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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
他嘿嘿一笑,指着李仁杰说:“小子,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弱肉强食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你弱,你就该死,就会成为别人的盘中餐碗中肉。”
他嘴上说着话,还不忘给围观的人狂打眼色,告诉大家,他只是针对杀神天团的,还望诸位见谅。
李仁杰说:“这么说,我们要打败你们的话,也能把你们抢掠一空,逼得你们破产解散?”
大坪真太郎说:“是啊!没错!”他瞧着这个一直低着头,连看他也不敢看一眼的懦弱家伙哈哈大笑。
杀神天团就是个笑话,杀神天团里的人都是废物,这已在佣兵界形成共识。
而刚刚一招将田宏壮击败,也已经证明这个事实。
那么壮的田宏壮都是个废物,瘦弱的李仁杰更是废物中的废物。
正在狂笑的大坪真太郎忽然止住笑,面色铁青,语气冰冷,说:“你们老大都不是我的对手,怎么你想跟我打?
好啊!来打我啊,打赢了我,那五十亿美金我一分钱不要,再倒贴你五十亿美金。”
李仁杰摇了摇头。
大坪真太郎说:“八格,没种你废什么话啊,浪费老子的时间。”
李仁杰说:“你误会了?”
大坪真太郎说:“误会了?”
李仁杰说:“我摇头有两个意思,第一是不相信你的话。你又不是乌鸦佣兵团的老大,你身上有五十亿美金吗?”
大坪真太郎哈哈大笑,说:“我身上有没有五十亿美金?兄弟们,告诉他,我除了是乌鸦佣兵团的招牌,还有个身份是什么?”
后边有人道:“还是我们的财务总管。”
大坪真太郎说:“我掌管着乌鸦佣兵团的钱,所有的钱。别的不敢说,五十亿美金还是有的。
现在能跟我打了吧!”
李仁杰摇了摇头!
大坪真太郎往地上啐了口痰,说:“说来说去,你就是个怂货,说到底还是个怂货。”
李仁杰说:“你又误会了!我刚才不是说了,我摇头有两个意思,第一个意思是怕你身上钱不够。
第二个意思是你是个倭人,而我是个华人,咱可是有世仇的,我一出手绝不留情,会要了你的命的。
可咱们都是新兴互联的客人,一出手就杀了你,也太不给新兴互联面子了,只怕主人不喜。”
围观的人脸色一下生动起来。
大坪真太郎是谁?大坪真太郎可是乌鸦佣兵团的中流砥柱,没了大坪真太郎,乌鸦佣兵团的排名将下滑数十位。
说句不好听的话,可能是乌鸦佣兵团太想除掉杀神天团了,这才把自己手中的王牌派了出来。
而其它的佣兵团,根本没把新兴互联的邀请当回事,派来的仅是二流甚至三流的团队。
可以这么说,论单打独斗,只怕此次前来的佣兵团,没人会是大坪真太郎的对手。
而李仁杰呢?在杀神天团里都不显山不露水的,论打斗只怕比田宏壮要错几个级别。
依田宏壮的尿性,收人只收练健美的,十有八九是请来的苦力。
闲时洗衣服做饭,忙时搬抬装备。
说白了就是个打酱油的,若非现在开口说话,根本没有存在感。
可是,现在这个打酱油的,竟然说一出手就能杀了大坪真太郎,也太幽默太搞笑了。
不过,众人也替李仁杰担心起来!
刚刚的话,等于是激怒了大坪真太郎,李仁杰恐怕难逃一死。
大坪真太郎黑着脸道:“好啊,你来杀我啊!”
李仁杰冷笑一声:“你可真够贱的,还有这种要求。想死在我手下也没那么容易,先打赢我的跟班吧,打赢了他才有资格让我出手。”
话音未落,帕克一步跨出。
围观的人皆是一愣。
他们还以为李仁杰是帕克的跟班,没想到帕克是李仁杰的跟班。好呆萌的身高差与体积差,怎么看帕克都不像李仁杰的跟班啊!
但事实就是这样,帕克的一步跨出,证明了他就是李仁杰的跟班。
在场的人,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此高大威猛的壮汉,就连田宏壮站在其身边也变成了矮子瘦子。实在想不通,如此人物怎么就成了一直畏畏缩缩,头都不敢抬起来的,李仁杰的跟班。
不过,有一点他们是明白的。
别看帕克长着庞然大物的样子,但老天是公平的,给你身高体重,敏捷上就会欠缺许多。
通常这种人有个外号,傻大个。反应迟顿,动作迟缓,是这种人的基本特征。
第766章 祸从嘴出()
别说不是大坪真太郎的对手,就是田宏壮的对手也不是啊!
道理很简单。
大家伙都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田宏达是看不上李仁杰的,不客气的说甚至是鄙视李仁杰的。
对主子的态度还这样呢,何况对跟班的?
