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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江巫良似乎不等艾瑟尔过多的思考,又说:“我爱上他了。”
艾瑟尔瞬间瞳孔一缩,礼物盒“啪”的一声落到了地上,与此同时,艾瑟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着血晶石抵着余江巫良的脖颈。
余江巫良却突然笑开了,补充道:“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
艾瑟尔脑筋一转,突然想到什么,不敢相信地看着余江巫良,不想遗漏她的每一个表情。
“你!”
余江巫良却头一偏,道:“你不妨打开我给你的礼物看看?”
看着艾瑟尔拿着血晶石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着没有动作,又加上一句:“真相就是如此。”
“不可能!”艾瑟尔无意识中加重了力道。
余江巫良不怕死地笑道:“你看看不就知道可不可能了?”
苏佩佩却只想说,原来还有比她更欠打的人。
艾瑟尔深深地看了眼笑若嫣花的余江巫良,才放开手单膝蹲下打开包装精致的礼物盒,一碰到礼物盒他就感觉一阵心悸难受,似乎他缺少了什么。
当他完全打开后,瞬间蒙在了原地,忘记了反应,他看到外表光鲜亮丽的礼物盒里装着的竟然是……
是一团血肉模糊,还有沾着血迹残碎的白骨,越仔细看他的心就发寒。
作者有话要说: 北风那个……吹~我的心哇凉哇凉滴呀,尼家没啥大志向,就想在我有生之年佩佩可以凑齐20个评论而已,难道乃们这都不能可怜可怜俺咩~北风那个吹~
☆、血族血帝血后传【终】
看着艾瑟尔的样子,余江巫良轻笑:“猜猜它的主人是谁。”
艾瑟尔其实不知道这个答案,他只感觉他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而且见到这个礼物盒的时候那种心凉的感觉更加强烈。
艾瑟尔的脸一片阴骛,压下不适,问:“说!你是谁?”
“我是谁?进来的第一天我就告诉了你的呀!”余江巫良笑得一脸无害,即使她讨厌这种虚伪。
余江巫良走近艾瑟尔,脚在礼物盒前的两公分左右停下,突然正色道:“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艾瑟尔一怔,脑子里转了无数回,嘴里不停地轻声呢喃:“不可能……”
余江巫良居高临下地看着现在毫无戒备,完全可以一招毙命的艾瑟尔,淡淡道:“你早就知道知道真相了,为什么不相信。”
河边的苏佩佩无语望天,心道:早就告诉你了,因为赤衤果的真相太冲击视觉。
出神的艾瑟尔突然抬头瞪着眼睛质问余江巫良:“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在这里活了这么多年能够轻易死掉!”
话音刚落,自己反而一怔,满脑子都是不可能,不会的……
余江巫良颇显无奈道:“你看,明明真相就在眼前。”
“告诉我,这个不是她,不是!”开始艾瑟尔还沉着声音,到后面两个字却几乎是吼出来,他在骗自己,妄想骗过全世界。
余江巫良看着这个样子的他,不禁想要冷笑,他和当初的她还真是大同小异,骗过自己,妄想骗过全世界。
她们都败在了一个叫叶璇的人类手里。只是……她能洒脱的放手,而他……不能。
余江巫良嘲讽道:“血王,她就是叶璇,你没错,看来你的感觉还是有用的。”
艾瑟尔想到什么,突然暴怒地站起来,无视她的嘲讽,向她吼道:“你!啊!她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她!为什么!”
余江巫良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开了,“她和我无冤无仇?好!她不配!这种自私的人类我不屑动手,你知道她死的原因吗?”
她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不顾艾瑟尔的反应,只自顾自地缓缓道:“她是被一群杂血异人狠狠地蹂。躏撕咬,承受着痛苦,就像五马分尸一样惨败地死去的。你知道?她痛苦的呻。吟听在我耳里是多么舒心,好像我多年来的委屈一下去得到了宣泄!”
余江巫良咬着牙,回了回神,继续道:“我不恨她,就像我从来没有在乎过她。”
她神色复杂地对上艾瑟尔满含怒意的眼睛,道:“她死了,是为了你,更是为了我。”
艾瑟尔的怒意没有退消,而是更甚,他隐忍着掐死余江巫良的怒火,咬牙道:“你是我救来的,你的命等于是我的,你竟杀了她!”
“我知道,你爱她,爱得入骨,可她拿你的爱怎么了?她只是在践踏,在侮辱一个作为纯血种,作为皇室的你!”
“那是我的事!”
