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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无忧的神情有些不正常的亢奋:“你气运不好,怎么刚出生1个月左右,就知道抱小双的大腿,让自己顺利和我们回家?怎么你一来我就怀孕了?怎么人人都夸奖你,我的亲生儿子反而被人视若草芥!”
卫蜀试图阻止:“小忧不要说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韩无忧状若疯癫:“我知道我在说什么!你们不是想听我说么?!我就说给你听!珤珤,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有孩子,也不会被丈夫,公婆怀疑!没有你,我的儿子就是最好的那个,不用被比较,说生的还不如捡的好,费那么大劲白生了!”
卫蜀也恼羞成怒了,“我们怀疑你什么了?纵然当年我爸妈有点怀疑,可是不是都解释清楚了?我们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了吗?”
“没有怀疑?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再说一遍。我把卫珤珤打扮成女孩,日日盯着他,生怕他害了我的儿子!可是你是怎么想的?你敢说你没有怀疑过我爱上自己的养子?!”疯了,韩无忧看起来像是真的疯了。
而韩无双和卫珤珤只觉得石破惊天,完全被吓呆了!韩无双想到自己的姐姐不喜欢珤珤,大概是因为这些年没有父母,独自支撑,心里压抑的有些扭曲,却无论如何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更可怕的是,卫蜀竟然没有反驳,反而有些失魂落魄,低声呢喃:“原来是这样,竟只是这样,珤珤长得那样妖艳,小忧你又整天看着他多过看臻臻,你让我怎么想?你觉得我会怎么想,毕竟只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啊”
状若疯魔的韩无忧,喃喃自语不能停的卫蜀,早被吓得不敢动弹的卫臻,不能接受自己的姐姐姐夫变成这样的韩无双,偌大的房间里,竟只有卫珤珤还算冷静,他慢慢开口:“爸爸,你是不是想说,如果早知是误会,会对我好一点,而不是,不是那样看着我?”
卫蜀面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养子。珤珤摇头继续说道:“不是的,你不用这样后悔,最一开始,其实你就没有那么喜欢我,舅舅说你给我取名珤,是因为字从玉,可是后面还有半句,是从缶,珤,本来就是玉质的陶瓦,就算是玉质,还是陶瓦!而卫臻的臻大家都明白。”
卫蜀艰难的回答:“不是的,我们取名时,没有想这么多,你的名字是生僻字,我还是特地查了字典,才知道这个字的”
卫珤珤说的更慢了:“我知道,我家又不是什么汉文化研究出身,当然是看字典,我早知道,可是,爸爸,字典上写着那么大的陶瓦两个字,你和妈妈,谁也没看见,谁也没想看见。”珤珤说着说着,眼泪终究是流了下来。
韩无双带着卫珤珤坐在回y市的车上,他想过也许会决裂,但从没想到真相远比他以为的,更加血淋淋,“珤珤,所以你那时周末都不愿意待在家里,是因为早有预感么?”
“舅舅,我不知道。那时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只是觉得爸爸妈妈不是真的,真的那么喜欢我。”
韩无双刹那间有所明悟,恐怕,就是因为珤珤太渴望被人温柔细致的对待,而不是嘴上说着的爱啊喜欢,才会在看到温柔的陆啸成后,一发不可收拾,然而,那个人终究负了他,他细致的拂去女人肩上的雪花,却从不曾细致的问一问,有关珤珤的一切,他只是当珤珤是小孩一样哄着,骗着。
第17章 立夏()
韩无双和卫珤珤回到了帝王,陆啸成和席晚秋的婚期也定下了,就在立夏,天气并不炎热,正适合穿婚纱,虽然时间有点赶。
珤珤,就这样吧,我终究还是不能给你庇护,不能给你幸福。在一起的时候,我便常常觉得跟不上你的节奏,你是那样有活力,那样美好,不应该和我这样沉闷无趣的大叔在一起。我也快要结婚了,我死心了,也许我不会再爱上谁,但是,希望你能忘了我。
陆啸成反复在心里重复这样的话,看着为自己忙碌的家人,他不能不满,只能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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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无双看着眼前的女人,愤怒几乎不能遏制:“保安呢!人都死光了吗!怎么把她放进来了!”
席晚秋镇定自若,“我又不是来找你的,你吵什么。你今天可以把我扔出去,难道你还能天天把那个小孩锁在这里么?还是说,你打算每次他出门,都让人24小时跟着?”
“哼!我听说你喜欢角色扮演,演多了帝王,就以为自己真的是王了?”席晚秋轻蔑的说道:“如果你不想让他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遇到我。不如老老实实把他叫来,至少,现在,你还能在旁边看着,不是么?霜殿下?”
韩无双咬牙切齿,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说的都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是聪明的,难怪陆啸成会被逼到死角。当初他就不想带珤珤回来,可是珤珤说没关系,不愿意让他放弃帝王和深蓝,去陌生的城市重新开始。
韩无双想,这个城市这么大,也不是说偶遇就偶遇的,不是么?可是,现在现实给了天真的他,狠狠一巴掌!偶遇?对席晚秋这个女人来说,哪里需要偶遇!
