扇在自己脸上的巴掌一样,让她脸上火辣辣地疼:“艹!老娘还以为捡了个先天法宝,原来他喵的居然是别人玩剩下的!”
一种“后知后觉”的羞耻感让她心气儿全无、让她感到了无生趣——如果不是陆浩脸上那纠结到无以复加的表情给了她新的动力的话,她真的很可能会就此一蹶不振,从此在他的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让笑破天重新振作起来的就是陆浩那张不断抽搐的脸——一看到这张脸,她就觉得自己的人生还有意义:“呃,好像以后机会很多啊……”
一看到那张脸,她就觉得,她的人生不仅会有意义,而且还肯定会很精彩:“只要找对了办法,难道还愁无法将痛苦施加在他的身上?而且,看他这个样子,他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痛苦?”
她甚至还在从那张脸上窥破了人生的真谛:“别人比我更痛苦就是我在痛苦中能够找寻到的最大的快乐——这话说得真他喵的正确啊!”
(。)
第两百五十三章 自己挖的坑……(五)()
重新找到了人生的意义的笑破天整个人看起来都神清气爽极了:“吶!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我就按照自己的节奏说了啊……”
就这么极其随便地通知了陆浩一声,笑破天将头一昂,然后就自顾自地进入了自己的节奏:“既然要说本源,那么我们就不得不说发现‘本源’的过程……”
“好啦,别这么臭着脸,我会尽量长话短说的……”
“话说啊,在很久很久以前——请不要问我具体是什么时间,因为我真的无法告诉你答案……”
“不是我故意忽悠你,而是宇宙中本来就存在着不同的时间尺度,甚至连时间的方向都存在着差异!”
“并且,整个多元宇宙都不存在一个可以将时间尺度相互换算的标准——出于负责的态度,我只能告诉你,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真的是好久了啊……久到我都差点忘记了那个美好的时代了……”
“哈!那可真是一个无比辉煌的时代啊!无数的人杰从不同的星域中站了出来,用他们那超凡脱俗的智慧,为我们一一揭露整个多元宇宙的无数奥秘!”
“从普通的星体和类星体开始,那些杰出者逐步研究到了规则的构成和特质——他们甚至涉足到了时间与空间的本质!”
“然后,他们的研究嘎然而止了——一场巨大的变故几乎完全摧毁了整个黄金时代!”
“很好奇吧?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故摧毁了那个时代吧?要知道,那个时代的老家伙们可是比现在的我还要强大很多啊!”
“现在的我可以利用空间的规则,甚至可以无视一部分空间规则,但是我依然没有办法在‘虚无’中开辟出一处新的空间;可是,在那个时代,对那些站在整个多元宇宙最顶端的大能来说。开天辟地并不是一件难事——他们最多就是觉得麻烦了一点,因为如果想要让开辟出来的空间稳定下来,他们不仅需要编写出一条稳固的空间基础规则。还得编写出一整套完整的中层与浅层规则体系……”
“好啦,关于那些老家伙的事我们就说这么多了——这些东西暂时还不是你能触碰的……”
“嗯。干嘛露出这样的表情?我这不是按你的要求,尽量长话短说吗?”
“嗯?你又改变主意了?善变可不是一个男人应有的品质啊……”
“哈哈!好啦,不逗你了。不过,这些东西确实不是现在的你能够接触的——如果你真的很好奇的话,那么你就应该尽快地强大起来!”
“不仅是力量层次上的强大,还包括灵魂本质上的强大,当然也包括了知识储备上的强大——说真的,送你去强化班系统地学习一下多元宇宙的知识体系怎么样?”
“啧啧。不愿意啊……”
“不愿意就算了呗,不过,你就只能将你的好奇心按在自己的肚子里啦!”
“嗯嗯,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哦,说到黄金时代的结束了啊?”
“我怎么会说到那儿去了?黄金时代的结束和我们要说的‘本源’并没有多大的关联啊?难道我真的老了?”
“算了,说了就说了吧,反正我也没有打算深讲——我们继续说‘本源’啊……”
“‘本源’的发现其实是一个极其偶然的过程——当时的研究者研究的对象其实是规则体系,然后,在一次非法的实验中,研究者们察觉到它的存在了……”
“首先要说明的是。对规则进行研究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粗暴——你脑子里那副手持手术刀然后在代表了规则的线上切切划划的画面是做哪样啊?那样做是作死,你知道吗?要知道,只需要随便扭曲地球上的那条规则。很可能你瞬间就会变成一坨不可名状之物啊!”
“所以,为了不让你自己变成连你妈都不认识的那种奇葩东西,请将你脑子里的那些危险想法驱逐出去,ok?”
“呼……”
“为了不让你瞎想,我还是多说一点儿吧——这可是你逼我的,并不是我想说这么多啊……”
“嗯,事实上,对规则的研究必须遵循一整套复杂到让人看一眼就会眩晕、谨慎到任何一个杰出者不花上很长时间去设计就不敢启动实验的制度——感谢最初制定这套制度的杰出者吧,因为如果不是他们制定了这套制度。整个多元宇宙早就被那些胆子比熊孩子还大,行动力比熊孩子还杰出。想象力比熊孩子还要丰富的研究人员给玩坏了!”
“正是因为这套制度的存在,所有的研究人员都只能依靠精密的实验设计、在不扭曲和改变任何规则的基础上、从大量的实验结果中去归纳和总结。然后,他们才会得到一个‘侧写’……”
“再然后,在对无数的‘侧写’进行对比和总结之后,他们才会得到一个相对‘精确’的结论——就是用这种方法,研究员们摸清楚了几乎所有规则的特质,除了最基础的时间与空间……”
“想必你也听出来了,这套制度最核心的一点就是,所有的研究人员都不允许直接修改、扭曲、覆写任何规则——至少,那套制度上是这么说的。”
“好吧,并不是所有的研究人员都会严格遵循那套制度,或者说,他们并不敢明着来——他们也许会偷偷地在自己开辟出来的空间里对规则体系动手术——反正除了他们自己,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犯规了……”
“好吧好吧,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承认,这样的违规行为确实不是特例……”
“事实上,在当时的一些小圈子里,非常流行私下里交换一些‘非法的研究成果’——没有人会明白地告诉他人他的研究成果是怎么来的,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而且都非常默契地恪守着这个近乎于公开的秘密。”
“就连那套制度的制定者们也知道这些地下研究员的活动,只不过因为这些地下实验一直没有对主世界造成任何的影响,所以他们也乐得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他们看来。只要不越过那条底线,只要不对整个多元宇宙的主世界造成影响。让那些精力过剩的研究人员在他们开辟出来的私人空间里发泄一下精力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