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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现在到了撤退的时候了,小组已经比计划晚撤离了几分钟,他们必须赶紧用两条腿,赶到集合点上车,否则就会耽误全体的时间。两人收拾武器,飞也似的离开晒台,从木梯子一路奔下来。角落里,依然捆着的两个人也不管了。
两人夺门而出,街道上的路灯依然没有恢复电力,他们头戴着夜视仪,一路向2公里外集合地狂奔,由于有夜幕掩护,附近的敌人还不是重要障碍,背着沉重的装备,才是最大的问题,这些超越时代的武器,又不能丢弃。
此时,林驾驶着装甲车,正在敌人追兵下,被迫再次改道。前面褚艾云驾驶的卡车已经不见踪影,显然已经脱险了,林知道今天要是栽了,就是因为救了后面这个断腿的家伙,耽误了大致40秒,如果他提前半分钟冲出司令部,转个弯,就到了停电街道,不至于被后面敌人咬住,也不会被外部赶来的敌人堵住。现在制高点上所有的探照灯都对准这辆车,他必须多费周折,才可能甩掉所有敌人。他希望这辆老掉牙的装甲车,不要出状况。
两挺维克斯机枪向前开火,将企图阻拦的日军成排扫到,敌军大部分还搞不清状况,就被撂倒。但是从车库里紧追出来的日军很清楚是怎么回事,他们大喊大叫,为几辆从废墟上翻越过来的摩托车指示目标,大约5辆挎斗摩托车从后面紧追上来,它们的速度远远超过维克斯装甲车,并且,维克斯的机枪塔转向后面时,俯角不足5,这是之前的计划中,没有重视的问题,一旦敌人低矮的挎斗摩托追进50米内,这两挺机枪就无能为力了。
林从后视镜里看到了甩不脱挎斗摩托,心中暗暗叫苦,原按照合理的设想,一旦摆脱敌人,混乱的虹口街道上就没人会怀疑这辆图着膏药旗的装甲车了。但是现在敌人紧紧咬上来了,这该怎么办?
耳听后面传来清晰的5发短点的射击,那是敌人摩托车上的歪把子在开火
随即,又有另一挺动静完全不同的轻机枪突突突连续扫射,紧跟在后的那辆挎子,突然歪向一边撞到墙上,随机又是一个利落的点射,第二辆摩托也翻车起火。
这是捷克轻机枪的枪声。他记得装甲车后面确实有一挺捷克轻机枪,是半月前他向黄金荣买的,一直没使用,难道是刚才自己救的瘸子?看起来,这个人非但反应极快,而且枪法很好。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迅速解决所有敌人摩托了,他知道后面还有大股敌人正循着枪声追来,只有赶紧解决所有挎子才能隐入黑暗。
“老大,开稳当点。”后面那个瘸子大喊一声,林见识了此人手段,索性减速,从后视镜可以看到,第三辆摩托车缓缓靠近了。
又是一个短点,正扫中敌人驾驶兵,摩托急转,撞开护栏,载到路边河里。
“后面干净了,另两个傻瓜刚才转错,不知跑哪儿了。”那人大喊一声。即使没有夜视仪,他观察的也极细致。
林迅猛在前面黑漆漆的路口转弯,果然不再有日本人追上来,那些摩托车没有电台,事情似乎转危为安了,不过,他感觉到了车辆向一侧倾斜,显然是一侧轮胎中弹造成的,暂时不知道车辆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都别开枪了,别让赶来的日军看出破绽。”林大喊一声。
“是!”
“兄弟明白!”
后面两人几乎同时回答。
143声东击西()
林开到路口小树林边上,不熄火等着,吕青山下车查看损伤,林用电台小声询问两个狙击小组的位置,并提醒他们,装甲车上有来路不明成员,隐藏好各自物品,不要急,他可以多等几分钟。不一会儿,高志成背着一堆多系从边上窜出来,果然已经将夜视仪藏好。此间,大约10辆运兵卡车呼啸着从路上开过,与预料的一样,车上的日本兵神情焦急,注意力都在不远处火光冲天的司令部上,根本没在意路边的装甲车。这是本时代薄弱的通讯能力,所必然造成的漏洞,现在整个上海的敌人都处于抓瞎状态,当然其中不乏高志成一枪击毙楠本的功劳,这件事他们还不知道。
又等了一会儿,远处出现了气喘吁吁的徐冲小组终于出现。
虽然时间晚了整整3分钟,但是看上去还算有条不紊。
两个人将装着各种装备的包扔上后车厢,徐冲第一个准备上车,只见里面伸出一只手来,他抓住这只手,一下上车,发现正是那个陌生人,他当然有心理准备,不动声色坐到车里,并不说话。
此时,林已经换高志成开车,他决定到后面看看刚才自己冒死救上来那货,到底是谁。他特意将腰间的消音手枪取下藏好。
装甲车重新启动,前方又是警笛响起,高志成沿着道路一边慢慢前行,几辆消防队的救火车和站满日军的卡车,后面还有骑着自行车却全副武装的日侨民团,也向火光冲天的司令部赶过去,每个日本人都板着脸,带着共赴国难的凝重而又僵硬表情。
装甲车不动声色,慢慢开过。所有人都感觉到车子向一侧的倾斜越来越严重,刚才尾追的敌人挎斗摩托上用歪把子打了几个短点,打坏了一侧的轮子和油箱,目前正在缓慢漏油。这辆车够倒霉的,每次都被打坏这两个地方,燃油是不是足够赶到第一个撤退点,是个未知数。褚艾云曾经建议在装甲车薄弱地方焊一块铁板,但是被吕青山否决了,现在他当然有些后悔,褚艾云倒是已经大抵脱险了。
众人面面相觑坐在后面,那名囚犯一个人坐一排,其他人都在他的对面。因为他的存在,小组甚至无法拿出电台与其他成员联络,林秀轩大定主意,好人不能一直做到底,待会儿到了比较安全的地方,就赶他走。
外面嘈杂的警笛渐渐远去了,那人突然单膝跪倒一拱手,头歪向一边。
“兄弟,感谢各位恩公救命之大恩。这里剪拂了,”见没有人去搀扶他起身他接着说,“今身若不报此恩,三刀六洞死于非命,来世做猪做狗!”
