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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官气喘吁吁的回到了司令部,见那司令官正对那金佛发呆那见到翻译官说:“快过来看看吧,这真是一个金子做的金佛不知石先生是从那淘换来的,你们中国人是说叫淘换吧,不管怎样这真是一个大大的好金佛,啊哈哈哈……这样吧咱们也得兑现诺言,我答应给石先生一些粮食要是明天白天送去凭他那脾气肯定不会要,我的想现在就把粮食连夜送去其实这粮食是军粮,只有现在偷偷的送去你的明白。”
再说石爷刚回到家,跟金爷还没聊上几句茶没喝上两口,就听院里有动静出门一看,一些日本人肩背手抬的把一袋袋粮食扔在屋门口转身就走,月光下石爷看到翻译官在那指手画脚的,粮食还是在不断的往院里运。
石爷想,这金佛虽好可这司令官是不是疯了,送来这么多粮食,要送就让他送吧。抬头看见老远翻译官再和自己打招呼,也冲翻译官招招手。眼见几十袋粮食摆放整齐,日本人和翻译官走了,看着这些粮食石爷心情更加沉重,他知道这都是那金佛……。
那金佛可是庙中的镇庙之宝,现在落在日本人手里看来不会再回来了。就凭日本人送来这些粮食,也就别再指望了。
金佛显灵(七)
石爷叫人把粮食抬进仓房。第二天早晨石爷和金爷说起金佛的事,金爷说:“这麽多年没去庙里进香了多亏长老还惦记着我,全都怨我呀,整出这麽大动静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把金佛赎回来。”
石爷说:“你拿什么赎?你的家已经被日本人占了,你连大门都进不去。”
金爷这时非常神秘的看了看四周低声说:“我谁啊,王爷啊我离京城时藏起了很多的好玩意儿,要不然我干嘛豁出命的跑回来。只是这些东西都在地底下埋着那,现在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答应给日本人干事了吧,就是为进出方便不是?这回得,全都他妈的褶子了。”
石爷听完金爷的一席话又详细问了问,就把瞎爷找来三人商量最后决定:去找那上次在法场上换下来没被砍头的盗墓人。看他能否有办法把金爷家地下的那些宝贝取出来。
再说司令官当晚看着金佛真是喜出望外,他围着金佛左看右看一会用手摸摸头一会又摸摸肚,这时翻译官打门外进来对司令官说:“这金佛可不能用手乱摸呀,您应该给他摆上香烛供品磕头参拜。”司令官想想也对就把金佛放好,只等明天备好香烛供品,参拜金佛。
第二天石爷在大路口搭席棚、支大锅,运来昨晚的一部分粮食要熬粥救济穷人,粥棚里很快就聚集了很多难民,其中有一部分就是最近才到京城的,从陕、晋逃难过来的人,石爷问了几个道上的人,没能打听到那盗墓人的消息,但得知最近“老西儿”的骆驼队快来京城了石爷心像只有等他们过来再说了。
晚上司令官和翻译官俩人吃饱喝足,来到了一间新布置好的佛堂,金佛早已摆放好香烛供品一应俱全。司令官学着翻译官的样子,双手合十真摸假样的拜了起来,拜着拜着司令官感觉这金佛的表情随着烛光的晃动好像在变化,本来笑眯眯的双眼好像在慢慢地睁大,舒展的眉毛也蹙了起来,嘴角的笑容也完全消失了。司令官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他轻轻地推了一下翻译官问:“你刚才看出这金佛的模样在变吗?”
翻译官疑惑的看着司令官问:“你是说这金佛的模样在变吗?没有哇我一直在看着他,他一直在笑这佛是金的怎么能变呐。”
司令官揉揉眼慢慢的抬起头,金佛确实没有变还是那样笑呵呵的司令官说:“可能是我刚才眼花了吧。”
翻译官说:“是呀,可能是您刚才的酒喝多了,这是金佛、怎么能变呐,您看他笑得多可爱呀。”
司令官这时又看了一眼,像刚才一样金佛的模样又变了,这次变得比刚才要快些,司令官吓得倒退了两步嚷道:“又变了,快看!又变了!”
