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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慌间,摄影师从车上跌落,摄像机重重掉在地上。但是落下过程中,很好地拍到了山上突突射击的掩体,从而成就了这次缅甸之行最完美的一个镜头,也实现了导演一定要拍到日本人的夙愿。
“我要反击了,我要反击了。”褚艾云在电台里说道。
林秀轩拍了拍马强,两人丢下日本钢盔,转而溜走了。徐冲蹲在另一个方向,仔细监视远处日军调动,他担心一公里外排列进攻队形的日本人会被枪声吓回去,不过射击十分克制,他们没有听到。
褚艾云移动机枪,对着树丛胡乱扫射了一下,然后示意周有福前进。
“全体紧跟我前进。”
周有福硬着头皮换一档,缓缓向上移动。他从装甲缝隙中看到了刚才的反击,确实打到了敌人隐蔽处,但是很勉强,或许附近还会有敌人的其他火力。他最担心的是日军的掷弹筒。他在山道上龟速前进,很容易被那玩意儿砸到。
周有福暗暗祈祷所有的神仙外加褚亭长能够保佑,希望能够平平安安吉人天相,一如他和褚亭长搭档以来的情况,一切神奇地进行着。他看到了枪口朝天的歪把子和3具日军尸体。营长用了一次短促的扫射,干掉了敌人一个机枪组,其中两个还是头部中弹。
布鲁克少校躲在山下吉普车后面,用望远镜看着上面,他没有预料到真的发生了战斗,甚至看到了一至两名日军在山上荆棘林立一闪而过,他确认那是日军的长袖军服和插满树叶的钢盔,而非英缅军的短袖军服和奔尼帽。看来这浑人又一次撞对地方了。
随后的一幕更让他瞠目结舌,他看到褚亭长提着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枪,从战车侧面小门跳了下来,开始检查日军尸体。然后他在山头上站的笔直,如同摆拍的纪录片英雄人物那样,挥舞那把1911手枪,示意后面人加速上前。
布鲁克少校几乎可以肯定,几秒钟内,会有一个穿着肮脏军服,但是干练凶猛的日本人从附近钻出来,用一柄刺刀结果了这个傻子,他几乎屏息等着这一幕,但是始终没有发生。褚亭长一个人钻进了那座破损的城垣中。
2分钟后,山头堡垒内响起枪声,那是褚亭长手枪的声音,射击速度均匀,像是对着一排木头靶子连续开枪,中间停了20秒,大约就是一个生手,在手忙脚乱地换弹夹需要的时间。期间,始终没有其他武器还击的声音。然后,又响了几枪,战斗似乎结束了。
布鲁克少校疑惑地盯住上面,几乎忘了眨眼。
褚亭长重新出现在山头,将一面日本旗扔了下来。由于摄影师摔断了腿,这一幕没有被拍摄下来,要不然后世的观众,也会怀疑很可能是一次摆拍。
“敌人清除了,有重要的发现,少校你上来。”
褚亭长用电台呼叫下面布鲁克上校。有一群美国人跟着,也不是没有好处,现在他们可以为自己背书了,甚至可以拍下日军的调动。
少校开车,迅速沿公路向上,一个念头萦绕不散:日本人的侦察部队如果这么废物,他们是如何偷偷占领这座碉堡的?
他在石头阶梯上,跨过两具尸体,每一具都是后脑中枪。
冲上碉堡顶部时,原本准备劈头谴责褚亭长身为指挥官贸然行动,但是立即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远处一条长龙正在慢慢移动,他赶紧伏地身子跑到褚亭长边上,用他的望远镜观察起来。
全副武装的日军正从树林出来,大量的辎重部队集结在哪里,工兵在河上架设桥梁,填平道路上的弹坑。他们摸准了盟军侦察飞机出动的规律,时间掐的妙到了颠豪。
小型的步兵炮正被推出掩体,更重型的山炮被挂到了马匹后面。一切安静而又有序,就如同他们准备愉快地接收英军人换防留下的阵地。
“入夜后就会进攻。”褚亭长说道,“看那些山炮,根本没准备投入战斗。”
“我的天,至少有两个大队,后面应该有一个联队。这不可能,他们的物资准备还很不充分。”
“他们的哪一次进攻,是你们参谋部认为的充分准备下发起的?”褚亭长反问道,确实让布鲁克一时语塞;日本人每一次都是提前进攻,使用最严苛的时间表,为的是让对手措手不及。这种方式让他们尝到了甜头,因为每每都是日军获胜。
气喘吁吁的拉普拉扛着摄像机这才到达,摄影师摔断腿以后,他决心亲自上阵。
看到眼前的一切,他自然而然地闭嘴,默默地拍下前方一切。这是人类电影史上,第一次完整拍摄到敌对国大规模集结的影像。之前,只有侦察机能拍到一些零星的照片,而非连续镜头。
卡普拉胸中涌起了强烈的使命感,他用胶片默默地记录着无往不胜的日军,是如何集结并展开的,他们的队列和次序,指挥部位置和工兵效率。这部影片将在今后,盟军利用炮兵瓦解,准备阶段的的日本陆军的战术中,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我们怎么办?”布鲁克下意识问道。
“向指挥部报告。看看能不能调动炮兵先打一下。”
“但是,也许是一次全线进攻。英国人的防线还没有完成。仅仅是炮兵拦不住他们。”
“我会向杜长官汇报,让他把预备队提前调动到便于支援的位置。”
他和林秀轩比布鲁克多了几个钟头思考严峻的局面,所以缅甸全盘就在他脑子里,杜聿明手上的王牌200师和22师,还有靠后部署的66军的38师都是实力坚强的部队,大致可以与一个乙种师团正面扛几天。一旦这些部队调动得当,有利于盟军徐徐后撤,挫败日军速胜,而最可怕的是英军这里一触即溃。
“他们一定会同时进行两栖登陆,那样就糟了。”少校说道。他每天去亚历山大指挥部,听各种悲观主义的见解,耳濡目染,对日本人在若开登陆的假设也十分当真。
“你傻啊,日本人哪儿有那么多船登陆?当务之急,是让亚历山大把海岸边的部队撤回来。”
澳大利亚达尔文的美国海军医院内。满身绷带的格伦艇长躺在病床上,呆呆望着前方。一名医生用小手电照射他的眼睛,发现瞳孔毫无反应。
“能感觉到什么吗少校?”
