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晋绥军的伤亡比红军还要大,但本着敌人伤亡,就是我军胜利的宗旨。曾一阳到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可惜的,即便阎锡山心里在滴血,也不能激起曾一阳丝毫的怜悯之心。
看见劳累了好几天的部下,曾一阳也不免有些心酸,不由的说:“战争的目的是最大的杀伤敌人,它永远没有对和错。但战争不仅仅是战争,他是双方获得对等谈话的前提。就像我们将晋绥军的两个军包围,并缴械一样。没有这些俘虏,阎锡山根本不会和我们谈判,我们永远是他眼中追逐的羊群而已。”
发现余得水眼中似懂非懂的迷茫样子,曾一阳忍不住笑道:“去安排警卫轮值,你也洗洗身上的泥,早点休息,等战事一了安排你去李德训练团听课。我估计,明天,阎锡山就会坐不住了。”
吱呀——
门被推开了,粉红的夹袄,袖口上一圈白绒绒的羊毛,显得稚气未脱。俩个扎着红绸的发髻,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看模样才十五六岁的摸样,低着头,小心的将一盆热水放到了脸盆架子上。
小心翼翼的将雪白的毛巾拧干,冒着白色热气,送到曾一阳面前,低着头细声细语的说:“请将军,净面。”
曾一阳简直看呆了,他可是穿越人士,普通的学生妹,根本对他没有杀伤力,反而在他眼里,不但穿的土的掉渣,而且还时不时讨论人生理想,烦都烦死了。
即便是最时尚的电影演员,在他眼里,也是连化妆都不会的土妞。对他来说,就差没见过那些大院里的女人,不知道长啥样,有心猎奇一番,苦于没有机会。
可没想到,就阎锡山六姨太房里的一个丫鬟,却对曾一阳有着莫大的杀伤力。丫鬟没有什么特别好听的名字,石榴,预示着多子多福的吉祥话。可惜,六姨太进阎家门,好几年,也没有一儿半女。
不过,没生养过的女人,身材保持的好,阎锡山倒是对这个六姨太情有独钟。
带着一脸怒气的阎锡山,哼哼唧唧的走进了六姨太的小院,看见乖巧的石榴正在给六姨太煮茶。想着毕竟有求于曾一阳,让石榴去曾一阳下榻的地方,服侍曾一阳起居,事情就这么简单,阎锡山也没想要凭着石榴,就能对曾一阳使用美人计这等高难度的计策。
听老爷要自己去伺候一个来山西的将军,石榴还伤心的偷偷哭过,她可听其他房里的姐妹说过,那些带兵的将军一身的臭毛病,还色。很多姐妹都是被这些在外威风八面的将军,夺去这个社会对她们来说最重要的——贞洁。
带着莹莹泪珠的杏眼,用余光看了一眼曾一阳,顿时惊呆了。眼前的这个年轻的将军,温雅中带着英气,俊朗的脸庞,白白净净的,就像是戏文里的常山赵子龙。要是能……,石榴脸红心跳的低下了头……看的曾一阳嗓子都冒烟了。
曾一阳看清了丫鬟的样子,心里造就骂开了,老不死的阎老西,对大爷用美人计。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犯错误吗?
突然,感觉鼻子一热,一股热流冲了出来,流到口中,咸咸的,手下意识的一抹。低头一看,完了,曾一阳好不容易装了近二十年的伟大形象,在一个丫鬟面前,被撕裂的四分五裂。
突然看到曾一阳流鼻血,石榴着急的就将手中微冷的毛巾捂住了曾一阳的鼻子,着急的问:“将军,您是不是病了,我去叫医生。”
曾一阳一听这等‘糗事’,哪里需要叫医生,要是让阎锡山知道了,估计也没脸再呆在山西了。连忙拉住对方,捂着毛巾,瓮声瓮气的说:“不用,我这是老毛病,一到冬天就上火,一会就好。你先出去,记得叫我的警卫进来。”
石榴是大院里出来的丫鬟,男女的事也是知道不少,可是就没有想到,曾一阳会为她流鼻血?还真信以为真了,急忙去找余得水。
带着一脸的笑意,余得水跨进曾一阳的房间,就看到曾一阳手中拿着白色的毛巾,仰着头,毛巾上一团团殷红的血迹,当时就急了。拔出手枪,就要喊。
“我没事。”曾一阳连忙制止道,语气已经接近冰点,显然是在盛怒之中。
昂着头,试探着,摸了摸鼻子,血已经被止住了,曾一阳才看到余得水一脸讪笑的样子,讨好的捧着一盏茶站在曾一阳面前。心思敏捷的余得水,估摸了个大概,他好像又办错事了。还以为,军长这种大户人家出来的读书人,习惯了有人斥候的生活,没想得到……
恼怒的看着余得水,曾一阳气的直发抖,恨不得一脚踹死他。可难看的是自己,只好拉下脸来说:“让周炎来,你这个大营长就不用在我跟前了。”
余得水飞快的将茶盏放到了床边的茶几上,转身,一溜小跑就不见了踪影。
曾一阳不禁摇头苦笑,部下太机灵,怎么受苦的还是自己?
