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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你这个家伙,怎么搞的?这么冒冒失失。”
躺在一边床上的日本人揭开盖在脸上的毛巾,直起身子,大叫起来,吕青山心中一紧,再看,正是出云号上的枪炮分队长大冢少尉,脸色通红,看似酒还没有醒。
“十分抱歉。”
褚艾云扶起那个桶。
“你是九州来的吧?也是海军?”醉醺醺的大冢突然问道。
“阿,是啊,在长良号上第一通讯室当差。”
褚艾云在419上的侦听室,没事就看截获的日本舰队通讯,所以知道很多细节,比如属于第16战队的长良号轻巡洋舰刚从广岛赶来,临时加入第三舰队演习,而出云号这艘陈旧的军舰长期停播中国沿海各港口,双方并无瓜葛,正好用来冒充。而像大冢这种还在二等巡洋舰上实习的少尉候补生,应该刚从江田岛的海军兵学校毕业,在联合舰队内人脉很浅,不认识什么人。
“这么说是老乡和学长,真羡慕你们的巡洋舰啊。我们出云号实在太慢了,机器老旧,各种毛病。对了学长,你坐下,我来给你擦擦背。”
说着话这个满嘴酒气的家伙还真的凑了过来。
褚艾云心想,这日本人什么习惯,怎么这么恶心,不过也不便推脱,于是坐下。
“这次演习,你们可是风光。一会儿在左翼警戒,一会儿在前方突击。掉头真快啊。”
大冢用恭维的语气说道。
“要占据鱼雷发射阵位,速度慢了可不行,如今的海战可不同于以往,鱼雷才是舰队决胜的关键。”
“是啊,龙骧号上的家伙说,飞机才是未来海战的关键,简直胡说八道。对付敌人战舰,还得靠鱼雷。”
“说起来,你们出云号3天前在编队首位突然减速,可是搞乱了整个队形。”
褚艾云问道,日军舰队前天的行动他很清楚,他知道出云号因为轮机故障突然停车了一段时间。
不远处吕青山向褚艾云使了个眼色,让他话少一些,免得说漏什么。
“你有所不知,确实出了一点状况,这艘旧船被鱼雷打中过几次,一直没有修利索,几乎就是问题不断,等我见习期满了,我想去一艘先进的巡洋舰。就像长良号那样的。”
“何必是巡洋舰?巡洋舰居住太差,大和号不是更好?”褚艾云随口说道。
“大和号,什么大和号?”大冢的酒似乎醒了几分,显然他没有听说过大和号这个名字。褚艾云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嘴巴,他猛然想起,大和号此刻还处于保密状态,甚至没有正式命名,日海军内部也只是称作03计划。眼前的傻逼等级太低,自然还不知道。
“啊,我是说妙高号不是也不错。”不过他这个人倒是有几分急智,立即想出了应变办法,找了一艘发音和大和差不多的重巡掩护一下,然后赶紧岔开话题:“对了,你刚才说,出了一点状况,倒是是怎么回事?
“舰长下达双车全速的命令,航速还不到14节,锅炉舱就突然火灾,烧死三个倒霉蛋。其中一个是还是我的同学,原本按我们海军的规矩,尸体是要扔到海里的,不过演习提前结束了,舰长决定还是把尸体带回来,好让家人收到骨灰。哎,还得苦了我们这些见习军官去整理遗体。还有那些遗物、衣服,吊床什么的,用不着的东西,都一起送到焚烧场烧掉。”
大冢摇头起来,说者无意,一旁的吕青山暗暗记下,看来有军服要烧掉。他向着褚艾云微微点头,这次是示意继续问下去。褚艾云心领神会。
“你们第三舰队还有自己的焚烧场?”
“我们当然没有,所以必须送到法光株式会社焚烧场,那里有和尚超度和专人清理尸体,不过那三个家伙么,肯定是整不出人样了。”
大冢说完显得垂头丧气,话不再多。
“
吕青山和褚艾云又泡了一会儿,从其他泡澡的日本人口中没有听到更多的情报。等了一会儿,吕青山示意褚艾云动身离开。
两人换好衣服到了街上,不再去医院门口瞎逛,而是直接去宝兴路找火葬场。果然远远看到2根烟囱,正在冒黑烟,烟囱四周没有住户。建筑修得像庙,四周有一圈矮墙,可以看到里面还竖着供奉日军的慰灵塔。远处一块牌子,写着:法光株式会社焚烧场。当然这个地方,就是后来的西宝兴路火葬场。
“你真要偷死人衣服?”
“只有这里少了军服,没人会报告。”
“那也太脏了吧?”
