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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德国情报机关的人,所以知道的往往八九不离十。对英美的情报工作,我们一直开展的不怎么样,所以我很担心,前进中南半岛的计划有些过于轻率”
“长官,这岛上的蚊子怎么这么多。”
“丰田,你大概是没去过马来亚和菲律宾,那里的蚊子才叫厉害,不过如果大本营真的要对菲律宾动手,应该会在一个没有蚊子的季节了。”
“这么说,假想进攻日期都确定下来了?是山本策划的吧?”
穿西服的那个,突然问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问题,吕青山赶紧竖起耳朵听。
“你退出了现役后,有些事情还不知道军令部在海军大学进行了几次纸上推演,总之冬季比较合适。”海军大将含混地回答道,似乎暗示了偷袭珍珠港的那个日子。
“这么说x日会在冬天?选这个时间,肯定不是为了避开马来亚和菲律宾的蚊子吧?我们不会对陆军这么关心。”
两格家伙大笑起来,吕青山初步判断,其中一个应该是海军大臣及川古志郎,至于另一个叫丰田的,极有可能是未来的外务大臣丰田贞次郎,退役前也曾经是日海军的大将。如果推测成立,今天他有幸在手枪射程内,撞上了2名大将,当然出于纪律他不可能动手。
“说真的,是不是因为北方洋流的问题,我总觉得如果要动手,不可能仅仅是在菲律宾,应该会攻击那个地方。如果那样,这个外务大臣还是不当的好。”
“总之还得等待圣意,而且我认为最终也打不起来,你看近卫公爵是那么能决断的人吗?所以如果他召唤你去荻洼别墅,你就安安心心去。”
“嗯,说起日美冲突,古鲁大使前些日子倒是传达了美方最新的态度,美方似乎想重新以日美谅解协议为基础进行新的一轮谈判。罗斯福总统,也很想和近卫见见面,不过美国人向来是玩两面派的老手,很难对付。所以去年近卫推荐我去美国参与谈判,被我拒绝了,我推荐了野村去干这个苦差”
丰田说着话,硬生生停了下来。他发现自己脚下绊到了什么东西,只见他蹲下,从浅浅的土层里拉出一根电话线来。吕青山隔着大约20米清楚看到了这一幕,立即惊出了一身冷汗,显然紧急撤退没有演习过,最终还是百密一疏了。
“这是什么东西?”
“啊,没什么,像是陆军的电话线,也许以前陆军占领过这里,忘了回收器材了,那些傻瓜总是把线剪断了了事,别管这些了。我们还是继续逛逛。”
索性这两个家伙警惕性并不高,丰田放下电话线,拍了拍手上的灰,继续向前走。
“如果我当这个外务大臣,我倒是希望能和赫尔国务卿会面,可以在檀香山,或者马绍尔群岛。”
“你认为美日还能谈出什么结果?”
“我并不期待能谈出什么结果。如今站立在世界舞台上的所有强人中,罗斯福是最有手腕的,要我说,很可能在希特勒之上。但是美国人普遍不希望打仗,芝加哥论坛报最新的统计,只有6。9%的美国人认为有必要牺牲美国人在欧洲和德国开战,为了蒋介石和我们在亚洲开战的人更少。话说回来,中南半岛是法国人让给我们的,法理上并没有问题。所以我们主动伸出橄榄枝,就是做出姿态,让美国人看到我们对于和平的积极态度,用民意困住罗斯福的手脚。要知道,美国的民主政治可不是罗斯福一个人说了算,美国没有大政翼赞这样的组织,总统时刻受到在野党和民意的掣肘,所以必须利用好这种局面。至于野村吉三郎那边,确实够受的,如果我不能与赫尔见面,或许还可以再派一名全权代表去华盛顿协助野村”
丰田贞次郎突然停了下来,吕青山意识到有第3个人靠近,果然一名气喘吁吁的水兵疾步赶来。
“报告,上海在勤武馆府发给旗舰的急电。平冢大佐认为有必要给二位过目。”
“怎么?还是那珂号巡洋舰失踪的事情?”
及川接过电报,迅速看了一遍。
“是太田从上海发来的电报,运输船在那苛号失踪的地点附近找到了几个幸存者,像是日本人,但是衣着很奇怪,应该不是那珂号船员。陆军怀疑是间谍。”
“人在哪儿?”
