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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今的张绣在李默然眼里就是个送吃送喝的土财主,暗地里他还不止一次的嘱咐李索他们,该吃吃该喝喝,别客气。
他和文姬则是选了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驾着马车,一路直奔宋忠的住处而去。
李默然摸了摸车上的礼物,撇了撇嘴问道:“文姬,你挑的这些礼物,能入了人家的眼里?”
文姬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红玉在一旁偷笑道:“夫君,你要是再不相信妹妹的眼光,她今晚就不让你上床了!”
文姬大囧,娇嗔着和红玉打闹了起来,车内一时间满是春光。
不多时,马车终于到了地方,李默然试着自己跳下了车,活动活动了手脚,感觉自己恢复的还不错,满意的点点头。
再打量了一会眼前的“茅屋”,李默然不由赞叹,这古时候的人在享受上,一点也不比现代差嘛!
眼前的“茅屋”门前一道小溪,四周环绕着些许李默然不认识的树,问过文姬才知道那是桃树,取的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含义。
不过李默然想的是另外一件事,种了桃子,估计这宋忠夏天水果是不用愁了···
想着自己好久都没吃过桃子,李默然迫不及待的走近看了看,发现还真有几棵树上还挂着几颗桃子。
大喜过望的李默然伸手就要去摘,然而,还没等他碰到那几颗桃子就听到一个声音恼怒的问道:“是何人再次喧闹?此地乃是大儒居所,不可造次!亦非是你们游玩的所在,还不速速速离去!”
被抓个现行,饶是李默然脸皮奇厚也有点讪讪然,当下对着说话的地方一拱手道:“是在下孟浪了,只因多时未曾吃过桃子,今日路过此地,情难自禁,还望见谅!”
说话间,从林中走出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身穿一身洗的发白的文士衫,光看面相,就让人觉得眼前一亮。
李默然微一拱手,说道:“在下李默然,听闻宋大家在此地客居,特来拜访,不知,兄台是?”
那人看了李默然一会,突然大怒道:“你这人,好不晓事,李治中有功于社稷,你居然···”
李默然苦笑一声,他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所幸文姬这时也盈盈的下了车,给他解了围。
“这位先生,妾身乃蔡氏遗孤贱名文姬,家父乃是蔡侍中,这位确是妾身夫君,只不过这期间的事情,非是一言半语可以说清,不知宋老可在?还望先生代为通禀!”
那人看了半晌,才问道:“你真是李治中?”
“如假包换!”
谁知那人听完却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呜咽道:“巽,拜谢先生大恩!”
李默然让他吓了一跳,连忙拉他起来,说道:“李某人何德何能,当得起先生一拜?”
那人却执拗的磕完三个头,这才起身抹了抹眼泪,继续说道:“在下伊籍,字机伯,乃是衮州人士,家中去岁遭了瘟疫,还是服了先生命人调制的丹丸才得以活命,如此大恩,籍,岂能不报!”
李默然苦笑一下,看来费师兄还真是送了自己一份大礼啊···
不过,想起自己此行的来意,李默然试探的问道:“不知机伯为何会在此间?宋老可在此处?”
伊籍微微一笑,道:“先生来得不巧,宋老前几日出去会友了,如今却是没在家中。我前几年就随同乡来此,本想荆州地界必是学风鼎盛,本想求学一二,或是得人慧眼,却没想到···”说着自嘲的摇摇头,继续说道:“所幸如今得宋老师收留,在此攻读,此间倒是再无旁人,只有我与傅巽兄在此,先生远来是客,还是先随我到里间一叙吧!”
李默然有点失望,不过转过头一想,自己此行不就是为了挖几个人过来吗?如今这里就有两个,蚊子再小,那也是肉啊,当下和文姬红玉二女随着伊籍来到了他住的地方。
刚一进屋,李默然就看到屋子里还有一名年轻男子,正捧着书简津津有味的品读着。
伊籍冲着男子招呼一声,说道:“傅兄,今日有贵客上门,就莫要再读你那春秋了!”
傅巽放下手中的书简,好奇的问道:“哦,能让伊兄奉为贵客,可见必有过人之处,在下傅公悌,见过先生!”
李默然连忙还礼,笑道:“哪里当得贵客二字?今日却是来的突然,贵客算不上,却是实打实的“恶客”!”
傅巽闻言大笑道:“兄台妙语连珠,想必必是个秒人!又怎会是‘恶客’!伊兄,莫要卖关子了,快为我介绍一二!”
伊籍呵呵一笑道:“这位,就是我与兄长提过的,曾解救衮州数万百姓的李治中啊!”
傅巽听后肃然起敬,重新起身施礼,李默然也只好起身重新回礼。
直到这时候,李默然才隐隐明白,演义中的刘皇叔为何那般在乎名声了,在汉代,名声的影响力绝非小可!
