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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怎么样只有她自己去试探。
她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因为下一秒,全员广播开始了。
她问:“白莲花花瓣是什么?”
【“你权限不足,但。”鸡蛋君非常无耻的用了个转折,“在后期会很有用,不过,你会发现,这并不是唯一的图案。”】
呵呵。
好复杂的样子呢。
所以就这样吧她再合计一下,她读书少,但是不代表她不会去思考。
下一秒广播响起:“请各位玩家及时退出登录页面,正在进行的玩家,已由技术人员暂停游戏保留玩家的数据退出游戏。”
有话说:我来帮助理解了,朱见深是里重生的,孙太后是通过某种方式看到了原来世界的结局,纪氏、吴皇后是穿越的,郁婕是做任务的。
郁婕不是白莲花,她只是喜欢走虐心路线,必要时候也可以啪啪打人
番外。朱见深——断送一生憔悴()
春风依旧,著意随堤柳。搓得蛾儿黄欲就,天气清明时候。
去年紫陌青门,今宵雨魄云魂。断送一生憔悴,只销几个黄昏。
——赵令畤《清平乐》
朕死去的时候,脑中反反复复念的都是这句。
说来可笑,临死前,朕想的不是那惊才艳艳的纪氏,而是那个多年前已经死去的女子——万贞儿。
突如其来,猝不及防。
朕以为朕这一生做的事并不会后悔。
可是想起她来,朕还是后悔了。
纪氏很好,很贴心,她甚至可以帮助朕将国家发扬光大远涉海内外,可是那又怎么样。
朕这才想明白,人活这一世啊,说穿了不过就百来年,到了时辰,管你多大的官多少的钱,好人坏人,不就剩下坟头上那把草么?
那些功名利禄,有什么意思呢。
还不如等一个人,然后相携过一生。
朕看着眼前的纪皇后,有些想要说什么却反反复复说不出口。
原来有些话对着不相干的人,是说不出口的,怎样的情深义重殷殷嘱咐都不想说,因为没有关系了,人间的一切都没有关系了。
如果,还有来世。
眼前终一片黑暗。
朕睁开眼,没想到自己还会醒来,看着眼前女子眼中的自己,才知道自己恐怕又重新经历。
如果她也在。
重来未必不可。
贞贞。
朕叫着,仿若还是当年,一切丑恶还未来得及睁眼的时候。
然而有些地方改变了。
朕笑了,无所谓。
曾因犹疑,曾错过许多花开花落的美景,当醒悟时,斑驳的夕阳下,余一地残花。
朕不会介意她的过往是怎样,朕只介意她的未来必定有朕陪伴。
无论无何,她只会是朕的。
然而当杜箴言出现在朕面前要求赐婚时,朕不由自主的说出些话,大概不论怎样,心中也是在乎的。
朕恨不得早生十年,莫说十年,一年也好,君生我未生,没有朕的那些年里,她的感情世界里都有谁,朕不得而知。
朕杀人了,并无后悔。
她是朕的劫,朕心甘情愿在劫难逃,万劫不赴。
面对她的话,朕只能表示记住,不可否认的,朕在她面前,是卑微的。
爱一个人决不潇洒,为自己留了后步的,也就不是爱。
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越与之相处,越这样觉得。
一个人的好,只有最终和他相守相亲的人才会明了。
世人骂她,毁她。
无所谓。
不管怎样,不管要付出多少代价,我都会娶她的,不会让她再痛苦,不会让她一个人孤单着,不会让她寂寞。
从不需要她为朕做什么,只要她好好的就比什么都好。
朕其实并不算一个聪明人,没有纪氏,朝堂上的事让朕头疼,朕不懂,有这互相攻讦的时间,做些什么不好。
朕不懂,朕不懂的东西很多。
好在贞儿虽不懂这些,却从不插手,相较于纪氏,贞儿真的很懂事。
贞儿对自己大了朕那么多始终耿耿于怀,只是朕有些话从未出口。
朕始终觉得,如果一个人能等你长大,为什么要去也不介意你大了立即那么多岁。
母后曾问:“天下女子比她殊色艳丽懂事乖巧的大有人在。”
朕答:“朕有疝气,唯她抚之。”
这只不过是面对她的说法罢了。
贞儿有多好,世人怎能懂。
朕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人都比她出色,可是那又怎样,他们都不是她。
说起来她也没有那里特别好,可朕就是忘不了。
但朕知道,要是换了一个人,我绝不会为她做到这一步。
不管未来如何,认定了,就会坚持走下去。
是朕一意孤行将她留在身边。
因为朕爱她。
从始至终,朕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不止她一个,可放在心里的只有她。
所以朕不觉得自己是在说谎。
而所谓的公平就是,当她以某种方式锁缚朕的同时,也要相应地以某种方式被朕禁锢。
