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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了,但是显然金属丝的粗细精度问题,导致了时间不是那么准确。他按照回忆里的路线,从侍从值班室里一堆正在看报等着换班的人中间穿过。
走出值班室时,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声音比他预计的要轻一些。他赶紧撒腿就跑,附近其余人都呆立原地,过了几秒钟,才意识到出问题了向宴会厅跑去。
透过走廊的窗户,齐藤可以看到外围的近卫师团士兵正快速向里跑,他低下头免得让别人注意到自己,他几乎是这里唯一向外跑的人,确实十分可疑。
“有毒气!”远处有人尖叫起来。可以看到士兵们手忙脚乱将防毒面具带上,但是这些活性炭防毒面具根本抵挡不住微量接触皮肤即可起效的神经毒剂。
他知道在走廊尽头,会有人接应自己,既然整个行动都在跌跌撞撞过来了,最后的撤退应该也会成功。
果然,一名穿着宪兵制服的人走边上窜出来。
“同志,我带你离开。”
“哦,车在哪儿?”
齐藤转过头找车的时候,那个人掏出消音手枪,对着齐藤的太阳穴开了一枪。枪声在刺耳警报声的掩盖下,没有引起附近其他人的主意。这个人将瘫软的齐藤拖到一边,然后将手枪塞到齐藤手里。
730局势不明朗()
影佐祯昭立即收到了情报,参与刺杀的杀手已经解决,在他身上留下了绝别书,将动机写的清清楚楚。但是东条死活,暂时没有消息。
情报局伊藤的想法是先坐实东条死亡的消息,才开始下一步行动,他认为这样比较稳妥,但是影佐祯昭知道,那样行不通。所以得赶紧动用近卫师团的力量,把忠于东条的宪兵解决才行。他自己的命绑在这次刺杀上了,所以绝不能跟着那些高层权贵的迂腐想法走。没有上层支持,他没有调动近卫师团的能力,不过他可以先把忠于东条的将领干掉。正在筹建的近卫第一师团的代理师团长是武藤章,目前正在参谋部,刚接了电话要走,伏击杀手已经准备完毕。
与此同时,辻政信带着几个人,已经趁乱来到大本营陆军省,他带着伪造的参谋部命令,要求立即押解牧野离开。这件事出奇的顺利。
辻政信来到关押牧野的宿舍时,牧野正在撰写报告,他以为自己难逃一死,必须在临死前把自己能想到的,可能对战争有所助益的东西留下来。几名日军进去,架起他就跑。他以为自己末日到了,吓的瘫软下来,直到辻政信出现。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必须完成浅野君的遗愿,把战争打下去。”辻政信的话稳住了牧野,参加这次准军事政变的核心人物,想法各不相同,辻政信提及浅野的遗愿,让牧野始料未及。
武藤章得到议事厅爆炸的消息,立即从陆军参谋本部出发。他的挂着陆军0021车牌汽车从参谋本部一动,就有人从参谋部值班室打出电话报告了他的离开。影佐的杀手就已经在沿途他可能前往国会的几条路上等候。这个时代,东京街道上机动车不多,尤其挂着军部车牌的车辆很容易识别。
武藤章心急如焚,摇下车窗向前方看,可以听到远处刺耳的警笛声此起彼伏,骑着自行车的士兵也正赶往那里。
他的车刚进千代田,就被前方一辆从小路里冲出来的邮政自行车挡住。司机刹住车狂按喇叭,示意自行车滚蛋。此刻,另一辆自行车悄悄从边上靠近,有人将一个东西从窗户扔进了车里。武藤感觉到什么东西从自己胯间,掉落到地板上,他知道事情不妙,赶紧推开车门要跑。立即遭到路边几名抢手射击,他掏枪招架的功夫,汽车内炸弹爆炸。
炸弹破片将军服撕烂,气浪将武藤退出七八米。有人上前补了两枪,同一时间,附近建筑上,几百张传单飞落,这些传单上的标题是告日本民众书。号召日本劳苦大众起来推翻军人和财阀,立即结束侵略战争。
影佐违抗了近卫的方针后的第二步计划得以完成,但是他仍然无法干掉东京宪兵司令四方谅二。近卫师团的西村中将知道全盘计划,但是他仍然按兵不动,他既没有阻止武藤送死,也没有解除宪兵武装,和其他人一样,他希望得到东条死亡的确切消息。
目前外界唯一能得到的情况是,刺客使用了某种致命物质和炸弹制造了混乱。但是炸弹威力有限,现场的大部分人并没有死。但是现场所有人出现了诸如抽搐、休克、呼吸急促、瞳孔放大等状况,无法确定是毒剂还是细菌武器。
所有解除过这种致命物质的人,还都停留在议事厅外草地上等待救治。目前搞不清是什么物质,第一批进入现场进行救援的工作人员和警卫,即使带着防毒面具,也已经出现了类似症状,大部分失去行动能力。所以四方谅二采取了隔离措施,他的措施也阻断了影佐祯昭获得消息和实施第二次暗杀的可能。
