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军谋主宋正本看了张玄素侃侃而谈,心有几分嫉妒。言道:“回禀陛下,李重九不是无谋之辈,区区小计,必会有应对之策。”
正说话之间,一旁一名将领入内禀报言道:“启禀陛下。幽州急报,李重九派大将王马汉率一万翊卫军南下,奔易县而来。”
大将高雅贤看了一眼地图,言道:“易县,进可攻退可守,这一应对,足可解上谷郡之危。”
张玄素笑着言道:“此不出我之所料,李重九增兵,我们也增兵,恳请夏王命一路人马,由啵亟贪蚕兀蹭每ぃ钪鼐诺S卿每ご蟊居夭桓以偬肀瞎瓤ぁ!�
窦建德点点头,抚掌笑道:“妙计。”
随即窦建德脸上一沉言道:“高士兴,罗成听令。”
随即两名大将步出,言道:“是,陛下。”
“你们二人率本部人马,于啵卦吹梦业拿睿豢捎肜钪鼐啪稣健!瘪冀ǖ麓笊缘馈�
二人一并抱拳言道:“是。”
二人刚刚退下,一人将领言道:“恒山郡疾报,两日前,徐世绩率恒山郡府军反击,击败我军,九门县已被徐世绩夺回。”
程名振闻言言道:“徐世绩怎敢如此大胆,万一我军主力在恒山郡,岂非是自投罗网。”
谋士凌敬言道:“程将军不知,昔日李密麾下瓦岗军诸将中,以单雄信最勇,王伯当最忠心,但论最擅用兵的,却当数这徐世绩徐大眼。”
窦建德言道:“我也有听过徐世绩的名声,此人若能为我所用,何惧天下群雄。”
“大哥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众人看去,出声原来是窦建德头号大将王伏宝,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窦建德闻言哈哈大笑,言道:“原来王兄弟。”
王伏宝言道:“让某率军将徐世绩擒之,以献陛下。”
张玄素皱眉,王伏宝此人勇冠三军,既有胆识,用兵果决,大破薛世雄时,正是他率二十八名死士在前的。不过王伏宝恐非足智多谋的徐世绩对手。
张玄素上前言道:“陛下,对付徐世绩何必王大将军出手,要知道幽州的坚城之下,才是用武之地。”
窦建德言道:“但我们也是要防着徐世绩一手啊,人少了,他会侧袭高阳,人多了,却又分兵了。”
宋正本言道:“启禀陛下,微臣举荐高将军,足可挡之。”
窦建德看向高雅贤,笑道:“兄弟,你就与我走这一趟。”
高雅贤抱拳言道:“为了陛下的大业,某万死不辞。”
张玄素言道:“高将军只需谨守博陵即可,无过就是大功一件。”
高雅贤言道:“某知道黄侍郎的意思,徐世绩乃是名将,我不会轻忽,谨守博陵郡即可。”
第四百二十章运筹帷幄
接到命令后,高雅贤率领夏军三千兵马,立即拔营前往博陵郡。
本来他是不需有此举动的,窦建德十万大军声势骇人,但凡敌军一般将领这时候,都是谨守,不敢出击,以免被包了饺子,但徐世绩反击夺回九门县,主动出击。
这使得夏军原先战略计划之中,出现了一丝意外,驻守的博陵郡都是散兵游勇,万一徐世绩在窦建德主力北上时,袭击高阳,那么就重蹈官渡之战的败局了。
博陵郡绝不能有事,三千大军接到命令后就整装待发,高雅贤一一布置,养子苏定方亦是在旁监督,令士卒将粮草都摆上粮车。
二人忙毕后,天边已出现星月,高雅贤接到是死命令,故而必须星夜兼程,赶到博陵郡。
苏定方骑着一头青骢马,跟在高雅贤的身后言道:“恒山徐世绩有一万人马,而陛下只给了义父你三千兵马,如何能拒敌?”
高雅贤骑马缓缓而行,言道:“定方,何必紧张,我们是守城,又非进攻,三千人马足以,再说此说不定乃是张黄门的妙计。”
“张黄门?”
高雅贤笑道:“此番我们军势浩大,但却迟迟驻扎在高阳不动,你说是为何?”
苏定方言道:“略有所知,李重九骑兵精锐,陛下和张黄门都担心,我军一旦离开高阳北上深入,后路为李重九所截,重蹈官渡之战之事。”
高雅贤欣然言道:“说的对,看来兵法战策略有长进了一些。”
“义父夸奖了,不过天子虚心纳谏,任贤用人。又岂能是当初连田丰沮授都不能用的袁绍可比的。”
高雅贤微微一笑,言道:“正所谓千古无同局,今日并非官渡,张黄门的计谋,其中大有深意。若是我料得不错,北上啵兀脘每げ颊蟮母撸蘖轿唤膊还茄鸸ィ肀叩娜寺矶喜换岢迩В愀也桓矣胛乙欢摹!�
苏定方没好气地言道:“义父。你又来了,谁不知你是算命的出身。”
高雅贤哈哈一笑,言道:“好吧,你小子也学聪明了。”
“但是义父,我不懂,高罗二人不是正副先锋吗?为何身旁只有这么点人马。”
高雅贤笑了笑言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三日之后。高雅贤率三千人马抵达博陵郡。
刚刚抵达,即听说徐世绩率军主动出击,已是袭破了恒阳县,陈兵于博陵郡境内。
固安县城下。
几十面分书着高,罗二字的旌旗,高高飘扬,罗成提着丈五红枪。站在城头之下,眺望着城池。
“幽州,我罗成终于回来了。”罗成咬牙念道。
“罗将军,”身旁一名将领走上前,“高将军只令我们三百轻骑,来固安县三十里外查探敌情,但眼下你要我们在城下虚设旗帜,这与高将军军令简直是背道而驰。”
罗成斜了他一眼,问道:“怎么在你眼底只有一个高将军吗?”
