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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睡觉觉,我要玩车车。”敬腾奶声奶气的说道,
“呵呵,玩车车可以,但是不要调皮哦。”
“恩!”
“静婉,你和敬腾一起玩去吧。你都四岁了,是大姐姐了,要看好弟弟哦!”锦瑟对着已经四岁了的女儿柔声说道。
“恩……那好吧。敬腾过来,姐姐带你去玩。”
“好!”敬腾开心的从锦瑟身上跳了下来,拉着静婉的手一蹦一跳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小姐,你累了吧,回房躺会吧。”樱桃这么多年来依然没有改变称呼。
“樱桃,这已经是我今年办的第二个葬礼了……”锦瑟幽幽的说道。
夏天的时候常妈因病也去世了,她一辈子只有一个女儿,结果早早夭折,遍一直在方家给锦瑟当奶妈,把锦瑟当成自己的女儿般疼爱。当锦瑟嫁到肖家她也跟着过来了。锦瑟也一直把常妈当成自己的亲人,所以为她办了葬礼,送完了她人生的最后一程。
“小姐……”樱桃担心的看着锦瑟,她知道锦瑟最近很累,不只是身体上,还有心。八月的时候日本人对重庆进行了大规模的轰炸,姑爷奉命带着部队去了重庆支援重庆战役,到现在还没回来,说不担心是假的。
“樱桃…。。。我去躺一会,有事叫我吧。”锦瑟有气无力的说道。
“是,小姐。”
锦瑟回到房间,其实根本睡不着,只是闭着眼睛略微休息一下罢了。她知道这场战争快结束了,应该是8月吧,美国会再日本投下原子弹,不久时候日本就会投降。只是肖暮梵在重庆,不知道安全与否,能不能熬到结束呢。锦瑟一想到如果肖暮梵万一出了事,就坐立难安,担心的不得了。
“小姐……”樱桃轻轻的推门进来小声叫道,
“怎么了?”锦瑟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现在实在是害怕听到各种消息,尤其是坏消息。
“小姐,赖小姐来了,在楼下。”
“好,我就来。”锦瑟起身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就快步下了楼。
“赖菲,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赖菲左右看了一眼,锦瑟立刻会意,
“樱桃你先下去吧,看着来人叫我。”
“是。”樱桃应声退了出去。
“怎么?出什么事了吗?”锦瑟紧张的拉着赖菲坐到沙发上。她知道从四三年开始军统就和美国海军参谋部情报署合作,共同组成中美特种技术合作所,专门从事一些搜集敌方情报并对敌施行恐怖活动。
“你别紧张,对你来说是好事。只是这毕竟算是军事机密,所以要小心些。”赖菲说道
“什么事?”
“我们那刚收到上峰的密令,会调派其他地方的部队去支援重庆,这次一定要保住重庆。而且我听说你们家肖暮梵已经在重庆的好几场敌人的进攻中都取得了胜利。如果这次加上大批量的支援部队,这场战斗应该很快就可以结束了。”赖菲小声的说道。
“是吗?这就好,这就好。”锦瑟听到这个消息感到自己一直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一半。这个消息说明重庆战役应该很快就可以结束。
“好,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赖菲笑着看着锦瑟说道
“什么事?”锦瑟再度紧张起来
“你怎么了现在,怎么一听有事告诉你就这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赖菲调笑道
“哎!因为这些年别人一和我这么说,基本没什么好事……”锦瑟叹息着说道
“其实我这个也算不上好事,但也不是坏事。我和刘磊学长决定等他从重庆回来就结婚。”
“你和刘学长?”锦瑟吃惊的看着赖菲。
刘磊两年前调到了省城,在肖暮梵手下做了一个团长。一个偶然的机会通过锦瑟见到了赖菲。赖菲本来在学校就是出了名的冷美人,刘磊结果就上了心,但是赖菲一直没有表现出什么热情来,但是怎么突然就这么决定要结婚了呢?锦瑟有些不明白,更何况赖菲的身份……
“本来我是打算一直冷着他得,可这些年来不论我如何甩脸子给他,他始终对我关心备至,就算我是铁石心肠恐怕也要被他捂热了。可是你是知道我的身份的,我一直很矛盾。可是这次他跟着你们家肖二少去了重庆,我却如坐针毡,天天在军统那一听到重庆伤亡的消息就紧张。每次查看名单发现没有他才放下心来。后来我想通了,管那么多干嘛,现在这种情况多活一天就是赚到了一天,我为什么不嫁给他呢。哪怕是以后我死了或是他死了,好歹我们也算是没有了遗憾。至于以后,那就以后再说吧。毕竟谁也看不了那么远……”说完,赖菲若有所思的透过窗户看着远处。
锦瑟听完这番话,细细想了想。觉得也是有一定道理的,既然不知道以后会怎样,那就不如现在过痛快了它,总比以后带着遗憾死去,或者一辈子都这样不敢往前踏步的活着的好。
她拍了拍赖菲的手说道,
“等我一定送你们一份大礼。”
“恩!”赖菲看着锦瑟,两人都红了眼圈。
作者有话要说:部分参考《桃太郎的传人》
54
54、五十 。。。
事情果然如赖菲所说,这场战役半个月后就开始出现了一边倒的形式,日军开始战事吃紧了,很快在国军多个主力部队的强烈反击和八路军的侧面夹击下,重庆战役取得了空前的胜利。
“小姐!小姐!”