重新见礼后,三人就坐在小几旁,文姬在一旁填茶。
润过嗓子后,伊籍这才问道:“刚才却是忘记问了,先生不是被奸人所害吗?怎么?···”
李默然笑道:“你们也别一口一个先生,听着生分,若是二位不嫌弃,就直呼在下表字好了,至于我为何没死,唉,说来话长,那日我确实被那黄巾余孽拖下了山崖,只不过,侥天之幸,让我抓到了崖边的小树,这才逃过一劫,待我回到许昌时听闻外间俱传,我已死在奸人之手,我倒是反而不好再出去了,只得等家人举家迁出许昌后再行相见!”
听过李默然这一段惊现的经历,二人都是唏嘘不已,纷纷说道:“却不是子鱼你活人无数,如今才有此福报?”
闲谈一会,伊籍又问道:“那,如今子鱼有何打算?”
李默然笑着看了看文姬,这才小声说道:“汉中太守张鲁之父,乃是吾师,吾师如今有意叫我去接管汉中一地,本来我是在曹公治下任职,可是如今既然发生了此等事,更间师命难为,所以,这才举家迁往汉中。”
想要招揽人才,首先你得让他们看到你的资本,这一点,李默然很清楚,所以才告诉他们俩,哥有块地盘,就在汉中,你们赶紧来吧!
不过二人毕竟是智商远超平均线的人物,闻弦音而知雅意,当下沉吟一会,傅巽才继续说道:“不知到,子鱼如何看当今天下乎?”
李默然哑然失笑,大概古人招贤纳士,都喜欢这一套,当下说道:“乱象早生,天下大乱,在所难免啊!”
“那子鱼以为,依你之才,可当何职?”
李默然沉吟了一下,他知道这个回答很重要,想了一会才说道:“李某自问没有旷世之才,亦没有平定天下的能力,李某非是枭雄,亦非英雄,不过,报一地百姓安稳,却还是当得的!”
第六十五回 伊籍傅巽
“李某自问没有旷世之才,亦没有平定天下的能力,李某非是枭雄,亦非英雄,不过,保一地百姓安稳,却还是当得的!”李默然沉吟半晌,掷地有声的说道。
傅巽和伊籍对视了一眼,突然齐齐大笑起来,一齐起身,对着李默然拱手一礼,道:“既如此,巽籍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李默然一时间有点傻眼,他自问自己不是那种YY小说里的男猪脚,更没有什么猪脚光环,怎么自己才说了两句,这两位就“纳头便拜”了?
其实李默然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很多游戏里提过的“相性”,说得再直白一点就是性格问题。
有些人,天生就是好基友,见了面说不到两句话就激情四射,比如刘关张···
傅巽和伊籍从本质上来说,都不是那种好高骛远,野心勃勃之人,他们四处求学,一心只想出仕为官,却又总是遇不到会用人的主公,如今有这样一个机会,他们自然要尝试一下。
伊籍似乎看出了李默然的疑惑,笑道:“我与傅兄皆非好高骛远之人,我二人平生所愿,无非是做一小吏,保一方平安,如今主公之愿与我等不谋而合,可谓得遇明主啊!”
李默然这才回过味来,深施一礼道:“有两位先生助我,子鱼不胜感激!”
傅巽笑道:“从今而后,我等便是主公的门客,主公莫要如此客气,却是要折煞我二人了!我们虽然出仕于主公,不过还需在此间待上些时日,等老师回来,亲自辞行,主公若有要事可以先行去办!”
李默然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无妨,这些日子确实被张绣拦在了宛城,估计还要些时日才能上路,而且在去汉中之前,我还要走一遭江东,李默然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无妨,这些日子确实被张绣拦在了宛城,估计还要些时日才能上路,而且在去汉中之前,我还要走一遭江东,估计一时半会儿还无法上路,所以二位也不用急,和宋老辞别之后你们再来宛城找我!”
傅巽和伊籍相视一笑,说道:“如此最好!”几人坐在一处,又天南地北的聊了一会儿,李默然抬起头看了看天色,说道:“今日时日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两位先生也好生休息吧!”
傅巽和伊籍笑道:“主公一路上还要多加小心,如今主公不便现身,若是叫外人知道,恐怕要节外生枝啊!”李默然笑道:“这是自然!我自会小心的,二位先生请放心。”说着转身和文姬红玉二女,出了小院,转上了马车。
傅巽和伊籍二人在院前,目送马车离去,等到马车消失得无影无踪,二人才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马车中,李默然感慨地对文姬说道:“没想到这荆襄之地却是我的福地,只可惜刘表那人,确实不会用人,荆襄之地,用如此多的人才,却不被他所用,真是暴殄天物!”
文姬也笑道:“正因为刘荆州不懂用人,才让夫君有机可乘啊!夫君得了便宜还要说人家的不是,天底下哪有这般道理?”
李默然摇摇头说道:“反正这些人在他手下也不得重用,而且,看张老爷子的意思,恐怕不日就将要汉中托付给我,如今我手下虽然有贾老爷子,还有徐庶徐茂,不过能征善战的武将确是没有,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