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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其实过得时间,并没有那么长,只是人在等待的时候,都容易有这种错觉而已。”岂有此理!“苻宝根本就耐不住性子,她不顾秋儿的劝阻,马鞭轻轻一扬,胯下的小白就撒着欢奔着段业去了。
段业很淡定的看着苻宝杀气腾腾的过来,而刘六简直眼都直了。
乖乖,咱们大人到底是大人呐,自己不挪,人家就上门了。
果不其然,苻宝一个漂亮的急停勒马,停在了段业面前,而小白也很听话,连嘶鸣都没有,很显然它早就习惯了。”你……“”公主!“段业轻轻一拱手,道:”此次行猎之前,段业有个小玩意儿要送给公主把玩。“”呃,是什么?“苻宝一下子有些不习惯,她还没来得及兴师问罪,段业突然这么一句话,让她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段业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金灿灿的玩意儿,然后递给了苻宝。
苻宝惊讶的接过来一看,那是一个圆饼状的类似于宝石一样的东西,摸起来光滑圆润,看起来隐有光泽,更重要的,是里面居然还有一只极小的蝴蝶!”这……这是……“苻宝惊喜的说道。
“没有错,这是琥珀!蝴蝶琥珀。”段业缓缓说道,“这只蝴蝶,原本可能就在那里采蜜,却命中注定的被封在了这琥珀里,经过了千万年,形成了这颗琥珀,它被埋在地下又是千万年,最终重见天日,被我得到,一直视为奇珍,而现在,我,愿意把它送给你,希望你能不嫌弃!”
就在段业深情款款的说这番话的时候,恰好太阳从地下爬起,金色的阳光,把段业笼罩在其中,让段业的形象显得更为高大,苻宝捧着这琥珀,看着里面金色的蝴蝶,看着对面那个金光闪闪的男人,一时居然痴了!
秋儿刚刚赶过来,看着苻宝那副模样,心中就知道完了!彻底完了!
段业也是舒了口气,任何年代,女人恐怕都是喜欢lang漫的!这一手,别说在现在,哪怕是后世,再怎么样挑剔的女人,恐怕都过不去这一关,何况你一个苻宝儿呢?
至于琥珀么,这琥珀肯定是真的琥珀,真的有松胶和蝴蝶做成的,不过什么千年万年,那纯粹是胡诌,反正,段业知道了琥珀的原理,那么这事儿就和配药一样,无非是一个比例问题,照着配就是了。
松树有,松脂也就有,蝴蝶更不难找,做他几百个,总能挑出几十个好的了,别的硬了就烤火,软了就冰冻,形状不好就切割磨,拿出工业化的手段来加工,还怕搞不出好琥珀来?
“呃,我们可以走了吗?”段业看着苻宝微微闭着眼睛,俏脸生晕的模样,心底也有些发毛,这妮子不至于吧,这玩意儿就给你迷成这样?
苻宝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含羞带切的看着段业,道:”呃,这个礼物我很喜欢,当然不嫌弃,谢谢你了。“”咱们之间就不用说谢了。“段业很自然的摆摆手,可是这话,听在苻宝耳朵里,却是别有意味。
咱们是什么意思?这词儿,可是微言大义,就看你怎么理解了。
但是苻宝却坚定的认为,段业是在说,自己俩人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何必还说两家话呢?
因此苻宝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马鞍,居然都不敢和段业对视了。
段业没想到苻宝居然这么不经逗,也有些傻眼,道:”公主……咱们……咱们还是走吧,你看,这好多人都看着呢!“苻宝回头望去,才发现如今这城门口,虽然算不上人山人海,但是也是人潮汹涌了。
这一干人,各个都带着武器,骑着高头大马,看衣裳就知道不是寻常人,所以虽然男的俊女的美,却也没人敢来搭讪调戏。
但是不敢惹你们,看看总不犯法吧?而且看这些人居然蹲在城门不走,而守门的军丁也不敢管,大家就更好奇了。
苻宝可不喜欢被人围观,她马上点头,道:”那大人咱们走吧!“”好!“段业点头,”不过以后你别叫我大人了,你是公主,我哪儿当得起呢。“”呃……你也不许叫我公主。“”那叫什么?“段业笑道。
此时,二人已经骈马而行,段业的黑旋风和苻宝的小白,似乎也颇为投缘,两匹马很自觉地保持了相同的速度,让主人们方便交谈。而段业比苻宝身高自然高不少,居高临下,可以看见苻宝的脖子都红了。
苻宝聂诺了半天,才说道:”你……你不是知道我的名字么。“”喔~~~“段业重重的说道,”那么……宝儿?“”嗯。“苻宝虽然答应的很轻,但是还是答应了,段业听见了!
这一次轮到段业傻眼了。按说,女人的闺名,才出嫁之前,是不能让别的男人知道的呀,苻宝这也太……太豪放了吧?”
