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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他的游击部队在伏击运输车队作战中,一度发现了一种奇怪的帐篷,携带充气装置和螺旋桨,且有美军人员跟随,似乎是重要器材,这项报告,几乎可以让黄天仰的计划破功。不过柴田中将是熊本矿工的儿子,缺乏足够的想象力,他觉得可能是橡皮舟之类的东西,至多带上一个班的步兵。至于什么东西,居然能让谢尔曼坦克浮在水上,他和周有福一样想象不出来。
黄天仰与柴田或者周有福不同,他从小喜欢时髦玩意儿,相信新技术无所不能,二十五岁前,家里阿斯顿马丁跑车就有四辆辆,昂贵手表三十几块,目前的爱好是收集手枪,平时带着一把象牙柄的柯尔特左轮和一把镀金m1911手枪。
一天前,在浮桥边等候的坦克营突然得到命令,转移至下游。坦克手到达后,立即开始浮渡帷帐的安装,谢尔曼坦克需要在周围安装上15根钢条,用以支撑帷帐,随后还需要安装推进器,整个过程并不简单。不过黄天仰事先在这里搭起了巨大的帐篷,内部如同一座工厂,可以进行流水化组装。组装工作在入夜后进行,避免了被附近的探子看到坦克集结。
黎明时,他本人站到第一辆坦克上,对着身后心怀忐忑的车组们微笑着示意启动。随后,坦克缓缓开下河流,30吨的铁疙瘩,竟然真的浮在了水上。随后黄天仰扶着炮塔,迎向前面的一轮朝日向东安而去。他不仅仅站在了第一辆坦克上,还站在了装甲前面,也没有穿救生衣。
他从没有想过这种不成熟的装备,导致坦克倾覆的可能,也不考虑自己穿着马裤皮靴,胸前挂着黄金手枪,是一个多么容易识别的目标。除了在新加坡宪兵队挨了日本人两巴掌,他这辈子没受过其他挫折,他不相信有一颗子弹可能射中自己;他的世界里,地球和太阳都是围着他转。
柴田中将耐心等着那个纨绔子弟撞到自己的铜墙铁壁上,他为黄天仰,精心构筑了一道武器配置齐全,由2万颗地雷,200挺轻重机枪,100具掷弹筒,40余门中型火炮,以及各种碉堡以及交叉火力形成的人间地狱。防线后方,是他的20辆坦克,用来发起反攻。
972 平推()
黄天仰的部队开始从几座浮桥渡河,并形成桥头堡,看上去按部就班,完全在柴田的算计之内。
一如柴田预料,河对岸的重炮开始延伸射击,师团长可没准备与敌人争夺河岸地带,敌人有重炮,他没有,但是他自信自己有脑子,黄天仰没有。他感谢上天给了自己这样的舞台,在战役的次要角落面对一个有勇无谋的对手,或许整场战役的转折就在这里。黄天仰虽然不是敌人主力,但是他背后有一条直通金边的公路。
板垣没给柴田太多的支持,只补充了两个基数弹药和十六万升燃料,以及72枚“龙”式反坦克导弹(按照对手谢尔曼坦克数量,3比1配置),仅此而已。卡车和燃料显然只够用来拉辎重,没有富裕的部分支持任何的大范围机动作战。
按照计划,柴田必须等着敌人大约一半兵力过河,并且前锋在自己的阵地前受挫时,发起猛攻,如果一切顺利,他的部队可以将残余敌人赶下河去淹死,当然他并不知道,黄天仰的主力已经在下游70公里的地方渡河。
黄天仰从未担心自己的行动被敌人飞机侦察到,虽然从菲律宾和文莱起飞的日本飞机,日出后,频繁出现在头上。他的坦克和半履带战车上,贴着“障目遁形玄灵神咒”,所以他不认为敌人飞机从头上过去,可能看到自己。
他也不太担心,敌人从河对面发射的火力可能打坏浮渡帷帐。因为他的战车还贴着“大德真君避水万安咒”。这些符咒是他在进攻发起前,从褚亭长那里请来的,所以肯定是有用的。作为学历不低,崇尚科学的时代青年,黄天仰也曾经有过对传统文化的抵触和抗拒,但是抗拒时间比陶铭章短得多,只是比周有福略长一点。
坦克渡河到中间时,不巧有日本机群从头上飞过。黄天仰站在第一辆坦克上,得意敌抬头看了一眼。果然敌人飞过排列整齐过去了,并没有降下高度看一眼。
褚亭长批准这项军事冒险的计划,当然不是因为这些符咒有用,而是马强带着侦察部队赶到了这一带,并与越盟建立了联系,从而从情报上确立了计划的可行性。这些符咒只是为了给部队安心罢了。当然意外的事情总是会发生,部队渡河时,日本机群高空飞过,也未如黄天仰以为的那样,日本人完全看不到他。不过这些赶去轰炸周有福的轻型轰炸机属于日本海军,他们只是在例行在电台里报告了此事,远在西贡的板垣指挥部的海军联络处,没有接受到语音呼叫。而近在咫尺的柴田指挥部,没有与海军约定通讯方式,没有听到。