“你等着,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我可不是陆啸成,让你随意拿捏!”韩无双示意大汉1号去叫珤珤下来。
席晚秋眼里蔑视之意更甚:不被我拿捏?你还不是乖乖去叫人了?
韩无双火冒三丈,真以为他是傻的,看不出她现在在想什么!
“舅舅。”卫珤珤过来时,有些不快,显然1号已经告诉他,现场是个什么状况了,可是他不能让现在,也许是唯一疼爱自己的亲人,面对这样的难堪。
“你来找我干什么?”卫珤珤坐到韩无双身边,面对着席晚秋。
席晚秋递过来一张请帖,“下个月我要结婚了,和陆啸成,欢迎你来参加。”
卫珤珤接过请帖,无视了舅舅的不可思议:“你请我去?请我去当花童么?”
“你愿意当花童也可以的。一对花童,不知道你是想做金童,还是玉女?”席晚秋神色不变。
卫珤珤也没什么激动的神情:“我会去的,花童就算了,我开个玩笑,你也当真。我要是能做玉女,此情,此景,还能,有你什么事。”
卫珤珤最后一句话,让席晚秋微微色变,她瞬间冷静下来:“是啊,可惜,谁让你不能呢?我先走啦,到时候见,新娘子可是很忙的!”
韩无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吼着:“滚!忙个屁!还有时间来这里挑衅”
“舅舅!”卫珤珤加重了声音,“你说脏话了!”韩无双无奈回应:“你真要去?宴无好宴啊!那个女人太”
珤珤安抚的说道:“太聪明?舅舅,我也不傻,我只是去看看,我只是想和过去告个别。”
我只是想,再见见他
卫珤珤拒绝了韩无双要一路护送的提议,“今天最怕婚礼被破坏的人,是她。我不说什么,她不会害我。最多就是点不好听的话,而已。”
韩无双眼泪汪汪的被抛在身后,好像自己的小侄子就要英勇就义一般。
大汉1号,2号:“我好想要求加薪,这份工作这几个月干得太虐心了”“没错没错,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卫珤珤远远看见,陆啸成一身正装,站在酒店门口,和每一位莅临的宾客寒暄。席晚秋挽着他的胳膊,露出幸福的模样,对每个人浅笑。洁白的婚纱,刺痛他的眼。
他定了定神,走上前,“啸成,我来了,恭喜你。”
陆啸成惊讶的脸都扭曲了,珤珤看见席晚秋暗暗狠狠掐了他一把,“珤珤,你来啦,你看啸成看见你来,都高兴坏了,一脸傻样,真是的!”席晚秋嗔怪着,真是演的一手好戏。
卫珤珤不等陆啸成回应:“我先进去了,你们忙!”
婚礼仪式前,休息室内,“你疯了?到底想干什么?”
“你指什么?请卫珤珤来参加婚礼?你不想见他么?我可是最贴心的新娘了。”席晚秋的慢条斯理和陆啸成的焦虑形成鲜明对比。
“我和他已经结束了!你为什么还要揪着不放,你看见他就开心了?你炫耀胜利者的荣光就满意了?”
“对啊,我很开心!我!很!满!意!你还是收敛一下表情吧,该我们上台了。”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一对新人,双方父母,一桌一桌敬酒,答谢宾客。走到卫珤珤这里时,陆啸成紧张的步子都乱了。陆爸爸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就注意到,这一桌上那个与别人格格不入的男孩子。孤独的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陆爸爸不由在心里感叹一句:长得太漂亮了,也太,可怜了!
不明真相的陆妈妈更是直接开口道:“呀,这是谁家的孩子啊?长得真好!啸成,你们可要尽快给我生个大孙子啊,我要求不高,和他差不多好看就好。”说着还摸了摸卫珤珤的脑袋。
无心的话,才是最伤人。一向波澜不惊的席晚秋,陡然变了脸色,语气里的尖酸怎么都掩藏不住:“妈,我们肯定尽快的呀!可是小孩子可不能长成这样啊,我啊,希望他平平凡凡健健康康长大,就好啦!”
这一下,相干不相干的人,都看出不对了。陆妈妈有些不知所措,既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温婉可人的媳妇怎么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陆啸成低声责备道:“你少说两句,今天是我们结婚!”席晚秋神色不甘,不再言语。幸好,这一桌本就靠后,离婚宴结束也不远了。几乎没有影响到婚礼气氛,可是挡不住来客们的窃窃私语。
卫珤珤等到了最后,才起身离席,走过送客的席晚秋身边,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在说:我什么也没干,你,也不过如此!
顿时席晚秋微笑的表情就绷不住了,由其是看见陆爸爸朝卫珤珤招手,和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