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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你这是怎么了?”路易深感莫名地抚摸着怀中女人的秀发、背脊,突然有一种被耍弄的感觉。
“我没有怎么,只是给你一个惩罚。”玛丽安托瓦内特离开了路易,笑着面对他。
“你是故意的”路易确定了,并且也懊恼着居然忘记了玛丽安托瓦内特是一个出色演员的事。
“生气了吗?”玛丽安托瓦内特露出充满着诱惑感的妩媚笑容,对路易说,“这只是给你的一个惩罚。”
“惩罚?”路易微微一笑,坐到了玛丽安托瓦内特梳妆台前的椅子上,看着她说,“我想惩罚的原因不是什么普罗旺斯伯爵夫人,巴黎的谣言保质期只有一个月,你的名誉不会受损。”
其实玛丽安托瓦内特的所谓名誉,从一进入法兰西起就不好,后来久居洛林、阿尔萨斯,她无论在宫廷还是在民间,都如同陌生客人一般,名声低得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你真的想知道原因?”玛丽安托瓦内特正经地问,同时也坐到了身旁的床沿上。
“是的。”
“我见过了梅尔西伯爵。”玛丽安托瓦内特说,“他说你和他说,我在你的面前极力推荐泰斯辰大公。”
“是的,我是这样说的。”路易不解这里面有什么不对的,所以就承认了。
“你知道的,我和克里斯蒂娜不和,你又怎么可以这么说”玛丽安托瓦内特责怪道。
“难道我应该实话实话吗?”路易问。
“是的,你当然应该。”玛丽安托瓦内特说,“如果他们知道了事实的话,以后同样的事情就不会再来烦我。可是,现在他们却责怪我在你的面前不够影响力和吸引力,让我……让我……”
见到玛丽安托瓦内特语塞地羞红了脸,路易也猜到了她害羞的原因。
路易强忍着笑意站起身,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等等,你要去哪里?”玛丽安托瓦内特急忙开口询问。
“既然你不欢迎我的话,我想我回我的房间,我太累了,想休息了。”路易头也不回,但却停下了脚步,说完之后也没有再起步。
“你……你可以留下。”玛丽安托瓦内特发出最轻的声音,像是极难才开口的样子。
“留下?可以说得再具体一些吗?”路易问。
“路易,你……你一定要我……我……”
“要你什么?”
“你闹够了没有。”玛丽安托瓦内特双手紧握着拳头,气愤地说,“你出去吧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有的是女人想你在半夜偷进她的房间。”
“我出去?哈哈……”路易爽朗一笑,转过身来,才发现玛丽安托瓦内特的神情既害羞又充满了妒忌,他装着没注意,一边走近一边打趣地说,“如果我走了,你又是喷香水又是不将身体擦干,岂不是太浪费了吗?”
在转过身去的时候,除了玛丽安托瓦特纳的神情,路易还发现了一件事。这件事在之前他无法发现,因为房间的光线昏暗,而且烛光并没有打在玛丽安托瓦特纳的身上。这一刻,她的身体却正好在光线的轨迹上,也因此,路易能看见,她身上的衬裙,似乎是沾了水渍,使得里面的身体显得半隐半现,特别是那凸起之处,更是有种撩人yu火的魔力。
“你早就知道了?”
玛丽安托瓦特纳错愕的同时,路易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路易抚摸着她的嘴唇,柔声说:“身体还是湿的,如果不将湿的衣服除去的话,可是会伤风的,如果扩展成肺炎就麻烦了。”
说着,他的双手便立即扯住了玛丽安托瓦特纳身上衬裙的领口,“嘶”的一声,衬裙的领口便被一扯两半,接着因为领口撕裂,而整体滑落,导致一具婀娜、曼妙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我不得不说,你的身体比以前越加完美了。”路易一边欣赏着这丝绸、白雪一般的肌肤,一边故意以玩味的语气说。但他说的是事实,玛丽安托瓦内特的海拔确实比怀孕前扩展了不少,形状也更为完美。若是之前的玛丽安托瓦内特的身体之配得上称为少女,那么现在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
玛丽安托瓦特纳害羞地低下头,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捂着峰岭处,手掌则不断地摩擦着左臂,她不是冷,只是害羞得不自在。
路易故意忍耐着,即使他已经急不可待,可是他仍然想要继续报复,非要等到玛丽安托瓦内特亲口邀请才动手。
两人僵持了两三分钟,彼此都在希望对方先。
最后,玛丽安托瓦内特实在是忍受不下去,于是强忍着羞态,扯下矜持的伪装,柔声说:“如果我这样的话,也是会得病的。”
其实现在是初夏,巴黎的天气虽不至于闷热,却也不至于这样就得病。