闻说神佛有大慈悲,妙言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教化无数子民。可是依旧有顽固不化的愚民,在苦海的风吹浪打中载浮载沉不肯上岸,宁愿在命运的翻云覆雨手下颠沛流离跌跌撞撞,渺小而蒙昧,愚蠢而无知。
朕只想抓住她。
不只是从身体上占有她,朕想抓住住她。
吸引眼光,攫获灵魂,去啃咬,去挖啮,去侵犯,去摧折。
让身体只会承认一个人眼睛只会映照朕眼。
活着的感觉一向微渺得可以忽略不计。朕不以为自己是活着的。
看到她,朕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所以,除了让她成为朕的,不会容许她还有别的选择。
是啊,重生一次,再见一次父母,唯下的意义就是看见她。
时光匆匆又一轮,任凭日落月升,沧海桑田相迭更。
朕逐渐掌权,而她已经老去。
朕总觉得惶恐,时间怎么这么快。
朕看着她的白发,原来她已早生华发。
多怕时间太快还没将她印入心底,却又怕时间太慢日夜担心失去,如果还有下辈子希望能和她君生我也生,一起白头永不分离。
然而时间不由朕,她终究走了,朕总觉得自己也活不长。
时不时的觉得她好像回来了,在这里在那里,无处的总觉得她回来了。
倘若说今生还有所遗憾,也许就是太晚和她相遇。
七月,朕终于倒下。
太医说:“这是忧思过剩,诸脾难调,好生温养,不再胡思乱想,过得一二年便好。”
该如何不思量。
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是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心境与多年前的词人对上。
如果我知道怎么舍弃你,那该有多好。
朕曾弃了她,做了一世英名帝王,千古流芳。
可这一次,朕只想做个糊涂皇帝,还她一世恣意妄为。
可惜还是未成。
贞儿啊贞儿,若有来世,切莫遇见朕,欠了她一命,毁了她一世贤名。
可惜,再没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
断送一生憔悴,只销几个黄昏。
有话说:很失望,妈的,又写成这样了,忧伤……一直不签约不签约,胸疼蛋蛋疼,被雷倒的再见
第二十一章我是妲己()
郁婕道:“下次见。”
【鸡蛋君伸伸懒腰道:“无所谓,在这里面,我是不死不灭的存在,对你来说的下次,就像是你去上了个厕所的时间。”】
郁婕走了,虽然她长期待在第四街区,但这不代表她就想听见什么有关屎尿屁的话题。
她睁开眼。
流光溢彩的盖子打开,盖子外是空旷的房间,连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她推开门,门外已经站了一些人,都是美人,郁婕在里面相形见愧,不过她没有半点儿不好意思,这种情感早就在她抢夺食物中失去了。
行文至此,还未认真描述过郁婕的样子。
说实在的,她并不丑,反而可以称之为漂亮,一双细长的狐狸眼,睫毛缱绻,至于,长期的运动除了让她身上有许多伤痕外也保持在一个不错的状态。
但是别忘了,她是第四街区出来的,长时间对于的争夺,导致她根本没有其他方式来清洗自己。
当然,这不仅仅是她,还包括同在第四街区的人。
她身上散发着浓烈的臭味,这臭味将她和别人隔开。
“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天呐,第四街区的人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吗!”
“行啦,安静吧,祭月。”
“哈,好恶心啊。”
“恶心。”
……
这样的话她听过的还真没几次,第四街区里大家都差不多,这样嘲笑她,就跟乌鸦嘲笑黑猪一样,既然都一样黑,说这么多做什么。
一般都不是不服就干。
可惜,现在的话,她暂时不想被再次电晕过去。
她脊背打的很直。
人零零散散的出来,然后根据出生街区聚集在一起。
正如第三街区的人看不起第四街区的人一样,第一街区的人也绝不会跟其他街区的人接触。
然而有一个人是例外。
一个美丽的恰若天底下最美好事物的总和的女子靠近,她甜甜的笑着郁婕想起了来的路上经过蛋糕店飘出来的馥郁香气。
她说:“你好。”
郁婕翻着死鱼眼看她:“你有什么事?”
“我去,居然对解慕青这个样子。”
“很叼啊,你。”
……
郁婕懒散的看着他们道:“我说,你们这些人可真是可笑,别人都没说话,你们在闹什么啊!”
解慕青含笑看着她,挥手制止道:“是的,所以你们也不必为我打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