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牛辅见两招已过,却连刘欣的衣角都没有沾到,不由焦急,大喝一声,纵身一跃,和身扑向刘欣,双手直抓刘欣的肩头。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结果谁也没有看清刘欣是怎么动的,他就已经站在了牛辅的身后,淡淡地说道:“三招已过,来而不往非礼也,牛辅,你也吃我一招。”
刘欣说话间便抬起左手,往牛辅的天灵盖上拍了过去。他话说得慢慢吞吞,动作也是慢慢吞吞,可是牛辅左闪右避,头顶却始终离不开刘欣的那只大手。刘欣的话刚刚说完,手也按在了牛辅的天灵盖上,就像经过无数次预演一样,时间不差分毫。他这一按之下,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牛辅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从牛辅的眼睛、鼻子、耳朵和嘴里一齐渗出鲜血来。
在旁人看来,刘欣的左手只是在牛辅头上轻轻一按便收了回来,可是牛辅不仅七窍流血,五官扭曲,整个脑袋都好像扁了三分。直到牛辅倒在地上,他的头顶才流出许多红红白白的东西。
牛辅这一下正倒在北宫伯玉身边,北宫伯玉看得真真切切,刘欣只是这轻轻一下,牛辅的天灵盖已经被按得粉碎。北宫伯玉也是久经沙场,他知道人头顶上的这块骨头最是坚硬,有时候用刀砍都不容易砍破,而刘欣只是轻描淡写的一下,就将牛辅的头顶骨按得粉碎,这份力量简直不是凡人可以拥有的。夏末的中午,天气还是十分炎热,北宫伯玉整个人却像掉在了一个冰窖里,感觉到彻骨的寒意。
早有士兵过来,将牛辅的尸体拖了出去。又有一名士兵端来一盆清水,刘欣若无其事地净了净手,头也不回地说道:“李儒,你也是董卓的女婿,你想怎样为你的老丈人报仇?”
李儒擅长的是智谋,却不通什么武艺,就算他会几招花拳绣腿,比起牛辅来也是相差甚远,更加不可能是刘欣的对手了,只得叩首道:“李儒今生再也不敢与大人为敌了,求大人饶了李儒一命,李儒愿终身为大人作牛作马。”
刘欣转身啐了李儒一口,说道:“李儒,难道你的耳朵聋了吗?我刚才和牛辅说的话你都没有听到?”
李儒无奈地说道:“回大人,李儒只是一介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就算十个李儒捆在一起,也不是大人的对手,即使想帮丈人报仇,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刘欣冷笑道:“好个文弱书生,看样子你还挺委屈的。文弱书生好啊!书生杀人都不用刀,动动嘴皮子就可以了。李儒,你还记得在伊阙关外我对你说过什么吗?我想你不会这么健忘吧。哼!你竟然又在外面散布我的流言,这回我绝不饶过你了!”
李儒面如土灰,整个身子都战栗起来,颤抖着说道:“大人明鉴啊,那都是董卓让我干的,我是被逼的啊。”
刘欣哈哈笑道:“李儒,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就董卓那点智商,能够想出这个主意?不过,我也给你一个机会。我这里有三个问题,你只要回答出其中的一个,我就饶你不死!”
李儒虽然听不懂刘欣嘴里所说的智商是什么东西,但他向来对自己的才学还是十分自负的,放眼整个董卓集团,又有谁可以超过自己?即使不冲着这一点,为了活命,李儒也只的搏一把了,于是强自镇定,慢悠悠地说道:“大人请问!”
刘欣暗暗点了点头,这样才有点董卓手下首席谋士的范儿。不过话说回来,李儒就是再有范儿,刘欣也有信心,自己提出的问题他是回答不出来的。刘欣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抬手示意士兵端来一个香炉,在里面插上一柱香,这才说道:“我的问题问完了,你有一柱香的时间,等这柱香燃完了,你要是还没有回答出来,那你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李儒看了一眼刘欣,又看了一眼香炉,狠狠地点了点头。
刘欣这才说道:“李儒,你听清楚了。第一个问题,一件纯金首饰,里面可能掺了假,也可能没有掺假,如何才能在不破坏首饰的情况下作出判断?第二个问题,将一棵树加工成粗细均匀的圆棍,表面没有任何特征,如何判断哪一头是根,哪一头是梢?第三个问题,有一百匹母马,一百匹马驹,现在弄混了,如何分辨出哪一匹马驹是哪一匹线母马所生?”
他的话刚刚说完,早已经等候在一旁的士兵便点燃了香炉里的那柱香。
李儒的眼睛一会闭一会睁,脸色渐渐变得铁青一片,随着那柱香越烧越短,李儒的额头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终于当那柱香彻底燃尽的时候,李儒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
刘欣看了一眼如死狗一般的李儒,嘲讽道:“想不到足智多谋的李大书生,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看来你可以安心地去死了。”
李儒突然歇斯底里地喊道:“这不公平!这些问题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回答得出来!”
刘欣冷冷地说道:“刘某既然能够提出这些问题,自然有解决之道,只是如何解决,你一个将死的人,已经不需要知道了。你现在需要做的,只是选择如何去死。”
说完,刘欣大声吩咐道:“抬上来!”
