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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还停留在开发阶段。
牧野的第二步计划,是将这种武器变成自动寻的,当然有利于发挥日军鱼雷射程较远的先天优势,也解决樱花导弹容易被干扰以及对重装甲目标毁伤有限的问题。
可以说听证会部分达到了影佐祯昭的预期,但是,东条在事实面前仍然采取鸵鸟的态度,这让影佐有些着急,毕竟事实才刚阐述了一半,关于同时穿越而来的敌人潜艇的情况,他还不敢碰触,那是连安信介和山本五十六都还不能接受的现实,他知道过早提及,容易弄巧成拙,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又不得不提。
按照原来他与岸信介的计划,即使不惊动上层,也能靠着他们这个圈子能动员的资源加上穿越者的知识,来扭转局面。
牧野提出了几个武器开发的节点,包括制导弹药和核武器开发,一旦核武器与载具赶趟,既可以摧毁整个美太平洋舰队,随后可以按照牧野知道的,位于田纳西的美国的核武器开发部门位置,利用潜艇或者其他方式,从墨西哥湾(当然需要一次漫长的航行),进行一次本土的核袭击(导弹或者自杀攻击方式),阉割美国的核武器开发能力。
但是现在情况出现了巨大变数,幽灵一样的敌人在海上漂荡着,牧野判断是一艘核动力的攻击型潜艇;但是前些日子,牧野又提出,不排除是一艘战略核潜艇,可能因为受到巨大破坏,暂时失去了核攻击能力,第二种假设,让影佐祯昭寝食难安,他知道牧野的判断时常有局限,比如他最初就不知道敌人有无人机。
缅北实兑,褚亭长的部队已经全部船运完毕,现在轮到孙立人的新1军人马运输。褚军长现在手握亚洲装备最精良的三个师,正要大干一番。当然还得等等孙立人,在他打通蜡戌的时候,需要孙立人的人马打打下手,保障侧翼。由于当初溃败时,远征军保住了松山,使得敌人防线有巨大的漏洞,所以他很有把握。救出张灵甫。一旦的手,远征军和驻印军就能连成一片,整片棋就算活了。随后,他可以横扫缅甸,或者攻击泰国。当然这样的攻势能否阻止敌人孤注一掷进攻澳大利亚仍然是未知的,现在看,敌人确实放弃了缅甸的战略重心地位。
褚亭长坐在指挥部内,脚边放着炉子,他正一页页看周有福缴获的南机关资料,发现有提及自己的部分,先看一遍,然后就扔到火力烧掉。
他注意到,铃木对自己的描述,使用最多的字眼是狡猾和善于伪装,这确实十分值得警惕,文件中没有一个字提到自己未卜先知的能力和处变不惊的个人魅力,似乎铃木是看穿了自己的所有把戏,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他知道自己这半年,装神弄鬼玩的有些过了,但是美国人这里也瞒过去了,日本人这里,按说不应该察觉更多。
耳听外面嘈杂,似乎是周有福到了,他赶紧将没看完的资料放到一边。
“军长,你大热天点个炉子干什么。”
老周进来,挥手散了散烟。
“哦,这个地方距离缅族屠杀罗兴亚人的万人坑太近,不干净,昨天晚上梦中似有儿童哭泣声,烧些纸钱给他们花花。明天找几个和尚超度一下。”
“嗨,他们信的神仙和咱们不一样,花不了纸钱,超度也没用。”
“你不在前面盯着蓝翔部队修路,跑来我这里干什么?”
“老大,还是人事的事情,现在陶名章已经当师长了,我这里带着兵,却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老周气呼呼道,其实他一来褚亭长就知道什么事。
“老弟,我已经替你说了不少好话了,美国人那里也认可你的能力,奈何重庆那边还搁着,我听上面的意思,是让你先去一趟邱清泉的军官训练班。要不然你这学历说不过去啊,咱这是美械部队,您才高小毕业。”
“你可别听他们胡扯,什么狗屁学历,老蒋什么心思老大你还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褚亭长故作不解道。
“还不是想拔了你的羽翼,我可是你的亲信,他们为什么不拔了陶名章?因为那小子不是死忠,可以收买。”
“哦,这一点我倒是没有想到。”
“我要是回了国,参加那个狗屁训练班,那可就麻烦了,一定会派一个不听差遣的废物来顶替我,你看他给陶名章派来的那个小白脸子副师长,哪儿有个打仗的样子。”
“还没有打过一仗,你怎么知道人家不能打?”
“你看看他那德行,还他妈姓熊,老话说的好,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行了,你这件事我自有办法你要能一路打到松山,把74军救出来,这份功劳应该足够换一个师长了。”
“不成问题,不就是那个号称跑不死的56师团?”
