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才一进母亲房间,宁泽噗地跪倒。李氏惊道:“你做什么?”
宁泽不瞒李氏,把事情原本说了一遍,磕了两个响头:“儿子今生有娘如此,已经满足。本来没什么大事,但未雨绸缪,还需小心。儿子走后,自有人照顾咱们,不用担心谁能欺负得了。若顺利,不到一年儿子就回来。最多也不过两年时间!请老娘珍重自身,一定等儿回来。”
李氏还有什么说的,自然是搂着宁泽心痛大哭。宁泽其实还真不怎么害怕,不过就是重新亡命一回而已。宽言安抚母亲,又把宁涛扯过来,仔细交待了一大堆。这时老牛已经帮他准备好行李,匆匆递上。
宁泽背上行李,团团一揖,对含泪看着他的老牛夫妇笑道:“拜托了!”
说完大步走到院门,吱呀一声打开,迈步便出。
“哼哼,果然要逃,站住!”
门口竟有十几个手拿铁尺腰刀的捕快,门一开就把他团团围住。
宁泽心中苦笑,还是没跑得了!
“你就是宁泽?”当中一个黑色罩衣,足登薄底快靴的中年男人眯着眼睛问他。
“是,你们做甚?”
那人不答,只喝一声:“拿下了!”
“砰砰”两声,两条水火棍重重打在他肩头。宁泽喉头一甜,半口血险些吐出来。脚步踉跄往前扑倒。
四个捕快发一声喊,上前一人在他四肢踩上一脚,宁泽动弹不得。另有两个上来哗啦一声扯出铁链镣铐,将他手脚迅速锁起。伸手在他肩上一提,宁泽又被拉站起来。这几下干净利落,配合得如行云流水。
宁泽忍痛笑着赞了一声:“好手段!”
“呵呵,这贼配军倒有几分挨量!”中年男子也冷笑两声:“须防贼子火并,且搜身来。”
那几个捕快二话不说,一手就扯断宁泽身上包袱递给旁人,又在他身上一阵乱掏。幸好宁泽出伞行时机警,先把在柜上取的一百贯关子藏在隐秘地方,捕快们没搜到。
中年男子接过包袱轻轻掂量掂量,喝道:“押走!”一霎时两个人压住宁泽胳膊反反剪起,宁泽却不弯腰。那两人嘿了一声,格外用力。喀嚓,宁泽左边肩膀顿时被拗脱了臼。
剧痛之下,他咬牙不啃声,抬起头看了中年男子一眼:“行,这事成了!”
中年男子狞笑道:“遮么你还敢报复老子不成?”顺手一拳重重击在他脸上,脸颊便肿起老高。
“二郎!”身后一声哭喊。宁泽费劲回身看去,是母亲李氏被牛嫂搀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老人心头一痛,喊了一声就昏死过去。
宁泽闭眼摇头:“走吧!”自己先迈开步子,大踏步走了。那中年男子倒也没再让他吃苦,手一挥,全部齐刷刷押着宁泽离开。
一种人径往北走,宁泽笑道:“不是去县衙么?”
“县衙?呸,你这撮鸟还想这等好事?如今犯了谋逆大罪,县衙可容你不下!”
宁泽终于放心,这么说来,王炳林还没事。
被拉扯着跌跌撞撞往前走着,老远却看见一个干瘪瘦小的身影,静静站在二十丈开外。宁泽眼睛很好,认出这人就是陈文锦。
堪堪走近,宁泽朝他咧嘴一笑:“押司恁巧,不会是你栽赃我的吧?”
陈文锦一脸的怡然自得:“宁家二郎,到这时候还笑得出来,老夫真是佩服!哈哈,哈哈!”
“不敢当,哈哈、哈哈!”
两人竟相视大笑。
0038、辛兴宗()
(今天大家都知道,这事儿还真不赖我们写手。所以,看在老实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赶回来更新的份儿上,给点收藏和投票吧!那什么,剧透一下,前面是文艺了点儿,都怪老实自恋,俺错咧。后面一定多让大家爽,拜托拜托!)
~~~~~~~~~~~~~~~~~~~~~~~~~~~~~~~~~~~~~~~~~~~~~~~~~~~~~~~~~~~~~~~~~~~~~~~~~~~~~~~~~~~~~~~~~~~~~~~~~~~~~~~~~~~~~~~~~~~~~~~~~~~~~~~~~~
两人还居然都是真笑。
这些捕快显然和陈文锦很有默契,并不催促上路,还在旁边悠闲看着两人斗志。
“二郎害我儿筋折骨断从此残疾,不知曾想到有今天否?”陈文锦快感袭来,恢复了押司的气派,说话也文绉绉地。
“恭喜押司大仇暂时得报。今后你我互为冤头债主,愿押司身子康健,自行保重!”宁泽虽然臂膀剧痛,依然面色自若,淡淡笑道。
陈文锦眼神阴沉下来,像两根针一样狠狠盯着宁泽,点点头:“托你吉言,一定照顾好你全家!”
