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人机起飞后证明了情况属实,那艘川西大艇正停在樱岛港口栈桥边。林秀轩觉得或许可以上岛侦察一下,但是又觉得这种行动机会不大,除了夜间行动,没有白天行动的空间,岛上至少有5000日本人,要找到两个人,难度太大。
正在犹豫不决,突然间秦小苏再次监听到有价值情报,并不是与牧野和浅野直接有关的消息,但是监听到无线电为这艘水上飞机分配任务。这次任务是直飞赴阿贺野号打捞船上空绕行几圈。
考虑到这架飞机整整一个月没有调动,所以他有五成把握,穿越者会在飞机上面,也许他们察觉到了什么,想要到上空看看打捞船附近有什么可疑的情况。这确实很符合一名穿越者在听说打捞船被击沉后,第一时间可能有的反应。
当然,这也正是影佐祯昭狡猾的地方,他不能明示穿越者在这里,他知道自己的对手不会吞直钩,但是他希望通过各种设计,让你拨开迷雾得到想要结论,这种结论是不容易被警觉的。
林秀轩设计了几个计划,都没有把握。包括用无人机的激光制导炸弹,在飞机起飞阶段炸毁它,或者在无人机靠近那片海域时,用防空导弹击落它,但是这两个计划都有致命的细节难题,最重要的一点是无法确定重要目标在上面,次要的难点是导弹未必能击落它。而从天而降的激光制导炸弹能不能跟上海里起飞的飞机,也是不一定的,而且光天化日的港口袭击,显然会暴露自己的存在。
他决定不动声色,继续监视。只要抓到敌人破绽,不愁将来没机会。
水上飞机果然按时起飞,直接飞向不久前交战的海域,随后在那里绕了两个小时。海面上,正在执行搜救的日本船还没有离开,但是显然没有什么收获了。阿贺野沉没时,上千人落水,最后救起两百多人,这是24小时前的事情了。
浅野一大早被叫醒,钻进水上飞机,来执行这次任务。他觉得自己的地位越来越低,竟然还要干这种糙活儿,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了牧野计划中可以牺牲的棋子。牧野只是告诉他,穿越者出现在春日丸附近,可能可以减低不良天气出现的机会,这是佐藤公式计算出来的。即使浅野没什么科学观念,也很容易听出像是糊弄自己的说法,但是他决定先不和浅野置气。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配合救人,而是凭吊那些一年前沉入海底的同事,当然顺便也要哀悼刚死在这里的海军水兵,他们都是死于牧野的失误。他已经听说,这次打捞船沉没,源头在于没有主炮,这就是牧野这个蠢货最大的罪过。
影佐祯昭设计的这个计划的要点在于,必须让浅野的声音在通讯中出现,这是这次起飞的唯一价值。
秦小苏正坐在侦听室内看着各种数据汇总,突然提示音大作,显然计算机识别出了关键目标之一。他迅速旋下几个按钮。浅野的声音出现在耳机里,他正在念一首诗。
“皇师百万征强虏,野战功城尸做山。
愧我何颜见父老,凯歌今日几人还。我刚才站在舱门口,念了这首诗,并向下面撒了花瓣。我相信所有的英灵去了靖国神社,他们一定不会白白死去”
虽然听不出浅野在发什么神经,他还是赶紧报告了林秀轩,林秀轩赶到这里时,浅野的朗诵已经结束,但是系统录下了他的声音。当时的情况是,有一路通讯询问任务进度如何,然后浅野即行来了这么一段。从情景判断,他应该坐在驾驶员身后的观察手位置,然后听到驾驶员那边通话,就要过通讯器念了这么一段乃木希典的诗。林听了几遍,觉得不像是照着稿子念的,而是真情流露。
这个久违的家伙终于出现了,虽然他只排在第三,但是林秀轩相信,他的出现预示着牧野也不会太远了。而且他更加确信了一个事实,这架水上飞机,是海军派给他们两个人专用的,所以跟住它,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无人机躲在高空,监视水上飞机反会,看着一行人下了飞机,其中就有一名穿着便服的。它一直跟踪这个人所乘坐的汽车,看着他进了火山下的坑道基地内。
610木下的反击()
东印度与缅北接壤地带。美军一个营工兵正在修建跨越青墩江的浮桥,远处焚烧日军尸体的临时焚烧场冒出巨大的黑烟。
河边,黑人士兵紧跟着褚的部队行动,史迪威修改来原定计划,推迟了利多至新平阳的道路计划,优先将工兵调度到这里,因为他突然看到了提前反攻缅北的可能性,开始重新检讨斯利姆早先建议的那个四平八稳的计划。斯利姆的计划中英军队自南向北排列,43年春开始一步步夺取缅北。但是现在英国人计划43年下半年需要夺取青墩江附近的出发地域,被中国军队占领了,而英国人计划反攻缅北的部队,还停留在纸面上,根本还没有组建。他意识到,英国人的拖沓计划,实际上暗藏着防中国的心思,这个节奏与心急火燎的华盛顿并不合拍。
