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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
这种念头萦绕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日本可能会面临一个比工业化的美国更可怕的对手,只因为这次弄巧成拙的穿越行动。
至于这个抽象的对手为何物,他还不敢做明确的假设,也许是扰动的反制,也许是别的什么,存在迹象越来越明显,但是他还不敢轻易面对事物。
等到了第十天,终于有了结果,这次是朝永振一郎在夜间悄然来访,避免了仁科芳雄连续来访,而可能受到军部的怀疑。朝永带来了一叠,远比那本笔记本厚的资料,显然这些天他们不是什么也没做。
两人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进入了实质性的讨论。佐藤荣作陪坐一边,但是并不插话。
“牧野君,据我的经验,这些照片非常的不寻常。”他说着在桌子上铺开了那些从雪风前甲板拍摄的照片,“这些噪点,很可能源于胶卷受到了辐射,而提前发生了不充分的曝光。”
“辐射?”
“嗯,这件事我倒是有些发言权,我在欧洲时,遭遇过一次实验室放射物质轻微泄露,当时我带着照相机,情况与这次惊人的类似。”
“那么,你能确认性质?”牧野问道。
“还不能确定,如果能去雪风号上进行一次放射物质测量,会有明确的结果。”
“但是这艘战舰目前在南太平洋作战,位置是保密的,海军也不可能让民间人登舰。”
“嗯,这件事暂时不提,还有你上次提及的公式。我和仁科老师认为,那是可以自洽的公式,毕竟你们出现在了这里,也充分说明了时空穿越是可行的。哎”朝永说着叹息一声。
“如果不是打仗,甚至可以让爱因斯坦来参与研究,可惜现在,他却成为了敌国的泰斗。”
“嗯,他的影响力促成了曼哈顿计划。”
“这个公式最让人不解的部分,是质量的计算。它一共由几个部分组成,”朝永点燃烟斗,忘我地说下去,“我和老师都注意到,每一部分都不平衡,比如你们穿越的年代与预设值不符,船只遭受的强大破坏也与预计不同;一开始我们倾向于,公式本身错误;但是,只需要加上一个固定的数值,所有的计算就可以得到可以预期的值。确实让人费解而又着迷啊。”
“你是指的是加上一个质量?”
“是的,当日你们在海面上,没有看到其他的船吧?”
“当然没有。春日丸有顶部雷达,即使在夜里,也可以发现靠近的船只。”
“那就很奇怪了,我计算,如果你们的船只重1。1倍,所有情况都会完美配平。所以春日丸一公里范围内,应该有一样一万吨以上的金属物体。”
“不,这一点我可以肯定,绝对没有其他船。”
“那么海底呢?”
朝永进一步提出他的疑惑,双方僵持了几分钟,牧野有几次欲言又止,最终朝永决定进入下一个话题。
“分离铀235的方案,目前有两个,气体扩散和气体离心。说实话都很困难,考虑到日本的技术基础,以及美国已经领先的程度,我觉得很绝望,我们连一座实验性的反应堆都没有。实际上,在半年前,你告诉我这种理论上的武器是可能的那一天开始,我每天都在惶恐和不安中度过。军部来人只知道催问时间表,但是我们却没有足够的电力来进行提纯,我们需要的是整座城市的供电量。目前的拨款,只够维持理论计算。”
朝永揿灭香烟,痛苦地抱住了头。
“真的需要和美国人进行核竞赛的地步了吗?”牧野喃喃自语道。“一旦进入,就到了你死我活的阶段了。”
“如果击沉船队的是几颗核鱼雷,所有的难题都迎刃而解,这种紧迫性已经到了眼前。”朝永说道,“也许你们知道的是表面化的历史,美国人已经提前获得了这种技术,出于某种考虑,在宣传上说了谎话。”
“有这种可能。”牧野认真地点了点头。
“当然,也许只是半年来扰动的积累导致的一次集中修正,如同一次通古斯爆炸那样的事件。”朝永自顾自说道。他的思维很活跃,跳的很快,牧野有些跟不上趟。
“如果是第一种情况,我们又能做什么?”牧野茫然道。
“春日丸,牧野君。”朝永突然正色说道,“只有你能主持这件事,把它捞上来。为了日本,为了科学,拜托了。让我看看那些未来的技术。”
牧野呆呆望着对方,从朝永的眼神里,多少太多出于战争前途的考虑,更多的只是纯粹的,科学家对未来科技的着迷。
“你真的认为,现在打捞它还有用处?”