“不要小看56师团,当年杜长官十万人,还不是被这个部队截在缅北?险些全军覆没。”
“杜聿明就是个傻叉,我老周可不是那种犹豫不决的人,军座,感谢您给我指了明路,还把头功给了我。”周有福一拱手说道,好像大半年前,几乎全灭远征军的56师团已经手到擒来了。
“行了,你回去准备吧,明天军事会议,我会提出方案,陶名章的队伍新兵太多,他不敢打这个先锋,就由你的202师去。”
“谢军长。”周有福转身要走,到了门口想起什么,又回来了,“军长,老蒋那里,你也得防着。”
“委座对我不薄,我防着他什么?”
“防着他让你回重庆啊?要是他让你回去,听我一句劝,千万别去。去了可就回不来了。”
“别瞎说,快走。”
674目标,布里斯班()
褚亭长赶紧将老周支开,心里倒是也有些犯嘀咕,老周久在行武又是兵痞,对国军是怎么回事,理解的比自己要深刻,而且有时候对阴谋的嗅觉十分灵敏。
不过,褚亭长转念又一想,上层的人事斗争,老周也未必知道那么透彻。可恨419一去不回了,要不然也可以帮着监听一下重庆的电台来了解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事实上,褚亭长确实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主要来自上层的猜忌。上个月他在加尔各答搞了一次规模很大的抵制行动,把郑栋国轰回去,恶名让周有福担了。就表演来说,可以说打满分,但是重庆的明眼人应该看出是怎么回事,如果他们想通这一层,那么这次集体抗命行动也可以看作政变,是犯大忌讳的。好在之后,孙立人搞的抵制运动更难看,直接找了史迪威到重庆拍桌子,把蒋硬塞过来接手的将领赶走,这才算把自己掩护过去了。史迪威为了修补关系,允许重庆派一些副职上的人事任命,这是201师来了一个副师长的缘故。
如今,青年军里的大量三清团人员,褚亭长不掌握资料无法完全清查出来,201和202师的通讯部队里,都时不时有不受控制的秘密电报外泄。
419离开前,没有替褚亭长把这件事搞明白,虽然可以排除是日本间谍,但是各方监视/争夺,这支部队的角逐已经显现出来。所以褚没有任命200师师长。这个师是他起家的基本部队,必须牢牢抓在手里。他当了很多年副职,对一把手的地位十分看重。
他通过一些关系打听到的消息,老师长戴安澜在美国的手术还算成功,命是保住了,但是截掉了很长一段肠子,加上送医耽搁导致肾衰竭,目前恢复状况不好,需要在美国长期治疗,应该是不会再回到战场。也就是说,目前并没有人能架空自己,诚如老周所言,除非自己被算计离开了部队。目前排除重庆控制最好的帮手,就是史迪威,老头子厌恶蒋对军队的各种控制和监视,帮他挡了不少事情;当然另一个帮手是孙立人,他对重庆插手指挥的抵抗,更加强硬和直接,也让重庆有一些收敛。
现在,他盼着419能快点儿回来,给自己一点儿帮助。思忖完这些,他开始埋头策划进攻计划。计划很急,徐冲和马枪已经各带人马前去侦察了,侦察的重点不是敌人的部署,而是适合机械化行军的通道,他知道越是不适合坦克行动的地区,越容易跳出敌人的预料。设想的战斗,由一次对仁安羌的佯攻开始,佯攻由孙立人去打,而他的部队,则在新一军后方,悄悄向东行动,等待东部的几个日军师团奉调向西,他就趁虚杀过去,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一旦打通怒江防线,那整个缅甸这盘棋就算活了。中国军队的兵力优势也就显现出来了。当然,这能多大程度上牵制日军在澳大利亚的行动,他就不知道了,可能只是史迪威一厢情愿的愿望。目前只知道日军大本营没有支援缅甸的计划,他们正是用数万战俘和老工,修建一条从泰国进入缅甸的铁路,铁路的另一头是南方军的看家预备队——第4师团。另外,开战后,日本陆军的200个新师团计划,正在完成,很快就会在各个战场,塞进大量的新师团和混成旅团。这是他不想拖延战役的第二个原因。第三个原因是他知道英国人的进度,无论如何,得抢在他们前面下手。战后必须让华人势力大量返回缅北。
莫尔兹比港的一栋小楼内,牧野正在阅读信使带来的声自导鱼雷的试射报告。16%的命中率表明,这种鱼雷还不具备实战效能。
通过简易听音设备对目标位置的判断误差太大,远距离上还行,越靠近目标,反而越难以从瀑布一样杂乱的示波图形上找到准确的位置。另外还有自身动力声源的干扰,必须把鱼雷航速降低到30节才能使换能器发挥一些效能,这些问题,都有待于器件质量提高才能解决。人在回路中的鱼雷尚不具备使用价值,自导鱼雷当然就更远了,他已经完成了图纸,但是拿不出合格零件,图纸也没什么用。
导弹炸到自己人的消息传来后,他出奇的平静,虽然在预料之外,但是他知道是谁下的黑手。他们干掉了浅野,回过头来想用这种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