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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我挑眉,反问:“重视优秀的员工,这不是老板应该做的事情吗?”
司凡的脸上又出现似笑非笑的神情,说实在,每次一见他这样,我心里就开始咯噔咯噔地跳,他头顶上的神秘光圈又深了层。
这种不能掌握在手里的感觉委实不好受。
他抬了抬高脚杯,将红酒一饮而尽,酒杯碰桌时,他不紧不慢地说:“我呢?”
“司凡,我向来都很重视你。”
他的目光深了深,绕过和沙发平齐的玻璃桌,停在我面前,“阿音,怎么我觉得你有些怕我?”
我干笑一声,“有吗?”
司凡正想说些什么时,试衣间的门开了,裴立腼腆地走了出来。我连忙迎了上去,避开司凡探寻的目光。眼睛刚落在裴立身上,我的眼睛不由得直了直。
俗语说:人靠衣装美靠靓装。只不过我秦音挑人的规矩向来都是衣靠人装,一件再土的衣服,只要是个美人,也能穿出别样的风采。为此,我给裴立挑的自然不是名牌时尚的衣服,而是一套土到不能再土的衣服。
可是裴立却穿出了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气场,那双澄净明亮的眼睛漂亮得不像话。爱美之心人人皆有,裴立这种浑然天成的好看,实在是赏心悦目。
我冲他一笑,“裴立,笑一个。”
这话音刚落,我心中忽然有种青楼老鸨在面试姑娘的感觉,虽说这表面看起来差不多,但实际上还是颇有些差距的。我担心裴立不适应,便又加了句,“我这是在看看你的自身条件如何。”
裴立点了下头,很努力地扯了扯唇角。
不过,这笑容也委实勉强了些。
我轻声说:“别急,慢慢来。”
司凡哧的一笑,语调阴阳怪气的,“作为男公关,最基本的素质就是每时每刻都要卖笑。”顿了顿,“阿音,你什么时候对新人变得这么宽容了?”
裴立一听,脸都快要低到地上去了。
我知道这事情急不来,裴立刚进来,不适应也是情有可原的。我揉了揉眉角,对他说:“裴立,你明晚六点再来吧。明天开始我会对你做为期一个月的培训,过程会很辛苦。你回去好好休息。”
裴立离开后,司凡瞅着我,“你打算亲自j□j他?”
这问题,司凡委实问得有些多余。从夜惑培训部里出来的人大多都是他的人,而裴立这根好苗子,我断然不会留给他。当然,这些话我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
“这是自然的。你不也说了,j□j得好,他将会成为夜惑的另一支柱。”
司凡的目光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样,我心里慌得紧,脸上却装得若无其事,侃侃而谈,“对了,你今晚不是和康联的总经理有约?”
他收回目光,把挽起的袖子顺了回去,“也差不多到时间了。”他又瞅了瞅我,唇边的笑容又开始似笑非笑了,“阿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和你签的合同还有一年就到期了。”
我的神色一滞,不过转眼间我又笑了,“我很期待你能继续和夜惑续约。”
他也笑,“我也期待能以另一种方式和你续约。”
司凡一走,我的脸便立即沉了下来。刚刚他明显是话中有话,暗含深意,另外一种方式续约,不过是想合约一满立即另建一夜场与我争生意罢了。
司凡当初签的合同是五年制的,如今四年已过,隐藏在夜惑里的危机呼之欲出。在剩下一年里的时间,我需要重新培养另一个实力堪比司凡的人,而裴立则是目前我手里最具有潜力的一张牌。
。
身为夜惑老板,我的工作并不多。当一家企业运作起来后,每个环节都有员工负责时,作为最上头环节的人,工作量则是最轻的。
不过我并不闲,我每天都要去夜惑看看,如果发生什么重大的突发状况,大多需要我出面处理。夜惑的关门时间在早上八点,通常我会在四五点左右离开。
今晚听司凡蓦然提起合约,我的太阳穴腾腾地疼。不到两点,眼见夜惑一派平和,我就吩咐我的助理方小七,让他在各个场子巡逻巡逻,如有意外发生,小事通知危机处理部,大事再来通知我。方小七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人并不精明,但胜在为人淳朴老实,做事一板一眼的很少有什么偏差。对于他,我是十分放心的。
之后,我拿了包便离开夜惑,准备开车回去。刚到停车库,司凡的那辆法拉利458就停在我的跟前,车窗摇下,那双迷惑了夜惑里千千万万个客户的眼睛正用一种探寻的目光看着我,他牵了牵嘴角,“不舒服?”