翻译官被司令官闹得莫名其妙,扶住司令官说:“您这是怎么了,这好好的金佛您怎么老说变呀变呀的,我怎么没看出来呀,您还是先坐下歇会吧,我去喊人给您上茶。”翻译官出去了,司令官坐在椅子里用袖子擦了头上的冷汗心想,这佛是怎么回事呀,明明是金佛可那表情会变,为什么翻译官就看不出来那。司令官又壮着胆子偷眼看那金佛因为距离远了点看不清就慢慢地走向金佛,这时他看到金佛像以前一样笑呵呵的,心想,真可能是自己喝多了酒。这时门外一阵轻风吹进来烛光剧烈的晃动,那金佛的表情突然变得面目狰狞,司令官的耳旁也好像响起了炸雷一样的狂笑声司令官吓得面色如土,失声大叫昏倒在地。
金佛显灵(八)
当翻译官回到佛堂一进门看到司令官躺倒在地,就放下手中的茶去搬那司令官。并大声叫嚷着:“快来人。”随着喊声几个日本人进来七手八脚的把司令官抬了起来,看看没地方放就把供桌上的贡品往两边一推,然后就把司令官放在了金佛的面前。对着司令官又是喊有是叫,见那司令官无动于衷,最后翻译官把那杯茶泼在了司令官的脸上,司令官终于醒过来了。
翻译官见司令官可算醒过来了拉着他的手嘴里不停的叨麽着:“西马赛,西马赛(日语)。”
司令官在翻译官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当他扭头一看到那金佛,就又“奥”的一声两腿一蹬昏死过去。翻译官这回心里好像明白了一些,这司令官与那金佛犯了相,就和几个日本人连拖带抱的把司令官抬到了他的住处。
早晨司令官缓了过来,他口渴难忍趴在水缸前大口的喝了很多水,头脑和心情清醒了一些大声喊叫翻译官说:“那金佛太可怕了,还有那石先生、和那金老头他们和起伙来骗走我的枪和粮食,你的带人把他们统统地抓来,全都抓起来!”翻译官一听这司令官真疯了,就答应一声甩门而去。
一连几天司令官没见到翻译官坐在那不停的喊叫,又拿起电话报告上级:“自己快不行了,请马上快叫人来接替自己。”
再说翻译官看那司令官真的疯了,就趁着这机会来到石家大院,当石爷听完翻译官的一番陈述后不敢相信这事是真的,但想起长老曾经说的话又似有所悟,可还是不相信那金佛会变化什么模样之类的事。就对翻译官说:“不管怎样你一定要保管好那金佛既然他有灵性,你应当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想想清楚希望你好自为之。”
翻译官点头鞠躬的告退连声说:“石爷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明天我就把那金佛给您抱过来。”
缘起东瀛(一)
要说司令官这回病得可不轻,他让翻译官请来了几个中国大夫,看过之后都说他中了邪,虽然他不太懂但却感觉到了那金佛的神力。在翻译官再三的劝说下不得已答应把金佛还给石先生。
看在金佛的面子上石爷来到王府看望司令官,这时的司令官见到石爷不像以往了,他小心翼翼的问:“那金佛怎么会变化出吓人的模样?”
石爷略加思索就对司令官讲:“前些天为筹集银两救金王爷正为难时碰到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这老者送给他一尊如鹅卵般大小的金佛未曾言谢那老者便不见了踪影,没想到回家后那金佛就变大了,方知这是一神佛因救人心切就把它送给了司令官,没想到司令官大人这麽快就被这神佛感动了又还给了我,那天当我接过金佛时,那老者又出现了在我把那金佛递到他手中的时候你猜怎么着?”
司令官睁大眼睛问:“怎么了?”
石爷说:“就看那金佛金光一闪又变成了如鹅卵一般大小,随那老者转眼之间不见了踪影。”
“啊!太神奇了。石先生不管你讲的是真是假我都相信反正我现在的心情,和浑身上下都舒服多了,石先生我跟你说自从我来到中国从东北到京城做了不少违心的事,就因为我是个军人现在我已请示上级派人来接替我,我太累了。”
在此期间一些山东人跟着票车来到京城,他们几次三番的在火车站截走了很多的军火、粮食、和布草被服。对于抗日分子的屡屡袭扰他已是无能为力,对于上司的嚎叫也是无所谓了他无精打采的请示上级给他派人派兵。
终于有一天,上级给他派来了一个大佐和几卡车日本兵,看着那耀武扬威的大佐和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士兵,司令官心里并没有高兴起来,多年的战场生涯让他厌倦和恐惧,自从见过那金佛以后司令官好像变了样他表面看上去有些呆傻了,但他的心灵透澈了,他为眼前的大佐和这些士兵感到悲哀,他预感到这些人将来都会成为瓷罐里的骨灰被运回日本。一想到这些司令官就心烦意乱,要不是这该死的战争他的儿子也不会死,还有他的妻子和女儿司令官现在非常想念她们,自己要想回日本是绝不可能的事想要见到妻女只有让她们来中国,最终司令官下了决心,让妻子带女儿来中国与他团聚。
缘起东瀛(二)
话说铁头回来些日子了,他老憋在家里心里难受一天中午趁家人午休,就一个人溜出门没走多远就被瞎爷喊住,这瞎爷虽然看不见可他老远就听出铁头的脚步声:“铁头出去玩呀。”
铁头说:“我在家里没意思就想出去溜溜弯。”
瞎爷掐指算了算说:“听我的话,别去南边今天南边对你很不利呀。”
铁头随口答应溜溜达达的直奔城南护城河,路上想,这瞎老爷子竟瞎算以前就算过自己将来有媳妇不能娶,一娶媳妇就会跑掉,为此爹那些天很忧心因为爹信这瞎老爷子。铁头心想,我这回偏去城南看看到底有什么不利,算得灵不灵。
其实铁头从家里出来就是要去城南护城河他喜欢在那里洗洗澡摸摸鱼,他从小就是一个家里吃外面长的孩子。
一路无话,铁头来到了河边他向四处看看只有微风吹动芦苇向一边倾斜着发出“沙沙”的响声虽然一年多没来这了,这里的一草一木对他来说很熟悉铁头心想,哪来的什么不利呀,就脱光了衣服下了水游了一会泳,又开始摸鱼,玩累了上岸穿好了衣服,用芦苇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