“刚送到上海的海军医院。不过这会儿,陆军来要人了,他们认为涉及间谍的事情,他们要过问。”
“这种时候,可别出了乱子,要是被英美刺探到重要情报可就危险了,我觉得还是交给陆军,让他们去调查为好。”
86工会力量()
吕青山从未听过“那珂”号这个船名,当日419击沉追击敌舰时,那珂号巡洋舰被指挥舱的褚艾云,误认成了同级舰川内号,所以他并没有对两个老家伙谈论的电报内容,与419遭遇,产生多余的联想。
两人说话间,天色突然阴沉下来。海风开始呼啸,差点把洞口的隐蔽物吹掉;索性,在场的3个日本人都没有注意到。
“长官,看来要下雨了,不如赶快回磐手号吧?”丰田催促起他的长官。
及川故作镇定地仰头四望。
“嗯,是要下雨了,得赶快回去。”
然后三个人快步离开了。
过了大约8分钟,吕青山蹑手蹑脚爬出地洞,到了山顶向上下望去,只见几十个日本人正准备逃离,天色愈加昏暗,眼看大雨就要下来了。
那艘带着遮阳篷的船最先离开,另2艘小型交通艇随后离开,随即大雨无情地泼洒下来,前面的几名军官头上有东西挡着自然没事,后面跟随的小兵就没这么好运气,全都被大雨淋成了落汤鸡。吕青山留心数着这帮家伙的人数,确认全都离开了。
他突然意识到他们离开时,似乎少带了什么东西,于是赶紧冒雨跑下山。在碎石摊边上,找到了被日军丢下的竹篮。里面竟然还有不少食物和酒。他判断敌人不可能回来取这些东西,赶紧盖上盖子,免得被雨水浇坏。419已经潜出杭州湾,去回收无人机,2天内怕是回不来,他和政委留下时也过于仓促,什么吃的也没带,原本只能忍饥挨饿,这下好了,终于不用挨饿了。
船厂内,马勒背着手站在经理室的窗口,看着外面突然下起的瓢泼大雨,背后张经理与林秀轩正在进行合同最后的细节部分核实,林秀轩用6千美元支付了定金,约定余款5日内用黄金付清,而船厂在3日内先提供一条汽艇到十六铺码头,供他使用。
这是一份多么可疑的合同,疑点多到俯拾皆是,这个姓林的为什么急着先要先得到那艘汽艇?似乎没有汽艇,他就无法开展其他的行动?然而老头下定决定不过问这些。他也怕问得多了,对方一走了之,自己讨不到任何好处。
同样无事可干的马强注意到,窗外的暴雨已经溅到了老头身上,但是他依然纹丝不动,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板,都弄好了。”
张经理说道。
老头转过身来,脸已经湿透了。他迅速在张经理指点的地方,签下名字,然后丢下笔,快步走到门口,又停住。
“我感觉把儿子卖给了别人但是总比落到日本人手里强些。对了,我还得提醒你们,工会也许会反对这次交易,所以你们得花一些时间说服工人们,也许你们不愿意对我说实话,但是他们是你们的同胞,你们不应该隐瞒太多。”
“我会尽力说服他们的。”林秀轩一脸轻松道。
“如果你真的能如约支付余款的话,十天内,我就会离开这里去美国,从此不会过问船厂的事情。有什么疑问,问张吧。”
老头甩下这句话,头也不回下楼离开了。他在租界外的产业能出手的已经全出了,不能出手的那些只能听天由命,也许如同林秀轩所言,日本人在若干年后会失败,但是他不能打这个赌,他必须离开这个他开创事业的地方,或许真的不回来了。
林秀轩收拾好合同,也准备离开。用11万美元这样不可思议的价格,买下这座厂子后,他的财政盈余仍然足够,所以他并不担心工人遣散的问题,他也知道这家厂一直存在地下党领导的工会组织,应该会抵制新老板,也许可以设法说服他们,甚至让工人们投入到他所需要的工作中,如果这事情可以顺利发展,情况会向自己有利的一面发展。
林秀轩和马强在张经理陪同下,来到楼下,发现已经有几十个工人围拢在了门口,马勒似乎颇有先见之明地从办公楼后门溜走,直奔码头,没有被他们堵住了,这会儿已经开汽船走了,
“弟兄们,听说老犹太把工厂卖了”
“这个就是新东家,不知道他会不会开除工人?”
“厂里只剩下200人了,再开除,岂不是要把我们都赶走?”
“听说是南洋来的,要把工厂拆到马来西亚去,肯定要开除工人。我们没活路了。”
林秀轩当然听得懂工人们用本地话的小声议论,他这时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是这家厂的厂长了,所有的矛头,现在都是对准了他。
“对,不能让他们得逞,决不能让他们拆了工厂。”
人们渐渐靠拢过来,将林秀轩的去路挡住。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张经理走到前面,“这是我们以后的新老板,林九先生。”
“张广才你这条资本家的狗,又找到新主子了?我们工人也有话说,为什么瞒着我们转让工厂?”
“这事儿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我倒是奇怪了。工厂是马勒先生的,他爱卖给谁,关你们什么事?”张经理冷笑起来。
“谁说不关我们的事,工厂使我们的命根子,谁要开除工人,或者拆了工厂的机器,我们就和他拼命。”
“对,和他拼命。”
“我看你们就是拎不清,要砸你们饭碗的是日本人,不是马勒先生,更不是林先生。”
“说不定他和日本人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