要是李仁杰与帕克十分厉害的话,田宏达会对李仁杰是这样的态度?
不用两个人都很能打,仅帕克一个人很能打,田宏达对李仁杰的态度就不会这么恶劣。
所以,这两个人都没什么真本事。
那为什么李仁杰还要大言不渐,喊打喊杀呢?
围观的人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只有聪明人才能不断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不精明的人一次就挂了。
他们稍微开动一下脑筋,也就明白李仁杰在打什么主意。
这就好像炸金花或者德州扑克,李仁杰的底牌很烂,却妄想用气势把对手吓走。
可对手实力超强,相当于握了一幅天牌,又怎是你能唬退的?
再说,他们都窥破了李仁杰的底牌,大坪真太郎又怎会窥不破。
李仁杰想靠什么唬人?无非是帕克的卖相。
帕克长得庞然大物,就跟巨人一般,似乎很能打的样子。
可若是真能打的话,做为帕克的主人,李仁杰又怎会得不到重视?
所以说,帕克其实也是绣花枕头驴粪蛋,实力应该跟田宏壮差不离,或者多有不如。
大坪真太郎能够一招将田宏壮放翻,亦能一招将帕克放翻。
李仁杰的底牌这么差,凭什么唬人。
围观的人甚至设起局,只是开出赔率后没人愿买帕克赢而不得不作罢,只能安安心心看着场中的局势。
大坪真太郎拉开架势,用叫狗才会用的手势冲帕克招了招手,说:“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来吧。”
帕克摇了摇头。
围观的人哗然!
本以为再看一场一边倒的打斗,谁料人家上都不敢上,直接投降了。既然没得看,又不少人已准备闪人回去了。
大坪真太郎骂道:“八格,又是一个不敢打的怂货,简直浪费你爷爷的表情!”
帕克说:“你误会了,我摇头不是水敢跟你打,而是跟你一个打太没意思。”
围观的人大吃一惊!
狂!简直太狂了!竟敢跟大坪真太郎说这样的话,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大坪真太郎气急反乐,说:“没意思?怎样才有意思?”
帕克说:“打你也就两巴掌的事情,能有意思吗?你们乌鸦佣兵团的人一起上吧,如此或许还有一点点意思!”
围观的人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狂的人。
天底下能两把掌将战斗经验丰富,杀人无算,乌鸦佣兵团的王牌打倒的人,恐怕还没生出来呢。
要仅是如此倒还罢了,还要以一己之力挑战大坪真太郎整队人马。
这是要打算自暴自弃吗?
也可以理解,反正仅对付大坪真太郎一人,也是一招被人家打倒。对付大坪真太郎整队人马,同样是被人家一招打倒。
过过嘴瘾算了!
可你嘴瘾是过了,就没想过如此做的后果吗?
你是在羞辱大坪真太郎,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羞辱大坪真太郎!
大坪真太郎这么多年从没受过挫折,早就养成骄傲的性格,你敢这样羞辱他,他岂能容你?
本来还能饶你一命,现在用尽办法也要干掉你。
大坪真太郎大喝一声:“嘴上逞英雄没用,手下见真章吧!”说罢,冲帕克直冲过去。
他这一冲,使足了平生绝学,里边蕴含了剑道、空手道、柔道等各种身手。还揉合了他这些年在死人窝里钻来钻去,所领会到的杀人技。
其实,这些都是假的,是虚招,真正的杀招是最后的一击。
别看他手上玩的花里胡哨,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脚上,右腿上,右小腿上。
他手上的动作会迷惑对手,让对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攻,或者该往哪里挡。
无论对方往哪里攻或者往哪里挡,都是错误的,他真的杀招是最后一招。
那是他已攻到对手近前,直接一个前空翻,单腿一个下劈。聚集浑身之劲,又使上千斤附功夫的那一腿就会不偏不斜,不上不下的劈中对方的脑袋。
他这招从不轻易使出,或者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值得他使出。但他背地里已试过无数次,一下能够将十厘米厚的青石板子劈成两段。
人的颅骨很硬,再硬也硬不过石头。
他能把青石板子劈开,也同样能把人的脑袋砸碎。
说实话,就眼前这个对手,根本不值得他使出这记杀着。但这个家伙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今天他就要对方为嘴贱付出代价。
他不打算跟帕克耗下去,要一招要了帕克的命,让帕克明白什么叫祸从嘴出。
帕克已在眼花缭乱的攻势中吓傻了,最少别的人是这么认为的。
人家已攻过来了,你不进攻也不躲闪,呆若木鸡的立在那里没有一丝反应,不是吓傻了是什么?
然后,大坪真太郎那记杀招就使了出来。
围观的人眼力都不低,看得出那招的威力,心中明镜一般,帕克若是被此招击中,必死无疑。
就在他们为帕克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