“怎么了?大清早的喳喳呼呼。”锦瑟刚梳好头发,就听到樱桃的喊声。
“小姐……咳咳……姑爷……姑爷回来了。”樱桃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回来了?真的?在哪?”锦瑟“腾”的一下从梳妆台的小矮凳上站了起来。
“在前面楼,我正在那准备过年的东西,姑爷就这么进来了,把太太和大小姐也吓了一跳,我就赶快来通知小姐你了。”
“好,我这就过去,你去带小姐和小少爷。”说着锦瑟已经飞快的下了楼。
快步走在往前楼去的小路上,锦瑟一颗心“砰砰砰”跳得厉害,已经多久没见到他了?快半年了吧?不知道他瘦了没有?以前整天在身边自己不觉得什么,可是一旦突然不在身边了,自己却变得很不适应。
“真是……你知道我多担心吗?”
锦瑟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下来,听着里面传来肖太太低低的声音,轻轻迈步走了进去 。
肖暮梵正坐在沙发上和肖太太说话,晨歌在旁边拿着帕子微微擦拭着眼睛,抬头看到锦瑟走了进来,忙激动的说道,
“快过来锦瑟,暮梵回来了。”
肖暮梵歪头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锦瑟,他感到自己好像有好几个世纪没有见过锦瑟了一般,在战场上最难熬的时候都是想着锦瑟在家里等着自己,自己决不能倒下去这种信念在支撑着自己,现在见到了却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你怎么回来也不提前来个电话……就这么……”锦瑟有些哽咽的说道,
“我不是着急吗。就先大部队一步连夜赶了回来。”肖暮梵温柔的看着锦瑟
“你真是,大晚上的,多危险……”
他这一说,锦瑟才发现在肖暮梵疲惫的脸上,两个眼睛尤其突兀,都隐隐泛着血丝,明显是很久都没有休息好了的样子。锦瑟突然鼻子一酸,就那么掉起了眼泪。
“你怎么哭了?我这不是都回来了吗?”肖暮梵看到锦瑟突然就这么掉起了金豆子瞬间紧张起来,要知道锦瑟基本很少哭的。肖暮梵揽过锦瑟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了拍锦瑟的后背安慰道,
“别哭,别哭了,唉……”
“爸爸!爸爸!”
静婉从门口跑了进来,大声喊了起来。
锦瑟从肖暮梵怀里出来,看到冲进来的静婉,和后面奶娘抱着的敬腾,走过去从奶妈手里接过了敬腾,说道
“敬腾,这是爸爸,还认识吗?”
肖暮梵正抱着静婉,女儿高兴的搂着肖暮梵的脖子,亲热的很。肖暮梵抱着静婉靠过来,看着敬腾说道,
“敬腾,我是爸爸,认识吗?”
“爸爸……”敬腾似乎慢慢明白了这个词的意思,但还是不肯靠近。
“没办法,你走的时候他还太小,根本不记事。”锦瑟解释道
肖暮梵放下静婉,接过敬腾,举了几个高,逗得敬腾咯咯咯的笑个不停,才说道,
“敬腾啊,叫个爸爸。”
敬腾歪着小脑袋看了肖暮梵半天才奶声奶气的叫道,
“爸……爸”
“哎!乖儿子!乖女儿。”肖暮梵开心的蹲下搂紧了静婉和敬腾。
肖太太红着眼圈看着这一幕,说道,
“暮梵,你快回去洗洗,休息一下吧,你一晚没睡吧。休息好了,光晚上过来吃饭就行了。”
“不急,我要倒父亲的灵位前上个香,他走的时候我都没能守在他老人家的跟前。如今我平安回来,怎么也要披麻戴孝给他老人家守几天。”
“恩!你今天光上个香就行了,明天再去守吧,你爸……会理解你的。”肖太太哽咽着说道。
“恩!”
上完香,两个孩子留在了前面。肖暮梵和锦瑟回到了后面的小楼。一进门,肖暮梵就再次紧紧的搂住锦瑟,沙哑着说道,
“辛苦你了……”
锦瑟静静的靠在肖暮梵怀里,身上传来淡淡的烟草和些微的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如果平时锦瑟一定会嫌弃,可是现在她却觉得这种味道让自己莫名的安心和真实。
肖暮梵洗漱后,就躺下沉沉的睡了过去。锦瑟坐在床边,看着肖暮梵不禁想到之前锦书曾经和自己的一次谈话。
那时候自己刚生完敬腾不久。锦书问自己爱不爱肖暮梵,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自己好像说的是:我不知道什么叫爱,爱这个词太过深奥,一百个人大概有一百种对爱的诠释。所以自己很难说。我只知道我已经无法离开这个男人了,这个男人已经融入了我的骨血中,自己不能想象没有他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一想到没有他的生活,自己就会感到一种难以抑制的心慌意乱。自己希望能和他一起生活到老,如果将来一定要有一个人先走一步的话,我希望是自己先走一步,因为我不能忍受没有他在身边,所以就让我自私一回,让我先走。
现在我想这大概就是我对爱的诠释吧,我是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第二日,肖暮梵就穿戴整齐本来就给自己准备好的孝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