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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一旦扣上神灵这东西,假的还好说,万一是真的呢,总之景帝越琢磨越有道理。
馆陶长公主见此道:“我听闻王夫人说这事当初陛下也知道。”
景帝有点儿蒙,咦,这事他也知道吗,他记性差,可别骗他,不过越想越觉得有这么一回事。
他更加怀疑了。
馆陶长公主一看有戏就赶紧撤退,免得管不住自己的嘴,最后适得其反。
她去了王娡在的地方,王娡正在砍柴,刘彻那里也不去,乖巧的将细柴收拾起来,她女儿阿娇坐在一旁支手看着。
她走近道:“你怎么不带他去玩儿呢。”
吴羽纵使一大把年纪,撒娇卖萌装可爱毫无心理压力,她道:“是彘儿说的得帮他娘亲收拾完才能去玩。”
馆陶长公主点点头,并不说什么,按她的性子也不可能让她女儿去帮忙。
她只道:“王夫人,陛下那儿我已经说了,相信不日你便不用做这些粗活了。”
王娡扬头笑笑,青春年少里带着一起少妇独有的温暖,吴羽思绪各种飘,少妇的诱惑,呸,这都什么鬼。
王娡放下手中东西,进屋端出两杯热茶,感谢道:“若非长公主,我母子二人怎会有那时,多谢了。”
馆陶长公主道:“不必,我与阿娇先回了。”
王娡恭送道:“二位慢走。”
长公主牵着吴羽的手往回走,坐在马车里,她问道:“他怎么样。”
吴羽煞有其事的学着孩子口吻道:“彘儿很听我的话。”
长公主若有所思道:“那便好,就怕养个不懂事的。”
吴羽笑笑,看来馆陶长公主啊控制欲还真强,难不成她真想操纵一切,以她的样子来看还真不像啊,馆陶长公主她只想让一切处于可控制状态中,而从不去想控制谁。
吴羽跳下车:“娘亲,我去跟老师识字。”
馆陶长公主看着她,慢慢悠悠的下车,姿势从容,仿佛那些泼辣霸道只是那些人的一场错觉罢了。
人有千面,趋利避害的本能注定了人不可能从始至终只使用一张面具,正因为这样才显得神秘具有诱惑力,所以具有单一性格的主角好无趣。
馆陶长公主是不肯善罢甘休的,她天天去溜达,天天去给景帝洗脑。
吴羽倒不太跟着去了,她向来就只有三分钟热度,偶尔兴致来了才会去找刘彻,刘彻初时还会追问两句他的阿娇姐姐为什么没来,后来便不再问了,本就是个早熟的孩子,现在仿佛更加成熟了,恐怕跟五代十国的琅邪王有得一拼了,他也越发沉默,仿佛什么都放在心里。
吴羽倒没太察觉出来,一来她心大,二来她对于这些任务的入世感认同感并非随着任务越做越多而增加,相反的,好似她一旦对某个人的好感度超过一定界线之后才会伴随着一些感情用事的发生;若是没有,她从头到尾都是格外的清醒理智。
所以对她来说,莫说没有看出来刘彻有什么问题,就算有问题,她也不会当一回事。
她这次虔心学习乐器,编钟、殒还有奇葩的舞,说来还有笙簧,她觉得这要把她再丢到洪荒,她就可以抢女娲的活,除了她再多客串几次媒婆外,一切简直称得上是完美。
公元前151年9月,薄皇后被废,废后理由为无子。
虚岁十岁的吴羽淡定的吹着殒听着馆陶长公主说起这事,她淡定的表示原来是这样啊,跟她后来被废的理由一样一样的啊,真是巧,还是说这些当帝王的找不出什么好理由呢。
馆陶长公主道:“薄皇后被废,现在争的便是皇后之位,只要栗姬再出些事,那么皇后之位九成九都是王娡的了。”
吴羽放下殒道:“娘亲,我并不太懂这些。”
馆陶长公主意味深长道:“你未必不懂。”她又急忙补充一句道,“身为我女儿即便不屑用这些手段,也该知道。”
吴羽低眉顺眼道:“是,我省的了,娘亲。”
长公主道:“说来前段时间有人告诉我,陛下他去栗姬宫中时与她吵了一架。”
吴羽忍不住感叹一句,虽然说宫斗是宅斗的升级版么,难不成又要延续上回的作风,别人宫斗她看着,要不要这么没存在感啊,摔。
这一个个的绝壁都是正统深宫修炼上百回的正经妹子,绝不跟她一样,靠一个不靠谱的系统,持续走偏的剧情顽强活到现在真不容易。
她必须庆幸这次任务还好只能自己一个人接,这尼玛要是好几个接,她岂不是只有玩儿完的份,心好塞,让她静静可好。
“为什么。”吴羽顺着问道。
“说来好像是陛下有心将栗姬立为皇后,而栗姬出言不逊。”
吴羽只是点点头并不多说,想来也是,当着夫人嚣张不说,纵使她做错了什么在景帝的不追究下也没是什么,若是当了皇后,事事违心,丝毫不痛快,还不如不做呢。(。)
第二百零八章陛下你可记得金主阿娇6()
吴羽在某一个瞬间深觉自己真相了,你说她咋那么懂栗姬呢,肯定是因为自己也是这样宁折不弯的人才会这么懂别人。
吴羽臭不要脸中。
公元前150年1月,馆陶长公主促使大行令在上朝奏事完后开启了事儿妈模式。
大行令道:“儿子因母亲而尊贵,母亲因儿子而尊贵,如今太子的母亲还没有封号,应当立为皇后。”
景帝的怒气很持久,到现在还在生气,更带着一种老子是皇帝,还用你教做人的挫败感,他发怒道:“这是你应该讲的话吗!”