被这一吼,余江巫良但没有再反驳什么,而是在片刻之后看着艾瑟尔别有意味地点了点头,然后凝聚意念,让自己变回余江巫良原本的模样。
“你……”
艾瑟尔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知道余江巫良一定没有死,按照艾瑟烈的性子,余江巫良死了,他又怎么能苟活。可他没想过余江巫良会跑到自己的面前来,他和她一直以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她不屑他自在。
如果眼前人是余江巫良,他倒是相信叶璇会死,叶璇终究自不量力,如果不是艾瑟烈和余江巫良的无视和放纵,叶璇根本就翻不出来多大的浪花,死在各个血种手里也只不过是早晚的事。
余江巫良不期待艾瑟尔给自己什么反应,只说道:“我本不愿意伤害你,得罪一个劲敌。”
她之所以以余笙笙的面貌来面对艾瑟尔,真的是不愿意伤害他,只是没想到这副样子的反应更大。
她和艾瑟尔从没有多大的仇恨,连交道都少打,应该说她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除了公开场合公开活动重要节日和宴会,其余私下里就再也没有见到过。
而余江巫良这种高傲的人除了听到艾瑟烈的名号不嗤之以鼻,第二也就属艾瑟尔了。其余的人她一概无视。
她是讨厌虚伪,而艾瑟尔却是一个特例,在遇到叶璇之前,艾瑟尔掩藏得很好,他的温柔看不出破绽,并没有因为缺少笑容的灵魂而让人感觉弄虚作假,而他对叶璇的态度改变之后,他的面具渐渐出现了缝隙,可以让她轻而易举地找到弱点。
“是不是你下的手!”艾瑟尔一反常态,阴沉着脸道。
忽地一闪,靠近余江巫良,手掐着她的脖颈,猩红着双眼:“是不是你!”
余江巫良好似没有被人威胁性命的自觉,异常冷静地说:“我只是打开她的房门,让一群杂血异人进去她的房间,我亲自动手,她还不够资格。”
艾瑟尔像中了邪一样加重手中的力度,他狠绝的眼神让人恨不得退避三舍,然余江巫良只是承受着,同时努力地开口道:“当年她故意引诱杂血异人差点让我丧命,我身上的每一次伤疤哪一次不是为了她?我是纯血种,未来血后啊!能让我留下一道伤疤都实属不易,更何况我身上深沟浅壑几十道!”
艾瑟尔无动于衷,眸光里的阴狠不减,余江巫良又道:“这是我自愿,我也无话可说,我自愿被她推去夺命崖,只为等她一句‘若有来世,如果没有他,我们一定会成为真正的朋友’,可她自己撕破了她编织的薄弱的谎言,你知道我怎么活下来的吗?”
听到最后一句,艾瑟尔的动作微微一顿,余江巫良笑道:“我签订了献魂缔约,忘了他。”
听着她的话,艾瑟尔在内心挣扎,他猛地仰天一吼:“啊!”
青筋暴起,僵持了很久,他才痛苦地闭上眼,像抽干了全身力气,无力地放开握着的血晶石,颓废的转身跪下盖上礼物盒的盖子,小心翼翼地抚摸盒身,想要感受叶璇最后残留的气息。
他搂着礼物盒摇摇欲坠地站起身来,失神地想要离开。
“帮我给烈带句话吧。”现在原处的余江巫良突然开口道。
艾瑟尔没有反应,更没有停下脚步,他没有杀余江巫良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你们已经是最大的赢家,还想……”
“你知道签订献魂缔约的代价吗?”余江巫良继续道。
艾瑟尔停下脚步,没有转过头,在原地道:“既然这样,你自己跟他不是最好。”
说完,他又开始迈动他沉重的脚步。
余江巫良看着艾瑟尔在阳光下似乎只要风一吹就可以倒下的背影,笑了。谁都不知道她的笑容包含着什么。
她知道她坠入夺命崖那一天,艾瑟尔就在暗处,他没有出手相救,她也没有理由去怪。
但她没有让艾瑟尔坠入地狱,不是她对艾瑟尔仁慈,而是对他最重的伤害,叶璇死了,他活着。而精神颓废的艾瑟尔对于艾瑟烈也构不成威胁,她不怕他化悲愤为力量,他的力量已经被她在暗中一步一步地瓦解。
她因为相信感觉害了自己,他因为相信感觉废了自己。
余江巫良脑海里还在回响那飘渺的声音……
“以汝之魂,续汝之命,汝可愿意?”
在她绝望的时候,她并非想的是复仇,而是想要跟艾瑟烈,那个爱她甚过全世界的人道歉。
“我……愿意!”
她想要和他在一起,直到永远。
她想要和他一起笑,换她来安慰他。
她想要和他一起坠入地狱,换她来守护他。
她想要再见到那个会用冰冷的语气说出最温暖的男人。
她想要宣告全世界,她是他的妻子,将永远伴随他,永不分离。
可是……
她的灵魂去了地狱,她的躯体也活不了多久。
这就是签订献魂缔约的代价,要么忘记你最在乎的,要么入地狱。
她怕啊。
她不是怕死,而是怕那个将她珍视的男人伤心,说过的呀,换她来守护他。
她仰望着天,在温暖的阳光中沐浴,她会想起和艾瑟烈在一起的种种过往,让她的面容浮现出少有的甜蜜。
……<…<…<@
烈:
对不起,我爱你,但是请原谅我不够爱你,不能像你爱我一样爱你。
(你的妻子)
刚打开门的艾瑟烈没有看到余江巫良,心里顿时一空,看到床边被压着的纸条,赶紧拿起察看。
他紧紧地将纸条攥在手心,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