“我记得我们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这样了。”路易慢慢拥了上去,一只手环抱着她的腰肢,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与其近距离面对着面。
确实有一年多了,玛丽安托瓦内特等这一天等的太漫长也太难抑了,特别是在这段时间中不断听到他与其他女人的风流韵事,便更是难受了。
玛丽安托瓦内特闭起了双眼,全身也无力地柔软了下来,完全依靠路易的单手保持站立姿态。路易感受到了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回应,于是慢慢地将嘴唇贴了上去。接着,他们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床上,再然后便共同沉浸于爱与火的原野,并陶醉于此、沉浸于此,难以自拔、无可救药地堕落成了只知享受快乐的“肉食主义者”。
第二百七十八章 重新寻找替罪羊
惊心动魄的一夜过后,第二天一直到太阳高照之时,路易和玛丽安托瓦内特仍然懒散地相拥在软绵绵的床上。
初夏时节,而且还是中午时分,气温自然不会低,两人昨晚虽然一夜没有睡,可是也禁不住闷热,只不过小憩了几个小时,就浑身大汗地醒了过来。然而,醒过来的两人却迟迟不愿意与对方分开,因此不惧炎热,仍然相拥在床被之下。
“路易,我有一件事要问你。”玛丽安托瓦内特突然开口打破了在路易看来为“清晨寂静”的状态。
“说吧”路易说着轻轻在玛丽安托瓦内特的额头吻了一下。
“普罗旺斯伯爵夫人离开后,你打算怎么办呢?”玛丽安托瓦内特好奇地问道。
“我?我什么怎么办?”路易只觉奇怪,听不懂她的意思。
“你可能不会注意,但有一件事我在维也纳就很担心。”玛丽安托瓦内特语气低沉地说,“法兰西的人民历来就有反感国王女人的传统,特别是在波旁家族入主宫廷之后更是如此。亨利四世的第二任妻子,来自美第奇家族的玛丽王后,还有路易十三的安娜王后,她们都是当时人民口诛笔伐的对象。待遇稍好一点的路易十四和路易十五的王后,若非是后来那两位国王陛下都有了其他宠爱的情妇,而且她们又懦弱地甘愿成为了宫廷的隐形人,恐怕也会步之前那两位王后的后尘,但就算如此,她们两位在刚刚成为王后的时候,也没有少受批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玛丽,你和她们完全不同,所以不用担心。”路易安慰着说,“美第奇家族的那个女人受到人民的敌视,是因为她企图趁着路易十三年幼专权,而且她又不自量力地企图挑战当时无论在贵族中还是平民阶层皆有极高声望的红衣主教黎塞留。至于路易十三的安娜王后,她是因为得罪了实权贵族,才会被贵族们设计抹黑。”
“可是我和她们有一个共同点。”玛丽安托瓦内特严肃地说,“我们都是外国人,法兰西人不会对一位外国王后产生信任的,他们只会认为我是奥地利的间谍。”
“这……”路易难以敷衍了,听了玛丽安托瓦内特的话,他也觉得事情似乎有一点不妙。
之前普罗旺斯伯爵夫人的恶名声,一半是因为她的行为实在是难以令人接受,另一半可能更多的是来自于她萨丁尼亚公主的身份。若是一位法兰西公主或普通的一位贵妇做出这种事,也许最多只是被民众们当做茶余饭后的笑话,在新的笑话出现后,就会立即被取代,不会像普罗旺斯伯爵夫人那样,持久不停地受到文人口诛笔伐的待遇。
路易从玛丽安托瓦内特的身上离开,坐躺了起来,靠着床背思索着。他发现自己当时确实有点太自我了,思考的时候只想到了普罗旺斯伯爵离开法兰西后自己能够得到多少利益,完全忘记了这位弟弟一走,那位一直替玛丽安托瓦内特顶受攻击的萨丁尼亚公主也会离开。普罗旺斯伯爵夫妇走了,依照巴黎的惯例,他们马上就会淡出众人的视线,随即新的攻击对象就会产生,而这个人,除了刚刚回到巴黎的法兰西最高贵女人玛丽安托瓦内特之外又有会是谁?
“路易,你在想什么?”玛丽安托瓦内特双手抓着身上的床单,小心翼翼地不让脖子及手指以外的其他肌肤露出外面,因为床单之下,她什么也没有穿。
“我不知道。”路易茫然地回答。
“不知道?”
“是的。脑子中一头雾水,想不出一个头绪。”路易说。
“你是在寻找普罗旺斯伯爵夫人的替代对象?”玛丽安托瓦内特问道。
路易点了点头。他有办法抹黑任何一个贵族妇女,即使那个人是巴黎最出名的良家妇女,最有品德的贵妇,他也有办法将之抹黑,可问题是,现在的巴黎实在是找不出一个能够与玛丽安托瓦内特身份对等或仅次一些的女人。如果有,也只可能是安娜或玛丽阿德莱德,但她们又绝对不行。因此,路易才会觉得脑子中是一头雾水。
“路易,想不出就暂时放下吧总会有这么一个人跳出来的。”玛丽安托瓦内特悄悄地将右手按在了路易的左手上,随后,两只手便一下子相握起来,十根手指头在床单下扣得紧紧的。
“先生、夫人。”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