事后,论罪处死了大行令。
不久,太子刘荣被废,改封为临江王。
同年四月乙巳,在馆陶长公主的帮助下王娡得宠被封为皇后,当然至于景帝到底是宠栗姬一些还是宠王娡一些,这就不好说了,大概只有景帝自己才知道。
同年四月丁巳,刘彻被理所当然的立为太子,改名彻,刘小猪这名字怕是成了黑历史不让用了吧,吴羽会说自己还是比较喜欢刘彘的本名么,名正言顺的叫他刘小猪,恐怕纵观各种正史野史哪怕就是妹子们写的言情里也没几个叫他刘小猪的吧,她也算得上是独一无二了吧。
同年她就结婚了,摔,这年纪也太小了吧,她虚岁十一岁,刘彻虚岁七岁,他俩结婚了,真是一个心塞的结婚岁数,豆腐渣一样大的两个人能干什么,过家家还差不多,但是他俩都是忙人,除去晚上搁一屋子睡,两人平时的见面时间还没有没结婚前多。
妈蛋,吴羽已经决定了,要是以后有人问为什么不生孩子,她就统一回答好了,因为太熟,不好下手哇。
公元前148年,她稍微大一些了,刘荣也就刚刚好的被死亡了,对他严刑拷打的叫什么来着,吴羽完全不记得,总之就是个死于上层建筑争夺战的炮灰,总之那炮灰是听也死,不听也死。
做人难,做官更难。
刘彻学习治国之道,吴羽还在磨练各种古乐曲的技巧,晚上两人见面时只会闲聊一二,扯几句什么你辛苦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废话便盖着被子睡觉。
公元前141年正月,景帝去世。
刘彻需得为景帝守孝一段时间,临行前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吴羽看了良久,便头也不回的离去,吴羽被他这阵仗弄得心虚,仿佛自己这是要死的节奏,心上人看最后一面的感觉。
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刘彻也没守孝多久,便回国统理国事,虽然尚未称帝,但是朝堂上下莫不敢从,毕竟人家称不称帝身份就在那里摆着,除非发动政变,不然一般人还这么没办法,就算发动政变,几个人听从还真说不准,所以何必呢。
公元前140年,她虚岁二十一,刘彻虚岁十七,他称帝前夕。
他坐在榻上向她伸出手来,这是多年来他唯一一次主动,她愣了愣才将手放上去。
他手一拉,她坐在他怀抱里,她由随他去,只是叹息道:“彘儿啊,若是你称帝后切莫如此,免得失了稳重。”
他竟冷笑道:“那阿娇姐姐也还是别叫我彘儿才好,免得更加失了稳重。”
吴羽不说话了,他日后的暴戾在如今可见一斑。
刘彻仿佛有些后悔的摸摸她的头发,将头支在她肩膀上,她看不清他的面貌,也无从猜测。
刘彻道:“阿娇姐姐你信我吗。”
吴羽道:“我不信你还能信谁呢。”
刘彻将她搂得更紧了,醇厚的声音细细密密,渗入人心的边角,让人情不自禁的听她说的话。
他说:“以后也许我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让阿娇姐姐不开心,但是阿娇姐姐一定要记住今天说的话。”
吴羽静静道:“好。”
“阿娇姐姐,我不懂你为什么这么悲伤,我也不知该如何谈起,所以我希望你在我面前有什么不悦时能够说出。”
“好。”
吴羽不知道自己除了说好还能说什么,果然负责和别人谈恋爱这种事自己各种不擅长,如果情商也分类型的话,她负责恋爱的情商一定被狗吃了。
其实她大概忘了,她不是情商被狗吃了,而是情根被自己扔了。
“太子殿下。”
刘彻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听闻外殿有阉人唤他,他只沉静了一两秒便将吴羽松开,自行出了殿。
吴羽支着头目送刘彻出去,深觉无聊啊,都说女大十八变,但是男人也不差,刘小猪变成刘彻之后,他的想法吴羽就有点不大懂了,略心塞。登基大典一般得有三天,各种仪式加在一块儿实打实的就有这么多,要是没有一个好身体,恐怕还没登上帝位就丧命了。
好在吴羽只需要参加最后一天的封为皇后的仪式就好了,看着被活生生累受一圈的刘彻,她会说她心里其实挺开心的么,和她后来受到的待遇,他只是累受一圈简直是便宜他了。
绕是之前都是那么多繁杂的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