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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外坦克侧面投影。很快有斯图亚特坦克被击中履带瘫痪,只能由格兰特再回头将坦克推开。无人机观察到的最新情况,后卫部队已经被咬住,很多部队已经自行放弃车辆,改步行走完最后的几十公里。
陶名章终于等到了戴安澜的警卫部队,这支部队在阴差阳错间,几乎掉到整个远征军的最后面。但是戴师长仍然神智清楚,只是被打穿腹部发烧严重,必须及时做手术;陶名章将师长已经转移到一辆m3半履带车上,但是仍然嫌不够安全,看来还得到其他部队掩护才行。周有福被迫停在公路边,等待陶名章机步营赶来合并一处往回赶,他知道部队在火线胶着中停留,有多么的危险,尤其四周炮声显示日军重火力越来越近了。
他不太理解褚亭长的想法,合成团明明第一个到了桥边,现在又拉到了最后面,看着其余部队向北撤,他心里猫挠一样。
这天中午,交替掩护已经不存在了,所有阻击部队开始自行后撤,再精锐的国军,也很难看着友邻后撤而不为所动。
到了下午,整个撤退乱成一锅粥,周有福逆行的侦搜部队带着坦克,吸引了公路附近日军注意力。日军判断中国军队有一次反击,加上最新得到的英军部队反击的情况,15军司令部也产生了敌人可能要反扑的错觉,下令暂停进攻两个小时观察敌情。不过,仍然有大量日军没有接到命令,继续疯狂投入进攻。
这样的混乱局面,褚亭长不能亲自涉险,只能不断调整部署来尽量拖延。大桥上,很少再有卡车和马队通过,步行通过的200师连队,建制仍然比较完整,武器也比较齐全,但是开始有一些三三两两,相扶相携的散兵出现,大部分丢光了武器,有的连鞋子都跑没了。看情形,最终远征军还是很可能被日本人咬掉一块肉。褚亭长的部队还都没过河,他们坚守在大桥附近方圆几公里的防线上。他的部队几乎成为一支脱胎换骨般般的中国军队。
492遭遇伏击()
距离大桥不远处,布鲁克开始摧毁无法带过桥的重型火炮,用坦克将它们推下河,这是合成团第一次大规模损毁自己的装备。布鲁克在北方传来的隆隆雷声中撰写他的报告。
他在报告中写道:目前所在的这支部队,未必是这个时代最好的,但是很可能是盟军中最棒有战斗力的。这支部队可以熟练使用新武器,掌握最尖端的通讯设备,这些技能的掌握,普通美国士兵需要大约1年时间才能完成,而这些部队几乎一边作战一边学会了这些技能。其侦察部队的效率尤其让人记忆深刻,尽管没有完整的测试,但是他感觉前敌炮兵观察哨发回修正信息准确而又及时。他惊讶于中国士兵的学习能力,但是必须承认,赋予这支部队灵魂的,是一名狡诈而又油滑的军人。目前还无法在出这支部队战斗力,与这位军官散漫指挥风格之间找到关联,但是他觉得是有的,也许是他身上的中国特有的江湖会道门的习气,使得手下愿意追随他死战。对于将军提及的,在6月份,着手建立一支中美混合部队的提议,他不认为可行。中国军官绝对不会让盟军染指指挥权。但是他认为,可以将加尔各答的装备,优先提供给在合成团,并在它的基础上扩充成一支师一级部队。美方仅提供必要的训练和顾问人员。
褚挺长不知道布鲁克这会儿正在通讯分队里打小报告,他在指挥部来回踱着步,他忧心自己的部队撒出去,落在后面回不来了,还都是陶名章和周有福带的老底子部队。
他必须承认自己有些轻敌。日军除了一成不变的狂热,战术仍然是多变的,看起来他们找到了一些新的拖延战术,包括各种围绕公路展开的袭扰和破坏,并且他们在丛林里的行军速度一点儿不慢。
为了实施一次层层交替掩护,滚筒式的后撤,他特意与廖耀湘余韶沟通,希望将能打的22师、96师能靠后,掩护一些无组织的杂牌;结果溃散最先从新22师开始,然后是96师,如同传染病一样蔓延开去。他们没有按原计划,等接戴安澜的警卫部队后撤,而是自行先放弃了阵地。
越是靠近大桥,部队里越是充满了焦虑气氛,当然主要因为没有统一指挥,另外也归功于英国人屡屡提前炸桥的先例,被第5军看在眼里,即使大桥牢牢掌握在中国军队手里,后续部队仍然担心落在人后,于是纷纷争先起来。这样,从丛林里窜出来的那些精疲力尽的日军,很容易重新设立阻击线,虽然敌人兵力都不多,坦克一冲也就垮了,但是每每纠缠,让最后部队周围敌情原来越严重。
他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与其在公路上被层层阻击,不如让部队从丛林里突破。他可以用无人机测绘丛林,找到平坦道路。以无人机掌握的情况,日军大队以下单位,几乎没有通讯,早就乱作一团,目的就是把中国军队撤退序列搅乱。虽然各支日军间互无协调,但是都是冲着公路来的,所以这个时候避开公路似乎是上上选项?
