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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以间谍罪,对你们执行死刑。”
不容这些带路党继续辩解,三把冲锋枪一起扫射,1。5秒内将最后五个人全部扫倒。
林跨过地下瑟瑟发抖的犯人,一脚将其踢翻,然后蹲下确认他头上的头套是否严实,如果这个人不是将来会起关键作用的人物,他不会大费周章检查,而是直接赏他一颗子弹。这功夫,马强也在检查昂山,发现还在喘气,补了一梭子送他归西。徐冲则到处收集敌人武器,已经找到了6把斯登。陆大成则操纵小船靠近海岸。吕青山监视着整片海滩,以防万一。
“不,请不要杀我,我已经拒绝了和日本人合作。”吴努用颇为地道的英语说道。
林注意到,他的头上的布确实包的严实,肯定什么也看不见。给他戴上这个头套也许是为了防止他认出队伍里有日本人,南机关策划的这次营救其实也可以认为是一次绑架。
他丢下吴努,带着其他组员向海边跑去。那边,陆大成已经等候多时,三人很快就上了419号,这次艰难的汇合,只是面对所有麻烦的一个开端。接下来该怎么做?他不知道。在程大洋告诉他丢失了一枚核弹后,他就开始头大。这桩弥天大祸如果还有什么积极意义存在的话,或许以后程大洋对特别小组的失误,不会那么吹毛求疵了。
此时日军的鱼雷艇还在路上,不断地用电台呼叫,当然沙滩上的那22具死尸不可能有回应了,如果他们待会儿找对地方,将吴努带回去,也不会对局面有多大影响。缅甸人民高涨的带路热情,不会因为多一个吴努,或者少一个昂山有太多变化。这是英国人一百多年来残酷的统治所酿成的苦酒;当然只需要一两年,缅甸人民就会认识到,日本人是远比英国人更残暴的统治者。
缅北的边境重镇景栋,今夜一片肃杀气氛,远征军军官团终于从噩梦般的南部逃了回来,在这里设立了临时指挥部。
荷枪实弹的200师官兵在街道上列队,禁止沿街所有商户点灯或者开窗。所有至高点都有宪兵把手,小心注视着周围可能出现的火光(往往意味着有人在为飞机知识目标)
与另一座边境重镇腊戌一样,这里已经根据中英间的协议,被中国军队接管。出了先遣的200师,其余部队正经瑞丽,开进缅甸。
当然如此戒备森严,另有一个目的。即使是军团团里也只有一两个人知道,明天一早,中国战区的最高统帅将携夫人来这里视察,他来这里是为了与亚历山大将军会面,以展现钢铁般的同盟,以及宣布一项重要的人事任命。虽然有飞虎队的一个中队保驾,但是这座小镇仍然处于从泰国起飞的日军飞机的打击范围内。
杜聿明在临时指挥部的院子里摇着蒲扇,看着他的翻译在面前摆放地图。
他从下缅甸一路狂奔跑到这里,见到了自己的队伍,才算有了底。最先赶来的,是200师3个团,他们一接到命令就从昆明到腾冲的广大地域迅速集结,迅速跨过了怒江,并且已经在清莱府边境,与日本顾问指挥的泰国军队小干了一仗,击毙了两头大象以及抓住了一名连长,整个行动展现了强大的组织行动能力。可惜整个国军,能如此行动的部队实在太少。
杜聿明决心在统帅面前,好好第吐一吐苦水,希望老头子能够打消与英国人同舟共济共同保卫滇缅公路的幻想,就他在仰光的所见所闻,那是不可能的,英国人并没有死守缅甸的决心。一旦新加坡沦陷,日本人将会立即腾出手来解决缅甸,单单第5军是阻挡不住的;他希望有更多的补充了苏械的主力部队能入缅参战。
对于老蒋个自己安排的上司罗卓英,他也希望最好只是一个虚职,不要干涉自己指挥。至于美国方面可能派来的监军,是否会插手指挥,他到是并不放在心上,美国人在缅甸没有军队。没有兵,意味着没有发言权,这是中国将领们最熟知的游戏规则。
307浅野的缅怀()
对于战局杜聿明有自己的判断和想法,但是目前还没有到向自己的将领们透底的时候,他希望在与领袖交换意见,并得到更多支持后,才向下属和盘托出;当然这之前,还需要预演一下,他倒是不介意和身边可靠的低阶军官谈一谈。
褚亭长这个人怎么看都是内秀而且可靠的人,他对于偏低的军衔未见有怨言,对工作勤勤恳恳没有牢骚;也从来没见其有意无意提及曾经的功劳;甚至于这个人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很少谈及女人。对于那些从重庆政治部转来的,倾诉仰慕之情的女学生信件,未见回过一封,似乎拆都懒的拆。
大概正是这些与军队和时代格格不入的气味,引起了军统的怀疑,总的来说,这些特征太不像自己人了。
