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新型玻璃,撞上去会被反弹回来。”撞上去的那个女的说,然后又撞了上去演示一遍。
苏佩佩在风中凌乱了,这女的玩得蛮起劲的。
她决定自己不能再贪玩了,于是在她们互相笑谈心得时苏佩佩弓着身子往门外退。
然后……
“小苏,你不试试?”
她听到那傻逼欠揍地声音,当即瞪了他一眼,知道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她身上的时候,她站直了身子,尴尬地笑了笑,说:“那啥,你们玩玩就行,我还有事,哈哈……”
“小苏,试试这个不花多长时间。”
“什么事?”
“约会?!”
“只要几秒就行。”
“以后这房间就不准进了。”
“试试吧……”
……
苏佩佩嘴角隐隐地抽了抽。
在众人的强烈要求下硬着头皮冲过去,第一次,没勇气撞。
“小苏,放心,你看我装了不都没事?”
苏佩佩扶额,这是闲着没事做。
第二次,还没跑到窗户就摔了一跤。
看来她自己的身体都不让她跳,刚想转身就跑,就撞到那傻逼身上。
苏佩佩暗咒一声终于骨气勇气作死撞玻璃了,闭着眼睛一口气跑上去,然后“砰咚”一声。
她头上长了个大包,苏佩佩用手一碰就觉得钻心地疼,所有人见状赶紧扶她起来,都说这只是意外。
苏佩佩差点爆粗口,她都意外几次,次次惨不忍睹!
“小苏,别介意,可能这玻璃怕生,多撞几次就没事了。”
苏佩佩脸色有点不好,气的,这玻璃怕生?一正常人会说出这种话?
苏佩佩直接说不出话了,转头往门外走,令她最气的是又是那傻逼挡了她的路,苏佩佩差点一个拳头过去,怎么感觉那傻逼不整死她就会失眠一样!
“小苏,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你还急着走干嘛?”苏佩佩听到他说话往后退了两步。
“啊?”刚刚说了什么?
“大家说你装完这一次就请你吃超大份的冰雹。”
苏佩佩对冰雹没有爱到不可自拔的地步,只是听到“超大份”地撞了上去。
“咔砰”……搂在飞扬着亮晶晶的玻璃碎片。
苏佩佩汗颜,可怕的本能,她不要吃超大份的冰雹啊!
哦,晚了,就在她碰到落地窗玻璃的那一刻,玻璃裂开了,不知道是自然反应还是苏佩佩的原因,苏佩佩由于惯性没能把自己停住。
她就这样到了平行的楼房外,满是错愕地看着罪魁祸首,那一瞬间,她隐隐看到了……漾的脸。
他在笑,苏佩佩无力地嘴角上扬几分幅度,她想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那傻逼怎么可能是漾,漾和她无冤无仇怎么可能这么整她,更何况,他在守候他最爱的人,绝不可能到这来。
苏佩佩的身体狠狠地砸向地面,玻璃碎片也落在她的身上或地上,她感觉自己的肺碎了,不知道哪个地方有些说不出的痛,身体没有了力气,甚至连多看世界几眼的精力都消失了。
“噗……”
身体反应让她吐出了血,她看不到她的血在阳光的折射下,很美。
苏佩佩感觉这一次不一样了……就像是生命的尽头。
奇灯的胸口一阵剧痛,他也有种不详的预感,在淡蓝色透明屏幕上查看资料,顿时脸就退尽了血色,他终究还是错了。
屏幕上的“仅剩一次”就像针一样刺痛着他的眼睛和心,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办,苏佩佩还有一次死亡的机会。
但是……
他的游戏也正式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45度角仰望天空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7…12 19:43:47
感谢厚爱的地雷,小雾送上香吻无数枚。
大家不要潜水哒,送花花的小雾也送上一枚香吻。
☆、【系统错误男配回归】
黑暗的空间也隐约存在着那看不见的记忆碎片……
『一群小孩,一片天空,凉风拂过那些快乐的面孔,成了传播欢笑声的途径。
“黑白配!男生女生配!”
扎辫子小女孩很有深意地对那个淡蓝色短发的可爱小男生说:“嘿嘿……打气筒,你和万人迷在一组耶~”』
沉睡中的苏佩佩不禁滑过泪,那些不曾忘记却已忘记的,是谁精心安排让她想起。
“苏佩佩,起来了!”那是极其不耐烦的声音。
紧接着是泼水声,“哗啦!”
苏佩佩可以感觉自己的脸随着那声音变得湿嗒嗒的,然后蔓延至全身,紧接着就是刺骨的寒冷,她不禁一个哆嗦睁开了双眼。看到的却是满是冤魂的阴曹地府。因为就在那沸腾着热汤的上方有个书写着“阴曹地府”的牌匾。
四周只是燃烧着不足以照明的蜡烛,幽幽的灯火照上黑脸白骨的冤鬼实在是令人想要逃离,所有的都面目全非,只剩下一张看不清的黑色脸和骨头架子。沸腾的热锅里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腐烂味。
苏佩佩忍不住向后挪去,在她正前方的冤鬼竟然可以随意取下脑袋和胳膊任意行走。
“苏佩佩,轮到你了。”她定睛一看,是牛头马面,果然这里是可怕的阴曹地府,苏佩佩不禁怀疑,难道说我死了吗?
