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蛊虫这玩意儿,诡异莫辩,不能以常理来处理,就连紫河之前都说了这东西不好惹,她就更不想去沾惹。
不过……想借此来防备自己?哼,未免太小看她了吧。
手一扬,三颗石头呈‘品’字型夹杂着缕缕无声的劲风向红杨拍去。
柳三爷功力增加了那么多,这轻微的波动,他还是发现了,看了那些石头一眼,傲慢的掉转头,丝毫不在意,相对于夏落的位置来说,柳三爷是站在她和红杨的中间,所以对于夏落的这三颗石子,在他那看来,就是打向他的,对于他现在的防御来说,小小的石头,他压根儿就不放在眼里,就算是拍在他的身上,也跟蚊子叮了一下差不多。
红杨也是依仗着这方是柳三爷那高大的躯体遮挡着,何况他全身又是蛊虫,所以,防备的方位都是放在其他几个方向,这边根本就没有怎么注意,却不想,那三颗石子却是最上面一颗拍在柳三爷的手臂上,半点没有作用的掉了下去,可是,剩下的两颗,却是紧贴着柳三爷的后腰和腹部而过,直冲着红杨就去了……
红杨和柳三爷隔得近,而且夏落打出的石头速度又快,等红杨发现,压根儿就没有躲闪的余地了,困难的挪动了一点点,两颗石子,已经拍在了他的身上。
“嘭嘭”沉闷的两声,石头拍在红杨鼓如气球的衣服上,虽然没有打进去,可是,衣服上那黑色的蛊虫就跟秋风扫落叶一样簌簌的往下掉,冷汗顿时布满红杨的全身,三颗石头子,仅仅只是三颗石子,要是这不是打在自己的身上,而是在脑袋上,那他现在还有命吗?
手不由自主的摸到自己脑门上,越想越觉得害怕。
“红老头,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法吗?你脑门儿好好护严实了……”轻声带笑的声音在四周飘渺的响起,语气中的揶揄让红杨顿时有种撞墙的冲动,他用内力鼓起衣服,再到衣服上布满蛊虫,归根结底,不就是为了防止夏落偷袭么,避免不明不白的丧了命。
结果,人家就算不出现,也照样可以袭击到他,原本心中信心满满的有十足把握,现在,又畏缩回去了,这臭丫头这一招不就是为了让他投鼠忌器么,意思很明白,他现在老实呆在柳三爷身边,或许有活路,一旦脱离了柳三爷身边去布置什么蛊虫,那下一颗的石子,瞄准的就是他的脑门儿。
看看身旁柳三爷那强壮的跟熊一样的身体,缩了缩脑袋,冲锋陷阵,还是旁边这位才适合啊。
柳三爷扫了他一样,嘴角撇出轻蔑,贪生怕死的老东西,没用!
不过,这话,也就放在心里想,毕竟,君沧暮已经知道了阵法的出路,要靠阵法来困住他是不可能了,现在也还只有靠着红杨的蛊毒来困住君沧暮。
“吱吱吱……”突然的,一抹火红毫无预兆的窜上了君沧暮的肩头,比手划脚的不知道在叫唤着什么意思。
君沧暮只是侧头看着,微笑着,不时的点点头。
柳三爷和红杨顿时震撼了,他会兽语?否则,怎么能听懂那东西的叫声?
人,总有那么一点好奇八卦心的,就像此刻,他们就非常想知道,君沧暮又是笑,又是点头的,究竟那小东西说的是些什么?
那小东西叫唤完了,又一跃,在空中划出一条火红的线弧,继续隐于暗处。
而这两人则是看着它消失的地方,想着它究竟给君沧暮说了什么,让他笑的格外让他们有股不安的感觉。
“三当家,今日我来贵府要做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只要那样东西,东西拿到了我立刻走人,我想,柳府,经不起再多的损失了吧。”意有所指的往刚刚亮信号弹的方向看去,言下之意,非常明白,要么你把解药给我,要么我把你剩下的柳家人也杀干净。
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有那么一大家人在那等着,我也就了不起两个人,看谁耗得起,谁耗得过谁。
“……”
柳三爷无语,这人忒无耻了!但是解药肯定是不会给的,人也肯定是不能放走的,可是,现在就是要拖时间,大哥和父亲他们肯定会发现大姐他们回来,自然会去阻止,只要拖住他,让大哥有时间去处理,那就行了。
想了想,当下扯着变形了的脸笑了笑,发出嘶哑的笑声,“呵呵……我道是为了什么,原来是这个,误会一场,误会一场。”
杀了他柳家这么多人,也能用误会一场来说,只能说,佩服他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君沧暮心中腹诽,脸上却不露分毫,配合的做出喜悦的模样,“这么说,柳三当家是同意了?”
“这本来就是误会一场,当然是同意了,不过……这解药,并不在我这,恕我暂时也无法提供给公子。”
意料之中的答案,君沧暮依旧一副似乎协议就要达成的染上笑意,“那不知在哪里?”
