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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让许大哥抛弃文人的风骨,她知道只要许旭央心里有自己,就一定会写。
她有这个自信。
而这首诗,确实也只有许旭央和自己知道,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这位公子说笑了,许大哥现场所做的诗,若是有假,在场这么多才子佳人,总会有人看的出来才是莫不是公子觉得一定是输了,才出此言?”
为了帮许旭央,苏如柳也是豁出去了。
“苏姑娘说笑了,许是在下老眼昏花了吧在下倒是真不会作诗,不如让我随便写两句词令献丑吧。”
杨小逍笑了,既然如此,那我也抄一首给你们看看。
提前说好要写的不是诗,省的到时候有人挑刺。
写词吧,这首词全部写完里面的历史又对不上投机取巧试试看吧,反正也没指望能赢,只是想要试探一下许旭央而已。
杨小逍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下:
“壮志饥餐胡虏肉,
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
收拾旧山河,
朝天阙。”
一词写罢,四周哑然无声,所有人都在喃喃念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这是何等的霸气,这是何等的雄心壮志。
这几句话有如江河直泄,激发之处铿然做金石声。
杨小逍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许旭央,却发现这人的表情与旁人无异,也在静静回味杨小逍这几句话的神韵。
不应该啊?
到底哪里不对?
他不是应该很诧异的看着我么?
杨小逍有些懵逼
金台老先生坐不住了,急忙走到杨小逍身边,深深鞠了一躬:
“公子之才,堪比皓月,老朽佩服,这几句词令老朽没有资格评判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杨小逍怔住了,有那么夸张吗?
岳飞做词就算再厉害,能比的过杜甫?
那可是诗圣好不好!
他不知道,杜甫的诗写的是伤感与无奈,而岳飞的这首满江红的最后几句,充满了挥斥方遒,“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这是何等的气魄。
对于北方这些当年深受战乱之苦的老人来说,这两句词让他们热血再次沸腾起来。
仿佛回到以前金戈铁马的时光。
杨小逍连忙把金台扶起,“老先生过奖了,在下随便写写,让您见笑了在下杨小逍。”
“啊?竟然是他?”
台下也有不少人听到杨小逍的名字,议论纷纷。
“他就是杨小逍?”
“冒充齐王世子的就是他?”
“听说杨公子为了剿匪,连胳膊都丢掉了。”
“怪不得他用左手拿笔。”
“我沧州的亲戚说,杨公子在一条龙的山寨杀了三进三出,方才把一条龙拿下。”
“你亲戚肯定胡说,我可是刚从沧州回来,杨公子与一条龙大战三天三夜,二人从沧州一直打到济南方才分出高下。”
“谁赢了?”
“废话,当然是我们的杨公子。”
风四娘两眼一翻,这都从哪听来的,还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拉不撒了么?
不过心上人被夸,她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金台先生一听眼前之人是杨小逍时,不由一愣。
“原来公子便是沧州盛传惩恶扬善的杨公子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啊!”
杨小逍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哪有传说的那么玄乎,巧合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杨小逍身上,没人注意到一个老头偷偷溜到雪颖风身边,递过一张纸条。
雪颖风笑了,他觉得自己赢定了。
“嗨,嗨,嗨,还比不比了?还比不比了?”
他的风头被抢了,现在急需引起大家的关注。
其实他也是有些才学的,不过现场作诗的本领却是差了点,不止他差了一些,谁来谁都不行。
如果诗人有感而发,提诗一首,有如行云流水,那是灵感来了。
可规定命题的作诗,你让别人怎么做。
若非如此,七步成诗的曹植也不会名传千古。
苏如柳出这个题本就是为了偏袒许旭央,只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杨小逍罢了。
不过雪颖风此时已经拿到了他那些博学老头做好的诗,他觉得自己没理由会输。
他笑吟吟的像个斗赢了的公鸡,从杨小逍面前走过。
他要炫耀一番,像个凯旋的将军,在失败者面前耀武扬威一番。
他错了。
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跑杨小逍面前嘚瑟。
杨小逍也笑了,笑的很是诡异。
左手有如春风拂柳,在雪颖风腰间一抹等到雪大公子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杨小逍扬了扬手中雪颖风刚刚拿到的纸条,笑道:
“雪公子不会要写这首诗吧?作弊可是不好的哦。”
别逗了,这种考试带小抄的手段,杨小逍可是从幼儿园就会了。
不过杨小逍没注意,他偷雪颖风的手法,却是让刚刚给雪颖风送纸条的老头看的一清二楚。
这手法好熟悉?