河流中不断有日军死尸飘过。逃走的日军大队,已经逃向实兑方向,一周前,根本没有能力架设浮桥的日军逃到河边,他们与对岸接应部队配合,在河里拉起了几十根上百米长的绳索,硬是把两个师团上万人接过湍急的河流,当然被河水冲走的也不在少数,伤员全部被丢弃在西岸。中国军队到达时,至少几百只野狗正在啃食尸体,这些尸体烧到现在也没烧完。
实际上,即使到了今天,落在后面的散兵游勇,还不时从树林里跑出来,试图偷偷渡河,但是第2师团和第31师团兵员,有有很大一部分内陆山民和矿工,不识水性,又饿的半死,贸然下河,几乎有去无回。
碍于美国工兵行动迟缓,大约一个营的中国军队已经靠橡皮舟度过河了。褚亭长已经在这个地方建立了桥头堡。与接应残兵的敌人49师团打了几仗,敌人不敢对抗退了回去。当然目前过河的人数还不多,因为美军空投能力有限,必须等到浮桥修通。黑人部队对轴心国仇恨不深,又是出了名磨洋工,急的褚亭长心痒痒。
褚现在早已经是众望所归,美军评估褚的这次丛林包抄,机械化部队行程超过1940年德国a集团军,突破阿登森林锁发起的战役。虽然规模要小得多,但是面对的山区环境的复杂程度要更高,德军面临的温带森林,要比热带丛林容易应付,至少没有雨季多变的河流。阿登地区每条河流都画在了地图上。
实际上,德军在战前进行了长期的参谋旅行,在曼施坦因提出计划前,对这一带地形就非藏熟悉了,而褚亭长面临的情况是两眼一抹黑。最近的地图是1927年的,也就是现在盟军手上这份。这种地图根本不可能精确描绘森林里的河流。每年雨季,雨淋中都可能出现新的改道。但是褚的军队仍然后发先至,就是抢到了敌人的前面,在理想地带布设了阻击阵地。
史迪威原本打算亲自到褚亭长军中考察,讨论下一步计划,但是临时发生了变故,蒋以减少驻印军兵员为要挟,要求增加增加怒江远征军的装备。所以,他必须亲自去重庆一次,免不了又要拍桌子争吵一番。临走前,派人带给褚亭长一份亲笔信,他在信中表达了由衷的钦佩,称褚亭长将反攻时间提前了至少6个月。
徐冲因为突出表现被提升为上尉,带着先头部队已经过河。在200师,提升首要看的是战功,所以没有人会计较资历,因为这里所有的军官,包括褚亭长自己,都是从基层军官提升起来的。徐冲在刚刚过去的一战,来回奔袭挫败了敌人,算是大功。并且他还能画出图纸,要求后方英军被服长生产更适应热带从里作战的军服,也算是个人才。
褚亭长猫在指挥部,不断分析前方敌情,如今他需要花更多的时间,从各路描述不清,且常常自相矛盾的情报里,找出正确的内容,不似以前那样舒舒服服就能掌握敌人全盘部署。
他注意到,第二混成旅团出现在了自己前方,接触了一下就跑了,这个部队不是什么主力,但是似乎一直在配合南机关的行动,林秀轩临走前,让他格外留意这个部队,显然有其道理。
他一直在思考,是否将师部带过河去,这样有利于,随时与已经过河的徐冲或者马强保持联络,因为缺乏无人机中继通讯,现在的通讯距离大大缩短了,就目前而言,只有这两位的侦察是靠谱的。美国人飞行员从森林上空过去,基本看不到隐藏的日军,如果他们看到了行军纵队,多半是被骗了;而英国人收买的克钦人的情报,基本没有时效性,通常只能告诉你上个星期,你想知道的日军某部队在某哪里。他现在犹如困在迷雾中的瞎子,最可怕的是部下们都巴巴地看着他,希望他能靠占卜来预测日军下一步的行动。面对那些渴望热切的眼神,他总不能对他们说:自己的法术最近受到了日本法师克制。
情急之下,他动了提前过河的心念,这样就能及时得到马强他们的一手情报。但是她又有些担心第二混成旅团。
思路难以理清,他把周有福他和何必胜招来,想讨论一下师部提前过河的好处和坏处,实际上他更想听听部下关于坏处的说法,结果这两位都觉得不是一个事儿,他们习惯于师座料敌先机,无所不知,个个都比褚亭长有底气多了。
褚亭长不时摇头,开始在帐篷里踱起步来。周有福见老大犹豫不决,觉得有必要推一把。
“师座,你要是带着美国记者过河,肯定又要上美国杂志了,到时候老蒋可就更动不了你了。”周有福说的不但在理,而且还很有政治高度。
“是啊师座,你只管过河,后面交给我。我盯着那些美国人造桥。”何必胜也撺掇起来。
“如此说来,你们都赞成我先过河?”
“是啊,师座能掐会算,别说几支日军残兵,就算天皇亲自率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