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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货!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博劈手从月容手中抢过那张纸,又将橘皮的枯手塞进了月容丰满富有弹性的胸口,从胸口中取出那卷底稿,这才将快要断气的月容扔到了一边,仔细的端详起那张纸和誊抄的底稿,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月容瘫软在地上,眼眸中满是绝望的神色,挣扎的爬了起来,跪行了几步来到了王博的脚前,低声哀求道:“王老爷,奴家知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奴家这次吧!”
王博的目光瞟了地上的月容一眼,伸手将月容的头摁在了自己的双腿间,将注意力再次落在了那张底稿上。
一盏茶功夫之后,王博抬手抓住月容的发髻,突然一脚踹在了月容的胸口,将月容踢到在地上,表情极为厌恶的整理了一下下摆,将月容那张还未写完的纸扔在脸上,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写完它!”
“奴家不敢了!”
月容捂着疼痛的胸口,再次准备爬到王博的面前,以为自己只要把眼前这位老人伺候舒服,就可以逃过一劫。
可是今天月容错了,不知道为什么百试不爽的办法今天为什么就没用了,在月容心里早把王博当成了色中恶鬼,每次伺候王博之后,浑身酸疼如同大病一场,即便是青楼中其他女子都畏惧王博如蛇蝎。
王博轻飘飘的吐出一句话,立即让月容面色苍白,“你以为成了密谍之后,老夫就拿你没办法了吗?你不过就是一颗弃子,把你卖到黑窑里,你连一条母狗都不如,以为密谍的身份就能保护你,不要忘记了,只要你敢说出密谍的身份,不要老夫动手,就有人把你扔到乱葬岗喂狗!”
这次月容没有再求饶,密谍的身份见不得光,正如王博说的一样,密谍监视小民小姓可以扯虎皮当大旗,遇到官宦之家,尤其是监视当朝官员,密谍立马就会成为弃子被无情的抛弃,月容毫不怀疑自己这种密谍最底层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命运。
“王老爷……饶了奴家这一次,奴家以后就是王老爷的狗,王老爷让奴家做什么事情,奴家都愿意!”
“那现在就把这份呈报写完!”
月容不知道王博是什么意思,但知道如果自己不愿意的话,明年的今日就是自己的忌日,一想到王博的狠毒便浑身冰凉,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不敢,连忙起身将一半呈报写完递给王博。
“你把今天甄乾和遣唐使接触的经过,仔仔细细一点不差的给我再说一遍,要是有半点错误,后果你自己清楚!”
月容胆战心惊的将今日之事叙述了一遍,王博又追问了几处细节,这才道:“你说扬州海商张家明日请甄乾赴宴,这张家乃是海商之首,为什么要找甄乾?”
“奴家不知道”,月容那里知道张家为什么找甄乾,看见王博那张阴沉的脸,脑筋转的飞快,以前月容也去过张家,算不上陌生,只是邀请逢场作戏罢了,转念一想道:“可能是为了张家酒楼的事情,醉仙楼在扬州现在小有名气,发展势头很猛,张家恐怕想和醉仙楼联手也说不定”。
王博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张家自视甚高,酒楼不过是张家不起眼的小产业,就算没有酒楼也无所谓……”。
王博摸着颌下的胡须道:“明日你跟紧了甄乾,看看张家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月容大惊,王博竟然还将自己推出去,虽然不知道甄乾是不是已经察觉到自己的身份,但从甄乾有意避开自己这一点来说,自己恐怕很难从甄乾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王老爷!甄乾根本不喜欢奴家,这件事情恐怕难以办到!”
王博从怀里取出一支蜡烛放在月容的手上,“这东西乃是催情之物,就算大罗神仙也抵挡不住,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我说了吧!”
月容看着手中这根蜡烛,那里不知道其中的含义,此物在青楼中并不少见,点燃之后,男女便立即进入一种忘我境界,如果不立即宣泄的话,便会如同大病一场,此阴毒之物就连月容也不愿意轻用。
(本章完)
第250章 海商的真实目的()
次日月容怀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情再次来到醉仙楼,这已经是自己第三次主动登门,这在月容的记忆中实属罕见,就算是风流才子、豪门大户的郎君,对自己美色垂涎三尺者不计其数,可哪有这一次让自己低三下气主动上门投怀送抱。
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吊足了那些才子纨绔的胃口,这才是长久之道。
可如今甄乾对自己已经起了疑心,虽没有将自己拒之千里之外,却也不冷不淡,丝毫没有把自己当成一盘菜,这样月容有一拳打在空气上的无力感。
装着若无其事的月容,脸上依然带着和煦的微笑出现在甄乾面前,眼前的甄乾同样是那付平易近人的笑容,如果不是心照不宣,月容会认为面前之人非常好处。
昨日王博和月容说了一些关于甄乾的事情,让月容对甄乾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动摇了月容的信心,眼前之人根本就不对自己的美色感兴趣,或者说对青楼中的女人有丝毫的感觉,这样的男人不是没有,只不过月容很少见到,一时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此人了。
“月容娘子来了!”
