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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摸,脖子里已经清理过了,抱上了厚厚的纱布,那位救我的人呢,他应该也流血了,“那位先生呢?……”我真不知该叫他什么。
“哪位先生?我们没有见到。”家里人都好奇的问我。
“那谁送我过来的?”我依稀记的是有人紧紧的握着我的手说没有事情,不要担心。我叫住了那位喋喋不休医生来问。
“喔,那位年轻人啊,早走了?”医生回答的漫不经心。
“他有没有事?”我问到。
“有,不过,伤的不重,要不怎么已经走了。”医生说完就走了。
脑海中的影像依稀的和现在重合在了一起,是他,那个时候居然是他,他见我不信,拨开头发,果然能看到一寸来长的疤痕,我又问道“那你当时为什么告诉我你叫楚天磊?”
他冷冷讲出了一切:“我父亲便是南方楚万均。我是他第四子—楚天磊,但是,我和他们不一样,你以为我的父亲是个好人吗?或许他是个好长官,但他起码不是一个好父亲,若不是当年我的母亲临终哀求,我是怎么也不会回楚家的。我母亲会这么早死!全是拜我的父亲所赐,她到死也没有一个名分,而我就是私生子,我一直以来是以楚天磊活着的,而我以这个名义到北地念书,也是当年我父亲安排的,为得便是收集北地的情报,多可笑,他的儿子那么多,他偏偏都舍不得,只舍得我……楚云端这个名字是他给我的,我不稀罕 !”
我捂着耳朵,摇头,不想再听下去了:“真是复杂啊!”他紧紧的抓住我的手“丹书,我只有在你的面前才能这么的软弱,我真的好累啊!”我毛骨悚然“那个,姐夫,你喝多了吧,我睡觉去了!”我立马开溜。
“丹书……”他轻轻的唤到,“留下来陪我,好吗?”他眼里满是无助和孤独,这个时候的他脆弱的像孩子一般,我心底有一些的动摇,但是他是我的姐夫啊,我只能摇摇头,坚决的走开,可是他的眼神那么的哀怨,好像是我骗了他一般。
……
猛得惊醒:“不!”满身的冷汗淋漓。原来已经是夜晚了。整间屋子都是暗暗的,只屋角有一盏灯亮着。他好象不在。这样也好,我半点也不想面对他。门突然被急冲冲地打开了,他急冲冲的跑了进来:“你怎么了?”才在书房里接一个电话,就听见我的大叫。我在这头,而他在那头。其实不过两三步的距离,却仿佛隔了天涯海角。我只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说任何的字,也没有任何的表示。
我只不理他,慢慢翻了一下身子,浑身又酸又软。试图拥被子坐起来。但一点力气也没有,我“呃”的一声已经叫了出来。
他叹了口气,上前摸了一下我的额头,转身进了换洗室。很快便出来,手上拿着毛巾。坐到了床上,细细替我擦着额头上的汗:“饿了没有,我让厨房做了东西,一直热着。”
我没有说话,任他慢慢的搽拭。好一会儿,才开口:“让我见萧北辰一面。”他脸色顿变,似乎又要发火了。我转过头去。
好一会,他都没有说话。我几乎已经绝望了。只听他的声音响了起来:“明天下午,我让人接你去看他。你满意了吧?“
见面
一切比我想象的要好。萧北辰没有被他怎么样,也只是被软禁了一般,关在一间屋子里,不能出去。四周都有背枪的士兵把守。
一见我们的到来,远远地忙躬身行礼:“楚军长。”他示意士兵打开了房门。
我站在门口,竟有点胆怯。吸了好几口气,这才轻轻的推门而入。屋子里的摆设虽然说不上华丽,但看上去也不缺什么。悬着的一颗心总算略略放了下来。
萧北辰正来回在走动,听见开门声,以为是士兵来送饭,不以为意,头也没回地道:“叫楚云端过来,我有话要跟他说。”
隔着几步路,我慢慢的停了下来,低声叫道:“北辰哥!”萧北辰浑身一震,猛得回过身来,只见我活生生的站到了面前。忙大步跑了过去,抓着我的手,才敢相信:“丹书,真的是你!你没事情就好,没事就好!”
我心里不停的冒酸,连眼睛也是。几乎快要落泪了,连连点着头安慰他道:“北辰哥,你放心,我没事情。”他这么憔悴,胡子也几天没有刮了,却还这么惦记自己。有时候,静下来想过无数次,自己到底有哪里好的,值得他这么的对待自己,而他到底有什么不好,我却不爱他,但总是想不个所以然出来。人生的事情,总是说不清的。
楚云端冷冷地站在门口,轻轻的拍了几下手掌,就像是位称职的观众。冷笑道:“你浓我浓的场面,当真是恩爱。好啊。小别胜新婚。真好!”
萧北辰这才抬了头,发现楚云端正站在门口,遮住了大片阳光。因背对着光,不大看得清楚脸上的表情。他拉着我的手,说道:“楚云端,我已经来了,要什么样的条件你尽管的提,不要欺负丹书。”
楚云端他只是在笑,讥讽地笑着,仿佛在笑萧北辰的自不量力:“我欺没欺负她,你问她不就可以知道个一清二楚吗?”
