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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们家也能和甄家比,甄郎怎么说也是有官身的人,要不是自己不想做官,就京城里姐夫王御史一句话,早就是七品县令了,你们说对不对!”
后院的雅座和主楼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里的摆设更加的高档,又不显得俗气,全套的越州青瓷碗碟,桌椅板凳也都是檀木制作,四周的墙上挂着名人字画,当然大部分都是赝品,也有一些文人的墨宝挂在墙上。
小梅当仁不让的当成了女招待,几个纨绔在小梅身上扫描了几眼,嘴里啧啧道:“甄郎,你也不买几个新罗婢带在身边伺候,要是甄郎不嫌弃的话,我上个月才买了一个新罗婢,那叫一个温柔体贴,要不我送给大郎!”
“算了吧,你用过的货色甄郎也会要,还不知道肚子带没带你的种呢?”
小梅恨恨的失手将一壶茶浇到了郭郎的手上,郭郎一声惨叫,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甄郎,你看你把婢女都宠成什么样子了,送给我帮你好好的调教一下!”
“啊!”
又是一声惨叫传来,赵郎捂着手跳了起来,“赵郎,不是我说你,我这个小妮子性格倔强刚烈的很,也就是你了,换成别人茶壶就砸到头上了!”
“小人和女子难养也,我不和她一般计较!”
一盘盘菜流水般摆上餐桌,赵郎端着酒杯道:“我们敬甄郎一杯,今天难得重逢不醉不归!”
“饮胜!”
“干!”
藤原刷雄津津有味的吃着菜肴,频频点头道:“不错,这道冬笋炒肉味道鲜美,清脆爽口……,这道梅干扣肉味道肥而不腻,这道……也不错,今天有口福了”。
“这位是……。”
“不好意思!”甄乾一拍脑袋,刚才只顾着和几个插科打诨没来得及介绍藤原刷雄,“这位是倭国来的遣唐使藤原刷雄,前不久刚从京城来,准备去扬州渡海回国!”
“遣唐使!我的天呐……要渡海回倭国,这不是九死一生吗?”
几人对藤原刷雄肃然起敬,对不怕死的遣唐使充满了无限敬意,口吻中带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藤原君,我敬你一杯,预祝你一路平安!”
“几位既然是甄郎的朋友,不知是否愿意和甄郎一同去倭国游玩!”
“什么……甄郎要去倭国!”
几人一下子端着酒杯举在半空整个人呆傻住了,像不认识甄乾一样,把头摇的拨浪鼓似的,想死不能这样找啊!那里不好去,非要去倭国,“甄郎,听说海中有小山一样的怪兽,一口能将海船吞下,当大海发怒的时候,海浪掀起齐天的巨浪,还有时不时出现的海妖,你想清楚了没有……当真要去倭国?”
甄乾怎么跟这帮人解释,人类征服海洋的脚步就从来没有停止过,一群满脑子都是中华泱泱帝国的纨绔还能说什么,恐怕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大海的广阔。
“这件事情以后再谈,我们喝酒!”
甄乾刚岔开话题,王天行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大郎,甄家欺人太甚……”。
“发生了什么事情慢慢再说!”
王天行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端起酒壶猛灌了一口道:“刚才回去走到老房子的时候,发现里面竟然住着人,甄郎,你知道里面住的是谁吗?”
“有话快说,我没时间和你瞎猜!”
甄乾一听已经猜出了几分,但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气死我了,大郎的老房子被刑管家占了,我进去和他理论结果他说……他说……!”
“说啊!你这个怎么说话慢吞吞的,是不是爷们!”
甄乾哼了一声,从刑管家嘴里肯定不会有什么好话,自己离开甄家的时候,父亲和后母都保证过自己以前住的房子会一直保留,没想到还没有一年就被刑管家占了。
“没用的东西,既然你说不过他,难道你还打不过他吗?”
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一听就像打了鸡血似的,“我们支持你,长了一付强壮的身体,却长了一个猪脑袋,怕什么打完还有我们呢?”
甄乾这次回来并不想惹事,但是事情惹上门了,自己也不会含糊,“走!回去看看,我倒要见识一下这个刑管家现在能威风到什么程度!”
一群人酒也不喝了、饭也不吃了,呼啦啦一大帮人往甄家走,走到甄家门口,门房笑吟吟的迎了上来,“大郎回来了!”
