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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正好有一些破亚麻布,可以用来交换吗?”
“当然可以,哦,感谢上帝,我都快热死了。”矮子偌德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位愿意交换的人,当然不会让他跑掉了,连忙从商人鲁珀特那里接过一束破旧的亚麻布。
“那么我的东西呢,大人。”鲁珀特见矮子偌德拿走了自己的东西,微笑着彬彬有礼的询问道。
“当然没问题,噢,这是给你的食物,这都要感谢领主法鲁德。冯。施瓦布爵爷的恩典。”
“当然,当然。”鲁珀特诧异的接过矮子偌德递过来的食物,经常和贵族打交道的商人们都知道,贵族们爱赊欠和说话不算数是出了名的,除了为他们那些所谓的荣耀外几乎一毛不拔,可是这里的领主却愿意兑现自己的承诺,即使是面对下贱的农夫和商人们,这里可真是个奇怪的地方。
“鲁珀特刚才可真险,你为什么要招惹那些城堡里的人。”
“没事,我这不是拿到了食物了吗。”
“我们只是路过这里去往汉偌威而已,还是不要惹麻烦的好,这些贵族谁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鲁珀特的伙伴们围着他纷纷劝说,鲁珀特知道这一路上强盗、野兽还有更加可恶的诸侯们的关卡,使伙伴们的神经都比较敏感,不希望在到达终点以前发生任何的事情,但是鲁珀特并不害怕,他有足够的勇气面对这一切,他想要留下来看看这块奇怪的领地。
当有榜样的力量出现后,其余围观的村民们见到了货真价实的交换后,便打消了后顾之忧,他们纷纷拿出自己家里为数不多的破亚麻布和矮子偌德交换,很快矮子偌德的脚边便堆满了破亚麻布,快傍晚时分矮子偌德和守卫们带着这些东西回到了城堡。而施瓦布忙了一天的时间,已经将造纸用的工具准备的差不多了,在反复测试后终于达到了他记忆中的效果。
“对了,劳克先生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建立起一座作坊啊。”施瓦布对因为好奇,而来到他身边的老劳克说道,光头奥托总是一副对施瓦布不爽的样子离他远远的,而这个老劳克却一有机会就贴上来,真搞不懂他想干啥。
“哦,有的爵爷,在城堡的西侧以前有一个面包房,后来因为火灾便废弃了,那里应该在修葺一下就可以了。”
“好啊,真是谢谢你了。”
“这没什么,为爵爷服务是我的荣幸,不过,不知道爵爷到底是在做什么东西呢?”
“哈哈,也没什么,只是一些纸而已。”
“纸?在下曾经也有幸,在巴布罗利亚公爵的城堡图书馆工作过,也见过巴布罗利亚公爵的纸坊,那里的羊皮纸好像不是这样做的啊?”
“羊皮纸?谁用那种东西啊。”施瓦布皱了皱眉头,想到要用那么硬的东西擦屁股就觉得可怕,该怎么解释想想就头疼,不过说给他听他也听不懂,只好打个马虎眼算了,混在中世纪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
第一章 第七节 决斗
夜晚的城堡中漆黑一片,只有城墙上的守卫,举着松脂制成的火把来回巡视,仿佛一只只小小的萤火虫,中世纪的人们有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施瓦布不知道,但是施瓦布的这块小小的领地似乎太过偏远,人们早早就安睡只有梦境中才能找寻到一丝安乐。
深夜,施瓦布站在城堡的角楼上,仰望着月明星稀的天空,呼吸着寒冷的空气陌生寂寞的感觉涌上心头,来到这个陌生的时代已经好几天了,不知道在地球上的父母怎么样了,同一个宿舍的哥们们混的还好吗?
“爵爷,您怎么了?”突然一把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施瓦布回过头只见红发的马蒂举着一支火把,火把上的火焰在夜风中抖动着,火焰与她的红发相互辉映,将她的面庞照映的异常白皙,风吹拂着将她的衣裙紧紧的裹在身躯上,呈现处少女曼妙的身姿。
“只是随便走走,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施瓦布反问了她一句。
“有几个守卫的武器生锈了,他们让我来重新打磨一下。”
“看起来,这里所有的武器你都很清楚。”
“差不多吧。”施瓦布缓步的在城墙上走动,马蒂跟在施瓦布的身后举着火把,似乎在为他照亮,他们相互间默默无语,而施瓦布还沉浸在思乡的情绪中。
“爵爷,你担心强盗们吗?”
“唔,有点吧,但是我到并不怕那些家伙,只是担心没有那么多的食物养活这么多的人。”施瓦布一想到自己要养活,这么一大堆的人就发愁,自己在21世纪的时候可是个草根呀,从来没有想到要领导这么多人,那些所谓的领导艺术简直与自己无缘,更别提有什么王八之气了,除了神仙给他赐的九牛二虎之力也仅能自保而已。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为自己的领民担忧的领主。”
“哦,你去过很多地方吗?”