“轮到我……”当她想说话的时候,却发现出不了声音,任由嘴巴张得再大,也毫无反应。
她看到热锅前面拍着一条条长队,先前他们都是有血有肉的尸体,跳进那翻滚着白泡的黑锅,再经过散发着恶心气味的污水“洗涤”,几经折腾,是哀嚎声传遍整片阴曹地府。
苏佩佩不禁咽了咽口水向后缩去,却被牛头马面粗鲁地提起衣领强行让她站立。她流下难受的眼泪却没有资格哽咽,想要反抗却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这是阴曹地府,代表着生命完结,代表着要忘记此生所在乎的人,她不愿,所以直到最后一刻都还是在挣扎的,只是无用,她气,气自己为什么生就一副炮灰命,就算被虐死也无人来怜惜,就算悲催地惨死也不会有人注意,甚至连那微小的目光都不曾得到过。
她被硬生生地推到队伍的最后一个,那些狰狞的伤口不堪入目,她们的手脚都被绑住不能动弹,只能跳着向前挪去。她想逃走,牛头马面却一刻不停地盯着她们,苏佩佩有些黑线,难道他们不用眨眼睛的咩?
她看到黑锅的人无不面露痛苦之色,她在想为什么到了黑锅之后就可以发出哀鸣之声,猛地她向牛头的头狠狠地撞去,然后朝相反的方向兔子跳,谁知道牛头的头不是一般地硬,看着苏佩佩无力地挣扎两步又轻而易举地把她拉回来,她这一闹,牛头和马年干脆决定让她到队伍的第一个去。
牛头马面把苏佩佩拎起来提到热锅的最前面,苏佩佩泪了,她千想万想就是没想到过自己会被摔死,还是被一个傻逼祸害的,她这一生得有多倒霉才能遇到这么多奇葩的事。
苏佩佩的手脚都不能动弹,于是她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向了提着她的牛头。
那眼神就像在说“两位大人放过我吧。”
牛头马面在这阴曹地府上任多年,什么人没见过,看都没看苏佩佩一眼,两人同时在热锅上方松了手。
苏佩佩表示无力了,这特等待遇谁爱要要去。
她慌张地闭上了眼,这辈子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死后上天堂,她一直认为自己死后是下地狱,她进了阴曹地府,原以为早已做好了准备,可事实呢?
她在害怕,害怕失去平日不挂念的。
“噗通”一声,她掉进去了,顿时觉得自己的皮肤很烫,火辣辣地疼,她没有力气挣扎,手脚被捆绑着很快就沉下去了。她都鼻腔都是脏兮兮的汤水,苏佩佩很努力地憋住,尽量让自己不呼吸。很快她就支持不住昏了过去。
她看不见漾在那里看着他,那个三番五次害死她的傻逼就是漾扮演的,对于漾来说,易容对他简直轻而易举,他觉得苏佩佩有时候傻得够可以,死了还能呼吸吗?
奇灯是游戏的神也是游戏的人,他可以操控游戏,游戏也能操控他,因为真正的游戏主宰是天,而天外有天。
奇灯的真实面貌不是苏佩佩所看到的那样,作为游戏的神,每次出现在苏佩佩面前的面容都不同,苏佩佩却能在第一眼认出他。
他很高兴也很伤心,苏佩佩是否真的忘记了他。
『天台上,淡蓝色头发的可爱男孩问她身旁的辫子女孩:“你为什么喜欢淡蓝色。”
女孩仰望着天空,隔了好一会,笑着说:“因为……这是天空的颜色。”
男孩跟着她一起看天空,从那刻起,他也和女孩一样喜欢看天空的那份宁静。』
奇灯也是个普通的人,也拥有七情六欲,也有那个自愿付出的人,也有那个为她一颦一笑而心动的人,毫无疑问,是苏佩佩,他为了她来到游戏世界,为了他而挑战科学。
苏佩佩一直以来都是缺乏自信的人,只要自己的想法稍加令别人不满她都会无底线的放弃。
这是她的弱点,也是她的致命点。
奇灯不怕有一个她的出现,他怕她永远都没有勇气说自己真实的想法,不坚持自己的梦想,那是处于最边缘的人,很危险。
苏佩佩其实伤得不重,她的一生当中就没有几件大事,除了她父母死亡给她带来的最大创伤外,其余事挺挺就过去了,有些事情必须要学会面对然后淡忘。她做不到,奇灯就纳闷了,苏佩佩所有的伤心事都没忘,就忘了他和她甜蜜的誓言。
奇灯不但没有生苏佩佩的气,反倒不惜艰辛地想要帮苏佩佩找回那份美好。
昏睡中的苏佩佩看到了满是血渍的尸体,刺目的鲜血还在那里因为地球引力而往下滑落,她看不清面貌,只能很清晰地看见血淋淋的一片红,她的眼里除了恐惧再无其他,就好像看到了自己也是如此的未来。
她就在名为恐惧的噩梦中沉睡,没有人将她唤醒,她想,大概没有人会注意她这样的小透明。
她曾几次陷入危险的边缘,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