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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看你的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不日我就派人接来你等家眷,哼哼···”
高览得意的一笑:“某家中早无家人!”
张郃也说道:“某家人也早早过世了!”
李默然:“······”
“来人,把两位将军带下去,好生招待,不得失礼!”李默然咬牙切齿的说道。
高览和张郃对视一眼,相视而笑,就差击掌欢呼了。
李默然这些年顺风顺水,很久没有遇到这样奇葩的家伙了,就连严颜也是迫于家人,安安分分的做事,这二人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不过李默然也不急,自己如今麾下人才济济,多他们一个不多,少他们一个不少。
有小厮带二人下去后,李默然兀自生了半天气,这才回后院琢磨起甘宁的婚事来。
为了给甘宁举行婚礼,李默然特意去请教了文姬,要说几女中对于这些仪式最熟悉的还要数文姬。
当然,和自家老婆探讨婚娶仪式的时候,老婆脸色很差就是了,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自家的老婆们都没有一个正式的仪式,嘴上不说,但心里也必定不会好受,想了两天,李默然一拍大腿,干脆趁这个机会,把几个老婆们的婚礼也给补齐了。
南郑城中一时兴起卖大雁来···
汉代婚礼仪式很简朴干净,没有后世繁缛的挑盖头闹洞房这类杂耍般的“仪式”,夫妻“共牢而食,合卺而酳”,携手而入洞房——这是具有汉民族性格特质的优美仪式;婚礼仪式也不是大红大绿,新郎新娘都穿着端庄的玄色礼服,玄色,黑中扬红的颜色,按照五行思想,是象征着天的、最神圣的色彩。
整个仪式首先是新人入喜堂,在侍者和赞者的陪伴下,新婿新妇缓缓步入婚礼仪式现场。然后赞者颂辞:“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负责主礼的老者身着直裾,手捧卷轴,悠扬地吟诵着赞辞。
之后便是沃盥礼,一对新人在进入正婚礼仪前,清洁双手,象征以清洁的身体和心灵进入这场神圣的仪式。
沃盥礼之后是对席礼,两人对面正坐,正式进入核心仪式状态,象征今后将在一起生活。
同牢礼是令李默然最头痛的,同牢礼取之于古汉牢房里所有犯人只能同吃一锅饭。行完此礼后,新郎新娘便成了一家人。
之后行合卺礼,即将一个完整的葫芦切成两半,用一根红线拴着,葫芦里盛着酒,因葫芦是苦的,盛的酒必是苦酒,所以,新郎新娘共饮合卺酒,不仅象征着夫妻从婚礼开始合二为一,永结同好,还寓意着夫妻同甘共苦。
喝完苦不溜秋的酒水,就是解缨礼,新郎亲手将新娘发髻上的订婚信物红色的“缨”解下,高举在空中向众位来宾展示,以象征婚姻得到家族和众人的认可,表示将新娘已经娶进门,从此新娘是新郎家中人。
在之后是结发礼,两位新人分别割下一撮头发,用红丝带绑在一起,象征着将两人牢牢结在一起,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当然,这个时代是没有拜堂这个说法的,令李默然差异良久,汉代怎么会没有拜堂的?事实上他并不清楚,拜堂这个环节在周礼中是没有的,汉代一直沿用大部分的周礼,当然,一些地方上倒是有拜堂的说法,李默然想了想,手一挥,拜堂都没有算什么成亲?于是堂而皇之的加上了这个环节。
当然,李默然这个算是补的婚礼,所以不用前面的一系列六礼,前面还有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李默然听黄忠私底下说,甘宁这小子最近累的像死狗一样。
当然,最倒霉的还是他手下的童客,全都被派出去抓大雁了,而且要一对的。
看着自家夫人们虎视眈眈的目光,李默然悲哀的叫上五百士兵也乖乖的跑出城抓大雁去了。
这一次甘宁的婚事基本上惊动了整个南郑城,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李默然也跟着凑热闹,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李默然想手下群臣的一种昭告,顺便奠定了自家后宫的格局。
而且这一次不仅有甘宁和李默然成亲,在文姬的帮助下,李默然还给手下大部分尚未婚娶的群臣牵线搭桥,想徐庶徐茂,李索什么的,一个都没的跑。
一时间,整个汉中都洋溢着喜气。
甘宁的婚事定在六月十五,这还是李默然亲自算出来的吉日,甘宁成亲那天还在南郑的群臣全都去了,没在南郑的也是送来了贺礼。
开什玩笑?你没看主公都亲自去主婚了吗?甘宁可是汉中如今炙手可热的人物,因此,六月十五这天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甘宁整整一天嘴就没合上过,乐的人都犯傻了,见到人就笑,可惜这货的酒量着实不错,在众人的围攻下居然还没醉倒。
李默然看看甘宁,又看看徐庶,说道:“元直啊!如今兴霸都娶亲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娶亲啊!你娘可是不止一次来找我,希望我能给你找个好姑娘啊!”
徐庶一脸大义的说道:“匈奴未灭,何以为家?”
李默然哈哈大笑:“匈奴和你娶不娶亲有什么关系?人家又没来抢你的娘子!”
众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徐庶脸色涨红,说道:“人家霍去病未曾剿灭匈奴都不成家,况乎庶?”