这老头若让杨小逍看见,只怕会更熟悉。
他就是扬州知府吴扒皮的李师爷。
这个老头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充军了么?
谁也没注意,李师爷的目光中闪过几丝阴鸷
第四十四章 绝情词()
话说李师爷也是走了狗屎运。
因扬州吴扒皮一案,他被判了充军,可吴扒皮毕竟是跟齐王混的,如果一个都不救,齐王手底下混的人只怕会有兔死狐悲之感。
吴扒皮已经死翘翘了,本着能救一个救一个的原则,李师爷被齐王救了下来。
救下来也不能不管不问,刚好雪家大少爷上台,缺乏得力助手,齐王就把他塞给了雪颖风。
雪颖风站在台上臊红了脸。
第一次知道无地自容四个字是怎么写的。
愤恨的长袖一挥,领着一帮狗腿子匆匆离去。
待走的远了,李师爷才跑到他跟前,附在耳边,细语一番。
雪颖风笑了
台上如今只剩下许旭央和杨小逍。
两个人谁赢了下一题,谁就能抱得美人归。
苏如柳急了,自从刚刚见了杨小逍的文采,她也没有把握许旭央一定能赢。
“既然两位已经赢了,那便听小女子下一题。”
“这一题是一首词,也是个谜面,小女子闲来无事所写,二位公子猜一猜谜底如何?”
杨小逍笑了笑:“姑娘但说无妨。”
他笑的很洒脱因为他压根没打算赢。
猜谜?别逗了,自己这半吊子水平,抄几首诗都费劲,猜个屁。
苏如柳冲着许旭央眨眨眼睛:“小女子这首词,名叫绝情词,二位听清楚了。”
只见她从旁边拿过一件乐器好吧,杨小逍真不认得这个是什么玩意。
声音婉转而悠扬
“下珠帘焚香去卜卦,
问苍天,人儿落谁家。
恨玉郎,全无一点知心话,
欲罢不能罢!
吾把口来哑,
论交情不差,
染成皂难讲一句清白话。
分明一对好鸳鸯,却被刀割下。
抛的奴力尽才又乏,
细思量,心与口都是假。
百千万”
声音婉转动人,有如山涧潺潺流水,就像诉说一个娓娓道来的故事。
一曲歌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两个公子身上。
苏如柳看懂杨小逍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心道:“坏了,坏了,以这杨公子的才学,猜出谜底只怕是轻而易举。”
她哪里知道,杨小逍就只有一个反应真好听。
过了没一会,许旭央已经猜出了谜底,回头才发现杨小逍还没动,不过此时却不是孔融让梨的时候,他连忙上前,拿笔写下谜底。
杨小逍也有些好奇,谜底到底是啥?
只见许旭央在纸上写道:一二三四五六七**十,无亿。
杨小逍笑了:“许公子若是无意,只怕也不会来了。”
说完提笔在许旭央的字后面添了几个字。
“迷虽无亿,郎有意”。
苏如柳与许旭央怔住了,望着眼前的杨小逍,感动的热泪盈眶。
“多谢杨公子成全。”
杨小逍也怔住了,成全个屁老子根本猜不出来。
只不过在苏如柳和许旭央眼里,都以为杨小逍是故意相让罢了,以杨公子的才学,这样的谜面,只怕还难不住他。
杨小逍只想说一句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其实杨小逍本来也是有打算成全这对苦命鸳鸯的,而且他还有一些事情要问许旭央。
不过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反正自己也是爱管闲事。
他打算挽救这个即将失足于风尘的女子。
杨小逍突然想起鲁迅先生说过的一句话:男人有两大爱好,一是拉良家妇女下水,二是劝风尘女子从良。
看来自己也免不了俗
“苏姑娘,在下有一事不明,不知你为何要清倌做红倌?”杨小逍帮人之前总要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苏如柳叹了口气。
原来事情还是得从许旭央帮这潇湘馆修桌椅板凳开始说起。
自从苏如柳做了潇湘馆的清倌,潇湘馆的生意一天红过一天,偌大的一个青楼,桌椅板凳自然常有坏的,尤其是床。
苏如柳就给许旭央揽了些活,让他来帮馆里修些家伙事,贴补家用。
谁知道修出事了。
天字号房间里的夜明珠被许旭央不小心打落,摔碎了。
这下可不得了,那个老鸨哪能让了许旭央,再加上他本是个老实的读书人,不善言辞,只得写下欠条三千两。
就是把他卖了也还不起三千两啊,苏如柳一咬牙,既然卖不得许大哥,便卖了自己吧。
苏如柳若是清倌变红倌,别说三千两,再来个三千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