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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为什么今天陈婧仪为什么胆大竟然敢打断花姑的话,只是因为她太惊讶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在前世的时候陈婧仪曾听说过一个有名的舞女名唤青柠,不但舞姿缭绕引得一众世家公子为她疯狂迷恋,为其抛金如土。但其人却冷若冰霜从不假人以颜色。
然而这却并不是她为人所知的原因,舞女青柠最引人注意的确是,她一人潜入当今圣上的授业恩师太傅周恒的府邸在献艺之时击杀了太傅周恒。
更离奇的是她竟然在重重护卫的包围之中逃了出来,下落不明。
那时候人们才知道舞女青柠最擅长的竟不是跳舞而是刺杀。
更是传出青柠原是二十多年前被周恒陷害的前丞相程无违的次女程青。
这时陈婧仪突然想到‘青城不就是程青’吗?
陈婧仪突然睁大了眼睛看向现在已经改名了的青柠,此青柠会是彼青柠吗?此青城当是真程青吗?
被陈婧仪突然充满惊恐的双眼注视着的青柠很郁闷,这人又发了什么神经?不过却在心底有一种被人揭穿身份的不安之感。
这时花姑也被陈静仪一惊一乍的神情弄懵了,反应过来之后就给了陈婧仪一肘子:“你这大白天的一惊一乍的吓魂呢?”
最后在花姑的咒骂声中陈婧仪又被增加了工作量,在陈婧仪不情不愿郁闷的走时,最后仍给了青柠一个深深的探究的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有没有感觉出来青柠会和陈婧仪联手呢?哎呀,终于给陈婧仪找了一个优秀的帮手,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是一个人了,呜呜呜。
作者菌是善良的孩子怎么会真的虐女主呢?
期待晋公子快来搭救女主哦,看我星星眼。
☆、晋裕来了
晋裕近来很是郁闷,他那高高在上对他不屑一顾的继母大人竟然忽然关心起他的婚事来了。最令人气愤的是爷爷对于这件事竟然没有反对。
一个继母就够他步步惊心的了如今再加上一个不明属性的女人,他何时才能走出镇国将军府这个牢笼啊。
“公子,赖世子来了。”
听到下人来报,晋裕再次抚额,他怎么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不着调的赖皮狗。
只见一紫衣华服公子笑嘻嘻的走上前一把就扑上晋裕,被晋裕轻松的躲过了,那公子仍然笑嘻嘻的说道:“晋大美人,你怎么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虽然已经从这人嘴中听过无数遍这种不着调的话,晋裕还是被雷的满头黑线。
晋裕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人自从小时候跟人打赌赌输了就一直这么锲而不舍的非要抱到自己呢?
晋裕更想不明白的是这都十几年了这人怎么还这么坚持呢?真是屡战屡败啊。这种赖皮狗一般的性格真的是赖国公家的真传吗?
紫衣公子是赖国公赖昌盛的唯一嫡子也就是世子赖子华,他更是自认为是晋裕的唯一一个‘好朋友’。
赖荣华一听晋裕这个冰山美人也要娶媳妇了,今天特意过来‘关心关心好兄弟的终生大事的’。
“晋裕啊,我看你还是不要找媳妇了,你说人家一看你这长相有谁敢嫁给你啊?”
“这伤自尊啊,太伤自尊了。”
“你说这要是出门了,你媳妇还没你好看,这让哪个女人能够受的了啊。”
“要不你以后直接找块布蒙着脸算了。”
晋裕一个眼刀子过去,赖子华总算闭上了嘴。
这人怎么脸皮这么厚呢?你看不出来我很不喜欢跟你呆一块吗?
今天发生的大概最神奇的事就是晋裕也不知道怎么的竟被赖子华忽悠进了一家舞坊吧。
刚走进月华坊的晋裕皱紧了眉头,应该是自己最近实在太烦恼了吧,要不然也不会进这样乌烟瘴气的地方。
赖子华想搂上晋裕的肩旁又被晋裕躲过去了,赖子华一脸的郁闷,晋公子你能反应再慢点吗?
再一次失败的赖子华继续发挥他的赖皮神功一脸笑嘻嘻的说道:“走吧,晋公子,今天让你看看什么才是公子的生活。”
刚说完这句话的赖子华愣住了,瞬间瞪大了眼睛。天啊,谁能告诉他他看到了什么?晋裕这个冷心冷眼的家伙竟然在盯着一个女人看。
正在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忙着擦栏杆的陈婧仪突然感到不舒服似乎有人在偷窥自己似的,陈婧仪一抬头,哎呀妈呀,这人的眼神也太犀利了吧。
咦!这人怎么这么熟悉。这不是晋裕还会是谁?
陈婧仪下意识的就低下头,跑到了另一边假装着继续擦栏杆。心里却十分恐慌,“这可怎么办,遇到熟人了啊,他会不会认出自己。”
陈婧仪小心翼翼的回头用眼神偷瞄了一下,“咦,怎么又没人了,是自己的错觉吗?”