萧北辰怒不可抑:“楚云端,你不要欺人太甚!”他还是很悠闲地在笑:“萧先生,首先我要告诉你第一点,你来了,这很好。第二点,我的条件你马上就会知道,何必着急?最后,你们现在在我的手里,想怎么样,还不是我一句话吗?”
萧北辰不假思索,抬头看着他道:“楚先生,你要什么条件,才肯放过我们?”
楚云端闲适的走到桌子边上,坐了下来,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水,微饮了一口,重复道:“放过你们?”慢慢地将一杯茶水喝光,这才抬头,盯着我们两人相握的手:“我没有想过要放过你们。”
萧北辰放开了我的手,一把冲上前去,抓住他的手臂,怒道:“你还是不是人?就算你不放过我,你总得把她给放了!”门口站着的士兵看到此情况,三三两两地已经冲了进来,用枪指着萧北辰道:“快放开楚军长!”
我忙拉着他的衣服,急道:“北辰哥,不要这个样子。你快放开他。”现在在他的势力范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这么跟他闹,沾不了半点好处的。
萧北辰冷声道:“你若不肯放过我们。你就等着我们的军队压境,两军交锋吧。想必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
楚云端抬了眉毛,冷笑着道:“谁能证明是我楚云端将你们请到这里了呢?况且两军交锋,你们北方也未必占得到什么好处。”南方势力本来就不弱,否则也没有办法与北方相持。
我看着举枪的士兵,低低道:“北辰哥。你放开他吧。”若是楚云端他狠下心来,当真什么也干得出来的。现在的他,早已经不是当年的他了。其实就算是当年的他,我又何尝真的了解过呢?
楚云端听了我的话,微微笑了出来,心情竟极是爽快。用手拨开了萧北辰的手,耸了耸肩膀道:“你就好好在这里待着吧。”站了起来,走到我的身边,不管我的推拒,紧搂着我的腰,俯身嗅着我的脖子,斜着眼笑道:“清幽恬淡,我怎么会欺负她呢?我疼她都连不及,你放心,我会好好的照顾她。”
我远远的坐着,茫然的看着车窗外。街道上人群簇拥,来往不断。我却像是笼子里的鸟,怎么也飞不出去,什么时候,自己居然到了这个地步,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车子在一家餐馆停了下来,随从拉开了车门。他先下了车,手伸了过来,将我扶出了车门。餐厅的经理远远地迎了出来:“四少,可把您盼来了?厢房已经准备好了。”恭敬的请我们上了楼梯。
他动手将鲜嫩的食物切成细小的块状,递了给我:“这个吃一点。”我了无食欲,拒绝:“不,我不想吃。”他方才在萧北辰面前所做的亲密动作,令我极其抗拒和难受,虽然我只是萧北辰名义上的未婚妻,也的确没有想过要嫁给他,如今他做出那些动作,我只觉得万分的对不起萧北辰。虽然是不得已,但事实上是做了。他方才的宣示,怕是连傻子也懂的。我离去时,竟不敢抬头再看北辰哥一眼。爱不爱,是一回事情。尊重不尊重,又是另外一回事情。
楚云端他的心情仿佛很好,拍了一下手,招来了餐厅经理,吩咐道:“将蛋糕先上来吧。”动手切了一块自己的牛排,用叉子叉着递到我嘴边:“来,先尝一块。试试口味。这是我们这里的老牌餐厅,开了几十年了。”
我还是摇着头拒绝,我不是金丝雀,他竟也不恼,还是笑着:“那先吃点蛋糕吧。”那蛋糕是最新的水果蛋糕,厚厚的芝士配上各种颜色的新鲜水果,光是这么瞧着,也看人食指大动。我拿起小勺子,不停地在把玩,却不吃。
他抬着头道:“你不是最喜欢吃甜品的吗?你还经常和你姐姐抢呢”。
他还记得姐姐吗?可他怎么的做,对的起姐姐吗?而姐姐她有怎么样的心思呢。
戏院
……
经过我的一番苦读,我奇迹般的考上了南科大,虽然成绩不是很理想,但是在短短的半个月,我居然啃下了那么多生涩的东西,真是证明了有压力就有动力,得知我考上了,楚云端淡淡的说了一句:“那你就留下读完书吧。”
看着我乐颠乐颠的给姐姐报喜,一边的陈副官小声说道:“既是这样,军长你又何必那么的麻烦,直接录取了丹书小姐不就好了吗?还让她在苦读那么久,绕来绕去,最终也是您的人情啊。”
楚云端看着我的背影,微微一笑:“让她吃点苦头,才知道珍惜,况且我也不要她的感谢。”
我拿着录取书忐忑不安的站在萧北辰的面前,他面无表情看着那薄薄的一页纸,不说话,我是怕的不行,怕他老人家一个心情不爽,就给我撕了,他沉思了很久,把那页纸还给我,也没在说有什么,拍了拍我的肩膀:“丹书,你只能躲三年,三年以后,你就没有理由了吧,我等你。倒是也遵守约定风轻云淡的回北方去了。
学校的日子过的不错,南地的风景也不错,天天早上拿着课本穿过半个城镇去上学,沿途的风景早已烂熟于心,虽然天气越来越冷,但是街上还是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