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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样,让人堵住,看你怎么跟?
谁知那小子边上的老者,亮了一个什么牌子,平时吆五喝六的城门守卫,恭恭敬敬地在送大爷。
可那大爷不是他,这让他更不爽!一路上没有好脸色,妹妹劝说也没让他心情好点。那个臭小子,让他闻到危险的味道,总觉得妹妹会让这人拐跑。
李甜是感觉到有高手在跟踪,但人家没有敌意,猜测是皇宫里来的暗卫,才提醒三哥把态度放好一点的。
她有疑惑,前几天,朱由校可没有暗卫护身的待遇,如今跟来的人是几个意思。可得小心应对,别给老爹惹了麻烦,人家东厂和锦衣卫给你扣个藐视皇孙的罪名,那时倒霉不倒霉?
张泽云是学文的,武学得不怎么样,是被众兄弟吊打的对象。他可不知有高手这事,看妹妹让他别摆脸色,脸更黑了。
魏忠贤也在小声对皇长孙说:“殿下,今天有武功高手跟着,是您向陛下求来护卫的吗?老奴让您失望了!”他一向自傲的武力值,如果让皇长孙看低,那他对皇长孙的用处也会降低。
这让他有了危机感!
朱由校惊讶,他没练过武,还真不知道有高手的存在。看魏忠贤有点失落的样子,暗喜皇爷爷派暗卫的行为,歪打正着,替他敲打了魏忠贤也好。
安抚手下还是有必要的,他笑着说:“忠叔,皇爷爷没说过呀,你确定那些人是宫里的吗?我最信任的人仍是你!”
魏忠贤听到最后一句,定下心。忙恭恭敬敬回答:“老奴敢肯定,他们是宫里的高手。”
朱由校心想,皇爷爷是派来协助他弄到玉米种子的吗?没想到玉米价值会引起一个帝王这么的重视。他可没那么大个脸认为是担心他的安全才派来的,想想自己在爷爷的心里还不如小小的植物玉米重要,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当人家是亲人,是长辈,想都没想就把李甜给的好东西去孝敬给长辈吃,还惹老婆不高兴,值不值得?
李甜的新农作物种植庄子到了,路边是一群玩耍的孩童。他们眼尖地发现有一辆马车是上次那个会给糖吃的贵女的,忙围了上来。
魏忠贤的人,一副戒备的样子,拔出了刀。
张泽云一看,大声叫:“你们要做什么?吓坏了小童,你们赔得起吗?不过几个村童,用得着动武器?哼!”
李甜考虑到朱由校的身份,不想多事,省过听村民诉苦情的环节。直接留下两个小丫头发糖,一个小管事留着记录村民的愿望,带上剩下的人进了庄子。
魏忠贤看庄子很大,让人四处去检查一翻,把未知危险掐灭在萌芽状态。最后发现,这庄子里不止人多地广,还有好几个会武功的庄汉。
悄悄把情况给朱由校说,得到朱由校的指示,一切行动听李甜的安排。
李甜制止了三哥要发怒,小声说:“哥,这是皇长孙,你忍耐一下。他们来也没坏心的!”
张泽云听到那小子是皇长孙,心下一惊,怎会是这种身份?嘴里硬道:“皇长孙了不起啊,这是我们家的私人产业,又不是他家的皇庄,他们就是不能横冲直撞,带着人在这里为所欲为!”
虽然这么说了,但人还是拿出应酬贵人的态度去对朱由校。
朱由校不乐意,小舅子这态度还不如刚见面时,让人感到亲切。疏远的态度,太明显。
庄子里幸亏房子很多,不然还住不下这么多人。稍作收拾,朱由校来找李甜。
张泽云正在妹妹身旁,听到丫头禀报朱由校来访,问妹妹:“能想个法,收拾收拾那小子吗?妹妹,哥哥跟你说,我看他很不爽,你要是不帮哥哥这个忙,那哥可生气了啊!”
李甜笑,她也正想让朱由校吃点亏。虽然不能明着动武,但可以动文嘛!
朱由校穿越来没多长时间,毛笔字写得一定不行。她对三哥说:“哥,那小子不学无术,字写得不好,你拿本书去让他抄,就说不抄完,我是不会去见他的,让他有事交给你就行。”
想起当初,她为了练字,吃的苦头可不小,有时崩溃得想扔掉笔,去特么的毛笔字!姐姐不侍候了,大不了以后不用毛笔,专用空间中的圆珠笔。别人会不会吃惊,自己爽了才是好的做法!
张泽云觉得妹妹的主意好,就要拿敌人的弱点去戳他,还觉得妹妹说的一本书太少了,至少得给他两本或者三本,抄死他!
如果不愿意,行啊,那离他妹妹远一点,他还巴不得呢!
两兄妹暗搓搓的想看朱由校出丑。
谁知道人家朱由校听到抄完一本书就可以单独见李甜,心中暗喜,脸上不动声色地说:“三哥,我拿回客房抄行不行?”
“啊?你刚叫叫我什什么?三三哥,谁是你的哥?”
