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想现在只要知道丁大人身边哪个仆人不见了,那个人肯定是绑架了孩子的人。”
杨小逍一向相信自己的判断,看来这伙人潜伏了很长时间,也很有耐心,等待这个机会只怕也等了很久。
现在只是不知道他们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不过这不是杨小逍该操心的事,他只要负责找到孩子就行。
丁允能做到礼部尚书,自然不会太笨,开始只是刚刚丢了孩子,乱了方寸,经过杨小逍一分析,他也慢慢理清了头绪。
“快!抓紧回客栈,把所有人都叫来,看看到底少了谁?”
……
杨小逍一行人也跟了过来,他要确认自己的推断是否正确。
丁允在北京城并没有府邸,所以这次是住在了城南的客栈。
他们夫妇二人这次来并没有带多少仆人,除了两个贴身的婢女,就只还有七个家丁。
“回老爷,所有的下人都在这了,一个没少。”
一个没少?
杨小逍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这脸打的也太狠了。
啪啪的。
前几分钟自己还信誓旦旦的说绑匪一定是他们家少的那个家丁,下一秒人家就打脸回来,我家家丁一个没少,绑匪个屁。
四娘好久没见到杨小逍吃瘪了,抿嘴偷笑。
不过丁夫人丢了孩子正伤心欲绝,四娘觉得自己这样笑也不太合适,可忍着又着实辛苦,直把她小脸憋的通红。
杨小逍白了她一眼,我招你惹你了,看把你憋的,人脸都憋成猴屁股了。
没工夫搭理风四娘,他眉头紧皱,在想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不应该啊,若不是丁大人的家丁所为,没道理丁宝被绑架会一点声响都没有。”
丁允眉头紧皱,他也想不到哪里出了问题。
“杨公子所言确实没有毛病,若不是熟人,也不可能知道我夫人的喜好,可我的家丁都在这里,没人不在啊?”
所有人都在这里,所有人都在这里?
杨小逍好像抓住了什么。
“丁大人,他们都在这里,可丁宝丢失的那个时间,他们却不一定在这里,我需要他们不在现场的证据。”
“不在现场的证据?”
丁允一时没有听明白。
“不错,就是在孩子丢失的那个时间,他们要说出自己在哪在干嘛有谁能证明如果谁不能证明这段时间他在其他地方,那这个人便是有最大的嫌疑。”
杨小逍觉得只要是谎话,就一定有破绽,一个谎话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弥补,总会有露馅的一天。
家丁中一个长得颇为老实的中年人神色一紧,默不出声的低下头,悄悄往后撤了一小步。
杨小逍正与丁允在商量如何询问口供,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人的异样。
更不用指望风四娘那个马大哈,她此时正在安慰那个哭哭啼啼的丁夫人。
赵印在着急诗会,再不过去早上记下的诗只怕一会就记不住了……
唯有在角落里不引人注意的胥青云发现了那人的异样,眼中掠过一丝狐疑。
忽然,客栈门外一阵嘈杂。
“丁大人,听说令公子走丢,学生特意赶来帮您寻找。”
“是啊,学生愿意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大人,有事您说话!”
“丁大人,你别听他们的,学生的舅舅是城门守将,学生这就回去让舅舅帮大人找令公子。”
“学生……”
诗会现场不知是谁得到了丁允孩子走丢的消息,他的那些粉丝急忙自告奋勇的赶了过来,其中不乏想要表现一二得到丁允赏识的人。
其中就包括许旭央。
当他看到在风四娘怀里哭哭啼啼的丁夫人的时候,他傻眼了。
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
若当初听了如柳的话,帮着这个夫人,自己岂不是一步登天?
“咦?那不是杨小逍吗?”他的眼睛猛然亮了起来。
“这小子倒是拍马屁的一个好手,竟然能与丁大人谈笑风生。”
嫉妒心使人的眼睛出了问题,不仅是眼睛,还有脸皮,有时候人一门心思认准了向上的路,脸皮也会变得厚上许多。
许旭央领着苏如柳挤开人群,苏如柳眉头紧皱,这人群中不乏揩油的咸猪手,只是为了许旭央,她忍了。
好不容易挤过人群,许旭央高声呼喊:“杨公子,没想到在这竟然还能碰见你。”
杨小逍一回头,见是熟人,笑了笑。
“许公子,别来无恙。”
许旭央点头,略过杨小逍,直奔丁允。
“丁大人,学生许旭央,听闻令公子出了事,学生深表痛心,愿效犬马之劳!”
丁允不以为意,他此时的心情烦躁,哪有心情管你的忠心。
“杨公子,丁某便依你所言,把他们七人分隔开来,一一审问!”
