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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兰霏走后,陈多一道:“温公子,本官能极力替你隐瞒,但你也不能太过分啊。”
这话便是在埋怨温风飐深夜带走公主了。
温风飐看了他一眼,淡然道:“瞒不住,落的是太守的人头,又非温某,也不是公主。”
说完也不管陈多一,独自回房。
回到房中的温风飐,觉得有些烦躁,叫下人拿了一坛酒,独自在屋顶喝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前世,他在感情上总是犹豫不决。
他与她之间,仿佛前世的林萧寒和许默默,一样有着难以跨越的横沟,要一个皇帝将公主下嫁给一个江湖中人,谈何容易。
他心中明白,就算他现在找到华兰霏带她离开,她也不会和他走的。
在许多年前,他遇到一个这样的女子,她有着她的责任,不能和自己走。
许多年后,他又遇到一个这样的女子,她同样有着自己的理由,不能和自己走。
他抬头朝京城的方向看去,仿佛看到了那个他觉得无用至极的华国之主。随后他一笑,笑容中说不尽的寒冷。
回到房中的华兰霏,遣走下人,伴着屋内红烛的光,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今日她将最美的自己展示给自己心爱的人看,她不悔,但不代表她无撼。
她轻轻拉开一个梳妆台上的一个柜子,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缓缓打开,里面是一块撕成两半的手帕和一个造型粗制的木梳。
她望着那两样东西,泪如雨下,终究,自己终究没有勇气开口告诉他。
我爱你。。。。。
第一次见面时的钦佩,相救之时的感激依赖,两人在林中的甜蜜,分别之时的痛彻心扉。
十七岁的她比温风飐更懂自己的爱。
但这些,他终究是无法知道了,想起以后两人不能再相见,天各一方,她的泪再也难抑制。
故作洒脱的挥别,开不了口的爱意,谁能知晓。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哭起来的样子。。。。”
“很动人。”
熟悉而又突然的声音传来,华兰霏抬头朝那个方向看去,一个白色人影如同鬼魅般坐在自己不远的窗边,望着她。
她忘记了哭泣,看着他。
温风飐将手中的酒水饮尽,走到她的身边,肃然道:“回眸之舞,我懂。”
她的泪,再一次流下,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他居然懂,他真的懂。
温风飐双手握住华兰霏的手,举到两人胸前,正色道:“为君而舞,请君回眸,承霏一爱,终此一生。”
随后温风飐,轻轻低头,鞠躬。
华兰霏泪如雨下,也低头鞠躬。
红色的烛光下,两人双手互牵,俯首而拜,这个礼是。。。。。
夫妻交拜
温风飐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心中虽然知道不可能,但还是问道:“愿意和我走吗,去我景罗庄当女主人。”
“足够了,有你这句话一切都足够了。”华兰霏哭道:“原谅我不能和你走,我。。。。”
温风飐吻上她的唇,没让她将剩下的话说出,直到将她的口中搅了天翻地覆,呼吸急促,温风飐才放过她。将她搂入怀中,道:“不愿跟我走,那便等我吧,等我处理完这些事后,我会去找你,有一天我一定会来娶你。”
“嗯”华兰霏乖巧的点了点头,就算他说的是假,只是给她一个飘渺的梦,她也只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醒。
两人缠绵许久,温风飐看了一眼天色,道:“我该回去了。”
华兰霏从他怀中抬起头,眼神勾人夺魄,朱唇轻启,道:“今夜,你不要走。”
温风飐望着她在烛光下娇媚的容颜,道:“好,我不走。”
两人缠绵一夜,最后温风飐还是没吃掉这颗小白菜。
要么正大光明的娶她回家,要么正大光明的抢她回家,温风飐不愿意让她偷偷摸摸的跟着自己。
第十六章 天下与她()
第二天一早,温风飐便已经起来,准确的来说他一夜未眠,华兰霏的出现让他的计划有些变化,而且要从华国手里娶到公主,也需要他仔细谋划了一番。
看了一眼天色,温风飐知晓自己该离开了,不舍的看了眼躲在怀中的人。想了想,还是伸头一弹她的额头,叫醒她。
华兰霏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想起昨夜两人亲密的举动,她脸上有些羞红。虽然但林中的时候她们也曾相拥而眠,但与昨日同床共枕意义又不同。
“我要走了。”温风飐说道。
华兰霏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他。