“末将不敢,”对方低下头却言道:“陛下的军令。是让我们驻扎啵兀诔龉ゴ蜾每さ募苁疲羰敲敖蛞槐坏芯莆揖耸且杀槭稻筒幻盍耍俊�
罗成冷笑道:“蠢材,你以为坐着不动。就让别人看不破我们的虚实吗?”
说到这里罗成手指向固安县城池言道:“弱则示强,强则示弱,此乃是兵法之要,这固安县几个月前,刚被刘黑闼攻下过一次,你看城池之上,旗帜低垂,士卒凌乱,显然士气低下,我军可一鼓而下!”
将领失色言道:“罗将军,你真要攻城啊!我们可是骑兵,而且只有三百人。”
罗成哼地一声,言道:“谁说骑兵就不能攻城!”
随即罗成将长枪一挥,言道:“传令下去,分一百骑兵马尾上多绑树枝,扬起烟尘以作伏兵,其余两百人随我登城。”
“诺!”
陡然之间,城下两百骑兵一并下马,数人举起挂在马鞍旁牛角号,当下嘟嘟的号角声,响彻在城头之上。
一个时辰之后,固安县失守。
幽州刺史府。
这场夏军与幽州军决战起十几日来,李重九幕僚团忙得是焦头烂额。
连李重九也是时常在巨大的地图前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饭也忘记吃。与以往的决战不同。两三万人的会战,李重九一般都是随军前进,亲赴前线,眼前攀爬的山峦,脚下流过河流,就是活生生的地图。
但是这一场会战,双方出动兵力近二十万,涿郡,恒山,上谷,渤海,博陵,河间六郡即是战场,而这半个河北就被揽括在一张挂满整面墙壁的羊皮地图上。
在羊皮地图下,姬川红着眼睛走来走去,在一张纸上来回画画,分析夏军动向,温彦博负责调度粮草,军资,陈孝意则从各地调集兵马,赶到蓟县,主薄赵何然则是代替李重九起草军令,薛万淑和王珪两位记室参军,则是将各地情报汇总,再交由李重九查看,再将主薄和李重九的军令送至各部。
而另外还有五六名参军,作为李重九的军事幕僚团,与姬川一起在地图上,指指点点一并分析军情。府中中六曹参军,典签也是从各房内,来来回回递送公务。
这十日来幽州刺史府的众官员,吃住都府内,他们不允许回家,甚至向家人传递任何消息,这是为了防止泄密。所有这一切的付出,都是为了这一场幽州与夏军之间的倾国大战。
天地为棋盘,将帅士卒就是棋子,两方摆开楚河汉界厮杀。
十日之内,刺史府内,没有战场上扑鼻而来的血腥味,没有烽烟弥漫遮眼,耳旁没有隆隆的战鼓声,但从传递军情的纸张上,就是何处何地多少人伤亡,缴获多少损失多少,将士的抛头颅洒热血,瞬间成了数行短字,甚至是数字。
少了金戈铁马的味道,但所谓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正是如此吧。
薛万淑向李重九禀报言道:“截止至目前为之,上谷郡的永乐县,涿郡的固安县已被夏军攻克,恒山郡的九门县被攻克数日后,又为徐世绩将军夺回,而上谷郡的遂城县,以及涿郡的安次县,正遭夏军攻击,消息中断,属下已派人查探,一旦有消息立即禀报。”
王珪接着言道:“另外在恒山郡行唐县,涿郡雍奴县,亦出现夏军先锋的旗帜,另外雁门高都尉回报,刘武周,宋金刚再度在娄烦,雁门两郡边境集结重兵。”
李重九闻言点点头,言道:“你们怎么看?”
姬川用手揉着太阳穴,没有开口说话,而是转而从旁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李重九看向姬川身旁几人,这些人眼下就是李重九的幕僚团,换做现在就是参谋团,而姬川差不多就是参谋长。
这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不出话来。一旁一名面孔甚是年轻的幕僚,言道:“启禀上谷公,依我之见,现在恒山,上谷,涿郡三路皆遭到窦建德攻击,以窦建德十万大军,不可能如此富有余力,同时攻打三路,虚虚实实,三路之中,必有一至两路,乃是疑兵。”
李重九闻言不由点点头,言道:“你说的很对,嗯,你就是今年刚录取的士子赵欣,我记得你,榜首!”
赵欣闻言,喜色满面言道:“没想上谷公,还记得学生。”
李重九笑了笑,看向赵何然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