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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他给正在路上的木下送去了一封信(没有使用电台)要求密切注意褚亭长,并十分小心运用电台。他来不及与木下会面,所以无法在信件或者电台里交代穿越者的事情,不过已经交代南机关的铃木向木下说清来龙去脉,离开前,他与铃木已经制定了一些务虚的计划,包括研究褚的战术,引诱他上钩并活捉他。当然他也觉得有些想当然,目前褚亭长手握重兵,哪儿那么容易活捉。
实际上,他对缅甸的局势非常不看好。褚亭长的作战方式,就是不按常理出牌。木村兵太郎预料敌人今年内绝无可能大规模反攻缅北,常识上看确实如此,但是褚这个人绝非常识可以预料。他注意到,牧野主持的第一批技术兵器,更多是用在海上,无论是遥控火箭还是自寻鱼雷,陆军都用不着,所以仍然需要在战役而非技术层面上遏止住褚亭长的势头。
木下荣市在飞机上看了影佐祯昭的信,感觉信中欲言又止,有什么事情没有提及。为什么派自己来这个地方?只因为那个军统小杀手,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他花了五年学会中文,研究了华南地理,最终却让自己来缅甸接手七零八落的第二混成旅团。
与愁云惨雾的日本方面不同,吉大港以北的盟军司令部里,褚亭长与孙立人正在进行历史性的会面,为了这次见面,褚亭长特别准备了一双特质的皮鞋,这样可以与孙立人对视时,不会显得太矮。
他的车队由吉普车和半履带车组,浩浩荡荡开进了孙的营盘,士兵全副美式装备。孙的部队换装还没过半,很多人还在用中正穿草鞋,而褚的主力团已经可以全体摩托化开进了。38师的士兵们站在道路两旁看着,难免露出羡慕神色。
孙立人早就站在指挥部门口等着,看到褚亭长下了车神气活现走来,挤出笑容迎了上去。
“褚兄,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褚兄盼来了。”
“我又何尝不是茶不思饭不想,苦苦等着再见到孙长官?”
四只大手握到了一起,旁边中央社记者咔擦咔擦拍下照片。孙立人感觉有些怪异,说不上哪儿不对劲,好像褚亭长又长个儿了。
他将褚亭长让进指挥部,眼看后面记者离开了。
“听说,老头子器重褚兄,特意派来位黄埔一期的军长来辅佐你。”
“哎,褚某无德无能,愧对委座栽培。”褚亭长叹息道,“我听说孙长官率领万余健儿,连日猛攻,歼灭数以百计日寇,不出十天半个月可以攻入城内了。”
“你一提起这个,我就又想起那12辆自行榴弹炮来。褚兄你不地道啊,当初盟军司令部,分明是把那些炮划拨给我的。要不是缺了这些重火力,何至于吉大港久攻不下。”
“孙长官一时救急,褚某感恩不尽,自行火炮我带来了,有借有还,决不食言。”
孙立人大吃一惊,他没料到被褚亭长吞下去的东西还能吐出来。
“此话当真?”
“当然,我褚某什么时候说过瞎话?”
孙立人迟疑了几秒钟,在他记忆里,褚亭长就没说过什么实话。
“军中无戏言。”
“我都带来了,这会儿都快到了。”
孙立人半信半疑,却听外面发动机轰鸣声自远而近,走到门口用望远镜一瞧,确实有一列自行火炮向着这里开来。看的他心花怒放。
“怎么少了。只有9辆?”
“打仗还能没点儿损失,我那12门牵引炮,你也还9门给我,公平合理?”
“算你还有点儿信用。”孙立人也是急着用这些火力攻城,也不管少了一个排,更不想摩托小时磨损了多少,看起来褚亭长虽是小人,但是还算可以结交。
“褚兄,今天请你来,就是商讨共同攻坚的大事。你借我坦克和炮兵,一定能拿下吉大港。”
“我看吉大港不必动手了,我的特遣营发来电报你也看到了,敌主力第2师团已经逃走了,断后的部队一两天内也要跑。现在攻击坚城,不是上策。”
“依你所见?”
“我们围三缺一,就让他们跑,同时将部队化整为零,跟上去四面袭扰。敌人短缺粮食,我们就拖住他们,让他们进得丛林出不来。”
“这”孙立人有些犹豫,他当然也想到了这些,但是眼看褚亭长拿下加尔各答,他这里歼敌不理想,也有些着急,但是褚这么一提醒又觉得有道理,从缅北一路逃到印度,新38师走的路是最短的,但是被日军撵着挨饿的滋味他也受过,显然在丛林地带,紧追袭扰,是以极小代价消耗敌人有生力量的好办法。
“孙长官,你我各出5个营,追上去咬住敌人,只打他们软肋,绝不和主力硬碰硬。”
“但是,丛林中不易协同啊。”
“不用协同,丛林行军,敌人势必分兵行动。我们各咬住一股,死缠烂打。”
“你这么肯定?”