“实际上,这解药并不在柳家,被我大姐带走,现在在临时配置解药的话,恐怕要几个时辰的时间。”暗想着,几个时辰的时间,绝对足够大哥拦住大姐他们了,而且,自己的功力在这个时间内,绝对也还会提升,只要把这时间一拖过去,再来多少个君沧暮,他也让他有来无回。
……
……
红杨谨慎又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耷拉着眼皮子撩起往君沧暮和柳三爷看了一下,又继续耷拉下去,这两个人怎么还没有说完?
让他无聊透顶的只差站在中间大吼一声,要打就打,不打就回家睡觉,不要就这样晾在这啊。
两人的脸上都带着虚伪的笑,明明让他觉得都是在拖延时间,可是,偏偏说话的神态和语气又认真不过。
眼往四处扫荡一番,那臭丫头究竟藏在什么地方,他怎么都发现不了,也让他半点也不敢从柳三爷的身边移开,生怕离开半刻就会脑门开花。
密室之中的柳太爷手抓住几个类似于把手的东西,缓缓的摇动着,眼睛看着墙面上不断转换的图面,一双花白的眉毛紧紧的皱着。
“这臭丫头,到底躲在什么地方?”嘴里喃喃自语着,一双眼半点也不敢放松,画面已经转换完整个柳家,可是,却没有发现夏落的丝毫影踪,难不成,还飞天遁地了不成?
“沙沙沙……”似乎老鼠咬东西的声音细微的传来,柳太爷一愣,朝声源处看去,什么都没发现。
而沙沙之声还在继续。
眼里闪过怀疑,蹑着步子,小心的靠近着传来声音的源头处,趴在墙面上仔细的听着。
“吱吱吱……沙沙沙……”
老鼠咬东西的声音依旧传来。
老鼠?
柳太爷伸手敲了敲墙面,声音顿时静止。
又听了半晌,没有什么声音了,虽然心中有些怀疑,但是,现在找到夏落比较重要,又回到了他原来的操控台,继续去寻找夏落的踪迹。
就在他走开没有多久,那沙沙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不悦掉头又看过去,家里的下人都在干什么事,居然有老鼠跑到这外面来了!
走过去,对着墙面又拍了几下,后面安静了一会儿,柳太爷又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声音了,掉头又要走开。
可脚才开迈,后面沙沙的啃噬声音又响了起来。
顿时,一股邪火从心底就直冲脑门了,柳太爷这下炸毛了,人倒霉的时候,被人欺负也就算了,连个破老鼠也还来欺负人,这算什么事!
这里又没有其他的人,谈不上什么形象,对着墙面啪啪啪的就是几巴掌,比开始的力气大的多了,后面的老鼠顿时又安静了,恨恨的盯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的空墙面,掉头就走。
转身,墙后面那老鼠就跟会透视一样,沙沙沙的又开始啃了起来。
我靠咧!柳太爷呲牙裂齿的恨恨骂着,心里的火就跟遇上了油一样,呼呼的就往上燎,对着墙角,“咚咚咚”的几脚。
偏偏,这次那墙背后的老鼠像是咬定了他不会出去把它怎么样一般,沙沙沙的干脆不理不睬,啃的欢快的很,你踢吧,你踹吧,我继续啃我的!
把柳太爷气的那叫一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跟这老鼠他就卯上了,老鼠在后面沙沙沙的啃,他在这边咚咚咚的踹。
什么高位者的威严,什么阴险算计,什么攻心为上,在这个时候对柳太爷来说那就是一个p,想他平日高高在上,没几个人能让他瞧进眼里,跺一跺脚这凌金城也要抖三抖,现在……现在居然沦落到一个老鼠都敢爬到他头上来了,这叫个什么事儿!
所以他毛了,恼火了,跟小孩斗气一样,老鼠沙沙的咬,他咚咚的踹,只为争那一口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气。
其实,他完全可以把密室门打开,出去把那只该死的老鼠给揪住,碎尸万段,但是,偏偏现在是非常时刻,不到解除危机的时刻,谁都甭想把柳太爷从这个乌龟壳里面弄出去,所以,他现在也只有在这憋着火,窝囊万分和一老鼠斗气。
“沙沙沙……”
“咚咚咚……”
“沙沙沙……”
“咚咚咚……”
……
……
怪异又和谐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渐渐的都能听出节奏感了……
“沙沙沙……”
“咚咚咚……”
“喀……喀……”
终于的,两种声音中,终于多出了第三种不属于他们的声音,不过这声音太小,对于怒火上脑的柳太爷来说,或许是听到了耳朵了,可是却没有听进心里,那小宇宙燃烧的哗哗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现在一定要踹赢这该死的老鼠。
老小孩,老小孩,不得不说,这人一不理智起来,真的没什么思考能力。
“喀……喀……喀喀……喀喀喀……”
不属于他们的声音在加强、加大、加急,终于……
“喀喀喀……哗啦……嘭……”
一脚踹空,一声墙壁倒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