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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军师,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处理。”郎嘉佑连个眼神儿都没给那位“传令官”自顾自的大步回去,即便是晨练他也不能离暖香软太远,再有,早饭必须得吃。
周聊摸摸鼻子,这么个烫手货交给自己?
“军师,将军他,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传令官少年垂泪欲滴,我见犹怜。
周聊面上一派温和,同行嘛,正好路不太好走,有人帮着开开山路,抵挡抵挡蛮人偷袭什么的挺不错的。
“将军就是这种冷清性子,其实人很不错。”周聊一边安慰一边胃里翻腾,你说你也是一也爷们儿该有的都有,整这么个姿态恶心人呢你?
传令官一号美少年闻言脸上还挂着泪珠的就扬起了笑。
“真的吗?将军不讨厌我?我好怕将军会讨厌我……”
周聊往四周看了看,随手抓了个人过来,张鸿朗?不错。
“张百夫长,这位是李将军的传令官,交给你处理了。”然后脚底抹油,一溜烟儿的走人。
张鸿朗一瞧,这个是真娘们儿吧?瞧这梨花带雨的,难道周军师赏给自己一个妹子?巴巴的把人接了过去,带走。
得意洋洋的把人领到了八哥儿和李五岭他们面前,想炫耀一番。
猎人看了一眼,公的,没兴趣。
八哥儿只瞄了一眼,前世比这还极品的倌儿都见过,没啥看的。
李五岭一见,顿时眼前一亮,对于小倌馆的秘药他一直都很有兴趣,好不容易来个真家伙说什么也得好好的研究研究。
“你打几岁开始吃的药的?现在还吃不?带了药丸没有?”
“……”
“后庭带玉势没有?摸的什么药?”
“……”
“前面是个什么样子的?让我看看?”
“……”传令官一号美少年垂泪凄美的看了张鸿朗一眼,扑过去抽泣了起来。
张鸿朗手忙脚乱的把人抱住,和这么漂亮的妹子亲密接触啊,多么难得的机会!赶紧的抱的紧紧的。
第二百二十八章 郎将军喜好貌美少年?
只是,这胸口咋这么平呢?嗯?仔细看看似乎脖子上多了个东西?
李五岭手里捧着本册子,一边记录一边问。
“你们的阳——你们也能让女人生孩子不?”
诶?让女人生娃?这不是他这种汉子爷们儿该干的事儿么?张鸿朗满头的问号,看着怀里的这位美人儿。
“大人,你,你也,嫌弃我是——男儿身么?”传令传令官一号一句话三个弯儿的媚眼如丝的在张鸿朗怀里扭。
男儿身?张鸿朗怔怔的低头,也顾不上唐突了,伸手在美人儿胸前摸了摸。平的,他奶‘奶的比自己还平……
立马大力的一甩把人扔出去,靠!居然男人!
抽着嘴角的看向余下的三人,猎人和八哥儿面色如常,早就知道了。李五岭依旧发挥他坚韧不拔的研究精神,蹲下身去,继续询问。
感情这三位是端着明白看他的笑话呢!张鸿朗拳头捏的嘎吱嘎吱响。他喜欢美人没错,但最喜欢的是大波美人!大波懂吗?大步上前,欲找猎人算账,八哥儿伤还没好先记着。
才走到猎人的面前,八哥儿伸出这些修养的日子捂出来的白皙的手指。点点张鸿朗的肩头,待张鸿朗把目光收回来看向他的时候,又把看向另外一边。
张鸿朗顺着八哥儿的视线看过去。
被李五岭扒的衣衫不整,赤条条的细白身子,扭的让人额角也开始抽了的“美人儿”,正向这边儿勾着手。
“大人,大人,您救救奴家吧。”
张鸿朗肠胃一阵翻腾,好像没有把早上喝的粥给吐出来。背过身,嘴角在那里抖。这真是男人?那身子除了排骨还有啥?扭的不会折腰的?
老三也长的唇红齿白的,咋就不恶心人呢?
扭头。飞快的离去。再待下去,怕是连午饭都吃不下去了。
八哥儿瞟了猎人一眼,猎人立马会意的伸手把人扶住。两人一同也离了这热闹的地儿。哼哼,猎人现在是他用的正顺手的小弟。能随便让傻不愣登的人欺负么?
两支队伍的同行,毕竟有些不便。当然主要是李大将军手下的兵,对这支传说中战无不胜的军队表示深切的怀疑。你说都大半的将士“身受重伤”的怎么可能胜的了蛮人军队。原以为合在一起是为的路上能安全些,现在,遇上偷袭的队伍,怕是得他们上前去顶着了。
李将军是个年逾四十的满面风霜的看起来颇为憨实的汉子。真的这么憨实么?就凭他第一个收到消息,第一个把人送过来的就知道。这绝对是个满腹心眼子的。
“听闻郎将军身手不凡,不曾想,与蛮子对战中也受了伤啊。”李将军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视线扫过站在郎嘉佑身后的个子小的狠的亲兵。
探子说郎将军喜好貌美少年,看来是绝对不假的了,那自己送过来的人呢?不是说留下来了么?怎么没有看见。
郎嘉佑面不改色,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喝茶。点头。
丫丫站在后边儿探头探脑,诶,果真能做到将军这个位置的都是有一定资历的人。那什么自古英雄出少年之类的话怕是不适合用在战场上吧!这将军估计得有五十多了。
“……”
“……”
两人又说了些战场上的事情。待到时候差不多了,李将军突然用稍低些的声音问道:“郎家军不知我的传令官?”
