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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郡王府也派人来问琴湘,是不是真的和杜之行有什么,琴湘气的吐血,却只有耐着性子一遍一遍的解释,可尽管她解释了,郡王爷也是不相信的,他知道琴湘向来风流成性,杜之行也是个好色之徒,两天说不准还真的有什么。可就算有什么杜之行也不该在青楼里把这件事情招摇出来,还把琴湘的肚兜给了一个青楼花魁,这简直是天大的侮辱,郡王爷绝对饶不了杜之行。
郡王爷在皇后面前告了杜之行一状,皇后大怒,顿时下令将杜之行缉拿,痛打三十大板,然后关押进大牢。
两天后春枝秋水小夭都出现在了许落微的小院门子里。
许落微看着形容消瘦的她们有些想哭的冲动。
“大奶奶把我们弄出来怕是费了不少力气吧!”秋水眼泪婆娑的说道。
许落微一副遇见知音的样子,抓着秋水的说可怜兮兮道:“可不是嘛,我把我挣的钱都用光了。”
秋水跟小夭面面相觑,春枝却大笑起来:“大奶奶最在乎的就是钱了,她既然舍得为我们花钱那说明我们在大奶奶心里很重要啊!”
这三个女子到了这里还是跟在杜府时一样,绣花的绣花,打络子的打络子,收拾房子的收拾房子,让自己的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突然有一天京兆尹那里传来了消息,说杜之行在狱中中毒身亡了。
许落微站在院子里,手抚摸上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看着树上飘落下来的枫叶,她知道一场大的争斗马上要展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一章 狗咬狗
杜之行在狱中中毒身亡的消息,彻底激怒了杜之行的姑姑杜昭仪,她在圣人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终于求来一个查册杜之行与琴湘郡主关系的恩赐。
李氏这次也豁了出去,不管不顾郡王府明里暗里的威胁,三天两头都跑去京兆尹出哭诉说儿子死的冤枉,京兆尹只得一看见她就回避,根本不敢露面。李氏恨的牙痒痒,于是又去郡王府门前闹腾,还往王府大门上泼了许多狗血。
郡王爷气的七窍生烟,偏偏又拿李氏那个泼妇丝毫没有办法,杜之行死在牢里,多少人都以为是郡王府所为,如今朝廷御史都盯着自己,只怕再出半点差错就给了政敌弹劾自己的机会,于是现在他只有忍!
许落微这些天一边密切的注意着郡王府的动静,一边安顿着刚从牢狱里放出来许落扬。
虽说已经确定他与琴湘郡主并无私情,可因为千鹤那件事他还是遭受到了弹劾,加上他年轻不懂官场交际,也得到了许多莫须有的指责,于是少将军的头衔被褫革,少将军府被封,他现在可以说是一无所有。
许落微没并没有多担心他,虽然此时的他胡渣满脸头发蓬乱,一点也看不出年轻有为的样子,但是他的眼神已经不再如当初那样青涩空洞,如今的眼神是深邃锐利的,许落微知道许落扬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成长起来了。
吕布那样的大人物都会受到貂蝉的蛊惑,何况是许落扬这样的荷尔蒙旺盛的青少年,再说了,不经历渣女,怎么能当爹地?所以许落微对许落扬是有信心的。
“阿姊,十月,我要再随大军出征。”许落扬对许落微说道。
“确定了吗?”许落微问道:“经历了最近的这些事情,我越来越觉得平淡日子的可贵,作为你的姐姐,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娶妻生子,安安生生的做一些小买卖养家过日子。”
许落扬一怔,他没有想到她姐姐会跟他说这一席话,从小爹爹就教育自己,身为许家单传的香火一定要立身扬名,光宗耀祖;于是许落扬就立志要成为许府的顶梁柱;后来爹爹战死沙场,杜荣光便辅导起自己来,杜荣光常对他说要打败敌军为爹爹报仇,立功做官光耀门楣,这是许落扬的目标就成了做大将军!
许落微话里的日子那么平淡无奇,许落扬却感觉心里有一阵暖流涌过。
“姐姐,我想再建功立业,让你再做将军的姐姐,不会再有人看不起你。”许落扬哽咽道。
“我什么都不要你为我做!别人的眼光干扰不了我半分,你要做的,是你自己想做的事情。”许落微看着他道:“告诉姐姐,你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建功立业!”许落扬脱口而出道。
许落微顿了顿,然后才缓缓道:“希望你所说的建功立业是为了你自己,是真正的自己,不是为了被琴湘羞辱的那个许落扬,也不是为了被众人误会嘲讽的许落扬;只有是真正的为了自己,你才能为了你的理想目标义无反顾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许落扬垂下头,有大颗眼泪从眼眸里滑落,他在牢狱之中跟圣人达成了一个协议,他将要为圣人办一件事,这件事情一旦作成,他将功成名就,在朝作为高官,可是一旦不成许氏一族就有可能被诛灭三族!当时他陷入了极度的仇恨中,根本没有顾虑那么多,他只想着那样能把陷害自己,诬陷自己的人送入地;可是现在许落微的一席话让他苏醒了过来,他的人生中不止有仇恨,还有亲情啊!