躺在烧的热乎乎的炕上,曾一阳却怎么也睡不着,身体越疲倦,可就精神却越来越好。
仰着头,看着房顶深褐色的木质顶棚,不由的叹了口气。这算什么事?重新穿戴其军装,好在房子里生上了火盆,不过长时间骑马,酸痛的双腿还是让他猛吸一口冷气。
认定的阎锡山用美人计,陷害自己,曾一阳不由的将拟好的条款又加了几条。坐在书桌前,不断的猜测着阎锡山的底线。
明天红军和晋绥军的谈判就要进行,自己不能不考虑,阎锡山到底能够承受多少损失。
武器,铁厂,技工这些他都不要,他要的是绥远的一块飞地,对于曾一阳来说,有了这块地,才是红军直出关外,最快的进入东北地界,破坏日本人在东北的殖民统治捷径。
或许,要钱要粮,对于阎锡山来说都容易,但是要一块区域数百公里的地盘,曾一阳心中还真的没底。
默默的想着,不知不觉间,天渐渐黑了下来。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叭叭叭——
“进来——”
周炎稳重的走进了屋子里,门外的寒气也不甘示弱的冲了进来,将火盆中的木炭吹的忽明忽暗,淡蓝色的火苗,在风中摇摆不定着。
一副制作精美的请帖,工整的楷书赫然写着。‘敬请,曾一阳将军参加大帅府接风晚宴,署名阎百川。’
“刚才晋绥军鲁英麟将军,送来的,人还在前院等着。军长去不去?”周炎不屑的看着烫金的请柬,不在意的问。
曾一阳掂量着请柬,想了想,既然给了这么大的面子,去见见也好。“让一连跟着去,虽然我们手中有敌人数万俘虏,但也要保持警惕。”
周炎转身就去准备随行的人员,并让战士们先找点东西吃,毕竟他知道,大官们的宴席不但但是宴席那么简单,往往连带着会搞很多花样。比方说,看戏、跳舞什么都有,持续到半夜不散场也是常有的事。
曾一阳强打起精神,揉了揉酸痛的后背,推开门,冰冷的寒风刮在脸上,让他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第三章 谈判(三)
第三章谈判(三)
从城楼上下来,回到府上阎锡山的脸上就没点笑模样,拉长着脸,气哼哼的来到一个小跨院。
看都没看,就走了进去,反正这个家里的女人都不全是他的吗?也不怕进错房门。
连茶水都没喝一口,就见副官急匆匆的进房间,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阎锡山闻言,来了精神,带着副官就往前院走去,留下的了一个深闺怨妇……
来到前院,院子里一个精悍的将军,背着身影,若有所思的看着随风微微摇摆的树枝,听到背后有人走动的声音,转过身来见到是阎锡山,便尊敬的行礼道:“阎公,我……”
“陕西一战,你在归绥,即便要怪也怪不到你的头上,而是我,利令智昏,太贪心了。”阎锡山的外表看似忠厚,但一直以来对于权利的向往从来没有停止过。
一想到一统西北,掌握大半江山,可以和老蒋分庭抗礼,想都没多想,一头扎进陕西。北路军一路从榆林往南突进,中路军四个师,踏过黄河冰面,进攻韩城。等到两个军的绥远军被困洛河峡谷,又是大冬天,他才着急了。命令中路军总指挥——商震,猛攻韩城,限时拿下韩城,策击军事重镇蒲城,协助被围部队突围。
可惜,商震指挥四个师的晋军,猛攻韩城数日,不但损兵折将,却寸土未进。眼看着,被切断补给的绥远两个军的部队断粮,就要冻死、饿死在洛河河谷里,却丝毫没有办法。
要么,不计伤亡的突围;要么,谈判,花点代价,将这些部队从陕西带回来。才两个省的地盘,一下子失去数万训练有素的部队,是一个实力上的大大削弱。
无奈之中,只好选择先停火,和红军方面谈判。
傅作义来的时候,发现鲁英麟正带着一个年轻的军官,穿戴的都是德军的军官服,很是瞩目,随口问:“阎公,锐锋陪着一位年轻的军官,在前厅里喝茶,敢问是阎公那家子侄?假以时日,必然是守土一方的将才。”
却发现阎锡山古怪的看着傅作义,然后苦笑着说:“我阎某人可担当不起?他就是在陕西黄河西岸抗击我十万大军的曾一阳,怎么样,看不出来吧!”
“是他?”傅作义清楚,前线带兵的都是晋绥军的宿将,可是就折在这么一个年轻人手中,还真不是滋味。
阎锡山哀叹着:“这娃火气盛,傲气的很!”
想起曾一阳一来太原,就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让自己难堪,阎锡山一直以山西的救世主自称,在老巢受到小辈的挑衅,却是有苦难说。
随即又想起,蒋公口口声声说什么有力支持,除了在甘肃派了第一师能撑撑场面,其余的就是靠他,这个山西老汉冲锋陷阵。加上许诺太丰厚,让部下一味的进攻,才落到如此场面。
“老爷,筵席已经准备好了。”管家来到阎锡山跟前询问道。
阎锡山看了看傅作义心说,走吧!
曾一阳喝着茶水,他再不懂茶,也知道碗里的茶,是福建一带的乌龙茶,这种茶味浓厚,比较适合北方冬季饮用。至于阎锡山一直不露面,他肚子里早就乐翻天了,这阎老西,整天想着和南京的老蒋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