月容应了一声,脸上带着幽怨道:“甄郎好心恨,昨日把奴家赶回去,今日是不是又想避而不见?”
“月容娘子真会开玩笑!”甄乾立即一脸歉意道:“月容娘子才色双绝,扬州城中不知有多少才子想一亲芳泽,我不过是一个浑身铜臭味的商贾,那里能得到月容娘子的青睐!”
月容娇哼了一声,同样是一脸的不满,“甄郎如果说自己是铜臭味,那岂不是说奴家倚门卖笑,甄郎好狠心啊!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奴家残花败柳之身……”。
甄乾有些听不下去了,一下子想到了自己在夜总会的事情,和眼前一幕似曾相识,急忙打断道:“藤原君已经来了,我们准备一下去张家”。
藤原刷雄从屋内走出来,还以为两人在打情骂俏,讥笑道:“好一对郎情妾意,不如今日就成就一段佳话如何?”
甄乾真想啐藤原刷雄一脸口水,自己什么女人都能要吗?还不知道月容身上有没有病,自己虽然算不上洁身自好,对美色也算不上免疫,但也知道什么女人不能沾惹。
可是有些场面还必须虚与委蛇,没好气的瞟了藤原刷雄一眼道:“月容娘子身陷青楼身不由己,你还有心情开这样的玩笑,我和你割袍断义!”
藤原刷雄当然知道甄乾半真半假之言,不过还是很配合的故作慌张道:“在下失言了,任凭月容娘子处置!”
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了门口,因为宵禁的原因,酒宴一般都会设在中午前后,时间太晚就只能在请客家中留宿,这也是无奈之举。
一行人卡在午时之前来到了张家门口,有童子立即上前接过甄乾手中的拜帖,不多时一个面容清秀身材修长的男子出现在门口,满脸笑意道:“可是鹿泉县甄乾甄郎?我是张亮,叫我张四郎就行了!”
昨日接到张家请帖之后,就派人打听了一下张家的情况,像张家这样的大户,十个扬州人有九个知道张家,其中还有一个算不上太了解的人,用不了多少时间就大致了解了张家的情况。
张家家主名叫张天宝,十四岁随父亲经商,二十多岁就继承了家业,娶了一位唐朝女子,前些年用了钱捐了一个从七品武散官翊麾校尉,有嫡出兄弟四人,庶出兄弟三人,女儿也有不少,其中比较有名的是老大张浩,听说娶了新罗李氏的女儿,在新罗非常有地位,是张家下一任家主的继承人。其次就是这个张亮,一身的儒雅风度,走的是仕途之路,可惜去年上京考进士名落孙山,如今在家中苦读,准备过几年再上京赶考。
两人对视了一眼,对方给甄乾感觉非常亲和,完全没有商贾市侩之气,心生好感道:“在下正是甄乾!这位是遣唐使藤原刷雄……。”
“这位是名满扬州的月容娘子……。”
短暂的含蓄解释之后,甄乾带着疑惑走进了张府,绕过照壁,便看见一丈宽大青石铺成的路,路两边种满了奇花异草,修剪的整整齐齐,两侧朱楼翠阁参差错落碧瓦朱颜格调清雅,有一种内敛的气质,不彰不显倒是和第一海商的名声相差甚远。
穿过前院直接来到了中堂之上,便看见堂上坐着七八位,显然今天的聚会并不是单独邀请自己,当下不去想其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张家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见此便心中一松,随张亮走进了厅堂。
屋内的人起身将目光聚焦在甄乾几人的身上,甄乾目光同样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正中间男子身上,这是一位五十岁上下的老人,之所以称为老人,完全是那张一脸风霜的面容,双目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坚毅和精明,让人不敢轻视。
张天宝给甄乾介绍众人,其中竟然有六位是海商,还有一位是丝绸商人,甄乾一下看不透张天宝今天的意图,连忙再次向众人介绍了藤原刷雄和月容。
月容的出现不过是引来了众人诧异的目光,等到介绍完藤原刷雄之后,立即就有人询问起遣唐使回国的事情来。
“原来是遣唐使藤原君,幸会幸会,不知道这次遣唐使准备何日回国?”
“藤原君今日前来张府,来日我等去官驿登门拜访遣唐大使,不知什么时候有空?”
“……”
见一下子将甄乾都冷落在一边,张天宝轻磕了一声,众人重新落座之后,又让人端上饮品和点心。
“甄郎品尝一下张家去年泡制的清茶如何?”
甄乾没想到张家今天招待人的仅是和自己炒制一般无二的清茶,不过看侍女端上来的五彩琉璃盏,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却也没说什么,品尝了一口,便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