褚翻译打起仗来并不见多英勇,但是至少知道保卫首长,主动侦察热情很高。并且这个人似乎与生俱来得带着用不完的好运气,别人一下午喊不通的电台,他一碰,竟然就行了,更别提他能从敌占区把偌大一架飞机开回来。从民国二十年,与日本交战以来,只听闻日本飞行员降落我方机场,拔旗撒尿万般挑衅,却如入无人之境的,还未见中华的武人,有如此神勇的壮举,大大灭了一回日本人气焰。杜聿明当初看到中央日报上写的飞夺日机的文章,也是不信,简直比关公过五关斩六将更传奇。也许又是宣传部不经过大脑胡编乱造的旧套路,诸如一下午杀敌数百的机枪手云云,你当日本人是死的?但是后来,又是夫人接见,又是上了时代周刊封面,他才转而相信,没想到上面最终,还把这个人送到自己指挥部,一接触才发现,确有过人之处。
实际上,他已经暗自用褚中尉的照片和生辰找人看相算命,原本只是想与自己女儿合一合八字,但是却还算出一些堂来,算命的说是此人命理奇绝,乃是绝处逢生的主,留在身边,可以保遇难成祥。
这个时代行伍之人难免迷信,算命人当然只是见人说人话,带着照片去是何等的失策,你当他真的不看报?江湖人自然投其所好,把褚艾云的面相以及随口乱报的生辰说的天上有地上没,但是杜聿明到是有些当真,缅甸的一战加深了他的这个判断;即使是机密的指挥方案,也很想听听他的意见。
褚艾云摆放好地图,杜聿明招呼他坐下。
“亭长啊,英国人终于同意把铁路交给我们了,说说我军下一步该如何动啊?”
“军长,我只在军官训练班补习了一个月,军国大事,实在不敢乱说。”
“哎,何必谦虚,我看你绘制的地图,就知道你是这块料。”
褚艾云不好推脱,拿着蜡烛仔细观看了一遍,地图是4个小时前更新的,上面标注了日落前,入缅部队最后的位置。
“那我可就乱说了?”
“说说,我听着。”杜聿明堆笑鼓励,他对手下师长团长也没见这么好脾气过。
“如今,英国人把腊戌到曼德勒的铁路交给了我们。我的意见,我军不急着动,可以先派出搜索营和宪兵营,沿着铁路设立封锁区,警戒部队常驻铁路两侧要害地带村落,决不可让日本人间谍有空子钻。日军大举北犯,当是三四月间的事,我们还来得及做好准备。”
杜聿明挠了挠头,这个答案他不是很满意,虽然都说道点子上,但是褚中尉还是有些脱离实际。
“亭长啊,即使在国内,要肃清日本间谍也是万难做到的,更何况是出国,缅族如今把日本人当救世主,英国人在缅南枪毙几百个间谍也压不住他们投敌。你我在锡当河下游糟难的时候,也不是没见过他们视死如归的气概,想想都让人后怕啊。”
“正因为如此,才须经营缅北,”褚亭长说道,“下缅甸,缅族人口过半,但是在曼德勒以北就要少很多,我们应该依靠这里的华侨‘掸帮和克钦族,我听说克钦骁勇,一直是缅军主力,也最惧怕缅族人上台,华侨自不必说,会站在我们这边。”
“但是英人希望我军迅速沿锡当河南下,控制东圩、彪关、礼良彬等要地,从军事上看,确实是必争的要地。”
“军长,我觉得现在去占领这些地方并不明智。且不说日军舰炮已经阻断仰光,滇缅公路实质失去了作用,就说这些缅南地方,德钦党活动猖獗,我军先动,虽然可以抢占一些先机和地利,但是也如同一叶小船陷入到了汪洋大海之中,天时人和全在日本人那边,这可是兵兵家大忌啊。”
这番话到是说到了杜聿明心坎里,在缅南的考察让他以上掉,自己时刻被间谍监视,一举一动日本人都会预先知道,而且后勤线太长,很容易遭到袭击,实非可战之地。
“那么依你意思,缅南就不要了?”
“对,千万不能要,英国人求咱们,无非是想解自己围,如今缅南局面已经崩盘,15军序列下,很快会有4个日军师团外加2、3个旅团,我们远离后方补给,势必被动,不如收回拳头,在民心士气,较为有利于我们的上缅甸与之周旋。”
“嗯,你说的这些确实不无道理,但是”他叹息一声,似乎有难言之隐,“哦,先告诉你一件机密,明天蒋总统携夫人来这里,点名要见你。”
“蒋总统要见我?”褚艾云假装受宠若惊。
“嗯,要亲你我吃饭。不必拘束,他问你什么,但说无妨。”杜聿明并不在意提前将机密告诉他,反正褚翻译怎么看都可靠。
“是!卑职明白。”
“你在重庆已经见过夫人了,自不必多说。至于老头子么”
杜聿明欲言又止。
“请军长明示。”
“如果总裁问起军情,你不妨就按刚才的判断说,你是低阶军官,又是红人,说错了他也不会为难。”果然杜聿明有所算计,希望褚亭长替自己敲敲边鼓,“其实我担心的正是老头子耳根软,又喜欢戴高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