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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来作战部队这就是你想要的。”
“不错,确实是我想要的。不过,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如果你不是96师工兵营的,你到底是谁?”
林不做声,等着他说下去。
“所以我判断,你是延安那边的。我毕竟在军统待过,虽然很外围,但是总有一些嗅觉,你不可能是日本间谍,也不可能是英美间谍,因为突围时,你的策略与英国人完全不同。至于中央军以外的其他派系,也不像。”
“这就是你的结论?”
“是的。”
陶名章的话造成了一个僵局,两人在山头上无所适从了一会儿。陶名章的政治倾向,对国军的不满情绪,褚亭长早就发现了,并且林秀轩也已经知道,这是他敢于来这里的一个原因,没想到他这么直接的说出来了。
僵持了一会儿,两人离开山顶回去准备军事会议了。
黄昏时,褚亭长坐进飞机后排座位。讨厌的日军侦察机刚刚离开,现在是去英多指挥部的最佳时机,联络机速度只有300公里,根本躲不过日军任何战斗机,必须依靠夜色隐藏自己。
飞机直接开出坑道,蹦蹦跳跳开上一段公路,然后起飞,向东北而去了。从空中看,远处日军阵地烟雾弥漫,正在进行总攻前的炮火准备。山口处,很多人正在挥汗开山,那是林秀轩正在布置炸药。不过日军前天刚吃了大亏,未必会正面发起强攻,多半会在夜间偷袭。不过组长回来之后,又有了新的空中侦察手段,可以抵消敌人的阴谋。
深山里,一支日军正在蜿蜒行军。他们派出的侦察分队,寻找道路,虽然其中一支被林秀轩撞见歼灭了,但是日军仍然找到了几条通道,可以绕到合成营后方,牟田口师团长亲自选择了最为曲折,也是最为隐蔽的一条,他要求这一站务必一举拿下。当然,由于山地险要,无法通行大军和重武器,他将最精锐的两个中队派来执行这次任务,另外驻仰光的空挺部队也随时待命,准备支援,不过由于之前几次作战都是惨败,所以15军队使用空降部队仍然十分犹豫。
陶名章作为褚亭长指定的临时指挥官,召集军官开会,因为担心把褚亭长离开的消息泄露,参与的人很少。实际上只有他和周有福,布鲁克以及林秀轩几个而已。
他建议派出兵力防守两侧山岭,因为有迹象表明这些山里仍然有通道可以绕过来,而且不止一条。
周有福立即表示反对,他倒不是无谋之徒,并且精与判断。他认为日本人一定会来,但是数量不会多,所以绕过来,也是配合正面强攻做一次佯攻。把兵力撒出去,毫无目的的防守不明智,不如再兵力不及部署的地点埋下地雷,在留下一支机动兵力配以坦克,等待敌人出现时一举击溃。
这显然并不是为了抬杠而故意唱反调,而是考虑到了合成营兵力不足,扩充后病员成分复杂而提出的折中方案。不过林秀轩必须反对这样的计划,因为他有自己的技术优势,可以发现敌人来路,无需这么被动,当然提出反对,不免要与周有福结梁子。
“我不能同意这样被动的办法,”他慢条斯理说道,看着周有福脸色铁青起来,“日本人大队在山区行军,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一定可以找到。届时,以在山间伏击敌人,而不必冒险把他们放到我们后方。”
“你才来了几个钟头,屁股没坐热就想指手画脚?你知道附近山有多复杂?派多少人都白搭。”周有福瞪着林秀轩说道。
…
估计下月初能稳定下来,抱歉。
451雷区()
“我认为,这不失为一种主动的策略。”布鲁克插话说道。他的态度倒是有些针对周有福,而非十分客观。
“你们认为可行,那就去搜山,我一个中尉也不好多说,不过我的人得按团座的既定部署防守正面,还有你的炮兵,陶名章的摩托化部队也不能动。不是刚收容了不少人准备扩编几个加强连嘛,让林上尉去带带兵,看看他是不是真能打。”
周有福似乎有所退让,好像允许林临奇带一些新收容的部队去干这件事。
“可以,让我带一个营去搜山。”林说道。
“你可真敢狮子大开口,给你一个营?我们合成营前一阵子也就4个连,最近才有点儿起色。你他妈两个逃兵扛一挺歪把子来投奔,就敢开口要一个营的兵力。上尉了不起?谁知道你的军衔是真的,还是死人身上脱下的衣服。”
“我可以担保,林上尉是自己人。”陶名章打了圆场,布鲁克不想参与中国人的讨论,冷笑转向一边,他不喜欢周有福,不过他也不喜欢林临奇,这个上尉给他的感觉很怪,很像是那种城府很深的东方式阴谋家。
“这里的山太大,至少得有500人左右的兵力,才能有效堵截住每条山口。”林补充道。