几名士兵闻声抬进三件东西,在李儒的面前一字排开。李儒抬头看时,大吃一惊,这三件东西,分别是一件煮食用的大鼎,一套蒸笼,一副烤架,油盐酱醋,各种佐料样样俱全。李儒汗如雨下,一言不发。
刘欣缓缓走到他面前,一字一顿地说道:“李儒,你现在应该想起来我在伊阙关给你说过什么了吧。就算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我可以提醒你一下。你看我是将你煮成一锅汤好呢,还是放到蒸笼上蒸着吃好呢?我听说文人的肉都有些酸,要不把你用铁叉串起来,放到烤架上烤着吃,可能会掩盖掉你身上的酸味。李儒,你看哪一种方法,你更喜欢,我给你个机会,让你自己选择,李儒……”
只见李儒面色惨白,双目圆睁,惊恐万状,已经被活活吓死了。
“没出息的东西,拖下去吧,我这几件东西难道白准备了?”刘欣双眉微皱,突然转过头,喊道:“北宫伯玉!”
第284章 建生祠
北宫伯玉眼睁睁看着刘欣举手之间便拍死牛辅。吓死李儒,已经魂飞魄散。正在北宫伯玉寻思着刘欣会如何对付自己的时候,突然听到这一声唤,不啻晴天里发出一声霹雳。
情急之下,北宫伯玉只得“咚咚咚”地不住磕着响头,连声说道:“大人饶了小的吧,小的既不是大人的对手,也答不上那些问题。大人实在不解气,就砍了小的首级,千万不要让小的受那些罪啊!小的……”
他话还没说完,便觉得肩头一沉,眼角的余光匆匆一瞥,已经看到刘欣的双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后面的话便再也说不下去了。北宫伯玉并不是个十分怕死的人,他的骨气比起牛辅和李儒来要硬得多,他只是不想像牛辅、李儒一样死得太难看。但是,刘欣的一只手已经让牛辅脑袋开花,两只手同时按下来,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北宫伯玉连想都不敢想,只得无奈地闭上双眼。
就在北宫伯玉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觉得身上一松,不仅刘欣的双手已经离开了他的肩头,就连绑在身上的绳索都散落在了地上。
只听刘欣说道:“北宫伯玉,你且起来说话。”
北宫伯玉这才发现,自己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小腹那里也是一阵紧似一阵,差一点就要尿了出来。抬头看见摆在中间的那三件东西,北宫伯玉这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最恐慌的是担忧自己会被刘欣烹饪来吃掉。
等他忐忑不安地爬起身来,又听刘欣说道:“北宫伯玉,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羌族首领吧。”
北宫伯玉不知道刘欣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犹豫了一下,拱手说道:“回大人,小的是羌族首领不假,却只是羌族各部公推出来的,便不能完全代表羌族子民。小的犯下的过错就由小的一人承担吧,请大人不要降罪于羌族的子民。小的不敢再求大人饶恕,只求大人能让小的死得有尊严些。”
刘欣不觉上下多打量了北宫伯玉几眼,笑着说道:“北宫伯玉啊,想不到你这个人还挺光棍的。”
北宫伯玉不解地说道:“回大人,小的已经成家了,可不是什么光棍。”
刘欣所说的光棍当然是指北宫伯玉也能够算着一条好汉,便不是说他没有讨老婆的意思。不过,刘欣也不想和他解释什么,只是顺着他的话说道:“哦?你已经成家了,那好,等你回去以后,替我向你的家人问个好。”
北宫伯玉听了这句话不由得一愣,他能被羌族各部推举为首领,自然也有些才智,如何能够听不出刘欣话里的弦外之音?慌忙拱手说道:“大人的意思难道是要放过小的?”
刘欣摆摆手说道:“不是要放过你,而是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治你的罪。对于你们羌族的情况我也知晓一二。羌族世代居住在凉州一带,过去汉官对你们颇有欺压,直到董卓任凉州刺史,才有所改观,这大概也是你们肯出兵帮助董卓的原因之一吧。但是,你再仔细想一想,无论是在董卓任刺史的时候,还是其他人在凉州当官,你们羌族百姓的生活可有过一丝一毫的改善?如果将来有机会,你可以去荆南一带去看看,那里的蛮族百姓过去的情形和你们羌族差不多,可是他们现在的生活比起你们可以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北宫伯玉一边听,一边飞快地动着脑筋,分析着刘欣说这番话的真实用意。从这番话里,北宫伯玉可以感觉得出来,刘欣的目标肯定不止夺下长安这么简单,恐怕刘欣的兵锋下一步就会指向凉州。董卓已经死了,再忠于他已经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了。而且北宫伯玉也见证了刘欣手下军队的实力,继续和他对抗,除了徒劳地搭上羌族百姓的身家性命,没有任何的好处。想到这里,北宫伯玉不再犹豫,单膝跪倒,冲着刘欣一抱拳,说道:“北宫伯玉谢过大人的不杀之恩!大人但有什么驱使,北宫伯玉绝不敢辞。若是大人信得过在下,在下愿意回去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