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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收拾完装备,正要撤退。发现周有福的延伸炮火打到旁边了,惊觉是有些晚了,赶紧下楼。再有一会儿,天就要放亮了,实际上即使这会儿也已经不似刚才那么漆黑一片了。
他们迅速在街道废墟上穿行,但是炮弹不时飞来,使得他们必须蹲下躲闪,看来刚才耽误了太多时间,眼看要遭报应。
耳听吱吱呀呀响声,一辆坦克从一侧冲出来拦住了去路,接着是第二辆,这是周有福麾下的斯图尔特坦克部队,他憋着劲一夜的佯攻,硬是把正面南海支队打碎吃掉了,现在急着冲到敌人指挥部,抢功劳。
两人只能实施b方案,立即将12。7的反器材枪和7。62狙击枪以及夜视仪打包,藏到一堆废墟下面,通知无人机记录位置。
419上负责指挥的政委告知,前面行军队列即将有一个缺口,他们或许可以抓住机会。
两人没有多余选择,试图从冲过来的200师纵队里混过去。他们当然也可以选择绕开这支部队,但是权衡后觉得时间可能不够,不如冒一下险。
一个步兵连扛着重机枪零件和弹药,跟在坦克后面前进,就从他们延期那通过,根本没人注意他们。后面第二个连队松松垮垮跟上来,中间果然有了一道空隙。两人快步抢过,祈祷安稳通过。
一束手电光照到马强身上,他确实太高大,即使只是黑暗中一个迅速移动轮廓,也招来的手电。
“哪部分的?”
有人喊道,伴随着拉动枪栓的声音。
“临时编组合成1营的。”他答道,这个答案无懈可击,这个临时编组部队是何必胜带来的,此刻就在总督府内作战。
“等会儿,你们抢呢?”那边军官过来,发现他们两人一个一等兵,一个下士竟然都没有步枪,倒是每人腰里揣着一把手枪。一等兵的枪还特考究,是周团长这个级别才别的柯尔特m1911。
“枪?我们有啊。”
马强一时有些楞住,他不是潜伏高手反应较慢,徐冲一直在野外独来独往,从未参与过潜伏行动,一样反应能不不足,对于这二位,真要是撞上日本人,倒是更简单一些。
步兵连将他们围住,更多手电扫过打量他们,发现他们确实很可疑,都7月了,还穿着长裤、胶鞋,脸上用木炭画的一道一道的,而且每个人都带着手表。这哪里像普通士兵的样子?
“会不会是奸细?”
“是啊,城里有伪首都师的,可能是伪军想跑。”
众人七嘴八舌说了起来。有人上来要缴他们枪。
“放屁。你妈才是伪军。”马强吼道。
“别冲动,”耳机里响起林秀轩的声音,显然他看到了这里,可能是通过无人机,“缴枪,跟着他们走。找机会把通讯设备扔了,有褚亭长在,没事的。”
“孙排长,带你的人把他们送到团部。周团长最有经验,一眼能看出是不是汉奸。”
“是。”
排长不想耽搁任务,他当然很清楚能抓到其他兄弟部队的逃兵,周团长肯定乐的鼻涕冒泡,所以把人交给他算是投其所好。如果真的是伪军,价值反而低一些。
两人被缴了枪,被一个班的士兵押解,往后面去。走了几条街,天色就大亮起来,两人将头戴的通讯器材,悄悄取下扔到附近废墟里。
两边街道上枪声不断,显然敌人还有零星顽抗。街道上周有福的大军稀稀拉拉向前赶,大部分人都向这两个逆着战场走的家伙望去,心想,这哪个部队的这么不开眼,都打胜了还出逃兵?
一行人到了周有福指挥部,早有人电台告知老周,抓到几个何必胜部的逃兵,正送回来。周有福心里乐开了花,本身这次行动他是有气的,禇师座做的很不地道,让自己佯攻,给直属部队的何必胜白捡便宜,这口气怎么能咽下去。
果然下面弟兄争气,还就抓到何必胜部队里的逃兵了。这件事他要好好做一番文章。总之在这个师,绝不能有人可以威胁他老二的地位。
他从指挥部出来,老远看到身高马大的马强,心里一转,这个人他认识。缅甸时跟着那个脸上不阴不阳的姓林的工兵上尉投奔过师座,那个姓林的还代指挥了一段时间,竟然打的也不错,甚至可以看出褚师座都有些忌惮他。后来听说,这个姓林的带队出击救没回来,倒是这个大个子活下来了。但是这个人怎么可能是逃兵?
正要迎上去探探虚实,打听一下最近那个姓林的去向。指挥部电台呼叫他。他赶紧回来,抓起通话器。
“师座,我正要向你报告,总督府我的人拿下来了。何必胜帮忙不小,我给他请功。”
“马上取给英国人解围,还有,约束你的人马,千万别去‘那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是您心腹,还会不知道哪个意思?”周有福谄媚回答道,他当然知道师座说的那里指的是加尔各答银行,总之是不能有瓜田李下的嫌疑就对了。
577初露锋芒()
“还有一件事,我夜观天象,今天城里会有大鱼落网,一定要小心搜查,不要让伪军敌特从手心里逃走。”褚亭长试探问道。
“师座,您提起这个,一早上大鱼还没碰上,小鱼我还真抓到两个,倒不是伪军,但是比那个更丢人,竟然是何必胜那里出的逃兵,一个一等兵,一个下士,哎,小何今日原本是大功,奈何治军不严还好是落到我手里,要是让友军抓住,还不大做文章,污损了您的威名?”