“你们也知道山大?这里几百里的山,给你一万人也防守不住。”
周有福说的不无道理,他早年在各路军队里和日军交手吃了太多亏,最近他跟着褚亭长又学到不少,终于意识到对付日军渗透,分兵防御,十防九空,必须要发挥机动性。当然即使他这样的高悟性,也没想明白这套机动防御的关键点——褚亭长时如何神机妙算,总是能快一步堵住日军的,当然这是脱离了时代的信息战概念,确实太过超前,另外褚亭长装神弄鬼的表演,也掩盖了他暗藏的信息优势。
会场僵持了一会儿,最终陶名章拍板按林的计划来,但是他也必须有一些妥协,只能让林带两个由新投靠的散兵游勇攒成的连队,大约300人去防守两侧高山。虽然合成营目前缺指挥官,但是周有福认为林上尉身份不清不楚,也有其道理,确实不宜让他立即带领机动兵力去很次要的方向。另外,褚亭长离开前,将最后决策权交给了陶名章,但是他必须要考虑第一次会议上,就与周有福这样兵痞撕破脸可能导致的最坏结果。
陶名章带着林秀轩和马强来到坑道外找到那支部队,几百人正蹲在坑道里狼吞虎咽吃饭,看吃相,都是饿很久了,军装有破又脏,而且乱糟糟的,有的穿英军短袖制服,有穿美国皮靴英国凉鞋,有的还是长袖国军军服脚上草鞋的。其中很大一部分大概属于杂牌第6军以下的辎重部队,被日军隔断了,逃来时还都带着扁担箩筐。
所有人用的武器也是杂七杂八。陶名章说,这伙人是最近一两天才刚跟着难民跑来的,大部分没枪,于是将之前整合部队时,留下的烂枪给他们。什么斯普林菲尔德,李恩菲尔德,莫幸纳甘、三八大盖、中正式,应有尽有。
最坏的情况是,这些人的身份识别还来不及进行,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混进奸细。原本只是打算让这些第6军的滇军挖挖战壕,没打算真让他们去打。现在赶鸭子上架,只能让林上尉来带领这样一队人马去碰碰运气。
林留意着这些士兵的神情,每当日军炮火在坑道上的山体上爆炸,引起微不足道的响声,大部分精瘦的滇军就会停下筷子,连打嗝也忘记了,开始惊恐地四处张望。这显然是一种惊慌失措的神情,大部分吃了败仗的兵都会这样表现,简单说就是士气低落,只有到后方缓慢修养,或者有一场及时的胜利,才能快速恢复。不过他也注意到,有一些人还在沉稳地吃饭,对日军炮火不为所动。显然还有一些200师和38师的精锐。
陶名章领着林上尉与几名临时排长见面,立即有人问及褚亭长团长是否已经离开。这让陶名章有些猝不及防,如果周有福在场一定会斩钉截铁否定这件事,打消怀疑,但是陶名章对撒谎还有些生疏,立即支吾起来。
这是一个非常坏的情况,褚亭长离开区区一个小时,竟然就有了这样的传言,是不是散兵里的日本间谍在煽风点火?褚团长离开前,其实已经久未露面,或许让混迹士兵中的奸细觉得有机可乘。
林立即带着人马出发,他知道要为这一堆杂七杂八的枪补齐弹药是困难的,不过已经刻不容缓了。
小型无人机依靠红外侦测设备已经发现了日军的动向,再不快速行动,敌人就要快一步了。他向陶名章要了一份网格化的本地地图,必要时可以呼叫布鲁克的炮兵。布鲁克拨给他几挺托卡列夫重机枪,但是没有马匹拖曳,另外还给了一些矿山炸药和少量英国地雷用箩筐和扁担挑着,再炕上铁锹铁镐以及一部电台,一行人乱糟糟出发了。
几名排长原本以为会分散开来防守每条山谷,但是情况相反,林上尉似乎一改之前陶名章在场时提及的计划,他要求所有人急行军向北急进。没有指明去向。很快就有跑不动的掉队,子夜时,三分之一的人已经掉到了后面,主要是挑担子和机枪的部队。他很担心那些人还没有挑子重的滇军能不能及时赶到。
这边队伍松松垮垮,还不时接到徐冲的报告,日军行军速度很快,原定的山谷伏击眼看来不及了,看来得用第二方案在宽阔地带阻滞敌人。他当即下令部队分散占据几个制高点,准备进行防御,一小时后立即后悔,因为发现指挥完全失灵。八个排长里,三个掉队,四个看不懂地图,所有人在夜里分辨方向都有障碍,没有一个走对的。农民占多数的中国军队在白天还是有一套不需要罗盘的识别方位能力,有时候还能让美国顾问吃惊,但是到了夜里完全抓瞎。
命令一下完全成为灾难,部队一团乱,通讯兵带着命令却找不到部队,回来报告部队不在指定位置上。此时徐冲再次报告,几公里外的来袭日军已经下山,也在等待掉队人员,表现十分专业,他们正在迅速将山区行军打乱的编制重新编组。敌人纪律严明,所有行动完全没有声息,很克制使用灯光,虽然部队有些缺编,但是明显已经可以投入战斗了。日军还在后方留下收容队,显然还会将陆续赶到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