许落微轻叹了一口气,想要得到正能量而走的路,比想要发泄负能量走的路其实简单好走的多。她抬起脚步渡回了房间;她要留许落扬一个人静一会儿。
一推开门许落微就看到了轩辕辛予正坐在椅子上等她。
许落微已经见怪不怪,她关了门问向轩辕辛予道:“孩子他爹,说吧,来找我又有什么事儿?”
“杜之行是怎么死的?”轩辕辛予开门见山的问道。
许落微做惊讶状:“怎么?你怎么问起我来了?难道不是你干的?天啦,那会是谁?”
轩辕辛予眯起眼睛看着许落微,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那样子仿佛在说‘小样,还装,赶紧老实交代吧!’
许落微看着他这副样子,干笑了两声“你想听故事是吧?先给我倒一杯茶,我润润喉!”
轩辕辛予依言给她倒了一杯,递到她面前“还请先生赶紧说书吧!”
许落微横了他一眼,眼波娇媚;轩辕辛予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快了几拍。
许落微喝了茶也就不再摆谱,把杜之行在牢狱之中所有她知道的遭遇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杜之行被关押在牢狱里,因为是造谣生事,得罪的又是郡王府,因此皮肉之苦是少不了的,虽然他一直都在喊冤,但还是被打的皮开肉绽。他一直是个锦衣玉食的花花公子,哪里遭受过这种罪过,于是不到一天他就被打的只有进气出气的力气了。
这时许落微买通了牢头,让人时不时的在杜之行周围谈起张妙娴,说她如何风流放荡,勾引了谁谁,床上功夫有多好,给杜之行戴了多少绿帽子之类的。
杜之行素来是耳根子软的,因此听他们说的这么绘声绘色,心里就信了大半。
这时杜老爷费了好大的力气打点好了衙役,让薛姨娘与张妙娴进来探监。
薛姨娘假意安抚了杜之行几句,便把看牢的衙役请到一旁去吃酒,留一些空间给他们小两口。
张妙娴近来失了孩子,加上新进门的殷小媚又给她气受,因此心里对杜之行也有了几分怨气。
“你现在可知道错了?”张妙娴看到杜之行一副落魄的样子,心不由得酸了。
杜之行早就看见她来了,因此肚子里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气“哼,知错,知什么错?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被冤枉陷害的?!”
“都到了这种地步你还不知道悔改?!”张妙娴把帕子一甩“当初在皇宫里,你和琴湘郡主就明目张胆的眉来眼去,那时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了;可是现在是怎么时候?琴湘郡主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正在浪尖风口上,你这么蠢,居然还要去插一脚!”
杜之行眼睛一瞪“老子都说了,我那日并没有去什么醉梦楼,也没有与媚娘说那些关于琴湘郡主的胡话!”
张妙娴看着他冷笑,那晚他彻夜未归,第二日回来还一身胭脂味道,说没有去谁信呐!
杜之行看着张妙娴一副瞧戏猴的样子,胸膛的火腾的就烧起来了,他大叫道:“我蠢!是的,我就是蠢,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荡、妇背着我偷人,我竟然一直不知道,还把你捧在手心里宠,我真是瞎了眼了!”
张妙娴睁大了眼睛厉声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如此反应杜之行更以为她是做贼心虚,因此冲到了牢房边把手伸出去紧紧抓着张妙娴的手臂,恶狠狠的说:“你跟我说实话,你怀的是不是别人的野种!”
张妙娴惊的合不拢嘴,杜之行的手十分用力,指甲都深深的掐进了她的肉里,她努力的想抽出,却挣脱不开“你放开,你疯了吗!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吗!”自己失去了孩子,他不但不安慰,反而宠着殷小媚,可他现在入狱了殷小媚却不肯来看他,只有自己不顾还在小月子里的身子,跑到牢里探望他,可是他呢!他非但不感动,还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哈哈哈!”杜之行怪笑道“我就知道,你这个贱人贱人!”这些天衙役们不停的在谈张妙娴与外面情人的话题,连张妙娴身体特征都说的一清二楚;还拿出张妙娴的贴身衣物在杜之行面前显摆;加上一个人在一种让他压抑恐惧害怕的环境里最容易胡思乱想;所以他心里已经深信不疑张妙娴的出轨。
“怪不得你一怀孩子就闹着肚子疼,吃了各种补品,请了各样大夫还是看不好,最后还是流掉了!哈哈哈!原来是怀的野种,连老天都容不了的野种,流的好!流的好!”杜之行拍手笑道。
“你疯了吗?”张妙娴低吼道“还是一进牢狱你脑子就坏掉了!”
“贱人!还不承认!”杜之行又扑过去一只手抓住张妙娴的胳膊,一只手拉扯着她的头发:“叫你说谎,叫你偷人!”
张妙娴尖叫的喊救命,可偌大的牢房里却无人回应。
她的发髻被打乱,头发都被揪下来了一小束,脸蛋手臂也都被抓伤了,她从来没有想到杜之行有遭一日会对自己动手,从来,从来都是张妙娴怂恿他对他的妻妾动手的,哪里想过自己也会有今朝!
“够了!”张妙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