“你想,当初我们在缅北撤退时,可曾挤在一条路上?还不是每个师,各走一路?他们几天就要断粮,必然分兵,各碰各的运气。”
“你有把握敌人会出来。”
“我早上占卜一卦,敌军明日必出。”
419离开前,留下了最后的情报,包括敌人的粮食储备和撤退方案,这让他还可以在孙面前露一手。不过,即使没有情报,在他看来这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日军无非用了李代桃僵的方案,用31师团断后死保第二师团。
当然他给孙立人献这个策略的最终目的,是通过分头追击方案,来决定两支部队最终到达的位置,长远看,这个地点会决定下一次战役的起始位置和主从关系。他想尽量靠南,占据比较平坦的出发阵地,让新1军扮演打下手的角色。这一点孙立人怕是还看不出来,以他的部队对于日军的交换比,还远没到有闲暇考虑这么长远战略的时候,褚亭长自信在军事指挥艺术上,已经日臻成熟。过去两个月中的某个时刻,他已经完成了从海军军官向优秀陆军指挥员的转变。在他看来,没有419,也一样可以打赢日军。
594长远格局()
褚亭长与孙立人谈妥了共进退,就在地图上比划起来,计划怎么分头追击敌人,顺带补充温盖特的特遣队,他们刚刚缴获了日军文件,有不少有用的情报,但是打光了弹药。
孙立人对褚半信半疑,对褚亭长预测日军会从吉大港坚固城防里出来,更是有所保留。他得到的情报来源于英美情报部门,敌人的粮食还能坚持很久。但是实际上这些情报都是错的,因为情报部门只是计算了从实兑出港的部分,至于多少到港他们不知道。情报头子们都有相通的职业毛病,一旦情报收集不足,就会自己瞎编一些出来糊弄上级,当然为了防止出大纰漏,他们编造的数字往往是具备常识,且料敌从宽的,所以据盟军司令部所知,吉大港的粮食够敌人吃两个月。当然褚亭长从419那里知道敌人根本已经没粮食了,所以必然要撤。甚至于日军还制定了一个沿途空投粮食,补充部队的计划,但是因为运输机不足,技术保障有限最后作罢。但是仅仅是让日本陆军考虑空投,就可见亏空有多大。
孙立人对战役的前提没有太当回事,自然也就草草同意了褚亭长的方案,他想着走一步看一步吧,无非是先出工兵修浮桥,就算褚的预测不灵,也是有用的。
按照褚亭长的战区分割。他部队,经过米索兰进入钦邦,占据若开山脉西面的平原,居高临下威胁整个若开邦。就缅甸北部地形来说,算是相当平整的一块地方,有利于机械化部队南下,实际上如果后勤有保障,可以一路沿着青墩江打到人安羌,几乎就是当时33师团北上的路线。如果这一步达成,占据主动的第5军,就可以按照战场态势考虑向东攻击曼德勒,或者向南直取仰光,敌人只能被动应对,当然这些后手他都没说,说出来别人会把他当神经病。
计划中,孙立人东渡青墩江,建立进入缅北山区桥头堡,首先威胁英多,廖耀湘出新平阳,据说与新平阳对峙的日军只有一个中队,15军焦头烂额根本没有多余人力物力守北面。孙与廖一旦南北打通合兵一处,则有机会穿越野人山夺取密支那,如果此时松山的国军打出来,两支军队则可能在缅北会师打出一番天地来。这样缅甸局面就大定了。当然仅仅在地图上比划,褚亭长的攻击路线要远得多,但是如果参考地形,他将最可怕的山地全都扔给了孙立人。自己只需要面对若开山脉,一旦逾越,几乎就是坦途。
两人定下策略,将报告交给美军联络官送史迪威处,由于此时的无线电技术无法发送地图,附带地图的计划只能通过飞机送达,无论盟军司令部怎么个意见,至少是4时后,褚亭长这么做等同于先斩后奏。他知道自己的眼界比盟军司令部里每一位都要长远,所以决不能因为他们的短浅目光限制住自己的手脚,他隐瞒了真实的战略意图,希望为将来的有利态势制造既成事实。
完成三路并进,三分缅甸的帐中对,褚亭长背着手离开了,到了帐篷门口突然仰天大笑三声才上了吉普车,也不知道做的什么妖。孙立人冶被这个怪人搞的一愣一愣,都说褚亭长洞悉天机,其智近妖,今天与之图上作业,其所谋所虑,果然透着高深莫测却又莫名其妙。光是日军明天必撤这样的事情,他竟然敢打包票。如果自己手下某个参谋说出这样毫无情报根据,完全臆测的鬼话,一定被他大耳光赶出去了,但是说这个话的人是褚亭长,孙立人也不敢等闲视之,赶紧加派侦察兵盯着城里日军。
如今在军中流传着:衣者刘邦,言者孔明这样的童谣,似乎认定了褚挺长是诸葛转世,当然也有说孙立人是白起转世,廖耀湘是廖化投胎,都是上天打包派来救中国的。当然从民间对三个人的评价来说是分高下的,自然用褚挺长比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