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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佩佩突然一惊,连忙弹开碰到有体温毛茸茸木棍的手。
“这不是木棍,这是……这是……这是狼啊!”
她感受到四周都有狼毫无空隙,颤颤巍巍地朝后面挪去,不一会就被挡住了,苏佩佩心惊胆战地朝后面看去,当她确认好是一颗大树时,连忙抱着树迅速地往上爬。
奇灯用手撑着下巴,一直都在看苏佩佩的表现不曾遗漏,他有些兴奋,“世界开始不受控制了呢。”
苏佩佩紧紧地抱着树杆不敢稍稍松开手,额头冷汗直冒却没有空闲时间来擦,她突然感觉手背凉飕飕的,还听到细微蛇的吐舌声“嘶……”,苏佩佩吓得不敢乱动,谁料到蛇竟然爬上了她的手,然后大胆地咬了一口,苏佩佩顿时脸紫了,吓得松开了手,等反应过来拼命往上划已经无效。
“不行啊,那条蛇没有毒……”
紧接着“啪哒”的重物掉落声,群狼皆退避三舍,然后对望几秒,最后默契地扑向苏佩佩,苏佩佩嘴角抽搐之后便是一阵哀鸣……
她被群狼尖锐的牙齿撕咬着,可以感受到自己已经血肉模糊,痛着痛着就失去了知觉,她不知道自己最后是以怎样狼狈的表情收场,炮灰就是这样,就算惨死也无人问津。
“嗯……”当苏佩佩再次醒来却还是一样的地方,身体却比上次更加沉重,她必须要想办法改变现状,于是开始死命地奔跑,想要逃出这片曾经的葬地。
“啊!”她不小心被树枝绊倒又连忙爬起来,继续跑。奇灯看到这样子的苏佩佩又是一阵心疼,若是她曾经也如这般坚持,又何必让她这样。
苏佩佩因为跑步缺氧深沉地喘息着,她感觉天地都在旋转,头晕晕的,“砰!”,她刚一晕倒在地天就完全黑了,苏佩佩害怕地张着嘴忘记了动弹,“嗷~”随着狼嚎声,苏佩佩一怔。
“一样!”
这样的剧情和之前一样,到底是死而复生还是重生……她想不明白,这一切是不是只算『开始』。
目前的她无处可逃,那绿色的光点猛地向苏佩佩扑去,群狼的口腔已经血迹斑斑,那是她被撕咬的证明,它们好像还没满足,继续啃咬苏佩佩剩下的骨头。起先她还觉得疼痛不已,到最后没了气息自然已经麻木无知觉。群狼将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唯有那被撕咬成碎沫的衣衫静静地躺在不起眼的地方。
天地再次被月光照亮,怪风的声音灌进苏佩佩的耳里,她的身子一次比一次难受,对于无法忍受黑暗的她,能够勇敢地迈出脚步逃跑已然不错,但是她自己却觉得还不够,就算是炮灰也没有简单死去的道理。
她再次睁开眼睛观望那让她葬身两次的地方,情景会重现,也就是说过一会儿月光会消散,光芒也随之暗去,她爬上那颗大树,四周果然变成了一片漆黑,“嗷~”,就算做好准备的她也忍不住心惊,她害怕地闭着眼睛,等待着蛇的来临,“嘶~”,苏佩佩猛地睁开眼睛一个哆嗦松开手,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手一紧又抱了回去,苏佩佩呼了口气,差点就掉下去了。
正当苏佩佩下意识地抬头时,蛇出其不意地咬了她一口,她赶紧抓紧树杆不让自己因为疼痛和惊吓掉落下去而被群狼□□。但是她万万没想到之前无毒的蛇竟然变成了剧毒的眼镜蛇,嘴唇微微发紫,她只感觉头皮发麻,心越来越累,紧接着蛇爬到苏佩佩的头部上方,张开嘴巴,吞下她的头,然后往下移。苏佩佩彻底石化了,这蛇也是打算吃她的节奏,果然,蛇慢慢地把她缠住,然后感觉头被包住,渐渐地,她身体的全部被蛇吞入腹中,一阵恶心感慢慢散开,她感觉某种物质消逝着自己,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折磨,就像硫酸一样,一点一点地完结她的生命,压抑感抑制住她的呼吸,脉搏就这样一点一点地薄弱,直至心不再跳动,她的躯体腐烂在蛇的腹中,而蛇由于吃得太饱,肚子有些肥涨,从树上不小心掉于狼群间,绿色光点加大亮度,一群狼围着那只蛇,行动只一个字,那便是“咬”。其结果可想而知,蛇也因此失去了生命,成了狼群的食物,苏佩佩不甘心,为什么经历三次还能失败?
血的气味弥漫在整个森林,而狼群却因为这种气味欢呼雀跃,那是食物的味道……
云层散去,月光依次撒下光辉,照亮了它们,再也索寻不到有关于苏佩佩的一切,因为她被连同骨头和衣衫吞入了蛇的腹中,而蛇被狼群吃得一干二净。月亮却尽显和祥。
“嗷~”
听,那是狼群胜利的号角。
奇灯看着淡蓝色屏幕只道:“这只是开始……”
这一切都是为了苏佩佩,若是她当
初也努力的坚持……那该有多好……
『“我想要她回到我身边,永远留在我身边。”
“抱歉,这么强人所难的解决方式我做不到,但是我可以给你编造一个游戏。”
“游戏?”