林一听这赌咒发誓的江湖气,显然不是地下党那边的。
“敢问这位兄弟大名?”林问道。
“本人贱名本不足道哉,但是既然英雄问了,只能如实告知,在下军统陈恭澍。”
林一听,果然不值当,又救了一个军统,按理说这个号称军统第一杀手的家伙,不是这个月份被捕的,显然和419突然来到这个时代,搅动了历史有关,冥冥之中,自己救他也算扯平。
“原来是辣手书生,陈站长,久仰久仰。”
林半起身,在狭窄的装甲车内,将陈恭澍扶起。
旁边人听得一愣一愣,心说什么“辣手书生”,这是要说评书还是写武侠?他们不知道,所谓“手书生”,正是陈恭澍的江湖名号。
前面一块铁板拉开,露出小窗户。高志成转过脸来:“汽油漏的差不多了,我们走不了多久了。”
“知道了,按b方案。”
林转回陈恭澍:“不知陈站长,是如何落入虎口的?”
“哎,都怪在下策划不善,手下又出了叛徒,原本准备袭杀日本中将,不料却累及了自身,如今还有不少弟兄被关在76号。”
“原来如此。”
陈恭澍不多说,林也并不追问,看身手,他远比上次救的毛森要好,刚才查看了机枪,弹夹里竟然还剩了一发子弹;用19发子弹,打掉3辆摩托的身手,即使让马强来,也未必做得到。不过人才归人才,此人历史上曾经变节投日,当然这其实是几个月后的后话,另外在419来到这个时代以后,情况发生了变化,但是无论如何这号生人都是危险的,到了让他滚蛋的时候了。
装甲车转弯,吃力地转向前面农田,按照无人机侦察,穿过一片菜地,前面有一条小河。趁着车辆减速前进,众人纷纷下车,高志成挂上一档,然后用一把汤普森冲锋枪枪托顶住油门,用弹股顶住坐垫,使车保持前行,然后翻身跳下车。装甲车摇摇晃晃向着前方开动,不一会儿一头载到河里。林赶过去看了一眼,可以看到装甲车不断冒着泡,已经渐渐没入水中,不过地上肯定留下轮胎印,这个他来不及清理了,但愿待会儿,第二架无人机在沪西投下最后一颗炸弹,能引开敌人注意力。这辆装甲车被找到当然只是时间问题,不过只要拖久了,对敌人而言就不算什么线索了,车里有几支打空的冲锋枪和那挺捷克轻机枪,都是本时代的产物,这些枪械从青帮出来,流水号都没有,基本查不到任何来路。
他再转向南方,即使已经远离敌人司令部,一样可以看到冲天的火光,看来敌人司令部里的油料被定时炸弹引燃了,这下大致可以烧到天亮了。他赶紧招呼陈恭澍过来,从腰间抽出一把勃朗宁手枪m1911手枪,塞到他手里。
那陈恭澍也相当识趣,一见情景是要让他走,赶紧双膝跪倒:“老大,我瘸了一条腿,你们此时丢下我,岂不是让我重回虎口。”
“别废话,我看你腿伤的并不严重,赶紧过河向北跑,找个地方躲十天半个月,我们另有任务,带着你是个累赘,你能不能虎口逃生,看你自己的造化,”林说着就要回头,有想起什么,转回来,“记住不要向西。待会儿所有追兵会向西去。”
“既如此,在下绝不拖累,自求活路,将来若有缘,此恩必报。”
他再次拱手施礼,然后将手枪查到腰间,一瘸一拐向北跑到河边,直接下河游向对岸,看那决绝的样子,应该已经想好了逃跑的大致计划。
终于摆脱了这个累赘,林一行重新戴上夜视仪,迅速向东北转移,无人机在空中提供敌人追兵动向,他们追到虹口北面失去了方向,有士兵牵出狼狗,但是也寻不到什么去路。这么混乱的场面,敌人还来不及收集到有价值的信息。自然也不会有有用的气味源。眼看他们分散开来,向各个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