“什么也没有。还是一片白色。”
“这种情况,我以前也曾碰到过,”医生转向一侧的一名沉默的官员,“通常是用望远镜观察太阳的行为导致的。如果潜望镜在放大倍率的情况下,指向初升的太阳,也会造成类似的情况。”
369艇长证词()
“不,小鲨号当时航向270附近,”茫然的格林少校突然开口说道,“并且太阳已经升起4个小时,即使我360转动潜望镜也无法看到太阳。”
站在一旁的副艇长向那名官员点头,示意艇长所言属实。
“医生,你可以走了。”官员说道,“战森中士,带你的人把住过道,我要求这一层不得有人靠近。”
医生耸了耸肩走了出去,他当然知道病床上这个年轻人在说谎,他自信经验是绝对不会错的,除了被聚焦的太阳光灼伤,没有什么光线能形成这样的伤害。
官员等了一会,估摸着外面清场了。
“好吧少校,那一天,你到底见到了什么?”
“长官,能先告诉你的身份吗?”
“可以,我是远东情报处的鲁弗斯布拉顿,我旁边站着的,是陆军情报部的谢尔曼迈尔斯以及你的副艇长。屋子里没有其他人了。”
“我以为会是海军情报处先来问。”
“事实上,正是海军看到了副艇长艾尔詹宁斯上尉的报告,才发现事关重大。所以我们会一起出现在这里,迈尔斯主管武器情报,所以更适合来听取你的证词。24小时内,我们需要向总统提交一份关于,轴心国可能正在研制的秘密武器的报告。以便于总统决策,是否要将对德国宣战的期限延长。”
“为什么是德国?”格伦少校问道。
“缅甸英军情报部门获悉,你袭击的整个船队中有一艘九州丸号,在毛淡棉与一艘运送秘密武器和要人的德国u艇有过接触,所以不排除这艘船上装载着某种德国制造的新式武器。这可能直接影响到总统的一些决心。我想我们有些偏离主题了,你可以开始告诉我们那天到底看到了什么。”
“好吧,我会把我看到的都告诉你们,不管你们信不信。3月10日凌晨,我接到上级指令,要求在马尼拉海沟等待伏击日本船队,通报船队六至七艘船组成。其中可能有两艘驱逐舰护航。”
“嗯,我们看到了舰队指挥部发出的电文,确实如此。”
“我在0600赶到伏击区域,然后开始等待。期间上浮进行了一次充电,按照标准程序,安排了4人艇面小组负责眺望,电讯室监听周围信号,本身保持无线电静默。鱼雷舱做好应变准备。”
“后来呢?”
“0900,围壳上的一号瞭望哨,首先发现了西北天际的黑烟,研判是一支使用重油的日本船队,方位与情报符合。期间渐渐听到了日本船只的引擎动静,还接收到两次日方通讯,这是比较反常的事情,通常只有在他们受到袭击,必须改变航线时才会打破静默。我当即下令下潜,抢占有位置。并要求鱼雷舱开始鱼雷装填作业。”
“这些部分与副艇长的报告中描述一致。”
“是的,我们向敌人航线逼近时,与0930,看到了远处敌人船队,航向西南,大约保持12节速度。货船吃水很深,可能是去新几内亚的补给船。距离有些远,攻击有些勉强。从达尔文出发后,我就发现电池液体泄露的问题,这使得我必须在实施战术时,考虑为攻击后的撤离留有余地,所以不能全速电力前进。”
“所以,你们发起攻击时的距离超过5海里?”
“是的。但是我有足够的时间通过手册辨别敌人船型,并以此为依据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