“是的,我从小和父亲一起流浪,我们去过布鲁王国、阿米兰联合城邦王国、布凡拉米亚王国等许多地方。”
“那,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施瓦布一听她的经历还挺丰富的,看来自己还有许多事情能够向她请教。
“因为我母亲出生在这里,我劝说自己的父亲回到这里,但是没有想到这里也不太平,我们刚刚来到这里不久便遇上了阿尔布雷希特男爵的部队,他们将我父亲在内的许多铁匠带走了,幸好因为我是女人,他们不相信一个女人会是个铁匠。”她有点自嘲的叙述道,颠沛流离的生活,带给她一丝对命运的无奈。
“放心好了,我会把你父亲救出来的,在我的领地不会再有这些事情发生了。”施瓦布双手按住她的双肩,虽然施瓦布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其他领主们是怎么样的,但是他希望在自己的领地上不会有人受苦。
第二天,光头奥托提醒施瓦布,应该去看看被囚禁在地牢中的骑士,施瓦布正好忙完手头造纸的工作,剩下的步骤早已经告诉那些平民,他们只需要照着做就可以了。
“好吧,我们去看看那些杂碎。”施瓦布拍了拍手,用刚学会的粗话说道。
“咯吱~。”地牢的铁门被打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施瓦布低头进去,只见两名贵族蜷缩在铺着湿答答的稻草的铁牢内,他们身上的盔甲已经作为施瓦布的战利品,被收藏进储物室,两人身上只剩下单薄的内衣和长裤,他们的精神看起来有点萎靡不振,铁门的声音引起他们的注意,两位贵族同时抬起头来,施瓦布仔细观详着他们。
因为和他们打斗的时候,他们都带着头盔面罩挡住了本来的面目,这时候施瓦布才发现这是两位年轻的贵族,一位是棕色的头发面庞如刀刻般消瘦,高耸的鼻梁深凹的绿色的眼睛注视着施瓦布。另一位显得性子很急,和马蒂相似的红发很惹眼,他的肤色白皙脸上还有几颗雀斑分布在鼻梁左右。
“把他们放出来。”施瓦布让光头奥托将牢门打开,两人弯下腰步履蹒跚的走出来,昏暗的牢房内显得略微拥挤。
两名贵族晕头转脑的,被守卫推搡这站在施瓦布的面前,棕色头发的贵族晃晃自己的脑袋,试图使自己保持清醒,当他站稳后用眼神死死的盯着施瓦布。
“阁下,难道你是无知愚蠢的平民吗?”棕色头发的贵族用傲慢的语调说道,似乎在他眼中自己不是在敌人的地牢中,而是在自己的城堡中一样。
“为什么这样说?”施瓦布对这些傲慢的骑士感到好笑,明明自己已经成为了阶下囚,却偏偏要摆出一副贵族派头。
“我是一名有爵位的贵族,不应该受到这种待遇,按照帝国议会的法令,您,一位有着相同高贵血统的贵族应该给予我应有的待遇。”
“一位有爵位的贵族,能够肆无忌惮的掠夺别人的领地吗?一位体面的绅士,能够攻击手无寸铁的妇孺吗?这是神治理下的帝国,所能允许的吗?”施瓦布想到这些打着贵族旗号的家伙,在他的领地内打家劫舍便怒火冲冲,现在居然还能够蛮横无理的指着自己。
“那些只是些贱民,我们并没有对贵族和教会出手。”棕发的骑士没有想到,施瓦布的态度这么激烈,他不由的强辩道。
“呵呵,那你可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施瓦布怒极反笑的问道。
“什么?”骑士被施瓦布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自己仿佛是在一头猛兽的注视下瑟瑟发抖的兔子。
“你只是一只发臭的寄生虫而已。”施瓦布微笑着对这骑士说道。
“您,您这是在侮辱我的荣誉,我要和你决斗。”骑士生气的说道,他紧握双手脸色因为气愤而变的通红。
“你已经是我的阶下囚了,还有要求我决斗的权利吗?”施瓦布满不在乎的说道,但是身旁的光头奥托却拉了拉施瓦布的衣角,施瓦布不满的偏过脑袋。
“主上,作为一名有爵位的贵族,有权利在任何时候向另一位贵族请求决斗。”光头奥托对着施瓦布的耳边悄悄说道,施瓦布皱皱眉头看他一眼,心想你那边的啊。虽然奥托尽力想要压低声音,但是他那粗犷的声音依然回荡在地牢内,棕色头发的骑士和其伙伴不自觉的挺了挺腰杆。
“那好,如你所愿。”
在城堡外有一座作为军士训练的营地,一间砖石结构的两层房屋是平时守卫们居住的地方,在两层房屋的前面是一块空地,空地上设置着些稻草人,军士们便在这片空地上进行刺击训练,此时的军士们围在空地周围,看着场地中央的两名骑士,当然是施瓦布和那名棕发骑士之间的决斗。
因为棕发骑士的盔甲已经被施瓦布缴获,为了公平起见他们都只穿着衬衫和长裤,武器是两把一人高的双手长剑,施瓦布第一次接触这种长剑,好奇的打量着,这种双手剑剑身和剑柄呈十字型,两边开刃需要双手握住剑柄才能挥动,施瓦布不习惯的挥了挥,感觉这种剑非常笨拙。
“尊贵的爵爷,您准备好了吗?”棕发骑士灵活的挥动了下剑,看起来他非常熟悉使用这种武器。
“好了。”施瓦布不甘示弱的握住剑,蹲下了马步将剑尖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