虽然已经进入了无线电时代,有了兵种联合作战雏形,但是没有高效的情报汇总与分发的体系,有价值的情报只是白白被拖延掉而已。褚亭长一直致力于建立盟军的情报中心,试图加快情报汇总与分析过程,不过整个战场真正高效起作用的情报中信,只有秦小苏而已。
远在柬埔寨的秦小苏到是即使监听到了敌人呼叫(关键词汇触发机制),当时提心吊胆了一番,但是没有发现进一步的询问,判断敌人不会有进一步反应。这些轰炸机将继续深入越南,直至老挝边境,投弹后将跨海返回文莱,届时如果再报告地面指挥部,黄花菜都凉了。
马强的猎犬侦察车,连夜赶到了战区,进行了早期侦察。确保黄天仰的计划可行。林秀轩稍晚赶到,他与徐冲则利用小型无人机,对敌人的主防御阵地展开了侦察。他们看到了敌人隐藏在后方的奇丑的三轮载具——一式三轮载重车。林秀轩感觉自己看到了某种农用车与残疾车的混合体,这大概是日本行将崩溃的战争机器上,最投机,最滑稽的组成部分。
这些古怪的车辆,正是柴田等着歼灭黄天仰坦克部队的法宝,它将由反舰弹改进而来的,重达140公斤的“龙”式反坦克导弹,变成了一件机动兵器,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这些车辆原本为满洲拓殖团的农用车辆,经过漫长的海运,送到越南,肩负起对抗比自己重90倍坦克的使命。对于年产450万吨钢的穷国而言,任何一块废铁,都有它独特的价值。
林秀轩从视频上判断出,这应该是什么制导武器,最近日本的制导武器似乎有井喷的苗头,制导方式也开始趋于多样化,海军的趋势为半主动雷达,陆军则为线导控制,从尺寸看,这个东西砸中坦克,非同小可,过日本人为之配套的机动平台太过鸡贼,看起来太小,承载巨大的导弹再加上两名成员,就不剩什么越野能力了。从敌人集结情况看,显然准备集中使用这种东西,多余的导弹放置在五十铃卡车上,一些卡车装了简易龙门架,估计是用来吊装的。
林秀轩判断,日本人还没搞清楚反坦克导弹的战术,他们好像准备用这些东西,与坦克展开正面对攻,这当然是行不通的。
黄天仰的部队开始正面进攻时,这些导弹平台并没有前出,显然对目标还挺挑,它们只等着谢尔曼出现,当然谢尔曼不会出现在佯攻方向上。
上午,柴田得到零星消息,自己侧翼发现敌人,并且敌人有坦克。
他的兵力有限,正面不够,隐患一直存在,但是他并不太担心,敌人从侧翼偷偷过河,在他看来,即使过河,兵力也不会大,只不过是骚扰一下。在柴田的经验里,山是不可靠,可能被逾越的屏障,而河流是可靠的,搭建一座可以通过车辆和坦克的浮桥,如果按照日本工兵的最高效率,必须得花四至五天,不可能不被发现。
他有些狐疑,于是派出侦察部队,向东展开搜索,但是没有派出宝贵的反坦克导弹载车。按照他的算计,这些重型导弹除了消灭敌人坦克,另一个用途是摧毁敌人浮桥,可惜导弹与底盘只能2比1配置,几乎每一辆平台都在他的计划中,扮演重要角色,所以绝不容分散。
黄天仰由谢尔曼坦克营与机械化步兵群组成的主力,与柴田的搜索联队在中午遭遇。日军两辆装备机枪的装甲车,一照面即被摧毁,大部分卡车来不及掉头就被干掉,只有一些挎斗摩托逃脱。柴田由此合适了敌情,侧翼敌人不但有坦克,而且不少,倒是没有看到步兵。
柴田顿时感觉脑子里一团乱麻,进而开始愤怒。敌人显然在战场以外的某个地方,偷偷修改了物理规则,也许是褚亭长的妖法,也许是别的什么东西,总之30吨的铁疙瘩,悄悄过了河。如果褚亭长可以买通神仙,任意作弊,那还打个屁?
当然愤怒转瞬即逝,即使敌人使用了不正派的手段,无论如何,他还有日本的科技可以抵挡,他决定将反战车大队派去正面杠一下。于是,由农用车与跨斗摩托(装备无后坐力炮)组成的反坦克部队,拖着黑烟,浩浩荡荡向东而去。这些车辆全都存在底盘过度,载荷过大的问题,非常不适合起伏地带的机动,很快队形被拉开,一些车辆抛锚落在后面。不过指挥官仍然保持高速推进,以他对这种新式兵器的片面理解,应该可以平推敌人坦克。
下午2点,阻击部队终于与黄天仰的坦克先锋迎头撞到一起,这是一次相对日方有利的遭遇战,日本方面很清楚自己的对手,而黄天仰的坦克群,并不清楚将要遭遇什么。
双方在相聚一公里距离上同时看到对方,当时黄天仰的坦克群,正开出丛林,而日军三轮车部队越过一道山坡。日军占据较高位置,但是来不及做发射准备(预热驾驶仪陀螺装置),于是退了回去。黄天仰坦克并没有意识到威胁,有恃无恐向前推进,两个排8辆坦克,摆开了一字阵势,一名成员离开炮塔,操纵12。7毫米机枪,车上其余3挺机枪也做好了准备。
日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