门房也是甄家老人,甄乾也没有难为的想法,甄家和普通的高门大户不一样,直系亲属都住在一起,进了大门迎面是一条300多米长的街道,街道两旁还有大门,和后世的乔家大院差不多,不过因为住在城里,少了许多的亭台楼阁山水回廊。甄乾是甄家二房的嫡长子拥有一间自己的独门独院。
院子里有三间瓦房小楼,白墙黛瓦,梁柱朱红,房子中间还是一个精致小巧的花园,面积不大但见山见水,石是怪异嶙峋的太湖石,一圈长廊围绕在四周,一湾碧水从长廊下玲珑小桥穿流而过,墙边院角各种几株老桂花树,枝繁叶茂正值花期,一到秋天金黄缀满枝头,散出浓郁的芳香,在天井向阳处,见缝插针地种着各种常青的花草,整个小院布局风格静中有动、动中有静,虽小却别有一番情趣。
(本章完)
第182章 近亲结婚()
刑管家今年四十多岁,中等身材、皮肤白皙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跟随着刑氏加入甄家,一开始还只是内院管家,当初王群还在甄家的时候是大管家,如今王群不在甄家,刑管家终于爬到了大管家的位子上,一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风光无限好。
见甄乾带着一大帮子人呼啦啦的冲进房间,吓得一哆嗦,脸上挤出一丝让人恶心的笑容:“大郎回来了,怎么也不造通知一声,好让下人准备迎接!”
“不必了,要不是突然返回我还不知道你现在这么威风!”
“大郎这是说的什么话,下人那敢在主人面前威风……。”
“是这样吗?我听说我的老房子被你占了,可有此事?”
“大郎这是在打我的脸,我怎么敢占大郎的房子,这不是年久失修我住过来看看,也好经常打扫一下,既然大郎回来了,我让下人给大郎准备其他的房间!”
“不用了,我这个人不喜欢住别人的房间,你给我搬出去!”
刑管家一听要自己搬出去,心里一万了不愿意,但嘴里又不好说,“这恐怕办不到,这可是主母的意思,要不你去和主母说说!”
“好啊!一个奴婢也敢和主人顶嘴,我现在就替主母教训一下你这个恶仆,给我打……狠狠的打,打断他一条腿然后扔出去!”
“你不能这样做!”刑管家开始害怕了,甄乾就算把自己打死恐怕也不会有人站出来挑理,“我是主母的人,你现在已经离开甄家,凭什么管我!”
“那我倒要看看有谁为你这个恶仆出头!打……!”
王天行心里早就窝着一肚子气,听见甄乾让自己打,一跃身就窜到了刑管家面前,抡起沙包大的拳头照着刑管家的脸就是一拳,一拳过去,刑管家杀猪般的惨叫一声,两颗槽牙就不见了,满嘴都是血,转身就想跑。可是刑管家的动作哪有王天行快,刑管家刚一转身,王天行的扫堂腿就到了,就听见骨断筋折“咔嚓”一声,一脚便将刑管家的小腿替折了。
刑管家蜷缩在地上,杀猪般的嚎叫着:“救命啊!甄乾行凶了!”
“扔出去!”
刑管家像一条死狗一样被王天行拖了出去扔到了门口,“再让我看见你,打断你另外一条腿!”
“甄郎好威风,走!我们继续喝酒去!”
几个纨绔见没好戏看了,又想起刚才的酒还没有喝完,“一个恶仆而已,打断一条腿算便宜他了,要是在我家里,哼哼……让他这辈子都不用走路了!”
“所以说大郎仁慈呢?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动气,要换了我,早就乱棍打死了!”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就好像刚才受侮辱的是自己,而不是甄乾,一个个义愤填膺准备帮甄乾讨回公道。
“几位如果不嫌弃这里简陋的话,我们就在这里把酒言欢如何?”
“好啊!好啊!以前还没有机会到甄郎房间坐坐,只要你感觉方便,我们在那里喝酒都是一样的。”
叫过王天行,让他到醉仙楼再准备一桌面席,王天行张张嘴道:“大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有心事喝酒?”
“怕什么!难道甄家因为我打了一个恶仆赶我出门不成!”
王天行摇了摇头,虽说甄乾打了一个下人没什么,可是打狗要看主人,如今甄乾已经和甄家分家,甄家要是真挑理起来,恐怕事情会不好收场!
甄乾当然知道自己打了刑管家事情不好办,可是自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甚至有意将几个人留下来做个见证,事情闹得越大对自己越有利,这样才好解释自己为什么离开甄家。
刚才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几个人喝酒的心情,甄乾挑起话头道:“听说王爷返京了,可知现在恒州是谁管理事务?”
“那还用说,当然是我父亲了”,赵三郎立即拍着胸脯道:“放心吧!我听说王爷这次返京回来的可能性不大,走的时候已经把事情都交接清楚了,等到上元节一过,新刺史的任命就下来了,到时我们几个兄弟就可以在恒州横着膀子走了!”
赵三郎的言下之意是他父亲赵别驾在京城已经疏通好关系了,刺史的位子十拿九稳,这可是重要的内幕消息,甄乾立即决定给赵别驾送上一份大礼,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趁着其他人还没有得到消息之前和赵别驾拉近关系。
“王爷临走前出售了许多恒州的产业,真定最大的酒楼:飘渺楼也是王爷的产业,被郭家以八千贯购买下来,不知甄郎有没有兴趣和郭家联手?”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