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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柳大爷的眼里迅速的闪过一丝沉痛,就算现在活下来又能怎么样,还是免不了一死。
服用禁药者,整个人成为剧毒之人,碰者皆毙,同时,浑身功法提高数十倍,可是,这如同燃烧自己的生命一样,功竭力衰竭之时,等待他的,也是迅速死亡的命运。
损己损人,所以,柳家将这药列为了禁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让自己人来尝试,当然这其中还有柳家人那自私的老毛病在其中,不到万不得已,谁愿意牺牲自己?
“大哥……将红杨绿柳引过去,我现在出去……”
柳三爷从地上缓缓的站起来,凌乱的头发,依旧遮住了他半面的脸……
“嗯。”柳大爷走到一旁的机关控制台去,扳动好几处,随着嘎吱的声音响起,红杨绿柳两处通往夏落和君沧暮那里的机关关闭,阵法转换,让他们两人都朝着夏落和君沧暮他们那处而去。
“三……”
转头正欲说话,却因为看到了柳三爷的脸,剩下的话,如同鸡蛋塞在了喉咙一样戛然而止,瞳仁极快的收缩一下,柳三爷原本长的还看得过去的脸上,一条条小指粗的暗红筋可怖的密布着,特别是那双眼睛,完全被血色充斥着,看不到一丝的白,也看不到一丝的黑,浓郁的暗红,整个人,仿佛是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地狱恶魔一般,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死亡气息。
“大哥……”
柳三爷看到他那模样,大约也知道柳大爷被自己的模样吓到了,暗红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低头闭眼。
“打开密室吧。”
“好……”
一个‘好’字如同鱼刺在喉,柳大爷说的极为的困难,迈动如同千斤重的脚步,往开门机关处走去。
“老三……”
平日里严肃冷漠的柳太爷此刻声音哽咽,似乎有万分的不忍,柳三爷身体僵硬了一下,缓缓转动着脖子看向他的父亲,只见一世枭雄的父亲,那眼里,竟然是湿润的,当下,心里激荡眼眶湿润。
“父亲放心,孩儿定除掉那两个小贼!”
柳三爷拳头一紧,面上红色筋跳动的厉害,杀意、恨意在话中盘旋,就算是死,他也一定要除掉那两个人!两个破坏了他们生活的人!
“你……自己要小心,记住,不用使尽全部的功力,千万记住!那样……或许……或许为父还有救回你的机会……为父……不想失去你!”
一句话,几次凝噎,说的几乎拭泪,到最后,干脆掉转身,背对着柳三爷,只是那背影,说不出的落寞萧条。
柳三爷心中一热,父亲……是不想让自己看到他落泪。从来不外露感情的父亲对他说出了这番话,不拼命,怎么对得起父亲!抬起头,看着柳太爷的背影,紧握的拳头慢慢的舒开,慢慢的舒出一口气,语气却万分的慎重。
“孩儿……记住了!”
“喀嚓……轰……”
密室门打开,柳三爷看着那门外,再看着背对着自己,仰着头,似乎在止住泪水的父亲,重重的跪了下去,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这才大跨步的往密室外走去。
就在他转身的那刹那,柳大爷的瞳孔却再度一缩,三弟面上原本狰狞的红筋居然消失了,面上和平日一样,唯独一双眼睛依旧是暗红之色,震惊的看着老三大跨步走出去的背影,密室门再度关上的声音才稍稍拉回他的心神,猛眨了几下眼睛,深深的吸口气,再看着背对着他的太爷,凉薄的心里也多了几分伤感,“父亲,别伤……”
话还未说完,却终止在柳太爷转过来的脸上。
哪里有半分的伤感?哪里有半分的萧索?有的,只是一双老眼里的湛湛精光,以及疯狂的炙热。
见到此,一向狡诈的柳大爷也愣了,父亲……难道刚刚只是在装?
“哼……”柳太爷极其轻蔑的哼了一声,淡然的瞟了柳大爷一眼,“成大事者,感情就是多余的!”
一句话,证实了柳大爷的怀疑,也直接说明了,在他的心中,只有可利用和不可利用之分,利益面前,所有其他的都摆旁边。
“孩儿受教!”柳大爷急忙躬身受教,面色沉寂。
“他是最完美的作品。”训完柳大爷,太爷突然的看着已经紧闭上的密室门,目露痴迷,那表情,如同二八年华陷入了爱情憧憬中的毛头小子一样,迷恋,向往……
“等他回来,服下另外一味药,任之,他将会是你最得力的杀人机器,没有感情,没有知觉,不知道痛苦,但是却有智慧,完全服从我们命令的完美杀人机器!”
越说,老太爷的表情越是疯狂,仿佛已经看到了世界被踩在他脚下的那一天。
柳大爷心中一惊,似乎,那禁药,他还有不知道的地方,看着形若疯狂的柳太爷,小心的问道:“父亲,那禁药吃下爆发之后,不是就会死亡吗?”