“你说过,船上有更多的资料,我们可以高清所有的谜团。”
“这件事”
“牧野君,”一旁如同消失一样的佐藤荣作突然说话,“拜托了,为了一亿日本人,为了日本儿童的未来,请帮这个忙吧。”
说着佐藤匍匐在地,行了大礼。一旁的朝永到是没有太多的表示,他掏出火柴,点燃第二根香烟。
缅甸仰光。
饭田祥二郎决定在几天内发起第二次攻势,不给盟军喘息的机会。他将缅甸,以伊洛瓦底江为界,分为东西两部分。与上一次攻势不同,这次他不再托大取巧,而是准备同时向这两部分发起攻击。当然他仍然掌握着一支奇兵,随时准备从中英军队互相扯皮后产生的漏洞杀进去,他并不需要猜测这个漏洞会在何时、何地出现;上一次进攻虽然不完美,但是他观察到了中英军队之间的深刻矛盾;很显然,只要施加压力,这种矛盾就会爆发出来。
他开始积极地调配兵力和火力,等待第5个师团上岸,南机关则利用地工优势,积极收集信息。大本营给他们划定的时间表为雨季前攻入缅北,他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367日军克星()
缅甸阿恰布,褚艾云的部队在布鲁克少校的安排下,开始进行训练,按照他们训练大纲至少要半年才能让车组捏合起来,把这个怪物有效运作起来,他哪儿有这个时间。
坦克兵们上了几次训练课,立即就知道英国人为什么不要这种东西了。这种坦克的需要6个人的庞大车组,其中有一名会操作榴弹炮的专业炮兵,另外还需要一名操作直射火炮炮手,这使得车长的指挥变得混乱,而无法找到重点。
这显然是一个远离战场的完美主义者,才能设计出来的一无是处的东西,大家对这种奇怪的武器,都抱有天然的排斥感。不过他们相信他们的营长,是一个能掐会算的神仙,就是拿着最烂的武器也一样可以狠揍日本人。褚营长目前在士兵心目中具有无可取代的地位,他不是那种传统的,威严长官的形象,更像一个巫师,始终料敌先机,算无遗策。这些老兵与日本人打了多年仗,胜少败多,只有在这一个月内,才感觉到了日本兵不过如此。
布鲁克夹着一块记录板,一脸正经地在训练场地边走来走去,看着坦克跌跌撞撞前进,那些驾驶员习惯了苏联坦克糟糕的对离合器和操纵杆,开坦克如同拆房子,需要该快适应美国武器。他的后面始终有一到两台摄像机跟着,拍摄这位国会荣誉勋章获得者。
凭借勋章,他本可以退出战争,但是他选择留下来,除了使命感,还有一种深刻的忧虑,他担心只要自己前脚离开,后脚,吊儿郎当的中国营长就会在下一次头脑发热的进攻中,领着这些优秀士兵白白送死。他当然认为上一次的胜利有相当的偶然性。所有的空中侦察都没有发现那里有路,但是被这个小子误打误撞找到了。他希望中国士兵停止膜拜他们的上级,赶紧回到正经训练中。没有人能永远重复自己的运气。
由于日本舰队不时在军港外不远出没,日本海军飞机也时常来投个弹,搞得阿恰布一带的盟军心惶惶,部队中传言,日本海军有六艘航母就在附近,随时会有一个师团从海上袭击这里,甚至会有另一支部队于在吉大港答登陆,彻底切断英军回印度的退路。
为此,亚历山大制定计划,将坦克和重炮部署到了海岸边预防登陆。几天来,布鲁克少校也一直催促褚亭长赶紧在自己驻防地段做好必要准备,抵抗登陆。不过褚艾云知道日本的手还伸不到整个孟加拉湾,目前其实只有一艘龙骧在外面闹腾,搞一些佯动,日本人真的要进攻时,是绝不会让你察觉到的。
他断然拒绝了少校建议,每天神出鬼没,带着几个亲信开着吉普车去打猎,实则当然是为了跑到制高点上,与小组成员汇总情报。他已经知道了419引爆了一颗核弹,这意味着敌人的穿越者可能会醒过神来,接下来或许会更疯狂地实施反扑。已知他们的既定策略剑走偏锋,将会在一东一西两个方向施展进攻,企图同遏制美国的反攻,并迫使中国投降。他目前掌握的兵力还无法起决定性的战役作用。但是用好了,或许可以有效拖延敌人在雨季前的进展。
他和周有福回到驻地,正顶着烈日观看训练的布鲁克少校远远瞄了他一眼,发现他今天又是空手而归,冷笑一下转过头去。
有通信兵跑到褚营长跟前,送来一封信件,他看了一眼,竟然是蒋纬国辗转从美国送来的。他赶紧撕开看起来,信件中夹着照片,是蒋纬国与美国将领的合影,他认出了布莱德利和巴顿,还有82空降师的师长李奇微。
二公子首先祝贺他在3月份,为盟国打了唯二的胜仗,为中国军队扬眉吐气;这个月的另一个胜仗是澳大利亚部队在新几内亚丛林,以次到站阻挡住了日军进攻,这两次战役层面的胜利,本质上都挫败了日军下一步的战略企图。
蒋纬国不无炫耀地表示,他现在每天见到的,都是与那些即将投入北非的将领们,与他们或在图上对抗,或在演习场上交手,每一回合至少也是平手,鲜有败绩,他手下的这支营规模的蓝军几乎成为了美国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