张泽云跳脚,想想这人的身份,马上又故作镇定补充道:“殿下,不好与小生开玩笑。您还是称呼张泽云就好。”
朱由校装傻:“你比我大,叫你三哥是应该的。”
麻蛋!你小子以为想叫,就可以叫的吗?三哥这个神圣的词,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叫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34章 这个皇孙不简单()
朱由校可管面前的小秀才愿不愿意,反正已经决定要叫他三哥了,因为这会让自己有更离李甜近一点的感觉。管它符不符合大明朝的规矩!
拿起李甜让抄写的书,走出门。
张泽云要抓狂了,这人怎么这样?他刚准备一篇文词犀利的话要强烈反驳这小子的无礼行为,他居然走走了!好歹等他骂完再走呀!
哼哼哼!敢得罪我张泽云,小子,你给我等着。
张泽云叫来下人,再给朱由校送去比刚才那本书更厚的两本过去。心想,得罪本公子,抄死你!
朱由校回房后,龙飞凤舞地抄起书来。
心里是美滋滋的,李甜只让他抄书就原谅他,真是太好了。
只要说了抄完书就见他,那么抄完之前是绝不会见他的,抄完之后那是一定会见他的。是的,他的李甜就是这样一有个性的女孩,言出必行,千金一诺!
她已经深深地扎根在他心里面。
朱由校的心情是愉快的,因为他完成这么的一点儿小事,就会见到李甜了。其间,魏忠贤进来回事,他也能一心两用。
“殿下,玉米鲜活的植株,已经送了十棵进宫,你看那大片的玉米,我们要不要跟张姑娘说,皇家已经征用。我们不报上去,皇上的人也会报上去,反正张家是留不住这东西了,功劳应该算在殿下您的身上,不能让别人抢了。”魏忠贤一到忠奴的脸面,小心建议道。
朱由校稍停下毛笔,微笑说:“功劳别人抢不了的,别忘了皇爷爷是先尝了我送去的玉米,才让我们出宫的。
张姑娘那么多的银两都舍得,又怎么回舍不得这些东西。倒是怕张侍郎会不高兴,也许他没想到闺女能种出这种宝贵的农作物。不然早上报朝廷了,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名利双收,谁会不心动?
要搞定张侍郎的怒火,得先让张姑娘原谅我们,忠叔你让下面的人小心行事,务必对庄子中的人客客气气,别摆什么皇家的威风,坏了我的大事!”朱由校说完,又继续书写,他还想今晚就能见到李甜呢!
魏忠贤忙吩咐下去,宫里出来的人,对那些土里刨食的,总是满身的优越感,还真别让他们闹出什么事,惹了张姑娘不高兴,坏了主子的事就不好了。
幸亏他处理得及时,正好制止了两起打架事件。
因为宫里的人看到地里的花生是没见过的东西,但种了不下二十亩地,看庄汉们小心侍候着的样,一定是好东西啊!
带回宫里,又是大功一件,他们马上行动。但庄汉不让他们取样回宫,这问题大了,皇宫的人还能让人小瞧了去?动手就动手,爷爷怕你们这群糙汉子吗?
魏忠贤抹了一把冷汗,幸亏皇长孙有先见之明。要真让宫里这班孙子惹了张姑娘的农人,他们谁也吃不了兜着走!
庄汉们看这群人五人六的公公和侍卫都乖乖退出花生地,倒也没生事,因为姑娘说了,宫里人可以带走部分玉米,但花生绝不给他们,有问题姑娘会顶着的。
别说只是几个公公和侍卫,就是皇帝老人来说话,那也算个屁!
姑娘是他们的再生父母,让他们不只有活着的希望,还有活着的尊严。这年头,人命不值钱,谁让他们有饭吃,他们就听谁的,谁让他们吃饱和穿好,那他们的命就是谁的。
李甜不知道还有这一事,她早吩咐庄子的人别闹事,但也别怕事。只要他们的占理,姑娘就给他们做主。
此时的她,正想像朱由校焦头烂额地拿毛笔抄书,抄得满脸是黑墨,就忍不住想笑。练毛笔字的苦,她深受其害,想到朱由校此时不爽,她就爽快了。
庄子上厨娘送上的饭菜,她都比平时多吃了一碗饭。喜得边上丫头说,她们要去请教庄上厨娘的手艺,回去好给她做着吃。
等收到三本抄写得整洁又字体飘逸的书,她懵了,这绝逼不是朱由校那小子抄的,找上三哥张泽云,气冲冲到朱由校那里算帐。
张泽云也认为,绝不是那讨厌的小子抄的,字比他的好看也就算了,居然会三种字体,这简直不可原谅,他和妹妹要去拆穿那个骗人的家伙。
两人见到人,质问出口,人家毫不心虚地说:“三哥,璐娘,真是我抄的,不信你们问忠叔?”
张家兄妹听了齐齐跳脚。
李甜说:“不要脸,璐娘是你能叫的?必须叫我张姑娘!”这人疯了吧?我哥可在身边呢,张璐的璐娘这个称呼也能随便叫的?
“谁是你三哥?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妹妹闺名的?还乱叫,想结仇还是怎么的?快说,不然打死你!”张泽云冲上去抓朱由校。
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