“你确认逃兵?”褚亭长那边倒是小吃一惊,周某人竟然还真就信了马强和徐冲自暴的番号,认定是何必胜那里人,这下似乎可以顺水推舟,原本他就犯难怎么把一个平白掉下来的徐冲来历讲清楚。
“那还有假?枪都扔了,不是逃兵是什么?”周有福自持经得多见得广,按照他的判断没有步枪,远离战场,自然就是逃兵了。
“你不是宪兵。别胡闹了,把人送师部,我来问问。”褚亭长撂下这句,停止了通话。
周有福感觉哪里不对,师座好像有轻纵此事的意思,不过也不打紧,他已经婉转的把刁状告了,接下俩师座爱怎么着这么着吧。
他走出指挥部,看着两人到了跟前。
“我说大个子,你怎么也当了逃兵?记得在缅北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怂样,你那时跟着的那个林上尉,虽然为人不怎么样,但是最终也是为国捐躯,我也敬重他是条好汉。”
“去你妈的逃兵,你别血口喷人,到了师座那里,我自有话说。”
“师座怎么会见你个逃兵?简直笑话。”周有福气不打一处来来,这小子竟然有恃无恐。
“好,我就要看看谁最后是个笑话。”马强说完,坐到边上石头上。
旁边有人过来将缴获的手枪、手表以及金条美金给周团长过目,金条这些是每次任务都必带的,手表也是本时代的东西,用来核准时间,并没有破绽。
“呵呵人赃俱在,我看你们两小子,就是在那里抢了这些东西,扔了枪,想逃回乡下娶媳妇儿过小日子吧?也不看看这里是哪儿,你们回得去吗?莫不是,看上这里印度姑娘,想在本地入赘?”
马强不语,看向一边,徐冲也坐到马强边上,更是一言不发。看起来周有福指控坐实了,两人心虚无话可说。
“团座,何营长那里来人了,解送来两个重要俘虏,说是让咱们运弹药的空车一起送回师部。”
“哦?带过来看看。”周有福恨的牙根痒痒,显然今天何必胜捞到大便宜了,还敢卖乖让自己的车送人。
那边两个灰头土脸的家伙,被士兵推搡着带过来。马强抬眼一看,一个是年轻时候的溥杰,另一个萎缩的伪军中将不认识。
“师座神算啊,说大鱼果然有啊,可惜便宜了何必胜。去辎重连找辆车,把这两位一块儿押送到师部。”
“团座,得多派几个弟兄,18师团有被打散的残余都逃窜到城北了,昨天运弹药补给的车,被打坏了七八辆。”
“嗯,提醒的对,派一个班押送,这两位”他看向鞋子都没有的溥杰,正魂不守舍看着地面嘴里不停地念叨什么,好像已经疯了,李讴一更是浑身军服撕扯的破破烂烂,手提着裤子,显然被殴打以及抢劫了一番,“瞧这两怂样就别绑了,免得死路上不好交差,但是那两个逃兵给我绑了。”
“好你个姓周的狗日,汉奸你不绑,你捆你大爷。”马强大喊起来。
“来人,给我把这位大爷捆结实些。”
周有福冷笑一声,那边三四个人过来,压住马强,然后用一根蘸水麻绳把他捆住。徐冲至始至终一言不发,来人捆的稍微客气些。
几个人被提上车,然后出发往城北60公里外师部去。
车辆颠簸离开城区时,天色已经大亮。徐冲和溥杰肩并肩坐在了一起,只听他口中念念有词,一直在重复什么话,仔细分辨,好像是士可杀不可辱,高宗皇帝万万岁之类。好像是疯癫了。
马强站在那里,也不避讳,一路和押解的士兵胡侃,说是在缅北杀死多少多少鬼子,以及当初周有福这狗怂在梦内瓦矿区怎么指挥失当。押解士兵将信将疑,但是也很乐意和他聊天,在这些普通士兵其实也看在眼里,周团长做法确实有失公正,对汉奸客气,对自己弟兄倒是视如仇寇,不就是前线抢劫,想先脱离部队找地方藏,不小心人赃并获嘛?他周有福干的这种事还少吗?周团长在部队里早就是声名狼藉,每个月部队发了军饷,就把那些不太会打牌的军官找去赌钱,趁机搜刮一笔,也就是师座宠着他,没人敢告他状。
汽车一路颠簸向前,在一处岔路与其余车辆分开,因为褚亭长指挥部与补给兵站并不同路。很快这辆车就就开到了林间小路上,车辆行进了一个小时,一直呆坐不语的徐冲,突然站起身来,似乎嗅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