“好,那抓紧开始吧。”
杨小逍不敢做丝毫耽搁。
许旭央感觉自己就像被当做空气一般,好不尴尬。
妒火也愈发猛烈。
忽然,杨小逍怔住了,他发现那七个家丁,此时只剩下……六个。
丁允也发现了,连忙大喝:“人呢,人呢?到底是谁跑了!”
他这个做老爷的也认不清所有下人。
“回老爷,是……林阿龙。”
“林阿龙?”
丁允模模糊糊的有了些许印象,那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皮肤黝黑,不过做事勤恳,要不这次也不会被带着上路。
没想到一直勤勤恳恳的家丁,竟然是蓄谋已久的绑匪。
丁允恨啊!
怎么就瞎了眼,带了这么个人出门。
赵印跑到杨小逍身旁,“大哥,青云也不见了。”
杨小逍笑了。
“丁大人,或许那个林阿龙……他跑不掉。”
第五十二章 父子难相认()
胥青云凭着自己的轻身功夫,远远坠在林阿龙的后面。
沿路留下印记,方便杨小逍追上来。
这个印记还是上次沧州剿匪时候,杨小逍教给他的。
林阿龙谨慎的在闹市兜了一个圈,走街穿巷,最终溜进了城西的土地庙。
这座土地庙已经荒废了许多年,据说是因为不太灵验,便没人再来祭拜了。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现实。
林阿龙左右看了看,见无人注意他,一闪身钻了进去。
“林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庙里走过来一个中年男人,见着林阿龙失声问道。
若是让丁夫人在这里,定能认出这个人便是那卖黄玉的商人。
“丰兄弟,我不回来不行啊,丁大人已经开始怀疑我了,若是继续在那,我怕是不能回来见到我的孩子了。”
林阿龙把目光望向墙角,那里躺着一个熟睡的孩子,正是丁宝。
孩子还在熟睡,林阿龙走到跟前,轻轻抚摸着丁宝的脸颊,说不尽的疼爱。
“丰兄弟,为了孩子的事情,连累你了,你抓紧走吧,我不能再拖累你。”
那个男人眉毛一挑:“林大哥说的这是什么话,莫不是你看不起我丰利毅是个商人?”
原来这个男人真的是个商人,怪不得摆起摊来能把丁夫人说的晕头转向。
林阿龙一听连连摆手:“丰兄弟别误会,只是这次追查我们的是杨公子,我怕我们逃不掉……”
“哪个杨公子?”
“就是沧州剿匪的那个杨公子,本来我依着你的法子,又跑回去装作在客栈的样子,这样丁大人就不会查到我的头上。
等过些日子,我再辞了工,就能回来和宝儿团聚了……可那个杨公子却要询问我偷走宝儿这段时间再干嘛?有谁能证明?我……我怕露了马脚……”
丰利毅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他知道哪怕林阿龙强撑着呆在客栈,编尽了理由,也会被杨小逍查出来的。
毕竟杨小逍在沧州可是三言两语就判断出白天明的犯罪事实。
他不敢保证林阿龙会比八极门的长老更能言善辩。
“好了,林大哥,既然事已至此,咱们还是好好打算下一步该怎么办吧。”
林阿龙为难的来回踱步,他一个庄稼汉子哪里有这么多主意。
如果不是丰利毅帮他,他只怕连孩子都抢不回来。
“不如我带着宝儿回老家,和宝儿娘躲起来。”
他喏喏的问。
丰利毅摇摇头,“不行,你进丁府的时候,并没有用假的身份,如果你带着宝儿回去,只怕会自投罗网……你先找好去处,我跑一趟你老家把嫂子接出来。”
他相信凭借自己的本事,不可能让别人抓住。
林阿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
“丰兄弟的大恩大德,我林阿龙这辈子没齿难忘。”
丰利毅急忙把他扶起,满脸苦涩:“林大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咱俩同是天涯沦落人罢了……若是我的孩子能找到,只怕也该宝儿这么大了。”
“一定能找到的,丰兄弟这么好的人,您的孩子吉人自有天相。”
“但愿吧……”
墙角的孩子悠悠转醒,望着庙内破旧的墙壁,掉渣的土地公公,他有些惶恐。
“……这是哪儿?”
一声清脆的声音打破了丰利毅的伤感,二人回头望去,才发现丁宝已经醒来。
林阿龙惊喜交加,急急上前两步,口中唤着:“宝儿,你醒了?”
担心丁宝捣乱不方便带走的他,把丁宝骗到僻静之处后,便下了点迷药,不过生怕伤着孩子,剂量却是小了许多。
丁宝犹疑的望着他:“原来是阿龙啊……你怎敢直呼本少爷的乳名?”
小小年纪脾气却是不小。
林阿龙向前的脚步顿时停住了,眼眶泛红,眼前的少年是自己找了许多年的孩子,却生生认不得自己这个亲爹。
他苦涩的笑着,“是,我不该叫你宝儿,只是我在丁府叫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