陈婧仪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份恐慌之中还夹杂着一丝失落,她无精打采的回过头,却看到一双黑色的靴子,她顺着靴子往上看,白,白,白还是白,一片白色。
终于看到一点不一样的颜色了,一缕黑色。陈静仪在往上看,哎呀,这张脸的主人是。。。晋裕。
陈婧仪瞬间睁大了眼睛,晋裕竟然就站在栏杆下看着自己。
同时被惊吓着的还有赖子华,天啊。晋裕竟然一直追着一个女人看。尽管这个女人有点‘特别’。赖子华再次打量了蹲在楼梯上擦栏杆的陈静仪不由得发自内心的发出了声来:“实在是太特别了。”
这时候的陈静仪头发乱糟糟的,脏乱的刘海盖着眼睛,右脸上的紫色痕迹若隐若现的露出来。身上穿着粗布麻衣,手里拿着一块破抹布。
这就是一村姑啊,还是最丑的村姑。
赖子华看着晋裕一脸凝重的注视着这样的陈婧仪,不自觉的又咽下了一口口水,这会儿看向晋裕的眼神简直是视若神明,这该有多么博大的胸襟多么强健的心脏多么高尚的品格多么特别的嗜好才能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的注视着这样特别的女人啊。
陈婧仪也有一丝慌乱,这人是打算做什么?
突然陈婧仪见到晋裕嘴角微微上翘,他一定是认出了自己来。
这时却突然听到下楼的花姑一声怒喝:“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给这位公子倒茶。”花姑说完迎着晋裕与赖子华一同坐在了前厅。
因为这时候是白天舞坊一般晚上才公开营业,因此这时候的客人很少。一般白天会来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有能力预定包间和专场舞曲的人。
这时候前厅只有晋裕与赖子华这两个稀有客人。
陈婧仪听到花姑的话如令大赦飞快的就去倒茶去了,可是却忍不住的竖起耳朵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竟然听到花姑请了一位舞坊的名角来陪伴晋裕的时候,陈婧仪竟然非常生气。
陈婧仪将一整袋茶叶全倒进了水壶里,心里想着,“苦不死你。”
陈婧仪端着茶壶从水房出来要给晋裕上茶,却一部小心撞上了正好从二楼下来的舞坊当红名角玉音。
这玉音自从出道以来凭借自己娇好的面容玲珑的身姿很受大官贵客追捧因此一直是舞坊的招牌在月华舞坊中也一直是横行霸道。
玉音见陈静仪这个丑丫头挡了自己的道竟然一把将陈婧仪推到,心里直想着晋裕喝过茶后该是怎样各种丑态的陈婧仪一时不察竟然摔倒在地,手也被热水烫伤了,幸亏给客人上的都是调好的温水这才没有多严重的伤势,只是红了一片。
坐在舞坊大厅椅子上的晋裕正好可以看到这一切。
花姑赶紧去给玉音顺气:“玉音啊,你跟她一般见识做什么?还有贵客在等着呢?”
玉音却说道:“花姑你这么着急做什么。”说着扔在陈婧仪面前一俩银子,“拿着吧,去看看你的伤,可不要让人误会我玉音是个不讲理的人。”
最后说了一句:“还不快滚。”之后就扭着她的小腰一扭一摆的走了。
地上的陈静仪气急了,她长这么大,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
最令她受不了的是竟然还是在晋裕面前,还是在这辈子唯一的熟人面前。
尽管沦落舞坊她仍是自尊自爱,从没有丧失个希望。从没有觉得自己多么的不堪。可现在让晋裕看到自己这幅样子,这么落魄卑贱,她感到自己好似低到了泥土里。
自从重生以来从没有任何一刻让她这么尴尬失落,就算是知道林佑堂一直在欺骗自己尽管知道自己上一世就是个笑话,就算是与晋裕一同遇到狼群时,就算是被村民围追堵截时就算是沦落舞坊之时,她也从没有像这一刻一般感到委屈。
陈婧仪知道哭泣很丢人,可她还是忍耐不住的哭了,在这一刻她所受的委屈全部都爆发了出来,陈婧仪终于无法忍受的流出了眼泪。
在这个慌乱悲凉的人世间,在这样一个繁华污龊的地方,陈静仪蹲在地上静静的流着眼泪。
玉音走到晋裕坐着的地方福了一礼娇声说道:“玉音见过公子。”
晋裕没有回答她却直接问道:“是不是银子可以买到一切。”
玉音愣了。
旁边的赖子华明显感到晋裕生气了一言不发,他自顾自的喝着茶水将头深深的埋在水杯中,只露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乱瞟着。
晋裕忽的站起了身,只接从怀中掏出一枚金子仍在了玉音脚下,冷冷的说道:“你给我滚一个看看。”
花姑看到这样僵持不下箭弩拔张的气氛赶紧说道:“这位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赶紧招呼玉音道:“玉音还不赶快给公子赔个不是。”
晋裕却如没听见一般看着玉音花容失色的脸庞仍是只说了一句:“我说你滚一个看看,这枚金子就是你的了。”
玉音自从成了名角还没有人这样羞辱自己,哭着就跑开了。
晋裕走到陈婧仪身边说了一句:“真丑。”然后就像第一次见陈静仪那般扔下了一块白布,只是这一次的白布不再皱皱巴巴而是光洁如新。
陈婧仪拿着白绢偷偷的擦干了眼泪。
也真是奇怪,第一次见这人自己一身脏乱他也是衣衫破乱,他扔下一块白布自己擦干了血迹。如今再见这人他白衣胜雪自己仍是一身脏乱甚至更是不堪,这人现如今又扔下了一块白布自己却用来擦眼泪。
为什么自己最落魄的样子总要被他看到呢?
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光鲜亮丽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好像让她看到那样的我,好像同等的站在他的身边。
那一天终会实现吧。
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在满目悲伤过后,陈婧仪却突然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