他迅速避开旁人,利用数字等高线地图,研究了大桥以东方圆五十公里地形,显然能找出几条可行路线,至少半履带车可以通过,坦克更是没有问题。不过,丛林里日军情况他不清楚,无人机的光学和无线电侦察都无法获得足够情报。这会儿,就是木村的15军指挥部也不知道前面部队都乱跑到哪儿了。
他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没有林秀轩给来拿主意,得自己来了。他打定主意,立即到了布鲁克通讯分队,要求立即用大功率电台呼叫前方部队,他恐怕电文耽误事,选择直接呼叫。布鲁克觉得离开公路的方案可行,但是他担心一些技术上的问题,就是目前是雷雨季,云层中电离情况复杂,直接呼叫恐怕不容易,他的人一早上就没有喊通温盖特,只能听到对方模糊的呼叫声;另外就是没有约定暗语,直接呼叫容易被日本人听到。
布鲁克提出的第一条难题,对于褚亭长根本不是问题,因为头上有无人机可以中继通讯,至于第二点,好像是个问题,日军中能听懂中文的不在少数。但是他仍然有自己办法,等美国人直接假设好电台,他抓起通话器开始呼叫自己各部队。
布鲁克刚才呼叫了隔着一条河的老丈人指挥部,也不成,附近雷雨云密布,给通讯造成很大困扰,语音信号很容易被噪音吞没,耳机里可以清楚感觉到几十公里外的每一次打雷,就是很难有听清对方说什么。但是褚亭长一呼叫,立即就把距离远得多周有福和陶名章都找到了;他甚至在电台里骂了周有福几句,就如同隔着一张桌子训斥老周一样。布鲁克看的眼珠子都掉下来了,他发现任何涉及到概率或者偶然性的事情,到褚亭长这里都不灵。
“听着,去下面找两个福建兵来。”
“老大,你要找同乡?”周有福不解道。
“别问,快去。”
不一会儿,周有福都找来了福建兵,在那边候着。
然后,整附近所有人,连同汉语不错的布鲁克,就一脸懵懂听着褚亭长说他的家乡话,褚亭长很确信,日本人从华东招来的汉奸里,应该没人能听懂他的漳州话。
布鲁克发现眼前这个家伙,不仅仅是靠运气,也有那么一些独到的小聪明,他突然意识到,这个主意应该立即通报马歇尔元帅。如果能在北美洲最偏僻的印第安部落里找到几个通讯人员,简直是天衣无缝的加密,日本人不可能听得懂。这种中国式的智慧,不用实在可惜。
周有福立即就领会了褚亭长的意思,唯一担心的是山地地形问题,褚亭长告诉他不要在电台里提及地名,他很清楚部队目前的位置,只管先向北脱离公路,穿过山口,等待他第二次通讯。
他丢下通话器准备离开,一边布鲁克的手下突然拦到前面,这名中士知道褚亭长会英语,直接向他请求帮忙。早上起,他在这里呼叫温盖特特遣队几个钟头,温盖特和他的人马彻底失踪了,美国人认为这里距离特遣队最近,所以把呼叫任务交给他。他领受任务后,始终能听到温盖特在频道里喊话,但是声音支离破碎,不时被云层内放电时的噪音遮蔽。他觉得,或许可以让这位无往不利的中国少校来用帮帮忙。
布鲁克刚想斥责手下荒唐,但是又一想,死马当活马医吧,眼看千把英国人要完蛋,不如让这个神棍试试看。
褚亭长当然知道419不参乎盟军通讯的立场,但是他觉得自己的部队进入丛林,或许用得上这票英军,万一炸桥退不回来,也能一起去上游泅渡,英国人带着橡皮艇呢。
“我又不是巫婆,这种事怎么找我?”他假装不屑于帮忙。
“长官,求你了,试一试吧。”中士一脸哀求说道。
他勉为其难走到电台边,抓起通话器时,注意到布鲁克远远地看着自己,还抱着手。
“关二爷在上,那就试试看吧。”
“洋葱,洋葱,我是鸡蛋。”他按照中士递上来的一张密语呼叫起来。
无人机接收到的语音信号,在送回419后的十分之一秒内识别出是褚亭长的声音,正在值班的政委不知怎么回事,但是他果断决定立将声音增益后发送。过了一会儿,又把温盖特那边嘈杂的声音滤除杂音,传送回来。
奇迹再次发生,通讯分队的帐篷内所有人都听到了温盖特的喊叫声。褚亭长把通话器交到美军手中时,声音仍然清晰,褚慢慢后退了几步,没有发生立即中断的情况。
“别愣着啊,快把话说完。待会儿又不灵了,可别找我了。”
他催促一句,背着手出去了。布鲁克麻木地盯着这个背影,刚才褚亭长接过通话器时,他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4辆斯图尔特转向北面,突然脱离了公路,后面陶名章的半履带车丢弃了拖拽的6磅炮紧跟其后,卡车上的士兵,弃车后步行紧紧跟上。一个加强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