“不妨去试试。”宁泽下巴轻扬,蔑视地看着他。
陈文锦本以为这次两人相遇,宁泽一定狼狈不堪,说不定还会在自己面前下跪求饶。谁知这小子手都断了还那么谈笑风生。失望之余,更敢怒火中烧,还有一股莫名的恐惧。他本来就想置宁泽于死地,这时更下定决心。
陈文锦摇摇头:“小子,本来你可以痛快死的。”说完不再理会宁泽,当着他面从怀里摸出一沓关子,走到中年男子跟前笑道:“有劳关大哥辛苦一趟,些许心意,劳烦给众家兄弟们分分。望慢些行走则个!”
那姓关的满脸猥琐嘿嘿一笑:“这个怎么敢当?不妨事,这配军落在咱们兄弟手里,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押司放心则个!”
卑鄙的交易当着宁泽完成,陈文锦回头又朝他狞笑两声:“老夫如此,你还能奈我何?呵呵、呵呵!”大笑几声,扬长而去。
“走!”砰地一脚重重踢在宁泽腰间,差点让他一跟头栽出去。
“小子,此去唐州,还有三天路程,且等老爷们好生服侍你,哈哈!”
“没问题,有什么过来,我只管生受。只盼几位别手下留情,让我忘了今日之事!”宁泽冷冷笑道。托着手铐,拖着脚镣,一步步往唐州方向走去。
出城不到十余里,已经吃了十几棍子,七八脚。虽然是只是脱臼,不担心伤势发炎,可是痛得厉害,而且若不赶紧接上,只怕再过几天,这只手只怕就算复位了也要残疾。
可是他嘴上虽然硬气,脑子里却想不出半点法子来对付这几个差人。一路上只好不住给自己打气,只要忍过这一回,将来定报此仇。
官道上朔风凛冽,路上早没了行人。陈文锦不知道宁泽和王炳林的关系,反正就是觉得不妥当。所以又是贿赂又是许愿,就是要宁泽当天离开湖阳,免得节外生枝被王炳林救去。
天色已经慢慢昏暗下来,刚才得了钱的捕快们心头不免开始焦躁。答应陈文锦慢慢折磨宁泽,可这前不巴村后不着店的,再慢,大家都要冻成狗了。姓关的那领头只好让人给他暂时解开脚镣,再在宁泽屁股上踹了两脚,催促他赶紧走路。务必走到有个大车店的村落打尖。
宁泽又痛又饿被拽着走了五六里路,正是筋疲力尽伤痛更甚的时候,他真想干脆又特么像上次一样,找个悬崖双脚一跳,又穿越一回。可是这唐州府属于中原,大路平坦无比,想死也没个去处。
“捕头,你看!”身边一个捕快对关捕头叫道,伸手一指。
宁泽也跟着看过去,只见远远岔道上,仿佛一串长龙般的火把蜿蜒而至,粗略估计,怕不有七八百人。而且这长龙来得很快,像是跑步前行,看来也是朝唐州去的。
关捕头心头惊疑,并不知道那边什么状况,自己才十几个人,怎么敢在大路上大摇大摆押解犯人?急忙喊道:“且慢行走,咱们只在路边,等候他们过去了再行。”
几个捕快一扯宁泽,把他拉到了路边蹲下。
一大队长龙悠忽而至,听得阵阵脚步声还夹杂着约么一二十匹马滴滴答答,越走近,越能感受到地面微微的震动。
宁泽心念一动:“他奶奶个熊,与其让这几个狗贼折磨死,老子还不如拼命一搏!”刚才幸好姓关的解开了他脚镣,他可从没断过健身,所以到现在双腿还算矫健有力。
堪堪来的队伍距离自己还有十来丈,一众捕头都不敢大声出气。因为这时候天已全黑,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什么队伍。衙门的怕兵,这可是祖辈相传的规矩,要是惹翻了这么多人,大家岂不糟糕?
宁泽可不管那么多,看准队伍是大路两边行走,中间还让出夹道。他眼睛一闭,呼地就冲了出去,连着打了两个滚,正好堵在大路中间。
那姓关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都来不及考虑就朝他扑过去。后面十来个捕快也吓慌了,看领导这么拼命,也只好全部跟上。大家七手八脚把宁泽按在路上。
“啊!戒备——趴下——来者何人?”
队伍骤然遇到这情况,哗啦啦全都紧急刹车,打头几个举枪的举枪,拔刀的拔刀,帽子都吓歪了。后面有些胆小的,干脆一顺溜全部趴在路两边。再后面,就是多米诺骨牌似的,后面压前面,跌做一团。
等看清前面不过十几个人扭在一起时,这队人马胆子稍微大了些,走出一个老油子模样的,上前朝其中一个捕快屁股猛踢一脚:“贼厮鸟,大晚上的,要打劫老子们禁军不成?”
吓得那捕快不住发抖,只好看着关捕头。
关捕头也是牙齿打架:“呵呵,那个、那个兄弟,我们这是抓捕犯人呢,抓犯人,哈哈,抓犯人!”
“放屁,明明是你们怕老子走漏了消息,要让咱们官军逮不着方腊,捉我灭口!”宁泽忍者肩膀被压住的剧痛,扯开脖子大声喊道。
“这厮血口喷人,赶紧把他嘴堵住!”关捕头急得脑门冒汗,急忙叫道。
“住手,你说什么?”那个老油子大喝一声,回头叫道:“快去禀报!”他这边手一招,齐刷刷围上十几个拿刀弄枪的,又把宁泽众人团团围住。
这一通乱好不容易才过去。
后面脚步声急急跑来,看样子是个小旗之类的兵卒,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