传令官?这种人不是直接返回的么?郎嘉佑有些疑惑的回看过去。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儿没什么不好说的。李将军露出一个我俩很熟我懂得的笑。
“罢了一个传令官而已,就送与郎将军了,若是不喜欢我这个做哥哥的就再寻些其他新鲜的货色送过来。”
郎嘉佑皱起了眉,什么传令官,新鲜的。他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儿。站在身后的丫丫觉着腿有些酸了,也不问了,自己就着后面的凳子坐上去歇会儿。
李将军见状眼里闪过了然的神色,看来这个郎将军对身边的小哥儿宠的厉害啊。接着又半开玩笑的说道。
“诶。哥哥本打算着借郎将军的威名路上能好走些,谁知郎将军的队伍伤者过半啊,这下这哨子,斥候都得哥哥我的人上。你说哥哥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郎嘉佑狭长的眸子微眯,看了正憨憨笑的李将军。这是要他承情?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李将军过谦了,我们不过蜗居在西北那块小地儿上算是有些名声。这可是东北大战场。一上来自是不敌,队伍损伤严重了。”避重就轻,借威名?不好意思,这东西他们没有。
这话说的李将军的憨笑顿了顿,继而又奉承道:“郎将军此言差矣,差矣。说起郎家军边境谁不知谁不晓,上战场去定是能把蛮子打的个落花流水才是。”
郎嘉佑面上浮现抹不自在来,似是强压下去又压不下去一般。
恰巧猎人也扶着八哥儿过来了。
坐在那里听木头叔和对面那李将军说些无油盐的话,早就听的不甚耐烦。瞧见八哥儿过来了,丫丫忙前去扶。
“八哥——”才叫了一半,便被八哥儿用眼光制止住,丫丫有些疑惑,但还是听话的扶着八哥儿坐下。
李将军原本就分了不少神注意丫丫,他得找出郎嘉佑喜欢这个小哥儿的什么,好回去找个更好的。听郎嘉佑那蜗居西北的鬼话?听了他才是傻子。
“将军。”八哥儿身上穿的是亲兵的盔甲头上戴着的帽子却和往日的不同,见到郎嘉佑立马恭敬的行礼。
郎嘉佑忙摆手,示意人坐下。
“这位林州军的李将军,李将军这位是我的都尉王重华。”郎嘉佑给李将军介绍。
丫丫站在后面大大的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转过来转过去,木头叔和八哥儿这是要唱的哪一出啊?王重华,哪一位?八哥儿的大名不是叫做小宝的么?
“原来是王都尉,果真是少年才俊。”李将军对八哥儿的行礼点点头,夸奖了句。
八哥儿羞涩的笑笑,在猎人的帮助下坐了下来。
李将军继续和郎嘉佑说话,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打量着八哥儿。
这人是郎嘉佑的心头好的小哥儿的八哥?方才听那个小哥儿就是这么叫的,身上的伤势确实严重,气血虚亏。这么小的年纪就坐上了都尉,可谓是前途无量啊。只是王重华?这个将领的名字探子可没有报回来。还是,这个都尉其实名不副实,靠的裙带关系?
李将军心中思绪万千,目光扫过郎嘉佑身后的小哥儿,又扫到了郎嘉佑胳膊上的伤。
便面带关切的看着八哥儿问道:
“王都尉这伤是如何弄的?伤的如此之重,药材可够,本将军那里还有上回在山中寻得的百年老参一只,待会去后差人送过来。”
八哥儿像是感动的不能自已一般的双眼湿润。
“多谢李将军的厚爱,这事儿全都怪的我。是我贪功冒进,率部深入蛮军腹地,还因此差点儿害了九弟的性命。连累将军大人也受了伤……”
八哥儿这话匣子一打开,就像是闭不上了一般。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如何如何的没有瞧准战机,自己如何如何没有看清的形势,自己如何如何中了对方的圈套,将军如何如何深入险境把人就出来云云。
最后李将军被八哥儿的“潸然泪下”给弄的不自在起来,迫不及待的以军中还有事务处理为由告辞回去了。
待人都走后,八哥儿立马就没了泪,接过猎人递来的帕子擦净了脸后深深的看了眼郎嘉佑,也不顾满头问号的丫丫先行离开。
“木头叔,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丫丫搬了小板凳儿坐到郎嘉佑的面前,双手托腮,一副要听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模样。
郎嘉佑伸手把人抱进怀里。
“没事。”
诶诶,这可是青天白日的,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呢,木头叔你的原则你的军纪上哪儿去了?
哼,这事儿都在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呢,居然还敢说没事儿!当她三岁小孩儿的哄呢!
丫丫还准备不依不饶下,郎嘉佑直接把人抱起。
“要出发了,再走两日就到营地。”说着就招呼来东冠抱着人就飞身上马。
真是的,有什么事儿不能和自己说的。她嘴巴严实着呢,即便是军事机密什么的都不会说,再说了,这要是军事机密啥啥的,她还听不懂呢。
只是,自打行军以来,木头叔变了许多。先前的什么在外人面前要有规矩有纪律什么的全都抛到脑后。甚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