目前流出的现场消息十分混乱,有说东条已经死亡的,有说还活着的,比较一致的说法是,炸弹位置在缅甸客人附近,因为两位缅甸客人死状恐怖,估计是炸死的。伪中华民国的宣传部长中毒状况最为严重,人扭曲成一团。
另外还有传闻,四方谅二赶到现场后,冒失地冲进会场,急着救他的主子,随后也出现了发冷和不适的状况。
对于影佐而言,这样的混乱仍然是预料中的情况。他从不相信化学武器见血封喉,任何吸入或者皮肤接触者几分钟内必死的鬼话。他在战场上亲眼见识过这种武器的局限性。
石井四郎告诉过他,化学武器没有前途,会因为各种因素影响理论效能,而且在传播距离上的浓度减弱是必然的,所以细菌和病毒才是未来之星,因为这些小生物,可以让人体成为武器的繁殖场,这样就不存在衰减的问题。
按照提供塔崩的化学兵监町尻中将的描述,毒剂爆炸后,没有人会在10分钟内死亡,除非是被炸弹炸死的。
整个死亡漫长而又痛苦。相信有些人会坚持到第二天,在粘膜或者皮肤吸收入致死剂量毒剂后的4个小时内,如果仍然无法确定毒剂结构,而采取有效的救治办法,那么这个人才一定会死。但是目前并不确定东条当时在不在会场内,因为他似乎在爆炸前接了一个很长的电话。
四方的人马把近卫师团和其他眼线挡在外面,不过影佐知道,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因为习志野陆军学校(化学战)的洗消车和陆军军医大学校的生物武器专家正在路上,四方不可能阻止这些人进入会场,而这些人里,有自己的内应。
12月25日圣诞节当夜,也就是爆炸发生三个小时后,习志野学校的化学兵们穿着浑身包裹的防化斗篷,进入了现场。他们不是第一批进入现场的有防护的人,东京陆军军医学校的人,先一个小时进入,并且在隔离区外建立了一座野战医院。现在防化兵的指挥权,归了野战医院的一名少将军医。
影佐祯昭的眼线,习志野化学兵学校的荒川信雄中尉,和其他士兵到了议事厅外隔离区,寒风中,这里用白布遮挡,隔离区外是几百名宪兵。隔离区内,上百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正在抽搐,有的口吐白沫。这些人中,有外国元首,也有工作人员与士兵,没有人对这些人采取救护措施。因为到目前为止,也还不清楚刺杀者到底使用了什么类型的武器。
荒川跟随这些人继续向前,有一名军官发号施令,要求他们立即正从地上躺倒的人中选择一些症状较重的,用担架抬起,然后用通过特殊通道,送到隔离区外野战医院。
“打开手电查看每个人,必须找那些还能动弹的,快死的就算了,”军官嘶声力竭喊道,隔着防毒面具,他的声音十分难分辨。
防化兵们从床上被紧急集合起来,顶着寒风赶到这里,却成了打下手的。他们也不知道指挥权什么时候转移了。于是纷纷寻找,并抬起地上抽搐利害的人向外走。
通道一样用白布隔开,他们抬着人顺着通道走就行了,早一个钟头赶到的陆军医学院的军医们,正在那里焦急地等待着病人送去
荒川抬着的,正是印尼领袖的副官,这会儿他在担架上挣扎,试图说着什么。
“我不能不能死,求求你,救救我我的人民需要需要我”
这个家伙用英语喊着,看起来情况还不错。
苏哈托和其他几个人被抬到距离爆炸地点300米远的临时医院帐篷内,医院是一座巨大的帐篷,里面做了若干区隔,所有的医生,全都穿着白色防滑服装,正在忙碌。
荒川看到前面一名浑身是血的军医,从幔布后面出来,走到荒川前,低头看下面的印尼人。
“长官,这个人是印尼民众总力量武装部队的指挥官苏哈托距离爆炸位置很近,但是状况出奇的好。”
“嗯,这个人活力还算充沛,去,这个人把这个人抬那边去,我得解剖他的肺部,看看水肿情况。”军医转向后面,“前田你这个笨蛋,快把死人抬走,把手术区腾出来,我得立即着手下一个。”
一名被大开膛的外国元首,被士兵抬出去,扔到不知道哪里。可惜担架上的苏哈托没有看见,要不然当场就得吓死。
荒川搞明白了一件事,他们正在解剖活人,并以此来确定毒剂类型,是化学的还是细菌的。
担架上的苏哈托挤出笑容,并伸出手去,想和日本军医握一握手,他或许想感谢日本人要救他的命,或者想显示活力,希望能插个队什么的。
军医一把打下了他的手。
“富川小姐,这个猴子怎么还没绑起来,待会儿乱动可怎么办?”
“是的,前田军医,马上就办?”穿着防化服的护士长说道,“但是麻药用完了,还没送来。”
“这些人不需要麻药了。”军医说道,“但愿他的中毒反应和东条阁下差不多。东条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