温风飐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柔声道:“感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将来我们有很多机会相处。”
一夜的时间让华兰霏冷静不少,她轻声道:“父皇会将我嫁给你吗。”
温风飐点了点头,肯定道:“当然,他一定会的。”
但心里想的却是,要是他不答应,那就让华国换一位答应我们婚事的皇帝。
似乎被他的语气所影响,华兰霏安心不少,“你现在就要离开吗。”
温风飐点了点头,“许多事都已经变化,我需要快点到达京城,这样我才能掌握更多的情报,面对未来的变数。”
华兰霏不知道温风飐心里的谋划,她也不问,轻轻松开抱住温风飐的双手。
温风飐从她的绣床上起来,结下自己脖子上带着的一枚玉佩交到她手里。
华兰霏俏脸一红,“这是定情信物吗。”
温风飐无奈一笑,道:“你要这么理解也行,但它除了是定情信物之外,更是一枚令牌。”
“令牌?”华兰霏有些吃惊的看着手里的玉佩,手里的玉比起一般玉佩颜色要深,质地也更加的坚硬,上面刻着华兰霏看不懂的图案。
温风飐解释道:“这是景罗山庄的温令,作用大概等于你父亲的玉玺,有它你可以号令整个景罗庄。景罗庄在江湖上交友甚广,只要有这枚令牌,江湖上敢动你的没几人。将来要是你遇到麻烦,只要叫人把这枚温令带到景罗山庄,就算我不在庄中,也会有人帮你,然后第一时间通知我。”
华兰霏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将温令贴身收好,笑道:“你等下,我也送你一样东西。”
她翻箱倒柜找了一番,却发现自己的东西早已经在路上丢失,一时间找不到合适有意义的,尴尬不已。
只能强装镇定道:“嗯。。。。。先欠着,我以后再送你一个。”
温风飐看她这模样,忍不住发笑,抱过她轻轻在她唇上一点,笑道:“有这个就行。”
华兰霏娇羞躲入他的怀中,两人说了会情话,温风飐才动身离开。
回到自己房内后不久,名战和名音雪便来找温风飐,温风飐也没多说什么,他已经和华兰霏告别过了,当下就和他们收拾行李一起离开无苛城。
他这一路上遇到的变数太多了,先是走火入魔的赵国公主,随后又是华国公主,这个两个公主已经将他原来的计划打了一个乱。
他必须尽快到达京城和景罗庄的众人汇合。
回头看了一眼渐渐模糊的无苛城,温风飐将心中的心绪的压下,开始赶路。
几日后,几人离京城越来越近。
这一日,温风飐策马停在一处山腰之上,看着远方那模糊轮廓出神。
名音雪和名战策马来到他的身边,这一路上名音雪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他出神发呆,不由的有些担心,问道:“温公子在想什么。”
温风飐眼神依旧盯着远方,突然道:“名姑娘,此番温某的谋划若是失败,可能会与整个华国为敌。所以进城之后,还请两位跟温某保持距离,至于我交待两位不可将我援助之事告诉给秋家,也请谨记在心。”
名音雪眉头一皱,道:“温庄主觉得音雪是那种遇到危险就弃朋友不顾的小人。”
这时一旁的名战也说道:“虽然不知温庄主所谋为何,但这次相助秋家,是老朽相求。何况温庄主对我名家还有大恩,无论结果如何,名家都会和温庄主在同一战线。”
温风飐收回了眺望远方的目光,转头看着名战,道:“若是整个中原武林也与温某为敌,那名前辈又如何自处。”
名战心中一惊,不知道温风飐为什么这么说,问道:“温庄主在武林中人脉广泛,多次有恩与武林,又怎么会与武林为敌。”
温风飐笑道:“算一算日子,苗疆那魔头也快痊愈了。”
名战心中震惊,八年前的那一战他亲身经历,深知那魔头的恐怖,脱口道:“她不是被武阀戈主所伤,无灵丹妙药根本不可能痊愈的。”
随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苍白的看着眼前的温风飐,声音颤抖道:“温庄主。。。。。你。。。”
温风飐毫不掩饰,淡然道:“温某将一味神药赠与苗疆了。”
名战此时已经面无人色,他原以为温风飐和苗疆关系不过是有一名朋友,但是他此时此刻的作为在武林中已经可以是通敌卖国了,不由的怒道:“温庄主,你可知你在干什么,苗疆那魔头心智和武功之高你难以想象,当年她入侵武林,五大门派皆不敌,最后还是求的武阀戈主之助以仙武十二剑诀才胜她一筹。而她当年不过22岁,八年过去无人知晓她的武功进展到什么地步,她这次痊愈而出,武林中又要面临一次腥风血雨。这次武林中若无人能阻挡她,恐怕中原武林沦入苗疆之手,温庄主你怎么能这样做。”
名家虽然经商,但都是靠武林同道给他面子,对他的商队多在照拂。名战可以不在乎朝廷,他经过两个朝代,对朝廷没什么归属感,但江湖是他的根,他又怎么能不怒温风飐的所作所为。
名音雪不像名战那一辈人武林人,对苗疆的仇恨那么深,但也知晓这件事的严重性。不解的问道:“温庄主,你为何要这么做,不但引起武林大乱,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