“你管那么多,跟着我。”
101营救1()
火葬厂门口自然冷冷清清,两人翻过矮墙进入,小心翼翼找了一圈,听到远处日本和尚念经的声音,小心走过去,发现一间房间内有人来回走动,看着是个和尚,手里摇着一直铃铛,正在念经超度,屋子里一共有十多具尸体,有老有少,其中有3具烧得实在分不清人样了,每具上方都围绕着一大群苍蝇。这三具尸体旁,还放着麻袋,里面塞得鼓鼓囊囊。
吕青山等着念经的和尚念累了,出去休息时,翻窗而入,麻袋上还贴着海军司令部的单子写着死者名字,里面有各种军服和私人衣物,他取了两套制服,重新扎紧麻袋,然后跳出窗外,行动如狸猫一般,完全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两人找了僻静处换上衣服,褚艾云穿上一件少尉军服,吕青山则换上军曹服装,还算比较符合两人年龄特征。不过褚艾云一路不自在,穿这些死人的衣服,让他浑身不舒服。
两人来到海军医院附近,先到附近花店买了一束花,然后大大咧咧走进大门,门口值班水兵非但不检查,还给褚艾云敬了礼。
两人捧着花,走上楼梯。只见拄着拐,拎着吊瓶的日本伤兵,上上下下,这些人有些是在太湖扫荡受的伤,有些是演习中受的伤。
两人到了二楼探头探脑到处打探,这种事不能问,只能看或者听。但是走了一趟没有发现线索,正准备上楼,听到2个日本护士从楼上下来正在窃窃私语。
“特别病房里那个家伙还真是很结实,流了那么多血竟然活下来了。”
“是啊,做手术还得带着手铐,佐藤先生非常不满,不过军队来的家伙说,不戴手铐,他随时可能杀死十几个人,不知道真的假的。”
护士匆匆从褚艾云边上过去,他意识到有门了。但是刚要上楼,突然一楼门诊大厅里喧哗起来,两人向下望去。
只见十几名宪兵在一名少佐带领下,从一楼大门冲进了医院,前面有人吹哨,四周医生护士伤兵家属纷纷避让,这群鬼子投胎一样急匆匆上楼,将几名躲闪不及的伤兵直接推开。
褚艾云疑心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但是宪兵已经从边上过去,直冲三楼了,留下四个人守住楼梯口,不让任何人上去。
“哎,陆军的家伙怎么在海军的地方撒野?”
一名被推倒的独腿伤兵喝到,但是把手楼梯口的宪兵并不理会。
楼上传来争吵的声音。
“这个犯人是第三舰队抓获的,你们不能带走。”
“我们奉楠木本少将的命令来提人,赶快闪开。”
“他的伤势很重,你们胡来马上就会送命的。”
吕青山心里咯噔一下,他很确信马强就在上面。
楼上进而传来噼啪乱想的声音,很快那名陆军少佐风风火火下楼,后面有四个日本兵抬着一副担架,可以看到担架上躺着的正是马强,他显然受了重伤,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即使如此,两只手还都被拷在了担架上。此时一名军医快步下楼抢到陆军少佐前面,拦住去路。互相辱骂了几句后,两人扭打起来,后面抬担架的士兵被迫停住,他们得等着前面分出输赢。
趁着日本人打架的这个当口,吕青山赶紧挤开人群,挤到马强边上。马强似乎察觉到什么,恍惚地睁开眼睛,视线扫过四周数不清的日本人,所有人都用警惕、仇视的目光看着他,直到他看到了人群中一张熟悉的脸,眼神交汇的刹那,马强看到了穿着日军水兵军服的战友,正在向他微微点头。他扭过头,慢慢举起一只手,做握拳状。他已经接受到了战友决不放弃的信息,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绝对不会屈服的意志。
那边,宪兵少佐三两下就放到了海军医院的军医,然后一行人继续风风火火跑下楼去,门口水兵根本不敢阻拦,吕青山紧跟着下楼,看着马强被抬上一辆六轮装甲车,前面由2辆跨头摩托开道,车队向着狄思威路的陆军司令部方向开去。
看来还真是晚了一步,人被陆军抢走了。
晚上,特别小组成员以及褚艾云开始研究下一步的行动计划,除了监听电台边的人,所有人都围拢在地图变,你一句我一句出主意。现在马强已经到了陆军司令部,也就是进了龙潭虎穴,直接营救谈何容易。
“看来只有等敌人运送的途中下手。目前敌人可能的路线有两条,一条是从沪西绕行龙华机场,另一条是走水路。龙华一直有一架飞机待命,一旦开始做起飞准备,就可以判断敌人行动的大致时间。”
林一边说,一边用笔在地图上示意路线。
“我们目前有一艘汽艇作为交通工具,应变速度仍然嫌不足,必须提前获悉他们出动的时间和准确路线,才能进行伏击。”吕青山补充道。
“情报必须依赖419的侦听小组和本地地下党,但是这两方面,都不能做到万无一失。如果明天仍然没有情报,我想可以在明天夜里,使用小型窃听设备,对狄思威路上的敌人司令部进行一次窃听。当然必须找到附近的制高点。”林说道。
“组长,我认为我们还有时间,我今天看到了马强的伤势,敌人最近几天不会对他展开刑讯,也不会将他移动到本土,他们想撬开这条情报源的话,应该不会冒险。”
“嗯,分析的有道理。”
“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