李默然笑道更开心了:“霍去病?人家霍去病去打匈奴的时候孩子都满地跑了!”
徐庶这才哼哼唧唧的说不出话来。
“更何况,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元直你一直都是个孝子啊!怎么如今就是不成家呢?”
徐庶大概是喝高了,左手一挥,大声的:“那,那庶就听凭主公吩咐!”
李默然贼兮兮的笑道:“放心吧!元直,我必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姑娘,我家夫人族中有几个颇为贤淑,赶明个我带给你娘看看···”
张郃和高览也被邀请来参加婚礼,不过,因为和众人不熟,他们只是坐在角落里静静的喝酒。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以前二人在袁绍帐下也常有宴席,可是那种宴席多是一种文人勾心斗角的战场,何时有过这般无拘无束?
“呵呵,儁义啊,平日里我们喝酒可有这般畅快?”高览突然醉醺醺的问道。
“怎会?平日里总有小人排挤,我···唉···”张郃苦笑道。
“难怪袁公会败啊!且不说那曹孟德麾下是何等状况,但是这汉中就不容小觑啊”
“是啊!呵呵,新娘子来了,元伯,我等也去凑凑热闹吧!”
“哈哈哈!同去同去!···”
第三十一回 初遇大耳刘!
如果说甘宁的婚事基本上囊括了南郑所有的文武,那么李默然的婚事就是轰动全城了。
不过李默然终究没有太过张扬,毕竟是补办的婚礼。
南郑彻彻底底的热闹了半个月,在这样热闹的氛围下,白鹿洞书院正式开学了。
山长正是黄承彦。
当然,他的女婿猪哥自然也是在学院中,只是由于李默然和他理念不合,所以,李默然也没有招揽猪哥的意思,猪哥也没有投靠的意思。
不过,李默然还是养成了每天去学校里转一圈的习惯,看看这些未来的大牛,顺带用观赏熊猫的表情去看看猪哥。
今天也不例外,不过,今天李默然倒是在学校里看见了三个家伙。
一个苦瓜脸,好像看什么都是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一个满脸络腮胡,浑身横肉的黑大汉,还有一个胡须飘然,丹凤眼,脸色通红。
苦瓜脸这会正和几个学生坐在一处,高谈阔论,李默然还看到坐在人群里的猪哥。
走过去听了一会,李默然发现这一群人正在讨论究竟是要以仁治国还是以法治国。
诸葛亮看到李默然过来,不动声色的往外挪了挪,小声和李默然说道:“太守大人今日又得闲来书院了?”
李默然呵呵一笑,说道:“是啊,不过,这三个家伙是干嘛的?他们好像不是学院里的学生吧!”
诸葛摇了摇羽毛扇,神色淡然的说道:“这三位是徐州太守,玄德公,还有他的结拜义弟。”
李默然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整个人懵了半晌。
“大人?大人?”诸葛连叫了几声,李默然才回过神来,苦笑一下说道:“孔明,怎么了?”
“大人刚刚脸色颇为难看,莫非是生病了?”
“没有,只是好奇这三个人怎么会来汉中?”
诸葛亮小声说道:“听说徐州失守了,他们被曹公一路赶过来的!”
李默然这回却颇为诧异的看了诸葛亮一眼,演义中不是说他和刘大耳“一见钟情”,然后鞠躬尽瘁的么?
可是眼下猪哥的态度怎么看都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或者还带有一点鄙夷的神情。
徐州被曹操打下来并不稀奇,事实上,李默然早就知道刘备守不住徐州,以前没有打他,只是因为曹老大没时间罢了,如今袁绍这个生平大敌已经被踩在脚下,以曹操的性格,还能容忍你在眼皮子底下撒欢打滚?
似乎知道李默然在想什么,诸葛亮淡淡的解释了一下:“被曹操攻破徐州之后,刘备就一路跑到扬州,不过又被赶了出来,听说老师在荆州就一路赶了过来,只是老师最近都在忙着书院的事情,根本不在荆州,所以他们又一路跑了过来。”
诸葛亮口中的老师就是水镜先生,因为老友也做了山长,教导学生,他特意过来帮帮忙,因此眼下正在南郑。
这么说,刘大耳是来挖墙脚顺带找个地方落脚?李默然哭笑不得的想着,仔细想想似乎也对,原本刘备被曹操赶跑之后,就是跑到了荆州找自己那个同宗的兄弟刘表,只不过如今刘表比历史上早死了那么一点点,所以刘大耳就跑自己的地盘来了。
想到这,李默然一阵激动,这可是号称杀不死的刘大耳啊!如果自己现在就杀了他,会怎么样呢?想到这,李默然几乎抑制不住身上的杀气!
只不过那个和电视上有三分相像的关羽可不是胡吹的,自己这边刚刚有了杀意,他那边就感觉到了,眯着丹凤眼四下打量,左手也悄悄的放在了腰间的腰刀上。
看来想杀他有难度啊!李默然遗憾的想着,和诸葛亮继续听了一会一群人的辩论之后就悄悄的离开了。
这一切都被诸葛亮看在眼里,诸葛亮那是什么人?那是人精!当下对刘备多了几分好奇和戒心,因为他知道,李默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