如同昙花一样,最美的,但是却只有瞬间。
“哼!你懂什么!”柳太爷不耐烦的哼了一声,“只要他不是用尽全部功力,我这就还有另外一味毒药,再让他喝下去,他就会保持在那个巅峰状态,成为我们的杀人机器!哈哈哈……”
柳大爷先是一愣,继而也想到那场面,心中的愧疚什么的全部都压了下去,当下忍不住也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保持在巅峰状态的杀人机器,哈哈哈,想想让他忍不住的想狂笑出声,吃下禁药之后的功力本来就提高了数十倍,再永久的保持于巅峰状态,那么……谁还会是他的对手?他还需要去怕谁?
哈哈哈……
哈哈哈……
疯狂的狂笑在密室中相互交绕,两个形若疯狂的人满面的兴奋,欲之火在疯狂的燃烧,哪里有半丝温情的去想到,即将成为他们口中毫无知觉的完美杀人机器,是他们至亲的亲人……
而这边,夏落和君沧暮拆房子拆的不亦乐乎,如同他们所料,这些房子就是设阵之物,随着房子的不断被毁掉,整个阵法的运作也渐渐出现了漏洞,此处的机关基本上已经被全部的毁去。
君沧暮计算着脚下的方位,斜劈下一剑,将斜前方的房子再度劈掉后,凝重的脸上现出一丝笑容,“娘子,这阵已毁。”
“好,下一个!”
不用赔钱的房子拆的兴起,夏落手一挥,继续给柳家进行免费的拆房。
“吱……”肩头上的火儿也兴奋的很,一只爪子扬起一挥,滴溜溜的眼睛晶亮,拆房子,好玩,好玩。
君沧暮浅笑着,牵着夏落的手往前踏出几步,场景未换,身边风向却顿转,夏落顿时明白,他们踏入了下一个的阵法之中,而且,阵法已经启动。
静,万籁俱寂的静。
仿佛将他们置身于密封的玻璃罩之内,周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唯一能听到的,似乎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夏落紧了紧君沧暮的大掌,这地方,有点诡异。
君沧暮一手牵着夏落,另外一手拿着软剑,同时警惕的看着四方,房间,一草一木,甚至是炼毒房那边的火,他们都清晰可见,唯一不同的却是,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死物一样,完全无声。
“夫君,这个阵法要怎么破除?把周围的房子也完全铲除吗?”
夏落看了看,至今,除了安静的太怪异以外,还没有出现什么其他的攻击,这个阵法又是个什么阵法?
却不想,话出口好半晌,也没有听到君沧暮的回答,转头诧异的看去,见他谨慎的观察着四周,却好像……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
心里怪异,“夫君?”
果不其然,君沧暮依旧看着四周,并没有听到她的话。
脚步顿时停下,因为她停下君沧暮这才诧异的看过来,“娘子,怎么了?”
突然的停下,是有什么不对劲?
夏落眉头稍皱,果然,君沧暮说话,她也听不到,空闲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在一字一字的说着:“我、听、不、到、”
君沧暮只看到夏落的嘴一张一合的,却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再看到她的动作,顿时明白,这阵法的特殊之处,能看到东西,但是,却完全的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这个对于他们来说,是很危险的,因为,听不到任何的声音,若是有机关暗器,或者人偷袭,他们也无法听到,在这无声的环境中,他们就好比是刀下鱼肉了。
【第二节】
(注意,第二节的前面部分是我昨天发错了的那章,造成大家阅读的不方便抱歉,呃,我去标个第三节吧,你们好找一点,表说我骗钱,我只是发错了,接着写去。)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说的就是夏落他们现在的状况。
静。
空无一物的静,除了周围的环境证明他们还在柳家,手上真实的触感证明着身边人的存在以外,就好像处身于无尽的虚空之中,除了让人心悸的静,再无其他。
突兀的,夏落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而君沧暮也紧跟着闭上了眼,两人站在原地,不再往前走动,只是静静的站着。
视觉闭塞,照理来说是听觉最为灵敏,可是,他们现在的情况却是听觉已经闭塞,而视觉又紧跟着闭上。
就在他们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刚刚还看的分明的院子,居然如同扭曲的空间一样,不断的扭曲着,诡异的渐渐模糊,直到最后竟然是所有的房屋花草道路全部消失,变成黑灰色蒙蒙的空茫一片,好像,突然的将他们转换到了无尽的虚空之中,除了夏落他们站的那里,其他的地方都是那种完全不着力的飘渺,说不出的诡异。
突然的,夏落头稍稍一侧,右手一扬,两颗石子对着虚空之中就打了过去。
一道人形暗影刚冒出头转瞬间又如遭重击的消失下去……
而此时,君沧暮的左边,一个身穿灰色紧身衣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