第一百零五章 婚姻(12)
很多事情,即使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也不适合公开直接的说出来,模糊,可是一种必要的选择。
比如女人的闺名。
如今的礼教当然没有那么严苛,什么不许改嫁必须守节,那是理学盛行后才有的。如今的女人,喜欢男人了想去追求当然也是可以的,老公死了改嫁那也是可以的。但是名字不能说,主要是因为婚姻六礼里,有个“问名”的环节。
如果一对男女想要结婚,在男家行纳采礼后,再托媒人询问女方的名字和出生年月及时辰,以便男家卜问,决定成婚与否,吉凶如何。毕竟,娶正妻的话,娶得就是家族重要的一份子,就是终身的伴侣,这个年代,必须要考虑生辰八字,考虑是不是克夫旺财泽陂后世这些,不可以不谨慎。
虽然说姑娘家叫什么名字,只要你想打听,肯定就能够打听得到,可是你直接知道了,这就是一个很尴尬的事情了。
段业是个随性的人,本来是不太在乎这些的,但是崔浩等人反复跟他灌输了婚礼里六个必备的程序,并且告诉他这些事情都是大事,真的不能马虎,段业也就上心了,毕竟这是和王室联姻,却没有想到,自己倒是遵循了,苻宝这妮子,自己倒是蛮沉不住气。
一时间双方都有点尴尬,以至于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是秋儿眼尖,为了避免冷场,她趁机凑了上来,道:“王爷……”
声音软糯,宜喜宜嗔,段业看着这个俏侍女,也颇为高兴,打趣道,“你这妮子,我虽然被陛下册封为郡王,但是你是公主身边的人,怎么能这么叫我。”
“不这么叫,叫什么呀?”秋儿一脸娇憨的说道。
“叫……”段业正想说“叫老公”,可是一想到对面这个毕竟不是寻常女子,而是堂堂的公主,如今人家还没过门你就调戏她的侍女,不是个什么好事,也就忍了。
“叫什么呢?大人您怎么欲言又止呢?”秋儿倒是不依不饶。
“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段业无奈的说道。
“秋儿!不许调皮!”苻宝瞪了秋儿一眼,“现在就叫大人,以后……以后该叫什么,嬷嬷会教你!”
“喔!”秋儿虽然乖乖的点头,但是那脸上的笑意,却是一点也藏不住。
段业当然知道她为什么笑。现在叫大人,以后可不就得叫老爷了么。苻宝真的嫁来了,这秋儿还能跑得掉?
不知不觉,一行人已经离开了长安城,来到了蓝田县境内的上林苑旧址。
上林苑内容,是昔日汉武帝刘彻建立的一个宫殿和园林群,既可以办公居住,又可以打猎游玩,还有天子亲军在此,可以进行军事训练。不过后来,赤眉军进入长安,大肆破坏,辉煌的上林苑也就被付之一炬。
本来上林苑纵横三百多里,如今一行人去的是距离城池最近的蓝田县境内。由于西汉灭亡之后,长安相对就衰落了下来,就算大秦以长安为都城,但是也只能管管长安城周遭和关中其他的军事要塞,苻坚这个人,也不算太喜欢奢华排场,当然就不可能重修上林苑。
昔日宫殿连阡陌的上林苑,如今已经完全成为了一片野地,野兽横行,倒是王公贵族打猎的好地方。
一路之上,段业和苻宝也渐渐去了尴尬,俩人聊得,虽然都是极为平常的小事情,但是段业说的仔细,苻宝听的认真,偶尔来几个不荤不素的段子,倒是把苻宝逗得很是开心。
秋儿跟在后面,不屑的看着段业,道:“这个人,看他嘴唇明明很薄,怎么这么油嘴滑舌的呀!”
只是段业现在也颇为感慨,上林苑昔日本是天子游猎享乐之地,可是自己一路走来,人烟稀少,渐至于无,放眼左右,树木丛生,几乎已经没有路了,很多年前,这里说不定还是天子和姬妾们享乐的所在呢。
想到物是人非,沧海桑田,段业不由叹了口气。
“世民缘何叹气?”二人刚才已经颇为熟稔了,所以苻宝干脆就喊了段业的表字,虽然这个是吕光所起,但是段业对这个字也很满意,算是对李世民表示敬意吧。
苻宝身份尊贵,不能以寻常女子视之,所以唤表字也是对双方的尊重。段业扬起马鞭,轻轻一扫,道:“你看,这里还有些个残垣断壁,说不定昔日这里就是宫殿呢!如今却是如此景象,刘彻如果知道,他苦心经营的所在,如今却为鸟兽所居,不知是何感想。”
“这……”苻宝一下子被问住了,这刘彻在史书上的评价,其实非常两极化,他盐铁专营,北伐匈奴,武功浩荡,可以说是雄才大略。但是反对派则说他穷兵黩武,不惜民力,文景积攒的家底被他败光了,老年时候还父子相残杀了亲儿子刘据。这样的一个人,几乎每个人对他看法都很不同。
不过段业也就是那么一问,也没指望苻宝回答,他自己就说道,“只可惜啊,刘彻虽然一代天骄,还是看不清,看不透啊,这金碧辉煌的宫殿,最终不还是得化为一抔黄土,要之何用?”
秋儿却听着不满了,她说道:“大人此言差矣。”
“喔?”段业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