“是的,真实游戏,一个由你主宰而又不能控制的游戏,让你们看清自己的心到底在哪里。”
“由我主宰而又不能控制的游戏?”
“是的,你既是游戏里的最大操控者‘神’,也是命运不明的‘玩家’,你和她在此期间遭遇的一切,既是现实也是虚幻。”
』
奇灯看着屏幕上最后一个镜头:“我希望……我能够唤醒当初怀揣美好愿望的你。”
那一声声的悲鸣如同针尖般刺入他的心,无法忍受却必须忍受,他想赋予苏佩佩希望,却更想赋予她绝望,他想赋予苏佩佩甜蜜,却更想赋予她痛苦,于是让要让苏佩佩明白,若只是她一人无用地努力是毫无用途的。
“请记住……这只是开始。”
沉睡中的苏佩佩好像听见了奇灯的声音,但无论她怎么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却只有黑漆漆的一片,她不知道这是地狱还是梦,或许,地狱和天堂的存在本就是一个梦,一个噩梦或美梦。
作者有话要说: 尼家找虐求喷,施主们出来冒个泡踩个脚印呗~
☆、【神的惩罚开虐女配】
苏佩佩突然一个恍惚眼前一片明亮,阳光高照,天空纯净,空气清新,她展开双手贪婪地深吸了一口空气,“终于逃出那个怪森林了,不过还是死了三次……”
就像是一个人间佳境,吸引着无数旅客。
苏佩佩一怔,等等……旅客?
这里是旅游景点,所以风景美毫无疑问,在这里,大自然的一切都是这么和谐,小鸟狂妄地从她头上经过,她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
毕竟她遇上这么倒霉的事情也不算稀奇,若是哪一日坐公交车有人主动让位,走路累了有人主动背她,渴了有人主动送上冰凉凉的纯净水……那才叫撞上鬼。
突然发现前方两米就有一个营业性——鬼屋,苏佩佩绕着走,没想到还没抬起步子就被一只手幽幽地拉住,苏佩佩的心惊了惊,差点以为被鬼拉住了,深深地呼了一口让自己冷静下来,尽量平静地朝那个像鬼一样拉住她的人,假笑着说:“嘿嘿……这位……”
苏佩佩被雷到了,这和鬼没区别,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人,随着那只肥胖的手向上望去是一个长着胡渣和长发的人,苏佩佩感慨,没想到那人除了似人非鬼还不男不女,她真不知道改叫她大姐还是大哥。
“那个……”就在苏佩佩看着那人想着该怎么叫之时,已经被晃晃悠悠地拽进鬼屋,苏佩佩在和门口擦身而过时瞪大了眼睛,是黑压压地一片,不等她反应大门已然上锁,苏佩佩嘴角抽搐,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绑架?那也不用把她关到鬼屋里去啊!
“喂!那谁!开门啊!”
“砰砰砰砰……”
苏佩佩死命地拍打着钢制地大门,因为很黑,她看不清什么构造和什么颜色。
“你个奇葩人——”
“哇哈哈哈哈……”
突然从她后面传来醇厚的诡异笑声。苏佩佩的背顿时直了,僵硬地不敢动,连脑袋都不敢向后转,手上的动作停止了,也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本能让她深吸了口气,她才从恐惧中回过神来,奇灯抓住了她的弱点,她怕黑。一到没有光的地方就会吓得忘记怎么动。
她努力地让自己不要这么害怕,可是心跳的速度是无法忽略的,她机械地转过去,由于一片漆黑才看不见发出声音的机器,大门被锁住,她只能从另一边找出口。
于是,她迈进了鬼屋第一步,苏佩佩吐槽,为何鬼屋如此黑,好歹给点亮,我告你恐吓!
手在前面试探性地扬了扬,脚有好几次伸出去又下意识地缩回来,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迈出步子了,刚一挨地就感觉踩到什么东西,她奇怪地用脚踩了踩来感受那是什么东西,给人感觉硬邦邦的,继续踩,没踩出来,干脆小心翼翼地蹲下用手去摸,摸了好几处空处才终于碰到了拿东西,才发现有着类似椭圆形的轮廓,就像……人头一样。
苏佩佩一惊,两眼失神地向后倒去,“砰咚!”一声,恰巧她撞到了大门,将她的元神又拉了回来,她仔细回想那“人头”的手感,才发现原来是个假的,手在胸前拍了拍,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脑子里还是忍不住乱想,那些血肉模糊不清的东西蹿入了她的思绪,她的脑海被这些恐怖的东西填得满满的,她看到了毫无血色的女孩定定地看着她,总感觉随时都会有一只沾满血迹的手伸过去,然后勒住她的脖子,就这样窒息而死。
她甩了甩脑袋,尽量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她现在好想要哆啦A梦的口袋,不求其他未来神奇的事物,只要一个简单照明的东西就可以了。
苏佩佩跨过人头模型继续向前走去,实际上她离大门不过一米都还没有到。“啪哒”。她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去路,颤抖地抬起手,朝前面摸了摸,结果一用力手就陷下去了,苏佩佩再三确认那只是块帘子,然后慢慢地掀开,生怕里面突然蹿出来一个面色苍白滴满鲜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