我头疼得厉害,也不想和他来前后一套,便点点头。
“上车,我送你回去。”
司凡对我而言,无疑是只危险的大灰狼。这种令人恐惧的动物,我自然是离得越远越好,我当下就拒绝了。
“不用了,我只是有点头疼,车还是能开的。”说完,不等他开口我就转身往我的车子走去。发动了车后,我往外瞅了眼,司凡的车也不在门口了。我的心情稍微松了些,可是十五分钟后,我在十字路口等绿灯时,随意瞥了眼倒车镜,却猛然发现司凡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离我的车仅隔七八米的距离。
我颇为讶异,我和司凡并不顺路,也不知他究竟想做些什么。还不曾来得及想通,红灯就变绿灯了,我无暇思考踩下油门加速而去。快到我住的小区时,我往后一望,又发现司凡的车跟在我后面,我皱了皱眉把车停在路边。
司凡也跟了上来。
我的太阳穴又开始腾腾地跳,“司凡,你在跟踪我?”
他笑着说:“阿音,你想哪里去了?我也有些头疼想去买点药。现在这个时候,就只有这边的药房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
看来是我多想了,我冷淡地点点头,刚想转身,他就拉住了我的手,微微地笑了笑,“阿音,既然你也来了,干脆我们一起进去吧。”
我压根儿没有拒绝的机会,就这样被他拉进了附近的药房里。
司凡的手略微有些凉,也不知是不是夜风吹多了,我忽然为自己这样的想法感到可笑,他的手凉或不凉,又与我有什么干系?我扯回我的手,抬起眼时,司凡已经在结账了,他扔了盒药过来,“治头疼的,睡前吃一片。”
我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司凡冲我一笑,“阿音,晚安。”
说真的,司凡对我这样的举动,这并非是第一次,从我认识他开始算起,估摸也有上百回了。像他这样优秀好看的男人对自己频频献殷勤,只要是个女人,都会以为他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的。刚开始的时候,我委实苦恼。
首先,员工和老板之间的恋情,我是不赞同,这也不利于他的名声,身为夜惑头名,要是被喜欢他的客人知道他有主了,这实在是不小的打击。每个女人都爱做梦,喜欢一个人就恨不得那个人全身上下都是她的,所以在合约里,我是白纸黑字地写明,不允许员工谈恋爱的。其次,我之前受过一场不小的情伤,对于感情一类的事情,我是能避则避,能免则免。
后来我忍不住了,挑了个时间和司凡开门见山地谈,并把上述理由一一阐明。司凡听后,笑得停不住,他郑重其事地对我说:“首先,我签了合同就会遵守合同。其次,我心里也有个人。”
那时的我颇感丢脸,不过人到了一定的年纪,便会觉得脸面也不过是那么一回事。我若无其事地笑笑,这事就这样过了。
直到现在,我默默地称司凡这样的举动为游离于关心边缘的暧昧。尤其近些日子以来,司凡对我愈发暧昧,我这回是坚定地认为他是男公关当久,所以平日里的一些举措就自然暧昧了些。毕竟男公关这份工作,需要的是若有若无的暧昧。司凡向来都把这个尺度把握得很好,基本上是他服务过的女客人,都以为他多多少少对她们有些意思。正因为这个暧昧,司凡才能拉到这么多业绩。
因此,我回到家后,拆了药盒,拿出一片药丸送进嘴里时,心里是颇为坦荡的。
作者有话要说:为啥有四十多点击。。结果才有十五个收藏,九个评论。。。抹泪,而且还有一个是卖广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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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俺派司凡去勾引你们~~~把你们迷得神魂颠倒然后来给俺留言~~~嘿嘿,嘿嘿,嘿嘿
我今天决定化身为勤劳的小蜜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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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几更的几。。我也拿不准是多少……俺都是在线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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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我这一觉睡得忒安稳,也不知是不是那片治头疼的药丸起了作用。我起床后,可谓神清气爽,看了看时间,发现尚早,我就拿了本娱乐杂志来看。
杂志封面是N市首富儿子和一女明星的绯闻照,男的俊女的美,看起来倒也是赏心悦目。我翻开来扫了几眼,这杂志编辑实在是个人才,把他们之间的互动写成了天雷地火般的奸|情,也不知这首富儿子的妻子见着了会有什么感想。
其实,说起这首富儿子,他是有名字的。八年前我称他爱人,四年前我称他贱人,如今我称他路人。
他姓梁,名少辰,梁氏企业的大公子。
说起这路人,他是我秦音的初恋,至今为止唯一用心用身体爱过的男人。我也曾经做过麻雀变凤凰的美梦,只可惜我就一炮灰命,与这路人相恋四年,大学毕业时本以为可以左手毕业证右手结婚证,毕竟我肚子有个种,而且还是八个月,想来他也该会娶我。没想到儿子一出生,我连面也不曾见过,就被他甩了一大笔巨额分手费。
我还记得他当时面无表情在病床旁边用极为冷淡的语气说:“秦音,我们到此为止了。儿子归我梁家,你也别想打官司,看在我们在一起六年的时间,我好意劝告你一句,你是斗不过我的。”
我刚生完小孩,身体极为虚弱,我还来不及反驳,他就扬长而去。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那个时候没来得及和他说,梁大公子,有你这样的父亲,这个儿子要不要也罢。还有,我想我有必要纠正一下,其实我们在一